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就现在!

作品:《诱君破戒

    云晓宁:“……”


    她本来身子就敏感,每天晚上都要折腾好一阵子才入睡,若再加上这一碗药茶,完了完了。


    今天晚上是死定了。


    她眼睛一闭,心一横,拿过茶杯一口闷了下去。


    顾仓寒见她喝的痛快,心里想着,或许自己确实冤枉她了。


    云晓宁心里恨死了!


    老天爷,你倒是睁开眼看看啊!


    她云晓宁好不容易做的局,就被月七这个死东西给祸害了,还坑得她晚上要承受万蚁噬心之痛。


    很好,很好!


    既然她要入地狱,那月七也别闲着!


    云晓宁反手倒了一杯,递给月七。


    脸上挂着银笑:“小哥哥来回奔波,实在疲累,也来上一杯吧。”


    小哥哥?


    这个怡红院的女人叫月七小哥哥?


    月七算是她什么人,就胆敢叫小哥哥,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顾仓寒心中莫名涌起一团火。


    他听见云晓宁叫月七小哥哥心里就特别不舒服。


    月七眼看着两个人剑拔弩张的,神色不对。


    饶是再没有眼色也能看出来点问题了。


    他讪笑着往后退二步。


    结结巴巴开口道:“那个,那个公子,属下不渴,先退下了!”


    云晓宁哪里肯放过他。


    咬碎银牙,媚声叫道:“小哥哥留步,这茶水清凉解渴,你一定要尝一尝才是!”


    顾仓寒眉头皱的更深,心里的火气更大了。


    他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是啊,你不是要喝茶吗?给我喝!”


    “将这茶壶之中剩下的所有茶水,全部喝干净,一滴不许剩下!”


    月七站在原地不敢不从。


    只能接过茶壶,一口气仰头喝下去。


    “咕咚咕咚!”


    很快便一滴不剩。


    顾仓寒这才放他离开。


    云晓宁脸上漏出一丝不易觉的微笑:“让你坏我好事,等下晚上就瞧好吧,这可是怡红院有名的合欢粉,上等好货,包您满意!”


    顾仓寒心中有些憋闷。


    将云晓宁直接赶走了。


    他要好好修身养性,断不能为了女人放弃自己的宏图大业。


    这一晚,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夜。


    入夜。


    云晓宁躺在床上,看着屋顶,心头烦闷。


    没有怡红院的特致凉茶,又喝了一碗那药茶,虽然自己只是轻轻喝下去一点,也是有一定药效的。


    这下子算是惨了。


    床上躺着睡不着。


    干脆出来走走。


    二公子的院子很大很大。


    她慢慢踱步,感受着晚风吹在脸上带来的寒意,让人清醒不少。


    月亮真圆啊。


    淡白色上罩着一圈粉红。


    很淡很淡,似一层薄纱。


    云晓宁猛然想起怡红院中的粉衣女子。


    她平日里面生活的谨小慎微,从来没有争抢过什么,却相信了男人那一张嘴,将自己的一生葬送在男人的嘴巴里。


    曾送她金镯子的姐姐告诉她。


    作为一个女人,最重要的不是男人的承诺,而是男人口袋中的银子,有了银钱,生活就会完全不同。


    若能嫁给有权有势的人家做小妾是好的,若能自己攒够银钱赎身也不错。


    等从怡红院出去。


    买上一个院子,几亩薄田,嫁给老实巴交的庄稼汉,他们自然不会嫌弃,日子也会过得舒畅。


    云晓宁才刚刚出来接客,就遇见了侯府的人。


    银钱可是一分钱都没收到。


    侯府的银钱直接给了怡红院的妈妈。


    以后在二公子身边,想办法搞些钱才行。


    她想的出神。


    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走到荷花池边上。


    等她发现的时候。


    人已经站在荷花池旁,云晓宁自从入了侯府,就一直在做荷花肥之间徘徊,她怕极了。


    转身就要走。


    等等?


    什么声音!


    云晓宁注意到假山后面传来悉悉索索声。


    她心中一颤。


    不会是那日进府时候,被溺死在荷花池中的妖艳美女来报仇了吧。


    她心中默念着:“这位姐姐,你的死可不关我的事,都是顾仓寒那个狗男人,你要找赶紧去找他报仇,别找我啊!”


    越怕腿越软,越无法走路。


    云晓宁耳朵自动竖起来,声音再度传来。


    “呜呜呜,你要了我好不好!”


    云晓宁:“……”


    这声音不是当日那位美女,看来假山后面有一对野鸳鸯!


    她悄悄的绕过荷花池,趴在假山后面,顺着假山上的空洞朝里望去。


    真刺激!


    对面一男一女交缠在一起。


    身上的衣衫已经褪去一半。


    男人在那女人身上疯狂啃食着,有些手生,一通乱咬。


    云晓宁叹息的摇摇头。


    这个蠢货,一点技巧也不讲。


    真是让人活受罪,还不如顾仓寒那个狗男人,一动不动,等着自己引导。


    此时的她还不知道,日后每每想起这句话,都后悔的想抽自己嘴巴子!


    “月七哥哥,求求你要了我吧,求求你!”女人哀怨的声音里带着哭声。


    哀求着。


    云晓宁如同被雷劈中,呆立在原地。


    谁?


    月七哥哥?


    她仔细的朝着两个人看过去,那背影,褪到一半的裤子,不正是白日里面的月七嘛!


    今天晚上这一对,还是她云晓宁做的一手好媒!


    她懵了。


    侯府之中切忌不能有婢女小厮通奸,若暗结珠胎被发现,轻则被赶出侯府,重则人命都要丢了。


    她怕了!


    若因为她让人丢掉一条性命,可就是造孽,我佛慈悲啊!


    若是她现在冲出去,两人受了惊吓,很容易不举,而且万一府中的人发现,她也跟着完了!


    先观察一会再说。


    云晓宁躲在假山后面。


    眼看着月七如同野兽一般到处撕咬,粗糙的大手长年握着兵器,别提多厚的老茧子,硬是磨的小婢女嗷嗷直叫。


    那声音痛苦又压抑。


    却始终不见他褪下裤子。


    云晓宁禁不住竖起一根大拇指。


    好家伙,就连这事还要跟他主子一个德行。


    难不成他也信了那道教,不能破女人。


    喝了那么大一碗合欢粉,人就那么借力过瘾。


    让人服气。


    小丫头有些微胖,小脸上肉嘟嘟的,红唇娇艳,皮肤白皙。


    让人看着直眼馋。


    云晓宁来了兴致。


    她就在这守着,还不信了。


    就灌下去那一大碗合欢粉,还拿不下一个糙汉子!


    半个时辰过去。


    女人声音渐渐低沉下去,月七的动作力度却不减。


    小婢女粉嫩的小拳头撑住月七的胸口,手伸向了月七裤子,喃喃道:“月七哥哥,就现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