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 2 章

作品:《伪装小哑巴遇上清冷仙尊

    步安然一袭书生袍,手里拎着斧头的背影,就这样映入时清浅的眼帘。


    女人?


    时清浅勾唇,她的身体昏迷不醒,神魂也是在对方给她解开衣服的那一刻才苏醒。


    当看到对方竟大胆地解开自己的衣衫时,居然还在她的身体上比画着,就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时清浅清冷的眸中出现一丝冷意。


    放肆!竟然渎神。


    在步安然用热水把她身上每一寸的冰霜都融化时,她眸中的冷意逐渐消散,此人是在救她。


    虽不知怎么到了这个地方,但在昏迷期间,遇到了此人,倒是一件幸事。


    否则……时清浅仰头看天,眼神多了些不明的意味,害她至此,一个都不能饶。


    她转而跟着步安然一起走了出去,外面的叫骂声难听,好几个大汉,就此人的小身板,步履轻飘,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如何能敌。


    开门前,步安然忽然回头看了一眼,却什么都没有看到,便直接打开了门。


    时清浅脚步微顿,此人过于敏锐。


    这时,外面正在高声大喊着,“砸门,必须把我们家的媳妇抢回来。”


    “不要脸的小哑巴,竟然抢走有夫之妇,他娘的,老子……”


    大汉话还没说完,一道飞快的身影冲了过来,他反应过来时,斧子已经朝着他的嘴巴劈了过来。


    他下意识地往旁边一躲,斧头砍在了他的肩上,刺痛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啊!”


    “老二!”


    周围乱糟糟的,谁都没有想到,平时不与人来往的小哑巴,竟然敢砍伤人。


    有什么不敢的,她就还有一个月的寿命,李家那群地痞流氓,仗着家里人多,甚至欺辱过一家爷孙,老人不堪受辱,当夜就跳河死了。


    孙子告官无用,便投军去了,听说已经死在了战场上。


    步安然手上的动作毫不留情,步伐微动,斧头砍向了来人,可惜只给对方胳膊划伤点儿。


    “老大!”


    “啊!疼死我了。”


    “救命啊!小哑巴杀人了。”


    “你们是死人吗?看不到小哑巴发疯了!”


    面对李家人的“命令求助”,村民当作没有听到,只能说,静山村苦李家久矣。


    步安然面无表情,一双眸子也没有什么波动,只是脚下的速度很快。


    寿命不是白花的,她现在完全拥有了楚留香的轻功,使用轻功时,步伐就跟刻在骨子里一样,可惜手上动作差了点儿,没有让这些人缺胳膊少腿的。


    不过这兄弟五个,还有他们的爹,全都受伤了,重的没有个大半年养不好,轻的也要休息个一两月。


    围观的邻居都惊呆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李老二率先跑开,他感觉自己的手臂快要掉下来了,“还不赶紧跑,这小哑巴邪门。”


    可不是很邪门,对方脚上的速度太快了,要不是砍他们的时候动作没那么快,他毫不怀疑,自己的脑袋会被劈成两半。


    几个人连忙分散跑开,除了那个李家傻子,被步安然一斧头砍到屁股上,扑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白花花的屁股被鲜血染红,看着哥哥们都跑了,一边疼得嗷嗷直叫,一边连滚带爬地跟着逃跑。


    步安然看着那几人一瘸一拐地逃离的背影,没有要追上去的意思,她冷眼看向不远处的村民们,众人不约而同地抬头看天。


    她转身回家,好像刚刚持斧砍人的不是她。


    村民们面面相觑,见她离开了,不知道谁先说了一句,“小哑巴瘦胳膊瘦腿的,没想到这么……”


    “生猛!”有人接了一句,然后村民们爆发了激烈的讨论。


    “嘘,可别再叫小哑巴了,那明明是个杀神。”


    “要我说,李家活该,仗着自家男人多,占了我们多少便宜。”


    “就是,上次我家晒干菜,他们直接抱走了一大半。”


    “老陈的媳妇都当奶奶了,李家老大见到还要调戏。”


    “滚,你儿子长得那么白嫩,不也被李老二摸了。”


    眼看村民们要吵起来,杀神的门突然打开,现场瞬间静音,连蚊子的嗡嗡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其中一个大娘,眼睛看着自己鼻尖上一只蚊子正在疯狂吸血,却丝毫不敢动。


    只见步安然一盆水泼在门口的血迹上,可惜一盆不够,冲了一下反而让血迹更多了。


    她蹙眉,抬眸看向那些看戏的村民,指了指他们,又指了指地上的血迹,然后关门回家。


    外面的村民对视了一下,立马跑回家,又很快回来。


    冲水的,洗地的,连带着步安然家周围十米的空地,都扫得干干净净,杂草都没留下一根。


    步安然听得到外面的动静没有再出去,她怕自己出去再把村民给吓死一两个。


    她重新把盆里舀满水,擦拭着身上的血迹,还好她的速度够快,血迹没有沾到多少。


    而她完全看不到,自己的身旁还站着别人。


    时清浅倒是没有想到,看着冷雅清软的步安然,处事竟是这样的果决。


    她的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原来这就是凡人吗?


    步安然擦完之后,忽然看向身边,时清浅都以为她看到了自己,这个凡人不简单。


    随后,步安然就移开了目光,她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


    不过,今日之后,她恐怕会引来李家的报复,那帮人睚眦必报是出了名的。


    步安然看着自己只剩下一个月的寿命,坦然应对,将死之人,怕什么报复。


    回到房间,她伸手探了一下时清浅的额头,见对方体温恢复了正常,便把人往里面推了推。


    动作算不上温柔,被子就那么从时清浅的肩上滑了下来。


    步安然的视线慌乱移开,脸上浮现一抹绯红,忙伸手把被子拉了回去,自己则和衣躺了下来。


    房子里就这么一张床,虽然肚子有点儿空,但她没有胃口,又连续奔波,她只想躺会儿。


    时清浅见自己的身体就那么映入了步安然的眼帘,周身寒气骤起,瞬间凝出仙衣,当目光触及步安然微红的耳尖时,挥手间,仙衣散去。


    看着步安然疲累的模样,时清浅的神魂回到了体内,就那么静静地躺着,气息平稳,身上却在散发着一种微弱的能量。


    步安然扭头看了一眼时清浅温柔的侧颜,睫毛浓密纤长,肌肤莹润似玉,不染半分俗世尘埃。


    苍白的唇色,却让她多了几分令人不敢侵扰的易碎,仿佛面前的人是冰雕雪塑,一触即散。


    这样带有微微神性的容貌,本该高悬九天,不为世人所见。


    步安然想,反正自己快死了,多看一眼就是赚,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体上的疲累正在慢慢消失。


    她回过神,不免开始想自己如今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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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海中只多了三年的记忆,全部在山村里,还是个秀才,可她是个女人,还是这个世界不禁止女人科举?


    不对,她身上的袍子,乃至来到这个山村时,就是男装打扮。


    可以理解,在古代女子生存不易,一个白白净净的孤身男子的也逃脱不了,否则她也不必半夜磨刀。


    再说了,就算她想穿女装,家里也没有,总共两套衣服都洗得发白了,穷得叮当响。


    想到存款只有十文,她觉得还好快死了,可又觉得不对,以她的性格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只有十文钱,她只能把一切都归结于系统太抠门。


    如今她也有了自保之力,踏雪无痕,凌空虚度的轻功,既然能使用,说明体内有了内力,只是除了轻功,别的她都不会。


    今天一打六,依然留有余力,也算是打遍小山村无敌手了,哪怕被发现是女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是这寿命,她不知道死后还能不能回去。


    她是身穿,身体死了,穿回去的也是尸体,有什么用?


    该死的系统!


    步安然想的入神,完全没注意时清浅已经醒了。


    时清浅的手里拿着一颗珠子,她的手轻轻摊开,珠子化作一道流光,就在这间院子的不远处,出现了一座更大,更豪华的三进院落。


    对此,村民们没有任何感觉,似乎院落本该在此。


    做好了这些,时清浅才扭头看向步安然。


    “是你救了我?”


    耳边突然传来的温润声音,让步安然的心脏都慢了一拍,然后扭头,一不小心就撞进了对方淡如冰雪的眸中。


    步安然怔了片刻,正要说话,想到自己是个哑巴,又只能闭上嘴巴点头。


    她的脖颈都浮上了一层粉色,她不是声控来着,可是时清浅的声音,她真的会爱上。


    人美声好听,简直是神女一样的人物。


    见这人连脖颈都红了,时清浅的唇角勾起一抹微小的弧度,“你的名字?”


    步安然依然在躺着,下一秒从怀里掏出户帖。


    “步安然?”


    清冷疏离的样子,温润平和的嗓音,更重要的是,时清浅在躺着,就躺在她的身边。


    步安然感觉自己的腿有点儿软,按理说,她这个时候应该起身的。


    两个人就这么并肩躺着说话,实在是不太像话。


    随即,时清浅白皙纤长的胳膊伸了出来,接过了她手中的户帖。


    步安然的视线自然而然地追随过去,有种想在对方白嫩胳膊上咬一口的冲动,她真是疯了,可能是饿疯的。


    看到秀才两字,时清浅挑眉,以她对人间王朝的了解,女人似乎不能考秀才,而废疾者更是不能科举。


    小哑巴的秘密,当真不少。


    她在心中推演了片刻,心中升起一丝微不足道的可惜。


    命格混沌,却短命?


    混沌命格一般有着大造化的,哪怕是她也很难推演出来,可配上短命,便是有再大的造化也无用。


    凡人因果,她不该沾染,但步安然保护了自己的这具身体,她该偿还。


    不过,她不会在此方世界久待,离此人更要远些。


    时清浅起身,“我……”


    她抿唇顿了一下,鲜血从唇角溢出,本就面色微白的她,娇躯轻颤,竟似弱柳般倒下。


    步安然连忙接住,软玉入怀,娇躯斜倚在她的腿上,触感是一片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