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作品:《踹了未婚夫后嫁给摄政王

    楚玉绾转身要溜,却被屋内的人敏锐地捕捉到了动静。里头那人直接破窗而出,剑锋直指她的喉咙。


    楚玉绾当即侧身一个下腰堪堪躲过。那人见她躲开了,略有些意外,但手下毫不留情,剑柄一转又横着劈过来。


    “晏准!”楚玉绾大喊。


    “惊风,停下。”


    剑锋堪堪停在她脖颈边,锋利的剑刃甚至削断了几根发丝。


    楚玉绾瞪了惊风一眼,狠狠踩了他一脚,才提着裙子小步走进屋里。


    窗户已经破得不成样子。难为晏准这么大动静,还能老神在在地坐在那儿喝茶。


    楚玉绾气不打一处来。自己迷了路走了大半天,累得要命,又差点没命,精心养的头发还被削掉一截。结果始作俑者倒好,在这儿喝茶。


    她越想越气,在晏准略显诧异的目光里,眼眶一红,直接哭了出来。


    “你们都是混蛋!我的头发——我本来就很累了——还差点没命了——我、我——”


    晏准长这么大没见过这种阵仗,更何况眼前这人还是自己的准儿媳。


    “……别哭了。”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楚玉绾更来气:“你谁啊?你说不哭就不哭?你以为自己是谁?”


    晏准沉默了一瞬,伸手递出一条手帕。


    楚玉绾抽噎着,偷偷看了一眼,眨巴眨巴眼睛:“……给我的?”


    说着生怕晏准反悔似的直接抢了过来。素白的帕子角落处用淡蓝色的丝线绣了“则安”二字,是帕子上唯一的亮色。


    “则安,是你的字吗?”她低头看着那两个字,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闷哑。


    “嗯。”


    “那我可以叫你则安吗?”楚玉绾抬起头,趁热打铁。


    晏准没有接话,目光落在她还挂着泪珠的睫毛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


    “此地不宜久留。”


    楚玉绾瘪瘪嘴,有些泄气。真是难搞的男人。


    不过嘛。


    她把那方帕子塞进荷包里,满意地拍了拍。


    好歹也算小有进展吧?


    “走吧,时间不早了。”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爹爹和娘亲该急死了。”


    晏准没动,只朝门外淡淡唤了一声:“落鸢。”


    一个身着宫女装扮的女子应声而入,垂首听命。


    “带她走。”


    “是。”


    落鸢抬起头,朝楚玉绾做了个请的手势。


    楚玉绾最后看了晏准一眼。他仍坐在原处,端着那盏不知凉了多久的茶,眉眼清冷如常。


    她抿了抿唇,转身跟着落鸢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


    “则安。”


    晏准抬眼。


    楚玉绾弯了弯唇角,眼眶还红着,声音却已经带上了几分惯常的娇气:“你的手帕,我不还了。”


    说完,也不等他反应,提着裙子快步走了出去。


    惊风在外头听了个全须全尾,惊风不解,惊风叹为观止。


    “主子,这位谁啊,胆子好大啊。”


    他本是闲扯,也没指望晏准会回答,哪知晏准这人素来不按常理出牌,淡淡开口:“潇儿的未婚妻。”


    “哦,小主子的未婚妻啊,”惊风煞有介事的点点头,这身份确实可以胆大包天,不对,“什么?是小主子的未婚妻?!那岂不是您的儿媳,夭寿了啊,您怎么能和您儿媳眉来眼去?”


    晏准:“……滚。”


    另一边。


    “郡主,”她压低声音,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今日之事,还请您保密。您谁也没有见过。”


    楚玉绾点点头,又忍不住问:“方才那是什么地方?”


    “冷宫。”


    楚玉绾还没来得及细想就看见楚鸿赟大步朝自己这边走来。


    落鸢带着楚玉绾穿行在宫墙间,脚步轻快。确认四下无人后,她才压低声音开口:“郡主,今日之事,还请您保密。您谁也没有见过。”


    楚玉绾点点头,忍不住问:“方才那是什么地方?”


    “冷宫。”


    楚玉绾正要再问,余光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大步朝这边走来,便住了口。


    “皎皎!”


    楚鸿赟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抓住女儿的胳膊,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除了衣裳沾了些灰,没什么大碍。他这才长舒一口气,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可把爹爹吓死了。爹爹不该让你自己过去,都怪我。”


    落鸢趁这功夫冲楚玉绾微微摇了摇头,无声行了一礼,转身消失在宫墙拐角。


    楚玉绾收回目光,脸上挂起惯常的笑,敷衍地打哈哈:“我本来要抄小路去找长乐的,谁知道宫里跟从前布局不一样了,走着走着就迷了路。走了半天才走出来呢。”


    楚鸿赟半信半疑,正要再问,余光瞥见一抹身影正飞快靠近。


    “皎皎!”


    萧暄坐着轮椅,不知从哪儿冲了过来,速度之快,楚鸿赟险些被撞飞。


    她一把拉住楚玉绾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一遍,确认人没事,才松了口气,语气却还是硬的:“跟娘回家。”


    说着拉着楚玉绾就要走。


    楚鸿赟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萧暄敏锐地捕捉到他的目光,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放心,只是让皎皎陪我几天。”


    楚玉绾回头冲楚鸿赟摆摆手,从侍女手中接过轮椅的推手,推着萧暄往宫外走。


    养心殿。


    殿内光线昏暗,龙涎香的气息沉甸甸地压在空气中。


    皇帝坐在案后,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


    “如何?”


    跪在地上的暗卫垂着头,声音发紧:“回陛下,郡主去了何处……暂未查到。是属下失职,请陛下责罚。”


    敲击声停了。


    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半晌,皇帝轻轻笑了一声,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呵。”他靠回椅背,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你啊。从前是萧暄手底下的人。”


    暗卫的头垂得更低了。


    “罢了。”皇帝摆摆手,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下去吧。”


    “是。”


    暗卫无声退下。


    殿门合拢的那一刻,皇帝脸上的笑意彻底敛去。


    无人可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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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刚回公主府,萧暄就将她打发回了自己院子,楚玉绾一路走着一路感慨,公主府是真大啊,要是爹爹能一起来住就好了。


    楚玉绾一路来到了绾玉阁推开大厅的门,脚步一顿。


    正厅里摆着一个小匣子,檀木的,雕着精细的缠枝纹,看着就价值不菲。


    “这是什么?”她回头问身后的韵儿。


    韵儿眨眨眼,只叫她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楚玉绾伸手打开盖子,里头的光芒险些晃了她的眼。


    赤金为底,攒丝累丝缠成细细的缠枝纹,顶端一朵小小的牡丹花苞,花瓣微微收拢,将开未开的样子。花苞中心嵌着一颗水滴形的红宝石,不大,却极透,光一照便漾开一圈浅浅的红晕,像晨露里裹着一滴胭脂泪。


    “喜欢吗?”


    身后传来轮椅滚动的声音。萧暄不知什么时候到了门口,正笑吟吟地看着她。


    楚玉绾转过身,直接扑过去,伏在她膝上,嗓音甜甜的:“喜欢!”


    萧暄低头看她,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喜欢就好。这簪子本来是打算下月生辰再给你的,可我们皎皎今日受委屈了,娘亲先用这个来哄哄你。回头生辰礼,娘亲再准备个别的。”


    “最喜欢娘亲了!”楚玉绾把脸埋在她膝上,闷声闷气地说。


    周围的侍女们见状,识趣地低着头退了出去。韵儿走在最后,顺手带上了门。


    屋里安静下来。


    萧暄收了笑,低头看着伏在膝上的人,声音平静:“皎皎,你今日去哪儿了?”


    楚玉绾身子微微一僵。


    她心知躲不过这一问,从她膝上直起身来,垂着眼睫想了想。虽然答应了不能告诉别人,可娘亲怎么能算别人呢?


    “我本来想抄小道去找爹爹的,”她斟酌着开口,“哪知道迷了路,走到冷宫里去了。”


    她顿了顿,声音放低了些:“然后……遇到了摄政王。他正同谁说着话,我听见什么‘宫里安插的人’……之类的。”


    说完,她抬起眼:“娘亲,摄政王这是干什么呀?”


    楚玉绾贴心地隐去了差点被惊风一剑封喉的事。这要告诉娘亲了,怕是要天下大乱。


    萧暄沉默了片刻。


    她的目光落在女儿脸上,像是在辨认什么。末了,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淡淡的:“没什么。”


    楚玉绾瘪瘪嘴。


    又敷衍她。她又不是小孩子了,为什么什么都不愿意跟她说呢?


    “只是,”萧暄的目光忽然落在她耳边,眉头微微蹙起,“你头发怎么了?这么看着,短了一茬。”


    楚玉绾一愣,下意识摸了摸那截被惊风削断的发丝。


    “……不小心扯断的。”她含糊道。


    萧暄眯了眯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怀疑:“当真?”


    “当然是真的,娘亲别问啦,我想念府里做的玫瑰凉糕了,想吃嘛,让厨房去做嘛。”


    萧暄知晓她不愿说,索性也不再多问:“好好好,我让厨房去做。你同岸芷和汀兰玩着,娘亲要去办点事情。”


    她拍了拍楚玉绾的手,转头吩咐:“韵儿,照顾好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