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作品:《大秦:编造神话,从七星续命开始

    张宝山跪在地上,三个响头磕的尘土飞扬。


    “师父在上,请受弟子张宝山一拜。”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屋里所有人都定住了。


    牛耕和他婆娘牛氏张大了嘴巴,呆呆的看着前一刻还趾高气扬的张郎中,现在却五体投地,拜起了他们口中的骗子。


    赵正垂下眼帘,看着脚下的张宝山。


    他没有立刻去扶,也没有开口,他在等。


    等这出戏发酵。


    张宝山见赵正没反应心里一紧,以为仙师看不上自己,额头贴着地用更大的力气喊道:“弟子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仙师,求仙师给弟子一个鞍前马后的机会!”


    赵正这才慢悠悠的开口。


    “你尘缘未了,俗念太重,不适合入我门下。”


    张宝山一听就急了。


    他猛的抬头膝行两步,急切的辩解:“仙师,弟子愿抛弃一切追随仙师修行!我那回春堂,不,那俗物,弟子这就送给仙师当个落脚的道观!”


    为了学仙法,他也是拼了。


    一旁的牛耕夫妇彻底傻眼了。


    回春堂可是张郎中一辈子的心血,说不要就不要了?


    这位玄阳子仙师,到底是什么来头?


    赵正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依旧是一脸淡漠的样子。


    “也罢。”


    他轻轻吐出两个字。


    “看在你还算有几分诚心的份上,便收你做个记名弟子吧。”


    “日后好生修行,莫要堕了我玄阳子的名头。”


    张宝山闻言大喜过望,激动的浑身发抖,又连磕了三个头。


    “谢师父成全!谢师父成全!”


    赵正这才伸出手,虚扶了一下。


    “起来吧。”


    他转身走向院子,对还跪在地的牛耕说:“你儿子的阴煞之气已除,但魂魄受损身体虚弱,需好生调养七日,切记不可见荤腥。”


    “小......小人记下了!”


    牛耕连忙爬起来,他对赵正的态度已经不是敬畏,而是恐惧。


    这是真神仙啊!


    赵正没再理会他们,径直走出了茅草屋。


    张宝山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拍身上的土,小跑着跟了上去,活脱脱一个忠心耿耿的小跟班。


    “师父,您住哪儿?弟子送您回去。”


    “师父,您累了吧?弟子给您雇辆牛车。”


    “师父,您手臂上的伤......”


    赵正一言不发,在前面走着。


    他租住的院子在县城最偏僻的角落,又小又破,跟牛耕家差不了多少。


    当张宝山跟着赵正走进吱呀作响的破木门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院子里杂草丛生,屋子也是摇摇欲坠。


    这就是仙师的洞府?


    “师父,这......这地方怎么能住人!”


    张宝山一脸心疼。


    “弟子在城中有处宅院,虽然不大但还算干净,请师父移步......”


    “不必。”


    赵正打断他,推开房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修行之人,不拘外物。”


    他走进屋里,随手把破了口子的外袍脱下。


    张宝山立刻抢上前,恭敬的接过衣服,又手脚麻利的找来扫帚开始打扫屋子,嘴里还念叨着。


    “师父,您稍坐,弟子马上就把这里收拾干净。”


    “师父您渴不渴?弟子去给您打水。”


    这狂热的劲头,让赵正都有点不适应。


    他坐到屋里唯一还算完整的凳子上,开始闭目养神。


    实际上,他的心神全部沉入了脑海的系统界面。


    【恭喜宿主首次成功编造神话,获得新手奖励:望气术!】


    【望气术:可通过此术用肉眼凡胎观察出凡人的气运。】


    【紫为帝王气,黄为财运,赤为兵气,青为生机,黑为大凶,白为丧事......】


    这才是他这次最大的收获。


    赵正心中默念:“开启望气术。”


    他缓缓睁开眼。


    世界,不一样了。


    正在卖力扫地的张宝山身上,浮动着两股淡淡的气。


    一股是青色的代表生机,还算旺盛,说明他身体底子不错。


    另一股是黄色的代表财运,很微弱,和他郎中的身份倒是很配,能糊口但发不了大财。


    有点意思。


    赵正把注意力又转向了院门口。


    牛耕和他婆娘牛氏也跟了过来,正一脸忐忑的站在门外,不敢进来。


    赵正的视线落在牛耕身上。


    牛耕头顶的青气比张宝山要弱上不少,毕竟是常年劳作的庄稼人,身体损耗大。


    但这不是重点。


    赵正看到,在牛耕稀薄的青气之中,缠绕着一缕头发丝粗细的黑气。


    那黑气,正盘踞在他的腰腹位置。


    黑为大凶。


    这老农,有麻烦。


    就在这时,打扫完的张宝山恭敬的端来一碗水。


    “师父,请喝水。”


    他放下水,又小心翼翼的请教道:“师父,弟子有一事不明,那九阳还魂草,究竟是何等神物?它的药理……”


    赵正端起碗,却没有喝。


    他看都没看张宝山,而是将视线投向门外的牛耕,淡淡的开口。


    “你年轻的时候,腰是不是被山上的滚石砸过?”


    一句话,让屋里屋外的人,全都愣住了。


    牛耕更是浑身一颤,整个人都僵在那里。


    张宝山也停下了话头,不解的看着赵正。


    师父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赵正慢条斯理的继续说。


    “那次伤的不轻,虽然没断了骨头,却伤了你的根本。”


    “每逢阴雨天,你这腰,就疼的直不起来吧?”


    牛耕的嘴唇开始哆嗦,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上滚落下来。


    这件事,他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连他婆娘都只知道他腰不好,却不知道原因。


    那是他年轻时逞强,独自一人去山里背木头,结果被滚石砸中,差点死在山上。


    他怕家里人担心,硬是瞒了下来。


    可这位仙师......他是怎么知道的?


    赵正放下水碗,最后一句话,重重的砸在牛耕的心上。


    “这旧疾,若是不除根,不出三年,你这双腿,就废了。”


    “到时候,只能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瘫痪!


    这两个字,让牛耕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噗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这一次不是哀求,而是源于灵魂深处的恐惧。


    “仙师!仙师救我!”


    他涕泪横流,额头撞在地上发出闷响。


    “您说的对!一个字都没错!我......我年轻时是被石头砸过!求仙师大发慈悲,救救我这条贱命吧!”


    他婆娘牛氏也吓傻了,跟着跪了下来,一个劲的磕头。


    张宝山站在一旁,彻底呆住了。


    如果说,之前救活牛大壮,他还可以在心里用某种未知的猛药来勉强解释。


    那么现在呢?


    洞察过去,预言未来!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一个凡人郎中的认知范围。


    这不是仙术,又是什么?


    张宝山浑身颤抖,他看着赵正的背影,那感觉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仰望一尊行走在人间的神祇。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冲到屋角的破桌子旁。


    那里有赵正之前练字剩下的笔墨和几片竹简。


    张宝山拿起毛笔,手抖的厉害,蘸了墨,在一片空白的竹简上,颤颤巍巍的写下了第一行字。


    玄阳子仙师语录。


    他要记录下来。


    要把仙师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神迹,都记录下来!


    他一边写,一边嘴里念念有词,试图为这不可思议的一切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九阳还魂草,并非凡间草药!”


    “神农本草经有云,药分上中下三品,上品养命,中品养性,下品治病。凡草皆为下品。”


    “而仙师的神药,必是上品中的上品!它蕴含的不是药性,而是……是仙气!”


    “对,是仙气!仙气滋养,凡草也能化为神药!这股阳气,正好克制了牛大壮体内的阴煞之气,此乃天地至理,阴阳调和之法!”


    他越说越激动,找到了一个能让自己信服的理论。


    赵正听着张宝山的迪化发言,心里暗自点头。


    孺子可教。


    这首席吹鼓手,是找对人了。


    他转过身,看着激动不已的张宝山,故作高深的指点了一句。


    “万物皆有形,亦有气。”


    “尔等医者,只能医其形,不过是治标。”


    “而我等仙家,医的是其气,方为治本。”


    “我这望气之术,便是洞察万物本源之法。”


    这几句话,让张宝山脑子嗡的一声。


    医形……医气……


    洞察本源!


    他茅塞顿开,看着赵正的背影,敬畏之中,又多了几分狂热的崇拜。


    原来,这才是医道的终极!


    赵正没再管他,对着院门口的牛耕摆了摆手。


    “你的事,我记下了。回去吧。”


    牛耕如蒙大赦,又磕了几个头,才和婆娘千恩万谢的离开。


    他带着对瘫痪的巨大恐惧,和对仙师的无限崇拜,一回到村里,便将玄阳子仙师不仅能起死回生,更能看穿过去未来的神迹,添油加醋的传扬了出去。


    赵正关上院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他回到屋里,盘腿坐下。


    【叮!】


    系统面板在眼前浮现。


    【宿主:赵正】


    【当前神话信任点:58】


    【已解锁神话:九阳还魂草】


    【已获得能力:望气术】


    神话点,终于不再是零了!


    牛耕的彻底信服,加上初步的传播,带来了第一笔可观的收入。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