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 兄弟团奇奇怪怪的感情对垒!

作品:《上跑男拐走白露!影帝歌神都是我

    回廊的另一头,陈赤赤和李道同时听到了范程程被撕的消息。


    导演的喇叭声在整片场地上空回荡:“范程程,淘汰。王安语,淘汰。”


    陈赤赤的脚步停了。


    他和李道正走在一条两侧都是假山石的窄径上,假山石上覆着干枯的苔藓,脚踩上去沙沙响。阳光只能从石缝里漏进来,在地上投出细长的光带。


    “两个了。”陈赤赤说。


    “嗯。”


    “程程和安语。程程被邓钞撕的,安语不知道被谁撕的——也可能都是他。”他转过头看着李道,假山石的阴影落在他的脸上,把他鼻梁以上的部分藏在暗处,“老邓是卧底。他在钟楼投票的时候投了楷哥,那时候我就该确定的。”


    “你当时不是说你看到了吗?楷哥出局之后,谁最开心。”


    “看到了。邓钞最开心。但他开心的方式和别人不一样。别人开心是笑,他开心是话少。”


    陈赤赤把T恤下摆抻了抻,那行“我是好人”被假山石的阴影切成一段一段,“邓钞平时话多,是因为他怕冷场。他当了队长十年,习惯用说话把场子填满。但今天从钟楼出来之后,他一路没说话。”


    “不说话,是因为他在想下一步怎么走。好人不需要想下一步。好人的下一步就是找卧底。只有卧底,才需要想。”


    窄径走到尽头。


    前面是一片开阔的庭院。


    青砖铺地,四角各有一棵槐树,正中央是一口石井,井口架着轱辘,井绳垂进井口,看不见尽头。


    邓钞站在石井旁边,


    背靠着轱辘架,双手插在灰色卫衣的口袋里,帽子没扣,鬓角那片白在槐树的阴影里还是白的。


    陈赤赤从窄径里走出来,走进庭院。李道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三步的距离。


    “老邓头。”陈赤赤在离邓钞七八步的地方停下来。


    “赤赤。”邓钞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垂在身侧。


    “楷哥是你投出去的。”


    “是。”


    “程程是你撕的。”


    “是。”


    “安语也是你撕的。”


    “是。”


    “你是卧底。”


    邓钞没有回答。


    他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陈赤赤深吸一口气,然后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他转过身,把自己的后背暴露给邓钞,面朝李道。


    “道儿,撕我。”


    李道看着他。“为什么?”


    “老邓头是卧底,已经确定了。剩下的卧底还有一个。不是我,不是你,那就是——”他没有说下去。


    “你怎么知道不是我?”


    陈赤赤站在庭院中央。


    四棵槐树的影子在他脚下交错。青砖地面上落了一层薄薄的槐树花瓣,被风吹得贴着砖缝聚成一条一条的白线。


    “因为如果你是卧底,你不会让我活着走到这片庭院。窄径里你就把我撕了。那里窄,我跑不掉。你没有。你让我走到了这里。”


    李道没有说话。


    “撕我。”陈赤赤又说了一遍,“我出局之后,场上就只剩你、邓钞、李成、弟妹。二对二,你们还有得打。我留在场上,三对二,但邓钞是卧底,实际上是一对二——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后背永远在他那边。”


    李道走上一步。


    陈赤赤闭上眼睛。


    李道伸手,撕掉了他背后的名牌。动作很轻,魔术贴分离的声音在庭院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撕开一页粘了很久的相册。


    陈赤赤睁开眼。


    他低头看了看李道手里的名牌,然后抬起头,看着李道的眼睛。


    “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邓钞交给你。辰哥交给弟妹。别让他去撕李辰。大黑牛被谁撕都行,就是不能被这个老邓头撕。”


    “为什么?”


    陈赤赤转过身。


    看着石井旁边的邓钞。


    邓钞还站在原地,灰色卫衣的袖口滑下来,盖住了半个手背。


    风把他的鬓发吹起来,那片白在黑发之间翻动,像一面很小很小的旗。


    “因为辰哥最信老邓。整个跑男团,辰哥只对他不设防。如果他撕了大黑牛,大黑牛不会生气。但他会难过。不是游戏输了那种难过,是——怎么说呢——是那种‘我以为你不会’的难过。”


    工作人员走过来,把陈赤赤往外带。他走出庭院的时候,在窄径入口停下来,回头喊了一声:“老邓!”


    邓钞从石井边上抬起头。


    “你答应我!”


    邓钞没有问答应什么。


    他点了点头。幅度很小,但在槐树影子的晃动里,每个人都看清了。


    庭院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三个人——邓钞、李道,和刚刚从另一侧回廊走进来的李辰。


    李辰的步伐一如既往地稳。


    黑色紧身T恤贴在他的躯干上,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清晰分明。


    右膝上绑着那条洗过无数次的黑色护膝,边缘磨出了线头。


    弹性面料被撑得有些松了。


    他走进庭院的时候,第一眼看的是邓钞,第二眼看的是李道,第三眼看的是地面上那几片被踩碎的槐树花瓣。


    “赤赤出局了。”他说。不是问句。


    “我撕的。”李道说。


    李辰点了点头。


    他没有问为什么。他走到石井的另一侧,和邓钞、李道形成一个等边三角形。


    井口在三人的中心,井绳垂进看不见的深处,被风吹得轻轻晃动,轱辘发出极轻的、生锈的吱呀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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