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打人好爽

作品:《没想到吧,我其实是百亿富翁

    和李察这顿酒喝得是宾主尽欢,收获满满。


    两人在撒娇饭店最好命的门口告别。


    李察握着合同,眼眶微红,再三表示道:“施妹子,你以后有啥用得上哥的,尽管开口。”


    施浓也笑着点头,语气爽快:“李哥你放心,真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肯定不会跟你客气的。”


    两人相视一笑。


    就在这时,一道夹杂着明显怒气的质问声从他们背后传来。


    “你们在干什么!?”


    这声音太熟悉了,熟悉到让施浓条件反射性地皱起了眉。


    她扭头望去。


    只见凌云灏不知何时站在了不远处的走廊阴影下。


    他明显喝大了,领带歪斜,衬衫扣子解开了几颗,手里死死握着手机,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施浓和李察身上,胸膛剧烈起伏,那姿态,活像是当场捉奸的怨夫。


    李察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懵了,下意识地看向施浓。


    施浓脸上的笑容早已没了踪影。


    真服了。


    怎么在这个时候,她还能在这个地方碰见这个傻逼?


    阴魂不散啊?


    晦气死了!


    施浓懒得跟凌云灏纠缠,打算装作没看见,从旁边绕过去。


    可凌云灏却不依不饶。


    他几步冲上前,动作粗鲁,习惯性伸手想去拽施浓的胳膊来宣告主权和控制。


    可这次,他却抓了个空。


    施浓没像之前那么听他话、给他脸,她轻巧的一个侧身,就躲开了他。


    凌云灏的脸色更难看了。


    “施浓,你他妈现在真是长本事了,老子给你打了一百个电话,你聋了吗?我本来还以为你有什么事,合着你不接我电话,就是跑来这种地方跟这种人鬼混?”


    他轻蔑地扫了李察一眼,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施浓,就算你追不到我,退而求其次,自甘堕落,也不该找个这么上不了台面的吧?你眼光什么时候差到这种地步了??”


    凌云灏身后的那群狐朋狗友很快也围了上来。


    他们中的大部分人都认识施浓。


    其中还有不少人更是亲眼见证了几天前施浓亲手甩了凌云灏好几个耳光后扬长而去的名场面。


    虽说施浓对凌云灏的态度突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大多数人还是不相信她是真的放下了。


    毕竟,他们可是这一路亲眼见证了施浓对凌云灏那种不抛弃、不放弃、持之以恒的卑微与深情。


    就是那种凌云灏让她在雨里等俩小时,她就真能淋着大雨等足足两个小时都还不放弃的那种。


    施浓一路追在凌云灏屁股后面,追了这么些年,怎么可能一夕之间说变就能变,说放下就放下?


    鬼都不信!


    现在看到眼前这一幕,更是坚定了他们的想法——


    施浓根本不是真的放下凌云灏,而是另辟蹊径,在这玩上套路了。


    她可能也知道她以前舔狗那套行不通,凌云灏根本不愿意搭理她,于是她就换了种方式——


    吊着他、打他、骂他、处处跟他作对……虽说方法是另类了点,但男人不都吃这一套嘛!


    你顺着他、宠着他,他觉得你卑微、下贱,根本都不正眼瞧你,可一旦你扇他一巴掌、往他头上浇水、鄙视他无视他看不起他,他立马就来劲。


    尤其是凌云灏这种人,更是如此。


    凌云灏从小养尊处优地长大,要什么有什么,所有人都宠着他、捧着他、惯着他,所以一旦有人对他的态度有那么一丁点不一样,他都会觉得新奇,因此格外来劲。


    他之所以对姜至那么着迷,不也是如此嘛。


    姜至从不正眼瞧他,一直拒绝他,而他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想要。


    内心的征服欲一点点攀升,就到了非要不可的地步,所以才会追着人家不放。


    施浓肯定也是想明白了这一点。


    这不,她还演上了。


    她明面上故意不接凌云灏的电话吊着他,私下里又摸准了凌云灏会在这个时间在这里出现,特意在他面前演戏,找个备胎来气他?


    这一招确实高啊,拿捏到了精髓,这不凌云灏就急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的路子走对了,可她找的这备胎的质量是不是有点差啊?


    他们看看施浓,又看看李察,再看看凌云灏,脸上带着看好戏的玩味。


    被人这么当众羞辱,李察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


    他看了眼施浓,眼神里带着询问,似乎在问是否需要他站出来说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


    除了搞营销号,暴打傻逼什么的他也是很擅长的。


    施浓朝他微微摇头,意思是没必要。


    毕竟,这个世界傻逼太多了,要是碰见一个就打一个,还不得累死?


    太影响心情了,而且晦气,还是算了吧。


    施浓和李察两个人得过且过,不想跟傻逼论长短,可他们还不知道,他们这番互动都被他们口中的傻逼看在了眼里。


    凌云灏眼睁睁看着这一男一女在他眼皮子底下眉来眼去,勾勾搭搭。


    一时间,他的怒气值直线飙升。


    真是不知羞耻!


    凌云灏恨恨地想着。


    他黑着脸,当即伸手就想把施浓拽过来。


    看见他的举动,施浓眼神一凛,丝毫不惯着他。


    在凌云灏靠近的瞬间,她精准地往他脚踝处一绊。


    凌云灏的重心瞬间失衡,他一个趔趄向前扑去。


    危险关头,还是跟他一起来的狐朋狗友们手忙脚乱拉了他一把。


    看到这一幕,施浓颇为惋惜地挑了下眉。


    可惜了。


    没看到凌云灏当场摔个狗吃屎的精彩画面,不然一定拍照留念,设为手机屏保,每日一遍,心情舒畅,岂不妙哉?


    施浓摇了摇头,满眼可惜,凌云灏则是满脸的愤怒和震惊。


    ……她绊他?


    就为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还样样不如他的野男人……她竟然绊他???


    凌云灏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


    此时此刻,他羞愤交加,张嘴就要大骂。可还没等他开口,施浓率先出声,打断了他的话。


    施浓嘴唇勾了勾,好心提醒道:“凌少爷,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给你一个忠告——这人啊,一定要好好说话,不然嘴太臭,张口就喷粪,是很容易挨揍的哦。”


    “……”


    “另外,”施浓的语气轻飘飘的,“我眼光好不好,跟谁交朋友,就不劳你费心了哈。我们又不是什么很熟的关系,多管别人的闲事,也是很容易挨揍的哦。”


    “……”


    听到这话,凌云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们不熟?施浓,你也好意思说这话?”


    “这么多年,你追在我屁股后面跑,在我们凌家白吃白用白住,现在你一句不熟就给我打发了?你的良心呢?被狗吃了吗?你也不想想,要是没有我,没有我们凌家,你能有今天?就凭你,你算什么东西?!”


    “……”


    又来了,又来了,这货带着他的PUA+道德绑架又来了!


    施浓翻了个白眼。


    这么多年,每次一有啥事这货就来这套,这些话她从初中听到现在,早已听得无比厌烦。


    她是真的很无语啊。


    在当今这个年代,更新迭代这么快的年代,所有人都卯足了劲往前冲,连猪都在进步,凌云灏这货还是老掉牙那一套……他能不能有点新意啊???


    “好好好,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们就好好掰扯掰扯。


    我是在你们凌家住了几年,但你摸着良心说话,我是白吃白用白住吗?我难道没伺候你这个大少爷吗?我难道没干活吗?高中我就搬出了凌家,往后我有拿过凌家一分钱吗?


    有没有你们凌家,我都能好好活着,并且活得很好。


    我的身后空无一人,我有今天,靠的只是我自己,而不是任何人。


    你不是想知道我算什么吗?我告诉你我算什么。”


    施浓一把将他推开,毫不留情道:“我算你得不到的妈。”


    “……”


    “好儿子不挡道,麻烦让让,你挡着我呼吸新鲜空气了。”


    “……”


    ……


    “噗——”


    人群外围,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笑声不大,但在凌云灏听来却格外刺耳。


    他猛地扭头,想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笑他,却在看清那人时,脸色更加难看。


    只见不远处,男人懒洋洋地倚在一辆黑色轿车旁,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一双腿修长笔直,将西装裤舒展到几乎没有褶皱,宽肩阔胸,身姿挺拔。


    他显然看到了全过程。


    此刻,男人嘴角那抹尚未完全敛去的笑意和眼中毫不掩饰的兴味,就像两根针,狠狠扎进了凌云灏的心里。


    连牧尧,他的死对头。


    从小到大,不管是成绩、能力、长相、气度……连牧尧都稳稳压他一头。


    最让凌云灏窝火的是,连他亲爹凌世铮,也经常拿连牧尧跟他对比,把他贬得什么都不是。


    高中时,连牧尧曾几次三番看不惯他当众羞辱施浓,出手阻止过。


    可当时的施浓,非但不领情,还对连牧尧恶语相向,把连牧尧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当时他得意极了,觉得在连牧尧面前找回了场子。


    他罕见地给了施浓好脸,揽着她的肩膀,狠狠嘲笑了连牧尧的多管闲事和自作多情。


    这才多久啊?


    他又跑来多管闲事。


    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贱不贱啊?


    凌云灏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没好气道:“你怎么在这?这没你的事!”


    连牧尧慢悠悠地抬了抬眼,语气闲适道:“这路是你家的?我爱在哪就在哪,你管得着吗?”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再说了,你在这大呼小叫,严重影响市容市貌,任何一位热心市民见到,都会来制裁你。”


    听到这话,凌云灏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很大声。


    “连牧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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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你不就是想帮施浓吗?怎么,你到现在还对她感兴趣?你喜欢她啊?”


    凌云灏像是终于抓住了连牧尧的什么把柄,脸上闪过一丝恶意的得意。


    “说真的,你到底喜欢她什么?难不成是喜欢她当舔狗,不要脸地追在我屁股后面跑,跟个狗皮膏药似的甩也甩不掉?”


    这话一出,凌云灏身旁那群狐朋狗友立刻十分捧场地发出几声刺耳的哄笑。


    “可惜啊。”


    凌云灏洋洋自得道:“你以前三番五次帮她,人家根本不领情啊。热脸贴冷屁股的滋味怎么样?啧,我也是那时才知道,原来我们高高在上的连牧尧,也是很有当舔狗的潜质的……”


    “啪——”


    凌云灏的话还没说完,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直接把他扇懵了。


    更令他没想到的是,打他的人不是连牧尧,而是施浓。


    他抬眼望去。


    只见施浓定定地站在他面前,黑黑的眼珠盯着他,一字一句道:“凌云灏,我之前是不是说过,不好好说话,是会挨揍的?”


    “???”


    凌云灏捂着右脸,双眼赤红,怒瞪着施浓。


    “施浓,我是不是给你脸了,你他妈又打我?这是第几回了?老子让着你,不想打女人,也不想跟你一般见识,你当老子好欺负,对着老子贴脸开大啊?!”


    此时的凌云灏就像只被激怒的野兽,伸手就想抓施浓的肩膀。


    可他还没抓到,就被施浓扣住手腕,顺势往下一拉,膝盖同时狠狠顶上他的腹部,毫不留情。


    凌云灏闷哼一声,本来捂脸的手又捂起了肚子,然后蜷缩着倒在了地上。


    施浓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满是嘲讽。


    “呵,废物。”


    “???”


    听到这话,凌云灏瞬间炸了。


    他理智全无,目光扫了一圈呆在原地他的狐朋狗友们,怒吼出声。


    “你们都他妈愣着干嘛?!”


    那群纨绔子弟被他这么一吼,互相使了个眼色,几乎一哄而上,朝着施浓逼近。


    一旁的连牧尧眉头微蹙,脚步一动,刚准备上前。


    就在这时,施浓侧过头,对他递来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惊慌失措,反而带着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以及一种在他梦中出现过无数次,他无比熟悉的、近乎狂野的意气风发。


    连牧尧的脚步猛地顿住,心脏一滞,而后猛烈跳动。


    他愣愣地看着施浓。


    施浓正在活动手腕,此时她的眼里散发着兴奋到甚至有些变态的光芒。


    说真的,她好久都没酣畅淋漓地揍过人了。


    那滋味……啧,还怪怀念的。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连牧尧愣神的几十秒内,那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连施浓的衣角都没有摸到,就已经被她干脆利落地挨个放倒在地。


    一个,两个,三个……现场很快哀嚎一片。


    施浓站在哀嚎的人群中央,摊开双手,无辜耸肩,笑得很享受也很轻蔑。


    “就这?呵,一群废物。有够菜的。”


    说着,她提高了声音,大声道:“这话我只说一遍,你们听好。”


    “我不再是以前的施浓,以前的我谁都可以欺负,以后的我谁都欺负不了。所以识相的,都离我远点,别再来骚扰我,否则——”


    她环视一圈,一字一句道:“别说明天的太阳了,我保证,你们连今晚的月亮都看不到!”


    “……”


    说完,她从兜里掏出手机,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利落地将地上躺着的这群人的号码统统拖进了黑名单,其中也包括凌云灏的。


    然后,她不紧不慢地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和衣角,转头看向李察,面色平静,就好像刚才那个大杀四方的人不是她。


    “李哥,见笑了哈。你怎么走?需要我给你叫个车吗?”


    近距离看完全程的李察吓得酒都醒了大半,他愣愣地点头,又赶紧摇头。


    “不、不用麻烦了,我车就在附近,我叫、叫个代驾就行。施妹子你……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敬畏。


    “行,那你注意安全。”


    施浓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她又看向连牧尧。


    只见连牧尧那小子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眼睛亮得惊人。


    然后,毫无预兆地,他突然笑出了声。


    还是那种很开怀的大笑,像是有天大的好事发生。


    “……”


    笑屁啊?


    施浓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原本准备好的感谢的话也卡在了喉咙里。


    她微微蹙眉。


    还没等她细想,只见连牧尧几步就走到她面前,距离拉近,他弯下腰深深地凝视着她的眼眸,就像是在看一位多年未见、久别重逢的故人。


    施浓下意识后退一步。


    连牧尧看着她,像是重新认识了她一遍,声音带着笑,却又无比认真。


    “施浓,你真是……一次又一次,很让我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