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受罚的寇仲,有野望的李靖
作品:《[综武侠]语文老师的日常》 沈砚之抬眸看向几人,语气平静:“发生什么事了?”
寇仲连忙道:“沈大哥,这是李靖李大哥,这是素素姐姐。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出城时撞见杜伏威的绿巾军在村里征兵抢粮,带头的祈老大见这位姑娘清秀,要强行掳走欺辱。”
徐子陵跟着道:“祈老大是杜伏威的人,平日里横行霸道,没人敢管。”
素素怯生生低下头,声音发颤:“多亏了李大哥……他本是杜伏威麾下的人,见祈老大乱来,当场就喝止了他。”
李靖上前一步,沉声道:“我虽在杜伏威军中,却看不惯这等害民恶行,是以出手阻止。祈老大恼羞成怒下令动手,我正为难之际,这两位少年仗义出手,我们三人合力,才将祈老大和他的手下一并解决,保住了素素姑娘与一村老小。”
沈砚之微微颔首,对李靖赞道:“李兄身处军中,不惧违抗军令的责罚,坚守本心、挺身而出护佑无辜,这份正义风骨,令人敬佩。”
随即目光落在寇仲、徐子陵身上,语气平静而赞许:
“你们做得很对,能力范围之内,遇到无辜百姓受难,能帮便帮。”
寇仲嘿嘿一笑,又道:“沈大哥,我们回来得晚,也是因为陪着村民多走了一段,帮他们找好藏身的地方,确认他们安全了,才往回赶。”
沈砚之目光微转,落在一旁怯生生站着的素素身上,轻声问道:
“既然村民都已疏散逃命,这位素素姑娘,为何没有跟着一起走,反倒跟着你们回来了?”
寇仲连忙上前一步,解释道:
“沈大哥,素素姐姐不是那个村里的人。”
徐子陵在旁静静补充,语气沉稳:
“她原本是瓦岗寨大头领翟让之女的贴身侍女,前些日子乱中失散,与主人断了音讯,一路颠沛流离,才流落到此处。”
素素眼眶微红,轻轻福了一礼,声音细弱却坚定:
“我家姑娘名翟无暇,听闻历阳来了位天下第一才女尚秀芳,要在那里唱曲,才特意赶过去想听曲。谁知我们队伍刚往历阳方向走,就遇上了袭击,队伍一散,我就再也找不到姑娘了……只求能早些回到姑娘身边,素素便心满意足了。”①
沈砚之微微颔首,神色平静,已将前因后果尽数了然。
“你们说的,我都明白了。你们没回来前我东西已经收拾妥当,我们现在就走。”
寇仲立刻垮下脸,揉着胳膊嘟囔道:“沈大哥,我们刚打完一场,又帮村民跑了那么远路,浑身都快散架了,要不先歇会儿再走吧?”
徐子陵也在旁轻轻点头:“是啊,沈大哥,稍微歇息片刻,恢复些力气再动身也不迟。”
沈砚之目光微沉,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休息不得。再耽搁片刻,杜伏威的人就要追上来了。”
寇仲一愣,随即拍着胸脯满不在乎道:
“沈大哥你放心!祈老大那一伙人全被我们解决了,连个报信的都没留下,杜伏威就算手眼通天,也没那么快查到我们头上!”
沈砚之没有直接反驳,只是转头看向李靖,淡淡道:
“李兄,你经验丰富,比他们懂江湖险恶。劳烦你跟这两个小子说明白。”
李靖神色一肃,对着两人沉声道:
“你们想得太简单了。
不错,祈老大和他的亲随是被我们解决了,可当时在场的村民不少,人多口杂,消息根本压不住。
我们为了赶路,还骑走了他们的马,马蹄痕迹再怎么掩盖,也瞒不过训练有素的追兵。
只要杜伏威下令追查,顺着村民的口风、沿路的踪迹,用不了多久就能锁定我们的去向。
此刻耽搁一刻,便多一分凶险。”
寇仲虽然听明白了危险,却还是梗着脖子不服气,带着几分近期修为精进后的浮躁傲气,扬声道:
“沈大哥,你们就是太小心了!就算真有人来追,杜伏威的主力队伍现在才刚进历阳,城里乱成一团,他哪有空派大部队来找我们?顶多就是几支小股追兵,我们怕什么?就算来了,我们也能轻松打发!”
他这话一出口,满是近期连连得胜后的骄傲自满,心性也愈发自负膨胀。
沈砚之见寇仲不过学了些微末本事就这这般飘得不知天高地厚,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重得像刀子,字字带着冷意:
“你才打赢几个人就觉得天下无敌了?我告诉你,真正的高手,从来不会像你这般狂妄无知!”
这几句话言辞严厉,是寇仲与沈砚之相识以来,极少有的疾言厉色。
寇仲猛地一僵,整个人都吓懵了。他认识沈大哥几年,从没有见沈大哥这般动怒,他瞬间慌了手脚,脸一白,立刻低下头,声音都发颤:
“沈大哥……我、我错了……”
沈砚之深吸一口气,冷冷道:
“我准备的是牛车,坐不下许多人。你既然这么有本事,这么不怕追兵,那就用你的双脚跟上。”
说完,再不看他一眼,转身带着李靖、徐子陵、素素等人一起上了牛车,缰绳一扬,牛车缓缓前行。
寇仲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半句反抗的话都不敢说,只能低着头,灰溜溜地跟在牛车后面,一步一步地走着。
牛车之上堆满了此前购置的物品,素素是唯一的女子,便缩在物品堆里,安安静静不敢出声,李靖则坐在车沿,一路沉默不语。徐子陵见寇仲孤零零跟在牛车后面,心里不忍,便凑到沈砚之身旁,低声道:
“沈大哥,寇仲他就是最近本事长了些,人骄傲了点,可他不是真的不怕,他是觉得只要沈大哥在,他就什么都不用怕,所以才对什么都满不在乎,有恃无恐。”
沈砚之坐在牛车上,望着前方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轻轻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许多:
“子陵,我不是气他骄傲自满。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我想来觉得,少年本就该有少年人的意气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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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寇仲他有这份心气、这份锐气,我非但不怪,反倒觉得是好的。
可我真正不满的,从来不是他的少年意气,而是他错把自大当作自信,把狂妄当作气魄。
少年意气,该是相信自己、敢拼敢闯;
可不是目空一切、自以为是,对什么都不放在眼里。
这世上太多未知的人和事,本事再大,也该心存敬畏。
不懂得敬畏,早晚会栽大跟头。就如这杜伏威,他真正的底蕴与手段,寇仲一无所知,就敢如此轻敌大意。”
李靖坐在一旁,将这番话尽数听在耳中。在他看来,寇仲和徐子陵年纪轻轻便有这般身手,已是难得的少年英才。而沈砚之看着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文士,却能看透人心、洞悉凶险,说话句句在理,实在让人折服。他虽不解为何两兄弟对沈砚之这般信服依赖,可他久在杜伏威麾下,深知其势力恐怖,当即沉声开口,道出心中深切担忧:
“沈先生所言极是。我曾在杜伏威麾下待过,深知其底细。杜伏威手下有一支由顶尖武林高手组成的执法团,身手强横,远非寻常兵卒可比,绝非此前我们斩杀的祈老大一众所能相提并论。一旦被他们盯上追踪,后果不堪设想。”
沈砚之闻言神色淡然,轻声宽慰一句,并未多做解释:
“李兄不必忧心,只要有人追踪我们,我自会察觉。”
随即话锋一转,看向李靖缓缓问道:
“李兄一身武艺出众,本是难得将才,就此离开杜伏威麾下,舍弃诸多立足之机,未免有些可惜。”
李靖闻言轻叹一声,坦然答道:
“我本就早有离去之心。杜伏威刚愎好杀,只知攻城掠地,并无安定天下的胸襟,麾下有才之人多被埋没,久留于此,终究难有作为。”
随后李靖便说起自己纵观天下局势的见解,从四方义军、各路诸侯,一直谈及江湖与朝堂各大势力,言语间皆是自己多年行走、在军中所见所闻的天下大势。②
沈砚之静静聆听,已然听出,李靖言谈之中,内心最为看重、也最为寄予厚望的,正是底蕴深厚的四大门阀。无论是实力根基、人才格局,还是未来平定乱世的气运,李靖都更为看好门阀势力。
于是沈砚之顺势开口问道:
“听李兄所言,心中甚是看重四大门阀,莫非你心中,已有前去投奔的心思?”
李靖闻言自嘲地摇了摇头,神色带着几分无奈:
“我不过江湖一介布衣,无名无势,并非世家子弟,无显赫家世傍身。四大门阀向来门第高傲,尊卑分明,就算我有心前往投靠,以我这般出身,他们也断然不会接纳重用。”
听闻李靖这般自叹自怜,沈砚之神色温和,出言宽慰勉励道:
“李兄不必妄自菲薄。你胸有韬略,武艺超群,心性沉稳,见识不凡,远胜许多世家庸才。须知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人这一生前程,从不由出身定论,只待风云际遇,自能一飞冲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