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年代军区大佬17
作品:《被男主缠住了怎么脱身[快穿]》 沈枝露躲开脸,宁守烨便顺势舔咬她的下巴,又忍不住用力吮出红印。
“没关系,我洗过了,你不用洗。”
快步走上楼后,他抱着沈枝露在床上坐下,动作急切地大手摁着她的后脑勺,仰头再次碾上她的唇,一下又一下地吸吮拉扯。
他像是难受得不行了,却不得其法,只知道把沈枝露用力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甚至恨不得吞吃入腹,来填补内心的空虚难耐。
沈枝露整个人靠在他身上,细白的胳膊攀住他的脖颈,恍惚间觉得坐得不太舒服,无意识往前挪了下身子。
正埋头啃咬她耳垂的宁守烨顿时忍不住“唔”了一声,腰线倏而绷紧,腰眼发麻。
沈枝露这才反应过来刚才碰到了他哪里,圈紧手臂凑到他的耳边,懒懒抱怨道。
“你的东西硌到我了。”
宁守烨顿时耳根酥麻,双眼都被逼出了潮意,握着她的腰就要把她放倒在床上。
“去关灯!”
他又抱着人起身,一手托着她的腰臀大步走过去,“啪”地拉上灯。
黑暗吞没了两人的身影,却掩不住屋里不断传来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沈枝露再次醒来的时候,腰上还横着一条手臂,以极其强硬的姿势将她搂紧。
拨开埋在她颈侧的脑袋,沈枝露只觉得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疼,还到处都粘糊糊的。
看她醒了,宁守烨又凑了过来要亲她的脸,却被嫌弃推走。
“走开,你扎痛我了。”
宁守烨摸了摸自己的脸,是刚长出来的胡茬,知道沈枝露不会再让自己碰她了,这才把她捞进怀里搂紧,两条手臂牢牢锁在她的腰间。
沈枝露抬手推了推他,只觉得自己的腿肚子都还在打颤。
“你今天离我远一点,别靠近我。”
她嘴里放着狠话,却挣不开宁守烨的束缚,只能任由他贴着自己。
“昨天晚上没忍住,我下次不会了。”
沈枝露白了他一眼,话都不想说。
宁守烨自知理亏,又讨好地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
“还要洗澡吗?我抱你过去。”
夜晚气温有点低,所以昨晚结束之后宁守烨只敢抱着沈枝露把身上的淫靡痕迹大概冲洗掉,依她爱干净的性子肯定会觉得不舒服。
沈枝露冷哼了声,从被子里伸出一条细长白皙的腿,踩上他的胸膛往外蹬。
“你去放水,拿上来我自己洗。”
宁守烨乖乖顺着她的力道跪坐起身,末了大手虚握住她的脚踝,快速低头亲了下,才在沈枝露不耐烦的眼神里离开了。
兑好水之后,宁守烨把搪瓷盆端上楼,又把暖水瓶放到一边让她凉了记得加水,就下楼做饭去了。
把粥和鸡蛋煮上,他想起堂屋桌子上昨晚带回来的新婚贺礼还没收拾,回屋准备把东西拿起来放进五斗橱里,上手一摸却发现触感似乎不太对。
他把覆在上层的剪纸和枕套拿开,看清里面的玉佩后,脸色一下就变了。
昨天还完好无损的玉佩中间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裂纹,将一根茎上开出的两朵并蒂莲一分为二。
这时,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沈枝露正在往下走。
“宁守烨,我中午想吃嫂子做过的蒸鱼。”
宁守烨想都没想,把手里的玉佩塞进了抽屉最里面,又不紧不慢地合上,才转头应道。
“好,集市上应该有鲫鱼,我等会去买一条,还有没有其他想吃的?”
沈枝露摇摇头,在桌边坐下,剥开橘子往嘴里塞了一瓣,被酸得差点绷不住表情,本着有难同当的原则,又拿着橘子起身朝宁守烨走了过去。
“对了,你是不是明天婚假就结束了?中午来不及做饭的话要不我以后去食堂吃?”
“以后”这个词让宁守烨阴郁的心情短暂回升,张嘴把她喂过来的橘子吃掉,又忍不住张开双臂把她圈进自己怀里。
“来得及,我不睡午觉,时间很充裕。”
沈枝露在他的臂弯里仰头看了眼,发现他面无表情地把橘子瓣吞了下去,英俊的帅脸无一丝变形。
什么情况,难不成他吃的这个不酸?
沈枝露不信邪,又掰下一瓣尝了尝,顿时酸得面部扭曲,气得把剩下的橘子都塞进他嘴里。
这人是没有味觉神经吗?!
宁守烨食不知味地照单全收,心里还在胡思乱想着。
可能是昨天晚上他拿着东西往桌上放的时候不小心磕碰到了,不过是一条裂缝而已,就算是碎了也并不能代表什么。
“发什么愣呢你?”
沈枝露想推开他回去坐着,却被宁守烨的手臂箍得一动不能动,抬头又看了看,这才发现他似乎情绪不太对。
刚才下楼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宁守烨立刻垂眼掩盖住自己的情绪,又对她牵起一个笑。
“没事,在想部队里的训练计划,你等会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集市?”
沈枝露谢绝了他的提议。
“别想,我今天一步路都不会多走。”
身上的酸涩难受先不提,她刚才洗澡的时候差点被密密麻麻的牙印和红痕吓到,这人简直就是属狗的。
狗男人抬手遗憾地摩挲了下她脖子,又去厨房把早餐都拿了过来,这才出门了。
沈枝露先是慢条斯理地吃完早餐,然后便起身径直走到五斗橱旁边,打开了最上面一个抽屉。
里面放着昨晚收到的其中两件新婚贺礼。
抽屉还有三分之一抽不出来,沈枝露就把手伸进去,手指左右探了探,果然摸到了那枚玉佩。
当然也顺理成章地看到了那条裂纹。
她拿起玉佩凑近仔细观察,发现裂纹并不深,思索过后转身将玉佩放到桌上,又上楼把自己买来擦身的护肤油拿了下来,专心致志地捣鼓起来。
回到家时,宁守烨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进了院门后,远远便看到沈枝露仍然保持着他出门前的姿势坐在木桌边,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
他加快脚步走近一看,发现她一手拿着玉佩,一手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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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蘸上油的棉签,小心翼翼地往玉佩裂纹处涂抹。
只见那道早上还颇为明显的纹路经过护肤油的反复滋润,现在已经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了。
宁守烨身子顿了顿,把东西往门口一放。
“你怎么知道玉佩裂了?”
沈枝露忙了半天总算是有了成效,把玉佩轻轻放到棉布条上,揉了揉有点酸痛的颈椎,瞥了他一眼。
“某人下楼前还开心地恨不得能飘起来,下了楼就成了耷拉着尾巴的小狗,我很难看不出来。”
随着玉佩的修复,某只失落小狗心里的最后一丝芥蒂也消失了,俊脸上露出显而易见的笑意,冲进屋里捧着沈枝露的脸颊亲了一口,高高兴兴地做饭去了。
沈枝露拿纸擦了擦手上的油,还是感觉黏腻腻的,准备再去洗个手。
这时,一股突如其来的困意快速席卷了她的脑袋,沈枝露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已经闭上困倦的双眼,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枝枝?起来吃饭了。”
熟悉的低沉嗓音在耳边响起,沈枝露勉强睁开一只眼睛,刚睡醒,眼里还蒙着一层浅薄的雾气。
宁守烨看到沈枝露小鹿般茫然的表情,忍不住亲了亲她的眼皮。
“今天怎么这么困?先吃完饭再睡觉。”
几秒的功夫,已经足够沈枝露想起自己睡前的情况,看了看身下的大床,估计是宁守烨看她趴在桌上睡不舒服,把她抱上来了。
藏起心头的思绪,沈枝露任由宁守烨把她的拖鞋穿上,又拉着她下了楼。
期间在脑子里喊了几十次系统,却还是无人应答。
睡眠时间增多她还能尝试理解,但今天这种嗜睡到突然失去意识的程度绝对不正常。
看着沈枝露呆愣的表情,宁守烨以为她还没有完全清醒,伸手把她散到颊侧的几缕发丝别到耳后,一边剥鱼刺一边随意开口说着。
“我约了个电工师傅,下午来把家里厕所的电路改一下,到时候把拉绳连到堂屋这里,更方便一点。”
“松木板已经送到了,打个孔就能做秋千的底座,但是麻绳可能得再缠得粗一点,不然不安全。”
“部队里下来了几张电视票,你想不想买一台安在家里?不过彩电的话可能得等到年底才能安装。”
骂了声不靠谱的系统后,沈枝露暂时收回心神,往嘴里塞了口他剥好的鱼块。
“好,秋千不着急,彩电也先别安。”
照现在的情况,她怕自己的身体撑不到年底就得离开这个世界。
宁守烨以为她是对电视不感兴趣,还想问问她要不要去看电影,通讯兵的声音却在这时从院外传了过来。
“宁团长!政委和参谋长找您!!”
部队的事耽误不得,即使今天还在休假中,宁守烨也得马上赶去团部,只来得及在穿外套的间隙叮嘱她锁好门,便匆匆离开了。
等宁守烨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沈枝露的脑子里终于响起了那道熟悉的机械声。
“系统正在重新连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