2. 2. 黑泽夫人?
作品:《[琴赤琴]诸星大碰瓷黑泽琴》 坐在病床边的女人并不是他观察多日的宫野明美,而是一位身形高挑的异域美人。虽然只能看见她帽檐下的下半张脸,但那烟雾缭绕中若隐若现的红唇却性感到无以复加。
琴酒当然不可能在脸上摆弄妆容,天知道赤井秀一是怎么把正常人的粉色嘴唇幻想成烈焰红唇的,明明琴酒周身都散发着阴沉的死亡气息,简直是行走的死神在人间。
不过也难怪,准确来说黑泽琴的身体出现在尘世不过短短几十天,肌肤就如同刚出生的婴儿那样娇嫩,虽然肤色雪白,但是嘴唇红艳丰满,一看就知道气血充足。
“你醒了?”
明明只是一句普通的询问,却因为她那低沉而撩人的嗓音,仿佛沾染了特殊的意味,简直像用羽毛勾在人的心上挠。
美人微微抬头,露出了高挺的鼻梁。她隐蔽地打量了一眼病床上的人,像是在确认他是否有威胁。
不过应该是没有的,毕竟她在送医时可是特地强调了病人的情绪不稳定,方才还出现了撞墙等自残行为,需要用强效束缚带捆绑才行。
回想起此人的碰瓷行为,琴酒不禁对他受困的现状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
这个神秘莫测的微笑叫赤井秀一脑中警铃大作又难免沉迷其中,半边大脑警告到事态之危急:计划的变故,陌生的女人,还有身上的束缚,都昭示着他的行动出现了大大的纰漏;但是另外半边则完完全全被女人唇角的弧度给诱惑了。
真想让她一直这么笑着呢。
当然,人的大脑本为一体,因此这实际上是脖子以下和脖子以上两部分的斗争;更确切的说,是颅骨以内和颅骨以外的对抗。
考虑到王牌探员为任务献身,现在不幸罹患轻度脑震荡,神志不清也是可以原谅的。
不过琴酒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他把人送到医院的时候就察看了他的身份证件。刚刚他在看报告的时候,就收到了手下的调查反馈。
还真是,有趣啊……
“诸星大……”
“是您在呼唤我吗?美丽的小姐。”病床上的人从一开始视线就一直黏在她身上,这会更是饶有兴味地应声,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就好像黑泽琴喊的不是他那任何人都会喊的名字,而是他们之间独有的什么爱称。
因为太久没饮水又昏迷,他的声音带着些虚弱的沙哑,但因为尾音有了邪恶的上扬,听起来,倒好像那沙哑也是故意为之的挑逗。
琴酒顿了一下,刻意忽略了他话音里的诡异之处。
“诸星大,孤儿,亡命之徒,退役雇佣兵,狙击手……”
这样一个人,绝不会是不小心撞上他的。
这些都是FBI准备给组织看到的,而不是在第一次见面时就被攻略对象查个底朝天。
但介于面前的攻略对象已经换了个人,这对赤井秀一反而是个好消息。至少这证明他撞的不是个无辜路人,而是和组织有关的人物。
虽然她非常、非常、非常的迷人,但还是任务更加重要啊。
琴酒抬头,暗红的眼眸对上那双翠绿的眼睛。两双眼瞳的光彩是那样纯粹,然而其中投射的视线又是那么复杂,充斥着出于好奇的探究、满是怀疑的试探。视线碰撞交织出的火花似乎直烧到两个人的心里,引发一串劈里啪啦的雷电。
睫毛还挺长。
琴酒暗想。
殊不知她的睫毛才是叫人心惊。
近乎纯白的眼睫随着女人的抬眼翘起诱人的弧度,轻轻颤动犹如西伯利亚浅色天空下飘扬的白雪;当她低眸时,又好像霜花覆盖在血色的湖面,暗夜随之降临。
赤井秀一也是由此才注意到,她两鬓的发丝居然是罕见的银白色。
很容易让他联想到组织里的Top Killer那头标志性的银发。
虽然对于那个人没有更多的情报,但赤井秀一并不是谨小慎微的人。相反,他是个热爱冒险的赌徒,并情愿为此付出代价。
他赌这位迷人的女士和Top Killer必然存在联系。很可能就像宫野明美和宫野志保那样的牵制共生关系。
Top Killer,也必须要有自己的软肋,才能被组织掌控啊。
从她通身的气派就能察觉出,这是一个比宫野明美难搞得多的目标,但是相对的,收益也大的多。
接近了她,就能一步登天,和那位神秘的Top Killer搭上线了。
赤井秀一的眼里不可避免地放射出兴奋的光彩,他也没有想要隐瞒。
“那么,我的救命恩人,我的玛德加,能否让我有这个荣幸,知晓你的姓名?”
琴酒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在地下世界混出这么油嘴滑舌的口才,不禁微微皱眉。不过他对有能力的人向来宽容,对诸星大存了点招揽的心思,也不妨屈尊纤贵地告诉他。
“黑泽琴。”
“多谢你,黑泽琴小姐。”
赤井秀一已经完全把被撞者的剧本和诸星大原本的人设抛之脑后。
诸星大原定是一个良心发现、金盆洗手、渴望幸福的退役雇佣兵。他深爱着温柔善良的宫野明美,不忍心对方在良心折磨下苦苦挣扎,才会义无反顾地帮女友完成任务。
但是这一套对黑泽琴显然没用,赤井秀一干脆充分发挥本性,力求给冷漠的黑泽琴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
“小姐?”黑泽琴点上一支烟,发出一声模糊的笑音,“为什么一定是小姐呢?”
赤井秀一愣了一秒,后知后觉:“黑泽……夫人?”
居然已经结婚了吗?
果然,美丽的女人总是英年早婚啊。
他故作遗憾地撇开了视线,一副感慨万千的模样。但很快又恢复了信心,摩拳擦掌准备搞事:“夫人,恕我冒昧,您怎么会大清早一个人来到医院体检呢?黑泽先生为什么没有陪伴您一同前往?”他随即露出一个庆幸的微笑,“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也不会有幸遇到您了,这么说来还真是要谢谢他呢。”
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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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第一次被人用这么轻佻的话调戏。他在新奇之余也得给赤井秀一一点警告,否则新人就会蹬鼻子上脸。组织里的新人总是会犯自大的毛病,不过大部分时候都会付出血的代价。
赤井秀一眼睁睁看着他走近病床,似乎携着一股冰雪的气息,激得他浑身血液滚烫。
琴酒微微附身,撩了一把耳边垂下的银色碎发,伸手探向赤井秀一的衣领。
哇,斯拉夫人都这么奔放吗?
“呃——”
琴酒居然无视强力束缚带,就这样揪着赤井秀一的衣领把他从病床上揪了起来。束缚带狠狠勒住他的手脚腰腹,他几乎喘不上气来。
两双眼睛近距离对视,赤井秀一觉得自己又要昏过去了。不过这次不是坠入黑暗,而是坠入眼前这两片幽红的湖泊。
他忍不住视线下移,才发现黑泽琴和自己几乎是隔着一件单薄的病号服和一件单薄的衬衣贴在一起。虽然她的衬衫领口一直扣到最上面,完全窥不见内里风光。
但是,但是,但是——
她为什么不穿内衣啊!
赤井秀一真的不是色狼,但是纯黑丝绸衬衫紧紧崩在那两团傲人的胸脯上,还死死压在他胸前,真的忽视不了啊。
还有两点硬硬的东西,在和他的彼此摩擦。
欧美的no bra运动已经发展到日本了吗?
还是说俄罗斯太冷,衣服穿的太厚,所以那里的女士都不穿内衣的?
无论如何,这里可是夏季炎热,不提为广大男同志的自制力考虑,这种型号的身材还是穿上对自己的负担比较小吧!
琴酒口中的香烟已经燃了一半,烟灰摇摇欲坠,终于不堪重负地掉下来,顺着赤井秀一那被琴酒拉开的衣领钻了进去,在他的胸腹留下一阵灼热。
不过这点刺痛总算让他清醒了点。
然而下一秒琴酒手一松,赤井秀一重重摔在床上,感觉自己的脑震荡又加重了呢。
赤井秀一也冒出火气,不愿再玩什么无聊的捆绑,自己解开束缚带猛地抓起被子一扑,把琴酒困在其中压在狭小的病床上。
“黑泽夫人……就这样穿着自己老公的衬衫在外面勾引别的男人吗……他满足不了你?”
琴酒的帽子不知道掉哪里去了。盘起的长发也完全散乱,他还没来得及生气,却意识到一个问题:
“你怎么知道我穿的不是自己的衬衫?”
虽然身体变成了女人,但是琴酒是不可能去逛女装店的。既然个头没有太多变化,他干脆就直接穿的原来的衣服。反正他那么多件黑大衣换着穿也没人发现不一样。
但是这个人是怎么知道的呢?
赤井秀一稍稍撑起上身,把被子拉开一点——当然,不能太多,不然他可能就要产生一点尴尬的变化了。
“夫人……男士衬衫和女士衬衫的版型是不一样的……您难道没有感觉到胸部的束缚吗?”
“还有,也许,您应该穿一件女式内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