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遇故人,避难所

作品:《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林白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


    看着同伴惨死,后排的十几名士兵瞳孔猛地收缩。


    拿枪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那是正常人类面对绝对死亡时最本能的恐惧。


    有两名士兵甚至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想要逃离。


    然而,这种求生本能只维持了不到半秒!


    紧接着,所有人脸上露出极度痛苦的挣扎之色。


    浓郁到化不开的猩红光芒如同病毒般,瞬间覆盖了他们所有的眼白和瞳孔!


    理智、恐惧、退缩,全被未知的力量强行抹平。


    “杀!”


    双眼赤红的纪平犹如人偶,看都不看地上的尸体,踩着流淌的肠子嘶吼着继续前冲。


    但半空中的持剑之人,再没给他们任何机会。


    一柄雪白的飞剑从半空倒卷而回!


    一名纤细的黑色身影如落叶般从屋顶旋下。


    她右手指诀翻飞,悬停在半空的飞剑骤然嗡鸣。


    一分二,二化四!


    四道虚幻却凝实的剑光犹如游龙,在狭窄的街道上来回穿梭!


    噗噗噗噗——!


    利刃破开血肉的声音密集响起。


    那名副手的身体被强行贯穿,纪平的咽喉被一道白光毫厘不差地切开。


    余下的序列9士兵甚至来不及开第二枪,便成片地倒在了血泊中。


    不到五秒,十七具尸体纵横交错。


    飞剑发出清脆的鹤鸣,化作一缕白光没入那人的掌间。


    林白看着五米外背对着自己的身影。


    黑色作战服,长发束成高马尾,脊背挺得很直。


    林白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名字。


    黑石城,螺旋高塔第二十二层。


    那个盘腿坐在地毯上,用六道剑影拦住自己,却又在最后关头选择收剑放行的女人。


    序列7:御剑者。


    清雅!


    “好久不见。”


    林白的表情带了几分意外。


    但在看清她转过来的脸时,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没有了往日驻守高塔时那种高高在上、冷清绝俗的气质。


    此刻的清雅,脸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额根布满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几缕被打湿的头发贴在脸颊上。


    她的眼睛里,透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惊惶。


    清雅没有回答林白的寒暄,她甚至没有看一眼地上自己制造的杀戮惨状。


    她快步冲到林白面前,伸手抓住了林白右手的衣袖。


    这个动作太突兀了,以至于林白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


    手指收得很紧,因为用力过猛,她握剑的手背上暴起了根根青筋。


    “跟我走!”


    清雅的声音夹杂着明显的轻颤。


    “快!一会就来不及了!”


    林白借机看了一眼清雅的眼睛。


    清澈,没有红光。


    那种从她身上传来的焦急绝不是伪装。


    没有抗拒,林白朝阿大阿二摆了摆手,两具血侍无声跟上。


    清雅拽着他,转身向玫瑰街西侧的窄巷深处快步退去。


    ......


    玫瑰街西侧的窄巷像是一座迷宫。


    清雅走在最前面,身上的黑色作战服沾满了不明的黑色污渍。


    脚步急促,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每经过一个岔路口,她都会停下半秒,掐出一个法诀将地上的水渍或是脚印彻底抹平。


    转过不知几个胡同,尽头是一堵长满青苔、被垃圾堆满的死墙。


    这是一处半塌的废弃水站前。


    清雅没有停步,左手指诀一变,半空中尚未消散的飞剑猛地斩下。


    轰的一声,墙角的一堆废弃铁皮被掀开,露出一个生满铁锈的宽大管道口。


    同时,她深吸一口气,咬破右手指尖。


    殷红的鲜血抹在斑驳的生锈管壁上,迅速画出一个繁复的符文。


    空间泛起一阵波纹。


    “立刻进去!”清雅转头催促,额头全是细密的冷汗。


    林白挑了挑眉,探头看了一眼前方,没有废话,带着两具血侍迈步跃入。


    清雅最后落入管道。


    剑光闪烁,上方的铁皮被重新盖好。


    周围彻底陷入黑暗。


    往地下走了一段,前方出现了一抹微弱的红光。


    林白感受着空气中传来的灵性波动。


    “炼金法阵。而且阵眼的灵性节点至少出自大炼金术师之手,且主打的功能只有一个——绝对屏蔽。”


    “这法阵倒是跟自由之都的炼金天幕有几分相似。”林白在心里给出了评价,但随即又撇了撇嘴:


    “不过刻画手法很粗糙。离位节点偏了三寸,巽位灵性不足。


    如果有序列7以上的超凡者仔细搜索,恐怕用不了多一会就会被找到。”


    穿过一层无形的灵性屏障,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面积超过上千平米的巨大地下防空洞。


    斑驳的穹顶嵌着十几盏灯光昏黄的灵能矿灯。


    防空洞里面聚着很多人。


    放眼望去足有上百号,其中六七十个都有灵性波动,实力普遍在序列9和序列8之间。


    他们或躺或坐在发潮的行军床上,有的默默包扎伤口,有的在擦拭武器。


    每个人的眼神中都透着极度的疲惫。


    像是一群被猎犬追到了死胡同的老鼠。


    随着林白四人的踏入,防空洞内十几道目光“唰”地一下瞬间扫了过来。


    在看清为首的清雅后,不少人明显松了一口气。


    林白目光扫过人群,视线在西南角落的一张铁方桌前停顿了一下。


    那里坐着一个女人。


    穿着艳丽但沾满污垢的红裙子。


    一手拿着纱布正在给旁边的人包扎伤口,另一只手正端着水杯,给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喂水。


    阿琳。


    昨晚在“熔炉”酒吧向他推销酒水,上一秒还风情万种要拉他快活,下一秒就双眼闪烁红光、叫来四名壮汉伏击他的那个陪酒女。


    同一时间,阿琳也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


    阿琳手里的水杯猛地晃了一下洒在了地上,手里的纱布也直接掉落。


    她的眼睛猛地瞪圆。


    脸上没有任何诡异的红光,只有属于人类的错愕。


    随后转为了巨大的惊恐。


    她几乎是本能地连退两步,将那孩子死死护在身后,盯着林白不住地发抖。


    “这血岩城有点意思。”林白在心里啧了一声。


    “清醒与被控,随时能在同一个人身上切换?”


    “还是说,只要进入这个法阵的绝对屏蔽范围内,就能暂时剥离那种控制?”


    林白没有走过去,只是隔着十几米,冲她露出一个核善的微笑。


    阿琳脸色煞白,直接低下了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