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太太,什么时候你也心疼我

作品:《重生到结婚的第三年

    司云赐无比享受小少爷鞍前马后的伺候,“这边来一下。”


    小拳头立刻上去。


    “还有这。”


    小拳头又跟着指挥挪动。


    司弋霄,“阿叔,力气可以吗?”


    司云赐点了点头,闭着眼睛假寐。


    司弋霄,“阿叔,以后阿拉去老宅,你继续帮忙照顾,我会念你的好,长大了,我把爹地的位置抢来给你。”


    司云赐吓得两眼一睁:?


    话事人的位置谁敢坐?


    他还想多活两年……


    这会儿,刚进大厅的司景胤就听好儿子要替别人夺他的位,脸色谈不上好,走上前,坐在沙发上。


    还在伺候人的司弋霄压根没意识到,只觉得背后像是顶了一座山,好重。


    司云赐快吓疯了,看大哥那眼神,脸色惨白,“我不要,不用,我坐不了……”


    “哎呀,阿叔,你别怕,等我长大,爹地就老了,和阿太一样,哄两句就……”司弋霄觉得身子一轻,后颈被人领,直接飞起来了。


    啪!


    屁股开花了。


    这力道,这位置,这大手。


    是爹地!


    司弋霄身子一震,“阿叔!”


    司云赐这会儿哪还能护他,自身都难保了,连滚带爬起身,目光怯怯,又急忙解释,“大哥,我没要,我不要,是霄仔,他说的,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择干净,撒腿跑了。


    司弋霄被拯救的希望瞬间破灭。


    阿叔真不够意思!竟然留他一个人面对爹地!他才两岁,两岁啊,也是,岁数越小责任越大,他该明白这个道理。


    “抢我的位置给阿叔。”司景胤一手拎他坐腿上,目光直对,“我该怎么夸你?司弋霄,很有魄力,为了一罐狗粮骑你爹地头上。”


    司弋霄没听出爹地在夸,还有,爹地脸色不好,有危险。


    他见风使舵,小手一伸,圈住爹地脖子,“爹地,我是哄阿叔才那么说,他生气会长纹纹,他没爹地靓,又没老婆,还没有我这样聪明的宝宝,总要听些开心话。”


    “爹地,你大人大肚,不生气好吗?”顺势,小嘴巴贴脸颊,送爹地一吻。


    谁大肚?


    司景胤轻轻搭眼,表情未变。


    司弋霄见状,在心里小声叹一口气,爹地难搞,似一座冰山,他只好使出最后的手段,“我今晚会乖乖和李妈去三楼睡觉,不扰妈咪。”


    司景胤这才搭腔,“嗯,八点就上楼。”


    司弋霄小脸一垮,什么,八点?八点!


    小嘴巴啦啦的,开始说服,“爹地,七点吃晚饭,八点我要带阿拉去院子里散步,它在长身子,大威和它同岁,都长长那么多,还和爹地一样壮,阿拉吃好多罐罐,吃完就睡,阿叔都不想养它了。”


    司景胤:拿他和狗比?


    窝在沙发边的欧拉刚摇完尾巴舞,累到闭眼,下一秒,听小少爷在嚼自己舌根,眼睛一睁,诈起身,蹦跶两步。


    谁胖?


    他多灵活。


    不蹦还好。


    被司景胤看见,它身上的肉的确有些晃荡,儿子讲话有理,思量几秒,给结果,“八点半上楼。”


    他只让步这些,又续道,“明天晨读结束,再偷偷带欧拉上二楼敲门叫妈咪,我会送它去老宅。”


    送老宅?


    阿叔他还没讲好,谁来养它?


    爹地真够狠心。


    但司弋霄好像没有抗衡力气,“那妈咪几点醒?”


    试图要一个准确时间。


    司景胤没给答案,反问,“司弋霄,你几岁?缠妈咪没完。”


    司弋霄听爹地语气不太妙,收声不问了,心里却在腹诽,爹地几岁,缠妈咪没完!


    他才两岁,是个宝宝,爹地好几岁了,才不知羞。


    不知羞?


    的确。


    司景胤从小到大脑子里就没留给羞字。


    “bb,屁股对我。”


    卧室,一片火热,男人从畅快吃上第一顿,就一发不可收拾,食不饱,“抬腰,很好。”


    江媃面红耳赤,一张脸闷在枕头里,呼吸急促,浑身细汗。


    今天下午,司景胤出门一趟,去处理公事,晚上回来够早,七点,赶上了晚饭,洗手上桌,被儿子好顿夹菜,还赏了个kiSS。


    快八点,儿子牵着欧拉去院里走,陈伯跟着。


    八点半,被李妈带上三楼,很乖。


    江媃纳闷,他前一晚还在闹情绪,今晚就一改态度,丈夫应该和他谈了什么?


    想问。


    但男人不给机会,儿子刚回卧室,他眼神就在撩火。


    从漫步花园时,妻子主动的那一吻,司景胤的神经就在燎烧,把捣蛋鬼安排好,下午出门,用公事转移注意力,又准点到家。


    夫妻之间够热情,是好事。


    但江媃有些受不住。


    男人嗓音灼耳,又步步紧逼,“太太,去的好快。”


    “在关灵山,司戎找你说了什么?”


    下午,在公司,司云赐主动上门找了他一趟。


    他是真的怵。


    司景胤一个眼神甩去,他主动把话全交底了。


    从关灵山到庄园,生怕大哥误会什么。


    话事人的位置,是好人能坐的吗?


    “司戎,是谁?”


    常年和叔公周旋,家族子嗣多,不亮眼的小辈他很少有印象。


    当时,司云赐满脸诧异地盯着大哥,“大哥,你真不认识?”


    司景胤蹙眉,“我需要认识?”


    一句话回怼。


    司云赐被堵的无话,的确,不够格啊,还好他和大哥是亲兄弟,不然,混个脸熟都难,“他是四叔公的长孙,比我大一岁。”


    四叔公?


    一个替人守钱的傀儡。


    司景胤为了钱庄和他打过几回交道。


    司家涉及产业广,几个有权的叔公咬死不放,钱庄是其一,算是司家的金库,合账,记账,都在他手里。


    吃多少,吐多少,谁又能细算?


    油水颇大。


    从老爷子接手家族,四叔公就一直把持,他是个心细的主,做事缜密,想翻账,可以,随意查。


    司景胤没想伤表面和气,他要的不是账目,也不是那几本做样子的东西。


    他想要整个钱庄。


    “后生仔,胃口就系大。”


    【年轻人,胃口就是大。】


    司景胤,“阿公,就系因为后生,食得多先至消化快。但系人老咗,吞得多,冇力消化,塞喺喉咙度,惊住会喘唔到气。”


    【阿公,就因为年轻,吃的多消食才快。可人老了,吞的多,无力消化,堵在喉咙怕是会上不来气。】


    那日,四叔公被气的直拍桌子,这不就是咒他死吗?


    哪个衰仔敢这声叫板?


    司景胤由他泄愤,目光冷淡,“阿公,年纪大就唔好捱气。我净系要钱庄,唔要你条命。”


    【阿公,年纪大不扛气。我只要钱庄,并非你的命。】


    四叔公双目瞪火,“所以我仲要多谢你?”


    【所以我还要谢谢你?】


    司景胤好声接下,“唔使客气。”


    【不用客气。】


    霸王走了,四叔公一肚子气,在家躺两天。


    老爷子知道后,没多讲,只让他学会收敛性子,“他背靠司晋松,你真以为那个位置凭他一个人能坐得稳?谁不虎视眈眈?胤仔,我识你,扶你成才,不是找你骑虎拔毛。”


    司景胤沉思片刻,眼神冰冷,嗤笑道,“阿爷,你扶我成才?何时?骑虎拔毛,这不是你想看到的吗?”


    “这个位置,是你甘心想退的吗?是我想坐的吗?费尽心思接我回司家,不做出成绩,阿爷会怎么做?也是一枪爆头?”


    “阿爷,我无路可退,是您让我双手沾满血,已经洗不干净了。”


    老爷子脸上没几分动容,“那就多生几个仔,护你周全。”


    司景胤只觉得可笑,字字嚼碎了讲,“几个?我讲过,阿媃是我太太,不是生育工具!”


    老爷子最烦听他讲这种一表衷心的话,“她不生,外面女人多的是。”


    司景胤眼里涌出杀意,“除她外,谁敢上,我会一手掐死。”


    “还有,阿爷,是我结扎了,以后少给阿媃做思想工作!”


    老爷子来气,“被她咬死有什么好处!”


    司景胤,“我乐意。”


    难买大佬开心,乐意。


    怎么着?


    他就喜被太太咬,咬死才好。


    彼时,江媃被他抱在怀里,手指抓他硬实的肩膀,脸颊被亲,从耳朵到嘴角,全是他的滚烫气息。


    被男人故意吊着,难受,她不得不吐出实情,“他喊我江城阿嫂,讲怀恩……云赐……动手是因我……”


    什么事,司景胤知道。


    从司云赐透声,他就了解透彻了。


    听太太讲,又别是一番滋味,酸呐,什么怀恩,云赐?


    “那我是谁?太太?”司景胤发狠,“怀恩,云赐,在叫谁?真是屁股欠抽。”


    江媃溢出哭腔,“老公。”


    “要抱。”


    比起翻身朝后,她喜欢看着他,脸对脸。


    司景胤觉得她是娇气包,但自己又吃这招,低头,亲她嘴巴,抱住她,“宝宝,霄仔会卖娇是不是随你?”


    江媃羞涩满身,她摇头,不承认。


    司景胤,“他这个习惯要改。”


    江媃轻仰了下脖子,男人钻空去吻,她讲,“他才两岁,长大就会好。”


    两岁,还只是个宝宝,长大了,话就少的可怜。


    江媃不觉得儿子身上有她的影子和习惯,只是那双眼睛像,性子,身形,做事手段更像他。


    司景胤,“太太,不要多袒护他,两岁,已经不小了,会和我讲理抗衡,拿小雨和我要你,他讲,妈咪不是我一个人的。”


    “太太,你不是我一个人的吗?”说着,他亲的更狠。


    “上马术课还要和我谈条件,分开几日,拍门掉眼泪,博你心疼。”司景胤快把自己醋死了,“他脑子反应逾越同龄人,总会试图想招,太太也只会顾及他年龄小。”


    江媃听他讲这些,好像自己真做错了?


    “太太,什么时候会心疼我?”司景胤又开始卖坏,“也要掉眼泪吗?”


    “我和儿子都哭,太太会先关心谁?”


    他就要衡量谁的分量重。


    幼稚吗?


    幼稚。


    但对于一个占有欲颇强,甚至趋于病态的人来说,他不在乎对比的对象是谁,就为了听结果。


    太太讲过把他放心上了。


    江媃从未想过,在床上,会撞上这种世纪难题。


    还是在思绪浑浊中。


    时间地点,都不对。


    男人不动了,就一心等结果。


    亲个遍。


    江媃双眼蒙雾,“你——”


    很好。


    司景胤笑了,夸她,“乖宝宝。”


    -


    M.D餐厅。


    司云赐先到,为了这一口饭,一觉睡到下午三点,喝杯咖啡,又挺了四个小时,试图要狠宰司戎一笔。


    预订位置需要提前一天。


    他七点到,进去,司家少爷这张脸,什么都不需要,经理就要领他进包厢。


    司云赐,“不去大哥包厢,查个人。”


    报了司戎的手机号。


    经理让他先坐,上了好茶,一盘甜品。


    片刻,司云赐刚吃一个马卡龙,经理上前,“司三少,这个人没预定,在一周前,他已经被餐厅清户,还倒欠三万,您看——”


    司云赐听着架势,有种饭吃不上,自己的钱还要跑的错觉,甜品吃不下了,“我和他不熟。”


    经理委婉一笑,“我看您和他都姓司。”


    司云赐觉得经理要抓他不放,急中生智,“姓司的多了,也不一定都是一家,我找他也是因为债务问题,听说他经常来这吃饭,要不您瞧,你也帮我联系他。”


    “找到了我分你一半?”


    经理一听,这还要扯上自己?“我就一打工的,三少。”


    司云赐起身,“行,见到他记得给我打电话。”


    “我不锤死他!”


    经理见状,连连应声,送他出门。


    一个出餐厅,一个在餐厅里,各自拍胸脯,好险,差点被套进去。


    须臾,司云赐回车里,给二哥拨电话,“豪华套餐吃不上了。”


    司怀恩在实验室,“你真去了?”


    司云赐脑子一顿,“什么意思?你知道什么?你也耍我?”


    司怀恩说,“他那个样子,像是能进去吗?大嫂不过是治他难看而已,只有你是真馋。”


    司云赐,“你怎么不早说,害我白跑一趟!”


    司怀恩,“你也没问。”


    司云赐挂了电话,开车回去,继续补觉。


    下次见到司戎,一定要锤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