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突如其来的易感期

作品:《28岁O强撩穿越男大

    盛泽言是什么人,人家又是什么身份,怎么会看上他一个需要扶贫的男大?


    他又不是眼瞎的。


    盛泽言要真对自己有意思,人家一个大老板,每天忙着应酬谈项目的,还有这个空闲来玩他?


    直接像金至观那样,同他谈价钱不是更方便吗。


    一通分析后,乔萌发现,自己真的想多了,不由心虚,盛泽言对他这么好,自己怎么可以胡思乱想,还把他想的那么坏,真是不应该。


    乔萌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抱歉,言哥,之前我以为……”后面的话,他都羞于启齿。


    盛泽言要是听了,会不会觉得他太自恋了?


    “以为什么?”盛泽言替他说了,“以为我对你好是抱有目的性?”


    噢,那恭喜你,你小子还真猜对了。


    什么羡慕人家有弟弟之类的话都是屁话,想对你出手,对你有所企图才是真的。


    盛泽言脸不红,心不跳:“目的性确实是有的,你喊我一声哥,我不对你好对谁好,也就是你合我的眼缘,要不然,其他人喊我一声哥,谁乐意搭理他们。”


    暗暗松了一口气的乔萌胃口大开,又干了两碗饭,把桌上的菜吃的干干净净,一点没浪费。


    吃饱喝足后,乔萌隐隐觉得有股疲惫感袭来,让人头晕脑胀的,身子还有种昏昏欲睡的虚弱。


    盛泽言并没有察觉到乔萌的不对劲,发现乔萌上车几分钟后便睡了过去,不由好笑。


    在等待红灯的间隙,盛泽言扭头看去时,发现乔萌哪怕睡着了,眉心依旧紧紧拧着,睡的很不安稳,又像是痛苦的不行。


    这是做噩梦了?


    绿灯了,盛泽言一边开车一边推了下人,柔声喊道:“萌萌,不要睡了,这样睡脖子会不舒服的,到家了再睡,萌萌?”


    “我在!”潜意识的,乔萌大声回应,以为发生了什么事的乔萌醒了过来,还恍惚的分不清自己身处何地。


    不待他彻底清醒,无力的虚弱感再次席卷而来。


    熟悉的,令人窒息的感觉再次涌来,乔萌双手抱着双臂,害怕似的往车门那边缩过去,他不敢看盛泽言,“言哥~”


    颤抖的声音很弱,车内放着舒缓的轻音乐,盛泽言听的并不真切,“嗯,萌萌,你叫我?”


    得不到回应,盛泽言看过去,差点没把油门当刹车踩。


    看得出来,乔萌此刻很不舒服,身子发颤,呼吸粗重,盛泽言刚想把车停到路边,乔萌喊了起来,“不能停,言哥,回家,我想马上回家。”


    这一次的易感期来势汹汹,乔萌从商场出来时就觉得有种头重脚轻的不适。


    自小他的身体就很好,除了食量大这一点,可以说是非常让大人省心的乖宝宝了。


    乔萌几乎没怎么生过病,会出现不适的情况时,不用多想,肯定是他的易感期来了。


    顶级alpha有顶级alpha的专用抑制剂,这类专属顶级alpha的抑制剂贵的离谱,根本不是乔萌能消费得起的。


    以前他的抑制剂是奶奶为他准备的,后来他上了大学,离家远了,奶奶不能为他准备抑制剂了,他只能买外头最便宜的抑制性注射。


    奶奶有叮嘱过他,让他买顶级alpha专用的抑制剂,可那玩意,乔萌光是看到价钱就头晕的厉害。


    每一次注射抑制剂,乔萌都会很难受,身体会发出抗议,就像吃到了发酸的腐烂食物,浑身细胞都在颤栗的排斥,它们在不断的告诉他的意识,机体在抗拒这支抑制剂,太恶心了,它们不喜欢。


    不喜欢又能如何,使用抑制剂,虽然还是难受,但至少待那股恶心感消失后,他就可以继续工作了。


    也许是使用普通抑制剂太多的后遗症,乔萌的易感期一直不太准确,就像人类尚未分化出第二类性别前的女性,因为饮食等问题,例假絮乱了,乔萌也就没放心上。


    可谁知道,这一次的易感期来的这么快,乔萌跑回房间,打开抽屉翻找起来。


    抑制剂呢?


    抑制剂在哪里?


    哦,对了,抑制剂用完了。


    最后一只抑制剂在上个月就被用完了。


    当时乔萌身上只有几百块钱,因为不清楚工作情况,乔萌不敢乱花,想着要是不能住校了,他还得租房住,抑制剂可以过几天再买,毕竟抑制剂没了,他咬牙忍忍也不是不可以,要是工作不好找,奶奶的腺体修复剂的钱就得从牙缝里省了。


    上岗后,他忙着翻译,压根将抑制剂的事给忘了。


    乔萌看着被翻的乱七八糟的抽屉,像是不敢置信的眨巴两下眼睛,一只手再次翻起来,抱着一丝希望,他试图麻痹自己,又像自我安慰,抽屉里还有抑制剂的,只要注射抑制剂就好了。


    但他的记忆力那么好,怎么会出错呢,用完了就是用完了,这种得花钱买的东西,怎么会无中生有呢。


    没办法,乔萌只能拿起香水在腺体位置喷了几下,做完这些,他才敢松了一口气。


    “萌萌,你怎么了?”方才车一停,乔萌就狂奔下车,盛泽言追都追不上。


    他站在门口,哪怕这是他的房子,但现在在他名下的房间有了临时的主人,那么他就不能直接推门进去。


    看着没关紧的房门,盛泽言敲了敲,“萌萌,我可以进去吗?”


    盛泽言的突然出声犹如平地惊雷,乔萌猛的回头,速度快到不可思议,嘭的一声,房门差点撞在盛泽言高挺的鼻梁上。


    “不可以,不可以进来。”乔萌慌了,他记得叶秘书说过的,盛泽言最讨厌随意释放信息素的alpha。


    哪怕眼下,他不是故意的,但在一个外人面前进入易感期,真的太尴尬了。


    这种尴尬,就像在众目睽睽之下,你放了个又大又响的屁,虽然这是人之常情的事,别人也不会因此嘲笑你,但当事人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


    下意识的,乔萌不想盛泽言看到自己失态的一面。


    盛泽言赶忙后退一步,“萌萌,你是不是进入易感期了?”


    只有进入易感期的alpha,情绪才会发生如此大的转化。


    易感期的alpha,大部分会伴随发热,情绪低落,暴怒等等,有的alpha易感期会发狂,极度渴望标记任何一位omega,像发/情的野兽,满脑子只有繁衍交/配的本能。


    “对不起,老板,我不知道我这个月的易感期来的这么快。”


    换其他alpha,这句话从他们口里说出来,盛泽言只会嗤之以鼻。


    糊弄谁呢这是。


    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一般情况下,他们的易感期、发/情期都是很准时的好吧,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有alpha在没受到omega信息素的诱发下提前进入易感期的。


    但乔萌说的,他信。


    “萌萌,不要怕,没事的,只是易感期而已,注射抑制剂就好了,没事的,你不用怕,这都是很正常的事。”


    乔萌头晕乎乎的,四肢百骸都在疼,“我没有抑制剂,我忘了,我忘了买了,怎么办啊,我好疼。”


    其实不疼的,没有alpha的易感期身体会疼的,乔萌之所以觉得疼,只是心理作用罢了。


    十三岁那年,伴随第二次性别分化,他不止发了高烧,身体因为腺体的问题,疼的厉害,可他喊不出来,强忍了好几天。


    对a,o来说,腺体是极及脆弱的地方,别的孩子在分化期间还能注射止疼剂,可他没有。


    许是疼的刻苦铭心,让乔萌怕了,记忆犹新,所以,每一次的易感期,当他陷入发热状态时,会迷茫的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十三岁第二次性别分化的那一年。


    乔萌跌跌撞撞的回到床上,将被子叠成了一个窝,这才爬了进去,蜷缩着身子。


    他记得奶奶那时候就告诉他,‘萌萌,不疼的,你睡觉吧,睡醒了就不疼了’。


    他想告诉奶奶,不是的,不是睡着了就不疼了,现在他疼的都睡不着。


    可看到奶奶哭了,满是皱纹沧桑的脸上有着他看不懂的绝望,也有他不能理解的无助,奶奶一直陪着他,抚摸着他的头,怜惜的不时亲他一下,在触及奶奶发红的眼,乔萌那句,‘奶奶,太疼了,我睡不着’这句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了。


    他只能闭着眼睛假装睡着了,可眼角留下的泪却将他出卖了。


    盛泽言像是个偷窥者,耳朵紧紧贴在房门上,直到里边安静下来后,他心悬了起来,实在没办法再等下去。


    乔萌反锁了房门,但他有钥匙。


    等盛泽言找到钥匙打开门进去时,一股奇特的信息素气味直接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