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 12 章

作品:《收到阴湿竹马十年后的告白信

    这是......蛇尾?


    温炽尝试坐起身近距离观察缠在自己身上的尾巴,但谢寂抱她太紧,动都动不了。


    她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坦然地想:嗯,一定是她还没睡醒。


    接着,重新闭眼睡去。


    三分钟后。


    温炽猛然睁开眼。


    不对劲,十分有十一分的不对劲。


    她低头,果然缠在身上的蛇尾还在,温炽酒醒了大半,浑身僵硬,机械地转头看向颈窝里的谢寂。试探性地推了推他。


    然而她推了几次都没推醒,还是头一次看见谢寂睡这么死。


    温炽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谢寂体温有这么高吗?


    这是谢寂吗?不会是什么妖精变的吧?


    那现在喊醒它会不会打草惊蛇?


    打草惊蛇......真成字面意思了啊!温炽苦中作乐地想。


    这时,谢寂呼吸声重了许多,像是被她不安分的动作闹醒,温炽赶紧闭眼调整呼吸装睡。


    大约两分钟,温炽感到下身紧绕的窒息感褪去,身体顿时一轻,谢寂黏糊地轻哼一声,扶额坐起身。


    就当温炽以为他要离开时,谢寂又重新躺下,他埋在温炽颈间轻轻嗅了嗅,接着,有温润的东西在温炽脖子左侧划过。


    谢寂在舔她?!


    温炽紧张得差点炸毛,死死握拳忍住。被谢寂舔过的地方传来轻微的刺痛,好似被两根并排的小针轻轻扎了一下。


    熟悉的困意袭来,温炽再不愿,意识也渐渐远去。


    -


    第二天,温炽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一夜好眠,她坐起来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起床洗澡。


    夏天洗澡就是快,没二十分钟,温炽就都收拾妥当,对着镜子吹头发。


    发丝晃动间,温炽看到了脖子左侧有两个芝麻大小的红点,心猛地一突,她关掉吹风机又仔细看了看。


    真的有。


    昨夜的记忆再次清晰地浮现在眼前,温炽还记得蛇尾的触感,冰冷与光滑交织,鼓动的肌肉一道道缠着她,蛇腹又分外柔软,整个人像是陷入冰凉的绸缎中。


    老实说,除了有点窒息外,还挺舒服的,比空调还好使。


    导致她今天起床时还恍然地想,昨天做了个十分真实的梦。


    原来不是梦啊?温炽背脊发凉,那,那谢寂,不会被吃了吧?


    温炽夺门而出,到处寻找谢寂的身影,终于在一楼看到了没戴眼镜的他。


    即便隔着两层楼,温炽一出现,谢寂仍如有心电感应般第一时间向上看去。


    “谢寂!”温炽急切地跑过去,又在靠近时放缓脚步,又喊了一声,“谢寂?”


    “怎么了?”谢寂走过去,温声说,“早上看你睡得熟没有喊你,方一鸣他们在海边,待会吃完饭我带你去找他们。”


    这是谢寂没错,一切如常,温炽又怀疑人生了。


    谢寂递给她一瓶绿色药膏:“青草膏,给你涂脖子的,你这里被虫子咬了。”


    温炽下意识捂住脖子:“这是虫子咬的?”


    “不然呢?”谢寂轻声反问,“你认为是什么?”


    “没什么。”温炽打哈哈过去,她不动声色地拉着谢寂的手,“我看不清,你帮我涂。”


    谢寂自然不会拒绝,他抹了一点青草膏涂在温炽的肌肤上,指腹比常人温凉,体温也是平时谢寂的温度。


    温炽眨眨眼,问:“昨天我喝到后面都迷糊了,是你送我回房间的吗?”


    “嗯。”


    “你是什么时候走的?”


    “昨天我也喝醉了,给你送进屋后就睡着了,半夜醒来时走的。”


    半夜......温炽不动声色地朝谢寂腿看去,笔直修长的腿包裹在黑色长裤中,衣服品位也是一如既往的谢寂。


    “你昨天就喝了两杯吧,也太逊了,酒度数又不高。”温炽照常和他聊天。


    谢寂知道自己不胜酒力,但平时也没人找他喝酒,他也没想到如此不胜,他皱起眉,暗自恼怒:“以后不喝酒了。”


    “这是你第一次喝酒吗?”


    “嗯,不喜欢酒味。”所以也没想过喝酒。


    “那你知道你喝醉后会做什么吗?”


    谢寂停下动作,看她:“我昨晚对你做了什么吗?”


    “你不记得了吗?”


    谢寂还真不太记得,他半夜浑浑噩噩地苏醒,看到温炽在自己身边,脑子里只剩下不能放温炽离开的本能。


    具体做了什么他真不记得,还是早上去叫温炽时,看到她脖子上的牙印,才隐约想起自己咬了温炽一口,遂下楼给温炽找青草膏。


    难道他有做别的吗?


    他记得他咬的时候温炽在睡觉,而且那点剂量只会让温炽睡得更香才对。


    想不起来了,谢寂茫然地摇头。


    “你记不得就算了,我就是忘了才问你的。”温炽说,“对了,我妈告诉我,你送给她的吊兰开花了。”


    “吊兰?我送的不是鸢尾花吗?”


    是真的谢寂!


    她就说嘛,怎么可能有蛇妖吃了谢寂,重新变了个新的骗她?闲的吗?


    昨天一定是喝多看错了。


    温炽心下大定,她长舒一口气:“对呀,鸢尾花,我记错了,走吧走吧,我们吃完饭去找十鸣,我今天还准备玩摩托艇呢。”


    “好。”


    温炽直到吃完饭心情都不错,她哼着歌回房换泳衣,行李箱里东西太多,她干脆将衣服全都抱到床上,一件一件翻找。


    突然,她在被窝下摸到一个硬硬的,四分之一手掌大小的东西。


    温炽抽出,是一块黑色鳞片。


    鳞片边缘锋利,反面像是细腻的绸缎手感,正面坚毅柔韧,如同刷了一层黑亮的漆,阳光打在上面,在床单上投下一小片金色的光,整块鳞片漂亮非常。


    如果没有昨晚的记忆,温炽可能还会以为是什么工艺作品,但是,现在她怎么也没法再说服自己,一切只是幻觉。


    连鳞片都有了,怎么可能是幻觉?!


    她倏然想到几周前同学聚会,秦力博开门时对她说的话。


    【温炽,你打我做什么,谢寂他不是人啊!】


    【你个妖怪,怎么还能变回去?】


    【他刚刚不是这样的,浑身鳞片,眼睛都是金色的,他是妖怪!】


    如果......不是妖怪吃了谢寂,而是谢寂就是蛇呢?


    有了这样的联想,很多她觉得古怪的事都有了解答。


    例如谢寂家巢穴一般的装修,例如谢寂高度近视又不妨碍行走的眼睛,例如谢寂比常人低的体温。


    这些因为多年相识而被忽略的事,全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信息量太多,温炽脑袋乱哄哄一片,突然门口传来阵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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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敲门声,她下意识将鳞片塞进衣服堆:“进。”


    谢寂站在门口:“方一鸣地址发给我了,走吗?”


    “哦哦,走,现在就走,我换泳衣,你先出去。”


    “嗯,我在门外等你。”谢寂点头,给她带上了门。


    温炽长舒一口气,左右不放心,她将鳞片塞进行李箱角落,又拿一堆衣服压着,换好泳衣出门。


    谢寂就在门外,见她出来,自然地伸出手,温炽吓了一跳,问:“怎么了?”


    今天要下水,谢寂没戴眼镜,看不清她的神情,但是能看清她整个人弹了一下的动作,他不明所以地歪了歪头:“包。”


    温炽也觉得自己动静大了点,她尴尬地笑笑,将包递给谢寂:“走吧。”


    谢寂打开手机地图在前面引路,温炽跟在他的身后,一瞬不瞬地观察谢寂。


    不知道是不是她给自己心理暗示了,现在她看谢寂浑身上下都不像人。


    就像现在谢寂没戴眼镜,明明什么都看不清,手机都快贴脸了,但是丝毫不受路面障碍的影响,还能提醒她小心路。


    还有,谢寂走路好像是腰部发力的,男生走路大部分是臀腿发力吧,谢寂是因为蛇的生物习性吗?


    不知不觉,谢寂已经停下转头看她,阳光在他鼻梁处打下一小片阴影,温炽又发散地想,如果谢寂真的是蛇妖,那谢寂的父母呢?


    难道他们也是隐隐于市的大妖怪?


    那怎么会打不过强盗呢?


    “吃吃,你在看什么?”久未听见温炽回话,谢寂伸出手在她面前招了招,“快到了,喝汽水吗?那里有个自助贩卖机。”


    “啊?汽水,什么汽水?”温炽脑子根本不在这儿,胡乱地回道。


    “...我是问你喝可乐还是雪碧?”谢寂突然凑近看温炽的表情,“你今天很反常,是我昨天对你做了什么吗?”


    两人之间不足一拳,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温炽那些光怪陆离的想法瞬间消散,她慌忙地推开他:“没有,我就是酒喝多了,现在还不清醒,我要可乐,你快去吧。”


    谢寂不放心地又看了她一眼,确认无误后,转身离开。


    他走后,温炽拍拍剧烈跳动的心,她还真是不太习惯谢寂不戴眼镜的样子,上挑的凤眼像钩子一样摄人心魄,光看样貌,谢寂还真有当妖怪的潜质。


    要不然古代书生都抵抗不了那个精这个精呢?


    成精了以后确实勾人。


    芳源小岛因为被方家兄妹包下,岛上人烟稀少,温炽一眼看到躺在躺椅上的方十鸣,她走过去,问:“方一鸣呢?”


    方十鸣喝着椰汁,随意地指了指海上的某一处,温炽眯起眼看了半天才看到方一鸣小小的人影:“他跑那么远,没事吗?”


    “死不了。”


    “......好吧。”


    方十鸣拍拍桌上其他椰子,温炽摆摆手:“不用,我待会喝饮料。”


    随后,温炽凑到方十鸣身边,小声地问:“十鸣,你们家不是和谢寂表舅还有联系吗?”


    方十鸣点头。


    “那你有没有觉得他表舅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什么意思?”


    “就是......”温炽扫了一眼远处买饮料的谢寂,“你说,谢寂的远房表舅会不会是妖怪什么的?”


    方十鸣不再喝椰子汁了,她正襟危坐,一脸严肃:“哪种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