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第 21 章

作品:《收到阴湿竹马十年后的告白信

    谢寂抽出匕首,修长的指尖握住刀柄,虎口张开,露出温炽熟悉的青痣,她不由得再次想起那张被她删掉的照片。


    “像这样,”谢寂将刀尖折进刀柄内置凹槽中,匕首顿时只有手掌大小,看着更加小巧玲珑,方便随身携带。


    “虽然是工艺品,但我开过刃了,如果遇到给你发信息的变态,我又不在你身边,可以用来防身。”


    谢寂摸索刀柄上茉莉的图案,最后交予温炽:“但我还是希望,不会有那么一天。”


    刀柄上蓝色宝石熠熠生辉,虽然当初乱码发给温炽的照片中看不清刀柄的纹路,无法确定是不是同一种花纹,但温炽记得那把匕首刀柄上的宝石是血红色,她松了一口气:“你会不在我身边?”


    她本意是揶揄谢寂的黏人,可谢寂却认认真真地思考:“生理上我不想离开你半步,但现实总会有意外,匕首宝石是定位的开关,如果遇到危险,你按开关,可以帮我快速地找到你。”


    “定位器?小谢同学是要捆住我了?”温炽收好匕首,扑进谢寂的怀抱,“那等你生日,我也要买一个礼物,也给你装一个定位器,我们互相捆绑。”


    “好。”谢寂搂紧心爱的女孩,叹息着埋在她的颈间,温炽的气息总是能让他感到平和。


    他们坐在沙发上又聊了一会儿天,收到火姝女士发布的午餐任务,便手牵手出门买必要的菜品。


    成为情侣对于他们的相处模式虽有改变,但并不多。


    一定要说的话,现在他们更像相处多年老夫老妻模式的情侣,可又没有老夫老妻的克制,毕竟谢寂像有肌肤饥渴症一般,喜欢碰触温炽,或者被温炽碰触。


    当然,温炽也不讨厌就是了。


    由于家里还有两位长辈,他们也没做过过火的事,最多亲亲小嘴,情动的时候摸一摸,饶是如此,温炽暑假最后的几天,嘴大部分时候是肿的。


    为了掩人耳目,她现在每天坚持涂日常点的口红混过去,但逃不过火姝女士的火眼金睛。


    某天温炽和谢寂从外面玩完回家,陪家里两位大人看电视,火姝女士看到他们,故作惊讶地“咦”了一声:“小寂,你这嘴巴怎么了,怎么这么红啊?”


    温枳杨听到后,也抬头看他:“嚯,真是,跟涂了吃吃口红似的。”


    他是开玩笑的语气,但说完后没人回应他的玩笑,反而是一种尴尬凝滞的氛围,他摸摸后脑勺,一脸纳闷:“怎么了?搞得我说中了一样。”


    火姝冷笑。


    温炽已经吓出一身冷汗,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天,每天黏黏糊糊地谈恋爱,都忘了要告诉妈妈了。


    虽然她们家很开明,但温炽还是有一种被长辈发现恋爱的害羞,面对母亲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眼神,更是心虚。


    谢寂倒是脸色如常,他摸摸嘴上的口红,拉住温炽的手,从善如流:“姝姨,温叔,我和吃吃在一起了。”


    “什么?”温炽杨反应最大,“你,你们俩?啊?什么时候啊?”


    “就在前几周。”温炽小声补充。


    “哦,前‘几周’啊。”火姝加重关键的读音。


    温炽听出火姝的阴阳怪气,刚想开口,被谢寂拉了一下:“是我的问题,吃吃是被我缠着答应的,也是因为这几天我不想和吃吃分开,耽误了回家,才害得她没第一时间告诉您。”


    “唉,什么你缠着我——”温炽一开口,谢寂拉了拉她,但她执意说完,“什么嘛,有错我们一起面对嘛。”


    “好了好了,知道你们是命运共同体了。”火姝没好气的挥挥手,“演戏呢,我还不知道你们。”


    温枳杨弱弱地道:“老婆,我真不知道......”


    “你知道什么?”火姝戳了一下老公,但还是好声好气地和晚辈交流,“既然在一起了,就好好走下去,我信任你们,所以你们年轻人怎么相处,做什么决定我不管,但我作为吃吃的母亲,小寂的姝姨,我希望有知情权。”


    “妈妈...”温炽泪眼汪汪,“我们是认真的,经过深思熟虑在一起的,不是过家家!”


    “行了,我知道,别秀恩爱了,过两天也开学了,在学校记得收敛着点。”


    “嗯嗯。”


    谢寂没忘记一边蒙圈的温枳杨,他起身,给温枳杨倒了一杯水:“温叔......”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老婆说得对,她的观点就是我的观点,你们也长大了,有自己的路要走。”温炽杨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一脸正经。


    一家人继续看电视,本以为这关过了,温枳杨一会儿端坐,一会侧坐,几次下来,火姝莫名其妙地说:“有话就说,身上长虱子了?”


    温枳杨终于憋不住八卦的欲.望:“吃吃,小寂,你们什么时候有苗头的,我怎么一点没看出来?”


    火姝,温炽,谢寂:“......”


    最终,温炽隐去中间难以理解的部分,老老实实和爸爸交代恋爱过程,聊着聊着,又聊到其他日常。


    一家人坐在客厅,其乐融融地聊到半夜,虽然有一点小插曲,但今天依然是温家普通平常的一天。


    -


    临近开学,火姝女士也忙了起来。


    白天经常见不到人影,晚上大部分时候待在书房做课件,温枳杨也需要上夜班,客厅通常只剩两个小辈。


    家里有大人在,温炽他们还是很规矩的,一个窝在沙发看漫画,一个坐在客厅看电脑。


    想到明天要去学校报到,温炽莫名有点惆怅,漫画书里的内容一个字没往脑子里过。


    她瞥了一眼谢寂的背影,见谢寂还盯着电脑,不免撇撇嘴。


    谢寂跟屁虫一样跟着她的时候,她觉得黏人,谢寂不关注她了,又想吸引谢寂的注意力。


    她一边感慨着恋爱无常,一边悄无声息地走到谢寂身后,猛地趴在谢寂后背,左手比作手刀横在谢寂的脖子前:“不许动,抢劫!”


    谢寂笑了一声,温炽感到他的喉结划过手侧,痒痒的。


    “好,要劫什么?”


    “劫,劫色!”


    不给谢寂反应,温炽嗷呜一声,一口咬在谢寂的耳垂,感到他的后背一瞬间绷紧,她松开口:“怎么了?咬疼了?”


    谢寂戴着眼镜,为了方便看,温炽取下他的眼镜,却被他眼底的殷红吓了一跳,她顿觉不妙,就要跳下谢寂的后背,但谢寂已经握住她的手腕,反身将她压在桌上:


    “跑什么,不是要劫色吗?”


    谢寂声音又轻又沉,带着压低嗓音的哑,温炽本想开个绿色玩笑,听到他的话,脑内不由自主地上了车,她做贼心虚地扫了一眼紧闭的书房,生怕妈妈突然从里面出来,连说:


    “...今天,今天放过你了!”


    “不行,绑匪怎么能半途而废呢?”谢寂一口回绝。


    谢寂对温炽鲜有说不的时候,温炽总觉得,谢寂有一道开关,一旦涉及色色,就会出现第二个强势人格。


    可惜,她也是个不争气的,扪心自问,面对谢寂偶然的强势,一点也不讨厌,甚至乐在其中。


    但如果方一鸣知道她的想法,就会大呼冤枉,谢寂明明一直是冷漠,偏执的,那些好脾气,仅仅对温炽可见罢了。


    可惜没有如果,新手绑匪还在懵懂地问绑架人:“那,那你要怎么办?”


    将生杀大权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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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被绑架人,惹得被绑架人笑得更加灿烂。


    温炽不服气地瞪了某人,语气骄纵:“笑什么,快教我。”


    “好。”谢寂笑够了,他亲了亲女孩的眼睛,鼻尖,最后在唇上停留,舌尖描绘她饱满的下唇,像是在恳求绑匪大人,放这个迫切被劫色的人进入。


    绑匪大人好心应予了。


    红润的舌尖轻车熟路地进入禁密的领地,轻而易举地找到笨蛋绑匪的敏.感点,谢寂的手也不老实,指尖钻进温炽的睡衣,摹绘她细密的皮肤,柔软的腰肢,以及...


    只有他知晓的腰窝。


    指尖沿着腰窝外围一圈一圈打转,温炽受用地轻哼,就像小兽的嘤咛,谢寂不禁睁开眼,用眼神舔舐紧闭双眼的女孩,瞳孔逐渐变成金色兽瞳。


    突然,他眼珠扫向另一扇门。


    火姝出来时,客厅一个人影都没有,沙发上散落的漫画,客厅亮着的笔记本,昭示两个孩子刚刚待过。


    她也不在意,嘀咕了一句人呢,便去厨房倒了一杯水,又回到书房。


    另一边,谢寂家中。


    一分钟前,谢寂倏地抱起温炽,快步走向自己家中,就像迫不及待将猎物拖向巢穴的掠食者,只是被抱走的猎物还当他是善良的狼外婆,都到屋里了,仍然天真地问:“怎么了?”


    谢寂将人放在沙发上,双腿卡进温炽的腿间,又一次压了上来:“姝姨出来了。”


    “什么?”温炽被抱出门时,还没听到书房的动静,现在听到母亲的名字顿时清醒又心虚,“那,那我们赶快回去吧。”


    “不用了,她已经回书房了。”


    “哦,那,那......”温炽那了半天,谢寂耐心地等她,以为她要结束这场亲昵,却听温炽纠结半天,说,“那要不要继续...?”


    这对第一次谈恋爱的人来说还是太过了,温炽又急急找补:“不是我好色啊,明天不就开学了,开学又不能像在家里这样天天待在一起,而且,亲亲也很舒服......”


    谢寂的亲吻很舒服,抚摸很舒服,拥抱很舒服,谢寂的一切都会让她感到舒服,不止□□,更多的是灵魂。


    就像分别的榫卯找到了契合的另一半,灵魂和□□的相近是天性使然,更是无法拒绝的本能。


    她总说谢寂黏人,其实她也不遑多让。


    但温炽面子还是要的,她又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补充了一句:“不是我好色哦.....”


    谢寂很重地笑了一声,他一只手锁住温炽的腰间,另一只手托着温炽的后脑,将人镶进自己的怀中,亲吻温炽的发丝。


    他很喜欢这种密不透风的拥抱,让他有种和温炽融入骨血的错觉,连冰冷的血液都因为温炽变得温暖。


    蛇是冷血动物,它们无法通过自身调节温度,只有依赖阳光。


    如果没有拥有过,他还能靠着余温活下去,但高悬的太阳一旦落入他的怀中,尝过被温暖的滋味,他便再也无法放手。


    谢寂想,如果他失去温炽,一定无法熬过冬天。


    真好,吃吃没有放弃他。


    而他也没有继续愚蠢地继续推开她。


    所以,他对明天还能抱有期待。


    “好,不是吃吃好色,是我,吃吃在完成我的愿望。”谢寂轻笑着吻遍温炽每一处,耐心地哄她,“吃吃,我不能没有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明明询问的语气,可谢寂收紧的手臂,炽热的吻,都表示他听不得其他回答。


    但处于欲望漩涡的温炽已经无法顾及这些,就算可以,她也没有第二种答案。


    汗水沾湿她的睫毛,迷朦间,她抱紧谢寂,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