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年代军区大佬08
作品:《被男主缠住了怎么脱身[快穿]》 原本拥挤的车厢由于人们往两头四散奔逃,已经完全空了下来,车厢里的情况一目了然。
一个头发结绺,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持刀挟持着一个大着肚子的孕妇,那孕妇面色苍白,正用一只手按住另一只手的手臂,指缝间鲜血直流,明显是刚被划伤的。
列车上的乘警并没有配枪,只拿着一根木质警棍举在身前,和几个表情慌乱的列车员站在离两人几步远的地方对峙。
他也刚工作没多久,压根没处理过这种场面,抖着声音开口劝诫。
“你。。你冷静!可别想不开动手啊,真出了人命可是得吃牢饭的!”
男人明显情绪激动,说话时手臂左右乱晃,刀尖几次险险划过女人的脖子。
“饭都吃不起了,老子还他妈怕吃牢饭?!这不检点的贱妇拿了我给的彩礼转头又嫁给别的男人,还怀了他的孽种,难道不该死吗?!”
持刀男正对着乘警几人的方向,发泄着心中的愤懑,并没有注意到车厢这边悄悄出现的宁守烨。
乘警倒是注意到了宁守烨,但同时也看见了他身上的军装裤,和他抬手下压示意自己别声张的动作,连忙转过视线,开口说话分散持刀男的注意力。
走到持刀男座椅身后约两三步的位置,宁守烨果断出手,夺过男人的匕首后,扔向一旁乘警的方向,然后顺势握住他的手臂,用力将他从车座间扯了出来。
持刀男被巨大的力道扯得整个人撞到了木质椅背上,顿时怒气上涌。
“你他妈。。啊!!!”
没等他骂出口,宁守烨已经反剪住他的双手,再利落地抬腿踢向他的膝盖弯。
不过片刻,持刀男便痛叫出声,以一个双腿跪地,双手背后的姿势被彻底制住了。
全程不过几息的功夫。
乘警连忙上前来,拿出手铐将这人的手腕拷上,几个列车员也一拥而上把人压在了身下。
处置完毕,乘警这才抹了抹脑门上的虚汗,抬头向高大的军官道谢。
“多亏你了!解放军同志!!您是哪个军区的?我一定要写表扬信给您领导寄过去!!”
宁守烨还念着沈枝露的情况,摆摆手示意不用了,转头正要回车厢,抬眼就对上费劲提着他的背包挪过来的沈枝露。
他连忙两步迎上去,把背包接了过来。
“你怎么没在车厢里待着?”
“我想着你的包里应该会有医疗用品,她的伤口得尽快处理一下。”
沈枝露指了指一旁的孕妇,她手臂上的鲜血还在指缝间往外淌,伤口肯定不会小。
这个理由宁守烨无法反驳,拉开背包拉链,从里面取出一个用油纸密封着的小包递给她。
“只有一块无菌纱布和一根止血带。”
沈枝露接了过去,拆开包装。
“紧急处理一下足够了。”
孕妇明显也听到了两人的交流,看到沈枝露上前便主动将手臂递了出去,同时白着脸说了句。
“谢谢。”
沈枝露低头看了眼伤口情况,好在流血速度已经变慢了,不需要用上止血带,不然要是一小时内到不了医院,手臂就会有坏死的风险。
她拿出纱布直接覆到了伤口上,手掌根部垂直用力按住,连续按压了好几分钟,感觉血没有再渗出,这才用宁守烨递过来的麻绳将伤口包扎固定住。
孕妇看起来大概才三十出头的年纪,扶着肚子在座椅上坐下后就没怎么说过话,情绪出人意料地稳定。
处理好之后,沈枝露站起身,转头面向身后的某人。
“宁守烨,我把挎包放到你的背包里了,里面还有几块红糖帮我拿一下。”
宁守烨依言翻开包去找。
一旁沉默的孕妇听到她这句话,有些惊讶地抬头看向宁守烨。
“你是省军区新升上去的宁副团长吗?”
宁守烨把手里的红糖递给沈枝露后,看向她,眼里带着探寻和一丝警惕。
“我是。”
孕妇本就对两人心存感激,此时态度相比刚才更和煦了一些。
“我是你们军区罗成连长的姐姐罗红织,之前听他提起过你。”
罗成当时可是把宁守烨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
说他是军区最年轻、最前途无量的副团,人长得好,军功还多,是部队里的黄金单身汉。
这明明有对象啊?
宁守烨只点了点头,没再接话,沈枝露倒是和罗红织多聊了两句。
得知两人即将领证,沈枝露暂时要在省城郊区找地方落脚一段时间,罗红织立刻开口道。
“你去住我家啊。”
她家虽不在省城里,但实际离省城特别近,生活上还是很便利的,和部队离得也不算远。
“方便吗?不会打扰到你家里人吧?”
虽然暂住的时间不长,但沈枝露也不想给别人造成不便。
“哪能啊,我这不是快生了嘛,这次来省城就是把我妈接到我家住一段时间,这边刚好空下来,你帮忙住着暖暖房刚好。”
听到她这话,沈枝露才放心。
“那太好了,房租。。”
“可别跟我说什么房租,要不是宁团长,我和孩子能不能活下来还不一定呢,你要是住几天房子还跟我谈钱,我是不是也得想想怎么还礼?”
这时,刚才的乘警走过来对罗红织道。
“那个挟持你的人已经被带到车头了,辛苦你跟我们去做一下笔录。”
想起那个恶心的男人,罗红织不由得冷笑一声。
她当时被人贩子用三块钱的“彩礼”卖到他的村子里,好在丈夫坚持去找才把她带回来,当时想着把事情闹大恐怕对她的名声不好,便选择了息事宁人,没想到这男的竟然还有脸找上门来。
打定主意这次不能放过他,罗红织扶着椅背慢慢起身,对沈枝露道。
“你们快回车厢休息,等会下车了我就去找你。”
说完就转身跟着乘警离开了。
沈枝露把手里包好的红糖放到罗红织的座位上之后,才回头往自己的车厢走去,宁守烨则背着包跟在她身后。
车厢里的人把刚才的事都看在眼里,偷摸瞄过来的眼神都是崇敬又钦佩,甚至有几个人蠢蠢欲动想起身打招呼,但碍于宁守烨那张表情淡淡,颇有距离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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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脸,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宁守烨路上都在想正事,压根没注意这些人的情绪。
穿过过道在两人的座椅上重新落座之后,沈枝露长舒一口气,听着耳边风声呼呼,把车窗往下拉了点。
扭头看向身旁,宁守烨坐下之后连肩上的背包都没取,低着头神情微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枝露重新把他的军装披上,细白的手指在袖子的遮掩下往旁边伸去,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在宁守烨的腹部按了按。
细微的触碰激起痒意,宁守烨的思绪被打断,肌肉瞬间绷紧,左手快如闪电地捞住作乱的小手,力度过大,惹得沈枝露忍不住蹙眉。
“疼。”
意识到这是沈枝露,宁守烨立刻放轻力道,微微摩挲着掌心柔若无骨的指尖。
“抱歉,刚才在想事情,没控制住力道。”
她的手有点凉,宁守烨便以为她刚才把手伸过来是想取暖,想都没想,一手微微掀起自己的短袖下摆,拉着她的手按回了自己的小腹。
这次可不像她刚才那样只有两根手指碰到他,而是整个手掌毫无阻隔地紧紧贴上了他的皮肤。
手心传来滚烫坚硬的触感,稍微一挪还能清晰摸到一条条沟壑状的腹肌块分隔线。
感受到她的手在不安分地乱摸,宁守烨的小腹肌肉忍不住抽动一下,绷得更紧,一股陌生又强烈的麻痒感从心口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让他的情绪莫名有些躁动,但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兀自压抑着自己的感受,甚至还低头小声问道。
“那只手也要放进来暖一暖吗?”
声音微微带着哑意,看向她的眼神却很是清澈。
殊不知沈枝露只是想摸摸他的腹肌。
但既然他主动相邀,沈枝露便从善如流地把另一只手也递了过去,同时开口问道。
“你刚才想什么呢?半天不说话。”
宁守烨把她的手贴身放好,手掌完全覆在她的手背上,微侧过身挡住可能会有的视线,把心中思虑的事说了出来。
“她弟弟罗成我在部队里没有怎么接触过,并不清楚为人,你住在她家里我不太放心。”
但听罗红织所说,那儿又确实离部队很近,起码比他安排的地方近得多。
他身上的热量从手心处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差点又勾起沈枝露的睡意,她抬了抬眼皮,保持清醒。
“你刚刚救了她,她又知道我是你对象,不至于做出这么损人不利己的事,放心吧。”
“再说我又不会住多久,顶多十天半个月就走了,别瞎操心啦。”
到站的广播适时响起,车厢里的人们都连忙起身,提起自己的大包小包簇拥到门前,等到门一开便争相挤了出去。
罗红织也在这时找了过来,因为是来省城接人的,当天就走,所以她只在肩上背了一个装着干粮的布包,即使大着肚子动作也还算轻便。
沈枝露把身上的军装还给宁守烨,上前挽住她的手臂,同她说笑着往车厢外走去。
宁守烨把军装重新穿上,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嗅着衣服上残留的香味,沉默地背上包跟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