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白渺渺知道真相,渣男慌了

作品:《三年真情喂了狗,高嫁首长被宠翻

    值班护士探头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


    “顾、顾远航?”


    担架被推进急诊,消毒水味道扑面而来。


    走廊另一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张桂芬从妇产科方向跑过来,她本来是去给白渺渺送饭的,听见外头嚷嚷赶出来看,迎面撞上担架。


    她儿子躺在上面,面目全非。


    张桂芬腿一软,手里的铝饭盒砸在地上,白粥洒了一地。


    “远、远航——”


    她嗓子眼里挤出半个字,两眼一翻,整个人直挺挺往后倒了下去。


    旁边的护士手快,一把没捞住,张桂芬后脑勺磕在走廊的地面上,晕了个彻底。


    急诊科顿时混乱不堪,母子俩一前一后被推进了抢救室。


    同一栋楼,三层,妇产科单间。


    病房里拉着帘子,窗户关的严严实实,消毒水和血腥气混在一起,闷的人喘不上气。


    白渺渺躺在窄床上,昏迷了整整一天一夜。


    她的眼皮动了动,手指先抽搐了两下,然后缓慢的、一点一点睁开眼睛。


    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刺的她眼眶生疼,她偏过头,嘴唇干裂,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气音。


    脑子还是混沌的,浑身上下每一处都在疼。


    她下意识伸出手,摸向肚子。


    小腹是平的,凉的,软塌塌的,空的。


    她的手指慢慢收紧缩成拳头,捏在那里半天没动,脑子里一片空白,白炽灯的光打下来晃的她眼眶生疼。


    然后是下腹的疼。


    那种钝痛嵌进肉里往外拽,一阵一阵的让人发抖。


    白渺渺终于反应过来,张嘴就嚎出来——


    “我的孩子——”


    帘子被人猛的撩开,值班的护士端着药盘快步走进来看了她一眼,没上前只是把托盘往床头柜上一搁。


    “行了,别嚎了,隔壁病房的孩子刚退烧,你这一嗓子又给惊醒了。”


    白渺渺哭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拼命往床沿上扑,喉咙里嘶声力竭的喊着要医生,要去找顾远航,孩子是她的命她一定要孩子。


    护士翻了个白眼,把那句话憋在喉咙里最后还是没憋住。


    “你少嚎几声也替你那个孩子积积德。”她声音不大,说话却一字一顿,“自个儿跑去黑市买工业废料做衣裳卖,害了几十口人,这下孩子也没了,老话说的对,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你那个野——”


    “你说什么?!”


    白渺渺猛的抬起头。


    “野种。”护士没换脸色,把药碗推到她面前,“全院都知道了,你也甭装了。”


    白渺渺脑子嗡的一声,直接被气红了眼睛。


    “胡说!”她声音嘶哑,“那是顾远航的孩子,是他的,你们血口喷人——”


    “朱科长当着百来号人的面,丢下自己严重烧伤面目全非的亲闺女往妇产科冲,他疯了不成?”护士没有要争论的意思转身往外走,肩头往后瞥了一眼,“顾干事的绿帽子都传到隔壁建材厂去了,你还在这装什么清白?”


    帘子落下来,外头脚步声渐渐远了。


    病房里只剩下白渺渺一个人。


    她手脚发凉坐在床上,盯着面前的药碗一动不动。


    野种。


    她拼命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和顾远航是清白的,那晚是他们头一次,她喝了酒醉的厉害,后来疼醒,身边是顾远航。


    等等。


    那晚喝酒,是顾远航给自己赔不是,拎了瓶好酒过来的。


    白渺渺的呼吸乱了。


    顾远航要她去陪朱科长喝酒,她知道后跑出来死活不肯,哭着闹着说什么也不去,后来顾远航换了副嘴脸,温声细语说不去就不去,还带了酒说陪她喝。


    她以为那晚是顾远航心疼她让步了。


    那晚她喝了几杯就开始晕,后来顾远航想和她睡她也半推半就,再往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醒来的时候下体疼的几乎站不起来,浑身酸痛无力,她脸红心跳的以为那是头一次的缘故,顾远航在旁边,她没敢多问。


    往后几次顾远航那叫一个敷衍,几分钟就草草了事,全程蔫儿的,那晚的反常根本无从解释。


    冷汗在白渺渺背上一层一层的渗出来,把病号服浸透了。


    那晚床上的人根本不是顾远航。


    难道顾远航把她灌醉送人了?


    “啊——”


    想到这可能,白渺渺直接崩溃了。


    她抬手拔出输液针,鲜血顺着针眼往下淌也顾不上,腿一歪从床上滑下来,跌跌撞撞冲向门口。


    走廊里的护士还没来得及转身,白渺渺就跑出去了。


    “顾远航!”


    白渺渺的嗓子嘶哑,扯着喉咙喊着,走廊里所有人都朝她看过来。


    她不管不顾,披头散发的往外冲。


    另一头,走廊转角的阴影里。


    顾远航低着头手里夹着根烟,烟灰弹了半截没弹掉,愣愣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身上的纱布缠了一圈,脸上的伤已经处理过,但鼻梁还是歪的肿了老大一块,左边颧骨上贴着纱布底下隐隐渗血。


    一双鞋子停在他面前,他抬头。


    朱科长脸色阴沉的吓人,拄着拐在他面前站定。


    顾远航把烟摁灭往旁边挪了挪,没说话。


    朱科长压低了声音,“那个孩子的事一个字都不许往外说,听见了没有?”


    顾远航手指攥紧,指节泛着青白,“你以为我想说?”


    “你想不想说是一回事,”朱科长用拐戳了戳地板,“你要是敢乱嚼舌根,你那点破事我立即都给你抖出去,信不信?”


    走廊里有脚步声,两人都停了话头。


    顾远航把头偏向一侧,眼神凶狠,“五百块。”


    朱科长沉默一息,拐杖又顿了一下。


    “你这是狮子大开口。”


    “那咱们就一起完蛋!”


    朱科长盯着他,两人眼神都冒火,恨不得撕了对方。


    “三百。”


    “五百!一分不少。”顾远航声音低,“朱科长,我现在什么都不剩了,您多少也得意思意思。”


    两人沉默。


    “行,五百就五百。”朱科长松了口,“老实待着,等风头过了我打点打点,你的事还有余地。”


    朱科长说完,拄着拐转身走,走了两步停下来,嘱咐了一声,


    “白渺渺那边你自己处理好,别让她乱咬人。”


    话音刚落,走廊那头传来一声凄厉刺耳的嚎叫。


    “顾远航!”


    两个人同时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


    白渺渺披着一头乱发,病号服的后摆半敞着,手背上的针眼还在淌血,光着脚从走廊那头踉踉跄跄的冲过来。


    她脸上的眼泪还没干,脸色苍白,嘴唇都在哆嗦。


    她看见了顾远航和不远处的朱科长。


    “那晚灌我酒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