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第 44 章

作品:《穿成骠骑将军的掌心娇

    霍去病率军离京,一路日夜兼程,不扎营、不歇脚,只以最快速度向北境突进。


    铁甲踏破晨霜,旌旗卷过长空。


    三年未曾远征的铁骑,被压抑已久的战意烧得滚烫,人人心中都憋着一口气——要为死去的百姓复仇,要夺回陷落的三城,要护好护国夫人用三年心血筑牢的北境。


    大军越往北走,景象越是凄凉。


    原本炊烟袅袅的村落,如今只剩断壁残垣,屋舍被焚,田亩被踏,鸡犬不闻,路边随处可见来不及掩埋的尸骨,秋风卷着枯草与血腥气,扑面而来。


    曾经因屯田而重获生机的北境,被伊稚斜一把战火,重新拖回地狱。


    “将军,前方就是临朔城外十里。”斥候疾驰回报,“匈奴主力五万,大半屯在临朔城下,定朔、安朔只留少量守军,伊稚斜这是要以主力等我决战!”


    霍去病勒住马缰,银甲在寒风中泛着冷光。


    他立于高坡之上,远眺临朔方向。


    城头已经换上匈奴的狼头大旗,黑烟滚滚,直冲云霄,隐约能听见城内传来的哭嚎与狂笑。


    三年前,他与凌星内外配合,以屯田之固、铁骑之锐大败匈奴;三年后,伊稚斜学乖了,不再轻敌冒进,而是以三城为饵,集主力于临朔,布好口袋,等他一头扎进来。


    想以逸待劳,一战打掉大曜最精锐的骑兵?


    霍去病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伊稚斜以为,我三年不战,就忘了怎么打仗。”


    他抬手,指向地图上临朔城东侧那条被凌星当年扩建、如今却被匈奴忽视的引水渠,声音冷冽如刀:


    “传我命令——


    “一、赵破奴,率两千轻骑,连夜绕至城东,以水渠为障,切断匈奴水源与退路。


    “二、全军就地休整一个时辰,喂足战马,磨利刀锋。


    “三、明日破晓,主攻临朔东门,直捣伊稚斜主营。


    “我要让他知道——战神归位,一戟可破三年局!”


    “遵令!”


    夜色沉沉,临朔城内,匈奴正纵情狂欢。


    伊稚斜坐在原守城将的府衙大堂,喝着烈酒,搂着掳来的女子,听着手下禀报霍去病行军路线,狂妄大笑:“霍去病果然急了!一路狂奔,人马俱疲,正好送上门来!明日天亮,我便让他埋骨临朔,一雪前耻!”


    “单于天威!霍去病必败!”


    无人察觉,城外黑暗中,赵破奴的轻骑已经如鬼魅般摸到城东水渠。


    当年凌星为灌溉良田所挖的渠道,宽深陡峭,如今成了截断匈奴的天堑。


    汉军悄无声息扎下鹿角、布下强弩,把匈奴的后路,死死锁死。


    破晓时分,第一缕晨光刺破黑暗。


    “呜——呜呜——”


    汉军号角,骤然响彻天地。


    “杀——!”


    霍去病一马当先,长枪直指临朔东门。


    三万铁骑如银色洪流,撞向匈奴阵前。


    马蹄踏地,声如惊雷,长枪如林,刀锋映着初升的太阳,寒光刺眼。


    匈奴军仓促应战,阵形瞬间被冲开一道缺口。


    “汉军!是霍去病!”


    “顶住!顶住!”


    伊稚斜惊怒交加,冲出府衙,登上城头一看,脸色骤变。


    汉军战意之盛、军纪之严、冲锋之猛,远超他预料。


    三年安逸,非但没有废掉霍去病,反而让他指挥更加沉稳狠辣。


    “弓箭手!放箭!”


    漫天箭雨,从城头倾泻而下。


    前排汉军纷纷举盾,“铛铛铛”的金属撞击声不绝于耳,有人中箭倒地,后面的人立刻补上,半步不退。


    霍去病长枪横扫,拨飞箭矢,声音传遍战场:“将士们!城内百姓在哭嚎!死去的同胞在看着你们!今日不破匈奴,无颜再见护国夫人!冲进去——救人!复仇!”


    “杀!杀!杀!”


    战意瞬间冲破云霄。


    汉军顶着箭雨,架起云梯,悍不畏死往上攀登。


    匈奴兵挥刀砍杀,不断有人惨叫着摔下城墙,可后面的人依旧前赴后继。


    就在战况胶着时,城东突然大乱。


    “单于!不好了!水渠被汉军占了!后路断了!”


    伊稚斜瞳孔骤缩。


    水渠?


    那条用来浇地的沟渠,竟然断了他的退路?


    他猛地想起三年前,就是那条水渠,让他骑兵优势尽失;三年后,又是水渠,成了插在他心腹的一刀。


    而这一切,都出自同一个人——凌星。


    “凌星!又是你!”伊稚斜目眦欲裂,嘶吼出声。


    他不知道,这并非霍去病临时起意,而是离京前夜,凌星在灯下指着地图,一字一句叮嘱他:“伊稚斜轻土地、重奔袭,必定轻视水利沟渠。你若与他在临朔决战,城东水渠,就是胜负手。”


    一语成谶。


    后路被断,匈奴军心瞬间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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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去病抓住战机,长枪一指:“擂鼓!总攻!”


    亲卫举着“霍”字大旗,率先冲上城头。


    少年将军亲自登城,长枪所及,无人能挡。匈奴兵被挑飞、撞落、劈杀,惨叫连连。狼头大旗被硬生生砍倒,大曜军旗重新插上临朔城头。


    “城破了!汉军破城了!”


    匈奴彻底崩溃,四散奔逃,自相践踏。


    伊稚斜见大势已去,恨得咬牙切齿,却不敢恋战,在亲卫拼死掩护下,从城西缺口仓皇出逃,一路向北狂奔。


    “单于跑了!”


    “投降!我们投降!”


    顽抗的匈奴被尽数斩杀,余下的丢弓弃刀,跪地求饶。


    红日高升,光照临朔。


    满城烟火未熄,却再无狼嚎鬼叫。


    霍去病立于城头,长枪滴血,银甲染尘。


    百姓从街巷、地窖、屋角里慢慢走出,看清汉军旗号,看清那道熟悉的银色身影,先是一怔,随即放声大哭,跪倒一片——


    “骠骑大将军!”


    “我们得救了!”


    “护国夫人没有忘了我们!大将军没有忘了我们!”


    哭声震天,不是悲,是绝处逢生的喜。


    霍去病收枪而立,声音沉稳,传遍全城:“城内百姓,各自归家。汉军在此,北境不失,良田不毁,无人再敢欺辱你们!”


    百姓哭声更甚,叩首不止。


    当日午后,捷报自临朔发出,八百里加急,飞向长安。


    骠骑大将军——霍去病,抵达北境第一战,大破匈奴主力,收复临朔城!


    消息传至长安,满城沸腾。


    未央宫内,萧彻拍案大笑:“朕就知道!霍去病一去,必破胡奴!”


    满朝文武悬了多日的心,终于落地。


    冠军侯府中,凌星正陪着霍宸在庭院玩耍,信使飞奔入府,高声报捷:“夫人!大捷!大将军收复临朔,大获全胜!”


    凌星身子微微一顿,缓缓抬头。


    阳光落在她脸上,平静的眼底,终于泛起一丝极轻、极暖的笑意。


    她望向北方,轻声自语:“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


    小霍宸抱着小木剑,仰起小脸:“娘亲,爹爹赢了?”


    凌星蹲下身,抱起儿子,轻轻点头,笑得温柔而坚定:“嗯,爹爹赢了。他还要把剩下的城池,都夺回来。我们,在家等他全胜归来。”


    秋风掠过庭院,菜畦青青,岁月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