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小白兔是他叫的?

作品:《重生到结婚的第三年

    “瞧瞧。”


    沈从旭在最高董事的办公室,调出面试视频,手挪平板立在桌上,让男人看个清楚,“阿嫂,思维灵敏,应变能力强。”


    “以前,我只以为,她就是个无害的小白兔。”


    “能把你咬死,不过是借你那份疼爱罢了。”


    他讲实话。


    司景胤的视线从平板移到他身上,不过片刻,又落回,“认知有缺陷,也是一种病。”


    骂他。


    小白兔是他叫的?


    长几张脸?


    沈从旭,“……”


    “心情不爽?找我开炮?”


    司景胤没搭理他,从办公椅起身,“视频拷一份,发到我邮箱。”


    沈从旭觉得自己真欠他的,“Offer我也发给你得了,到时候你直接通知阿嫂。”


    司景胤扫他一眼,“最好把你也塞进邮箱里,我顺手发你到非洲。”


    太太没让他出面,事就不能乱掺和。


    Offer发给他?


    还得了。


    开头怎么写?是恭喜他,你的太太被录用?还是恭喜江媃女士?


    把妻子日夜泡书房的付出打散了,两人之间的隔阂再次垒砌而成,几锤子都砸不破。


    还约会?


    约架都费劲!


    沈从旭就知道他今日是个火药桶,一试,果然炸了,见他一个劲地往外走,“赶去杀人,走这么急?”


    司景胤直丢两个字,“约会。”


    沈从旭恍然一笑,怪不得,真去杀人,他倒是一副不骄不躁的样,哪会凳子都没坐热就走,“白天啊,大佬。”


    一味地调侃。


    司景胤,“火气旺。”


    沈从旭笑容更大了,“我帮你叫一碗凉茶。”


    砰!


    回应他的是门板闭合的声。


    -


    “妈咪,成功了吗?”


    司弋霄牵着欧拉,满脸兴奋,把一上午的表现全讲述,“今日,我帮阿嫲和陈伯做事,扫了后院,收拾玩具,阿婆讲过,做善事会积德,心愿就会快快实现。”


    “我有许,妈咪通过考试。”


    江媃心里暖烘烘的,这个小帅仔谁生的?原来是她,“谢谢小宝。”


    “妈咪也有许,只是成不成功,还需要多等几天。”


    司弋霄点头,这个他懂,“爹地说过,心急不能吃豆腐。”


    江媃笑他可爱,“不吃豆腐,妈咪买了草莓,我们去洗一洗。”


    司弋霄又惊又喜,笑盈盈的,牵着妈咪的手,一大一小往大厅里去。


    但对话还没完。


    “妈咪,漂亮花是爹地送的吗?”


    江媃回来,买了水果和鲜花,可能是今日心情好,过街上车前,她路过一家花店,阳光洒落,时光正好,勾动了她的心。


    “不是。”她笑。


    司弋霄,“爹地不是绅士,今晚我要和爹地谈一谈。”


    好严肃的。


    江媃笑着追问,“要和爹地怎么谈?”


    司弋霄,“这是个秘密。”


    小小年纪,有秘密要收,江媃理解也尊重,不多问。


    但,晚上七点。


    呜~


    屁股又开花了。


    司弋霄捂着小屁股,去喊帮手,“阿拉,阿哥受伤了,你上!”


    欧拉呜呜地叫两声,一个劲地往后倒。


    司景胤站在卧室门口,垂目看去,他还没有给小狗做爹地的心情,“今晚早点上楼睡觉,我会让李妈发视频。”


    司弋霄,“我要等妈咪吃饭。”


    司景胤拧着眉头,嗓音冷了几分,“别让我说第二遍。”


    刚到家,小家伙就找他呛声理论绅士问题,讲不过,又要找妈咪。


    妻子在衣帽间换裙子,他冒然要拍门。


    屁股挨一掌,还没老实。


    司弋霄,“爹地打扮靓眼,梳头,穿西装,要去鬼混,还拦我见妈咪!”


    鬼混?


    司景胤冷脸看他,“司弋霄,学的坏词最好忘干净。”


    司弋霄像是被吓到了,泪水往眼里涌,一脸倔强,不过几秒,他伸手去抱爹地的腿,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爹地,我会害怕。”


    一服软,成功和妈咪一起吃了饭。


    两人的约会加个宝宝椅。


    司景胤觉得爹性大发也不好,让小家伙奸计得逞。


    高空大厦餐厅,包了一层,浪漫情调却荡然无存,全是聒噪的小奶音,“妈咪,这个好吃。”


    “妈咪,想吃一口牛排。”


    “妈咪——”


    全是妈咪。


    司景胤想把他丢出去,是真想,电话都差点打出去,让杨寒来接。


    但,妻子心情貌似不错。


    一袭香槟斜肩裙,缎料,长发盘起,戴着珠宝耳环,钻石叠加珍珠,流光溢彩,满身贵气。


    从上车,到现在,那双眼睛,一与他对视,就脸颊发温。


    羞答答的。


    他看得入迷,也放了儿子一马。


    管他饱,再让他走。


    长夜漫漫,也不急一时。


    但心想和所做,相悖啊,“司弋霄,吃饭再讲话,礼仪课就继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