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今晚,我想和妈咪睡

作品:《重生到结婚的第三年

    攥力,发狠。


    司伯城去挡,却无用,一拳拳地落,整个身子都在后仰,痛苦惨叫传遍办公室,无人去救。


    司景胤并不在意翻旧账,事发了,就无力更改,被提及,也不痛不痒。


    但,怒的是他看太太的眼神。


    挑逗?


    用错了地方,不如不长!


    表身破碎,指背破损,司景胤像是不察觉到痛,力度越下越狠,双眼发冷又平静,一张脸被打的血肉模糊。


    直到门板被敲,“阿哥。”


    司怀恩来了。


    杨寒去开的,把门又轻闭上,他讲,“怀恩少爷,先生在忙,先去休息室坐一会儿。”


    “樊生龙井,喝得惯吗?”


    ……


    声音渐远。


    办公室里。


    司伯城视线模糊,浑身乏力,坐不稳,身子往下滑,摔在地板上。


    司景胤把沾血的手表扔在办公桌上,冷眼垂目,一脚踩在他脖子上,碾压脉搏。


    司伯城发抖,抬手想去拨开那份重力,“阿胤哥……我知……错……”


    见死就求活?


    司景胤毫无动容,也无心问他知什么错,“事不过三,我给过你机会。”


    脚底一松。


    司伯城以为事态平了,瘫在地上,大口吮吸空气。


    只是,黑色皮鞋尖头一路下滑,脖子,胸膛,腹部,直至停留在关键一处。


    司伯城意识到什么,身子紧绷,脸上的伤也不抵眼下半分,挣扎坐起身,哀求,“阿哥,我真知错,我知错……”


    “我们是一家人,你这么做,阿爷,阿爷不会同意……”


    司景胤见过了太多人求饶,没新意,还惹得他一心烦躁,“惦记不该肖想的人,司伯城,要收敛,学不会,我就帮你断。”


    一脚狠下。


    顿时,整个顶层,一声痛叫诈响,身子蜷缩成一团,昏厥。


    司景胤神色依旧冷,许久没杀生,也不想起这个念头,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上顶层,把办公室处理干净。”


    不等对方回应,直接掐断电话。


    他抬步去休息室。


    淋浴下,冲去身上的血腥,右手指背微微刺痛,司景胤才发现有伤,掌心未好,又添了新的。


    脑子里一蹦,想起了太太。


    这几天,她变化无常。


    李妈汇报时,一遍遍地讲太太总念叨他。


    不知是不是年纪大了,想助两人的夫妻情,像肥皂剧里的情情爱爱,红似火,他觉得难。


    只是,从他回国后,太太的举动确实变了。


    会哭会笑,说想,关心他,还会主动亲。


    两人接吻都不知尝了多少次,床事都练透了,什么姿势她来情快,亲哪她会抖,逼到极点又会求人,讲什么学什么,说什么应什么。


    好听的话不是没从她口中听过。


    但,主动的,滋味就不同。


    那抹柔软,似乎还在,他抬手摸了摸。


    结果,全是水。


    单手冲洗。


    等司景胤出来,办公室一尘不染,血腥不沾,窗户敞开,屋里还散着一种古龙水的味道。


    大鹰处理的。


    他做事利落,从不多看多听,出手敏捷,玩枪处理人,都是一把好手。


    -


    “茶怎么样?”


    司景胤进门,缓身坐在沙发上。


    司怀恩对茶没太多讲究,老爷子喝的多,偶尔被叫陪同,也尝不出好赖,苦口回甘,他只能品出这么多。


    但面对大哥,他的怵多于对老爷子,一本正经地给评价,“很好。”


    司景胤轻笑,他几斤几两,自己清楚,茶,是学霸为数不多的盲点,“嗯,好在哪?”


    司怀恩紧张了起来。


    好在哪?


    茶叶绿?


    茶水清?


    不涩口?


    ……


    “阿哥,我不太懂这个。”倒是实诚。


    司景胤端起瓷杯,喝了一口,不过是个话引,没打算逗趣,“嗯,揾我咩事?”


    【找我什么事?】


    他对双胞胎弟弟很宽容,两人没被司家养残,心不坏。


    一个聪明,爱研学。


    一个会玩,什么刺激寻什么。


    左右不过是费钱,但养得起。


    司怀恩,“一周后,关灵山要开,阿爷讲,家里人都要去上山烧香,寻个好兆头,求财顺水。”


    两年一次,求风水。


    司景胤最不信这种东西,什么卦象凶吉,求财顺水。


    财要是能求来,还上班做什么?


    但司家的老规矩,不好破。


    他又是家族话事人,拿了权,就要带头起。


    “嗯。”算是应下了。


    司怀恩没起身,还带着任务来的,“阿哥,阿爷想霄仔了。”


    司景胤扫他一眼,“他还让你带什么话来?”


    司怀恩就知道这种差事不能接,对大哥,单打独斗,他有十个胆都能被吓掉九个。


    要不是阿爷要断他的卡,学术研究搞一半,哪能停。


    他才主动登门,迎难而上。


    “阿嫂好久没回去,阿爷知她爱吃海鲜,把整个海鲜市场都包了,他说金子养人,给霄仔买了二十公斤。”


    对于家里唯一的重孙,疼的不行。


    又是司景胤的种,脑瓜子灵活,司老爷子就是拿继承人的位置来养,是个心肝。


    司景胤靠坐在沙发上,“怎么不说给阿媃包个金子铺?”


    金子海鲜,哪个值钱。


    司怀恩被堵得哑口无言。


    完了。


    科研费用要断了。


    不行就找阿嫂借点?


    大哥的钱都在她那,洒洒水,也就够他用的了。


    大不了以后夫妻闹不和,他给大哥两拳。


    不行不行,他会死的。


    为科研事业付出生命,不该这么付。


    不伟大,还丢人。


    司景胤见他不做声,也是个办事傀儡,做不了主,没为难他,直说,“晚上我去老宅一趟。”


    司怀恩松了一口气,“大哥,你真好。”


    临走前夸一句,像是卸了肩上大任,回去好交差。


    他好?


    没听人这么夸过。


    司景胤喝完那杯茶才起身。


    -


    “妈咪。”


    司弋霄吃过饭,洗完澡,穿着睡衣没玩一会儿,就在沙发上缠人,喊出声,又不说什么事。


    江媃抱着他,放在腿上,温声讲,“什么事?”


    司弋霄像是不好意思开口,头一垂,小脸趴下去,贴在妈咪胸口。


    江媃揉了揉他的脑袋,“困了?”


    司弋霄摇头,江媃颇有耐心地等他开口讲,须臾,出了声,“今晚,我想和妈咪睡。”


    倏然,院里传来车声,小家伙被吓得身子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