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那个野男人是谁!

作品:《基建:我在大秦养崽崽

    次日一早,望着头顶上的精美浮雕,楚月凝有一瞬间的迷茫。


    难得自己又穿越了?


    “嘶~头好痛...”


    楚月凝边抬手揉太阳穴,边从床榻上下来。


    “楚大人,您起了吗?已经给您准备好热水洗漱了。”


    外殿的宫女听到房间内的声响,恭敬出声。


    “嗯,稍等一下。”


    听到熟悉的称呼,楚月凝终于醒神了。


    洗漱好,又由女官为她梳理发髻。


    只是自己的嘴唇怎么肿了?


    打量着铜镜里宛如涂了胭脂般的唇瓣。


    楚月凝心想,难道自己对昨天的酒过敏?


    看来以后不能喝酒了,就算是陛下来劝也没用。


    楚月凝打算先去拜见一下始皇,再回家好好歇息。


    现在红薯之事圆满完成,只等消息发酵了。


    来到章台宫,却没发现始皇的身影。


    询问宫殿的寺人才知道,今日一下朝陛下就去演武场练剑去了。


    楚月凝心中一动,还没见过始皇大大练剑时的英姿呢。


    演武场内。


    一玄色劲装、墨发高束的男子正在舞剑。


    一招一式间皆是行云流水、凛冽剑光。


    这不是华丽的表演,而是杀人的技艺。


    楚月凝一来便直面震撼心灵的画面。


    也许“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并不是诗人的假想。


    “是谁?!”


    感知到有其他人的气息,嬴政停下手中动作,面沉如水。


    这演武场他从不允许任何人进来。


    但若是刺客,黑冰卫怎未通报?


    冷酷的杀意扑面而来,楚月凝打了个寒颤。


    连忙从树后出来,深怕始皇不由分说地拔剑刺来。


    “陛下!是我!”


    楚月凝急的连自称都说错了。


    嬴政看着低头的绿衣女子,缓了缓脸色,却还是严厉批评。


    “下次不要躲藏在树后,朕会以为是刺客。”


    “我...臣不是有意的。”


    楚月凝又委屈又羞恼。


    再也不相信电视剧了!坦坦荡荡欣赏不好吗。


    宵小鼠辈才躲躲藏藏。


    瞧见女子委屈的神色,嬴政无奈。


    他把剑收回剑鞘中,大步走到楚月凝身前,微微垂首。


    “楚卿所为何事?”


    身材高大健硕的男子遮挡了太阳,隐在阴影中的神色不太真切。


    “臣只是过来拜谢陛下昨日的收留。”


    楚月凝仰头说道。


    她身形只到嬴政胸膛处。


    始皇大大太高了,站着说话脖子真有点酸。


    “小事尔,楚卿可要与朕一同用朝食?”


    本来嬴政来此练剑,是想发泄胸中激荡的心绪。


    结果罪魁祸首又来扰乱他的心神。


    而楚月凝还在直勾勾盯着前方,没有应答。


    汗水打湿浸透的衣衫中,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分明、饱满紧实。


    太绝了!


    简直是完美比例的男模身材!


    嬴政见她呆愣着不说话,有些不解。


    伸出手捏起她的下巴,调侃了一句,


    “楚卿莫不是还没睡醒?”


    感受到下颌的力度,楚月凝双颊生晕。


    唇瓣也被迫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贝齿和红润的舌尖。


    这幅活色生香的美景,不禁让嬴政眼神暗了暗。


    明明他已经尝过这处的美好,怎么还是不够,如同着了迷般。


    等二人坐在放满膳食的案桌前,楚月凝还在低头反思。


    她待会要问问系统,商城里有没有清心咒之类的商品。


    楚月凝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因美色所迷而出糗了。


    明明已经下定决心不再奢望。


    可只要靠近他,就会不自觉地心动。


    心已不受自己掌控,终究是情感战胜了理智。


    少女情怀总是诗。


    而这段单相思注定不会有结果。


    始皇大大心在大业,未来也将会三宫六院,妻妾成群。


    越想心情越低落的楚月凝拿着勺子在汤碗里不断搅拌。


    嬴政观察到面前娇小人儿的心不在焉。


    疑惑问道,


    “楚卿为何不喝?这羊肉汤甚是鲜美。”


    “哦,好的。”


    被打断思绪的楚月凝机械地舀了一口汤送入嘴中。


    还没咽下去,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膻味直冲鼻腔,她忍不住吐了出来。


    可唇齿间残留的味道依然让她止不住的干呕。


    这一幕,吓得嬴政连忙站起身来扶住楚月凝。


    “楚卿!你怎么了?”


    “赵高,快去命夏无且过来!”


    嬴政担心地把脸色雪白的女子揽入怀中,让她倚靠在自己身上。


    又掏出一方丝帕,轻柔地擦拭女子嘴角的污秽。


    一旁的宫女递来一杯温水,让楚月凝漱口,以缓解恶心。


    片刻,楚月凝终于缓了过来。


    只是依旧面色难看,脑袋晕沉。


    还好这时太医令已赶来。


    夏无且一进殿内就看到了那位躺在陛下怀中的女子。


    即使面色苍白却仍不掩其明妍姝色,这份憔悴反而有一种弱柳扶风之感。


    “夏无且,你还不上来诊脉?”


    见他还在发愣,嬴政语气不悦。


    “是,陛下。”


    夏无且来到两人身前,把手搭在楚月凝手腕处诊断。


    脉象圆滑如滚珠,是怀孕无疑了。


    “恭喜陛下,这位姑娘身怀六甲,腹中胎儿已三月有余。”


    夏无且之前一直专研医术,并不知楚月凝的身份,只以为她是陛下的妃子。


    “什么?!你所言非虚?”


    嬴政面色一黑。


    自己才刚刚心动,结果现在喜欢的女子就怀孕了。


    “陛下,臣不敢妄言,这位姑娘刚刚呕吐,正是因为怀孕初期闻不得腥膻。”


    夏无且再傻这时也明白了。


    这位女子腹中之子恐怕不是陛下的。


    细思极恐……


    他后背顿时渗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


    撞见这等丑事,他不会被陛下杀人灭口吧?


    嬴政回想了下楚月凝的症状,确实如同夏无且所说。


    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他语气平静地询问怀中呆愣的楚月凝。


    “楚月凝,你腹中孩子之父是谁?”


    “我...我不知道。”


    此刻的楚月凝脑子里还一直萦绕着夏无且的那句“身怀六甲”。


    她怀孕了?她竟然怀孕了?


    她怎么可能怀孕啊?!


    在现代她一心学业、事业,几乎从不接触男人。


    而来到秦朝她连男人小手都没摸过。


    她到底怎么怀的孕啊?


    听到楚月凝躲闪的话语,嬴政只以为她在维护那名男子,心中的盛怒与痛苦再也按捺不住。


    但自己有何身份来管她的事呢?


    他们现在只是君臣关系。


    嬴政把楚月凝放在榻上,吩咐宫女伺候,便负气离去。


    再次来到演武场,嬴政拔出天子剑,劈向一个射箭用的稻草人。


    好似在劈砍那个他所嫉妒的男人。


    发泄一通心中的怒意与憎恨后。


    嬴政终于冷静下来,召来一个监视楚月凝的黑冰卫。


    他要查清楚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身为这天下之主,身为自古以来第一个皇帝,没有他得不到的。


    江山和美人他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