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五章 可你走了,我的人生才全都是波折

作品:《王妃别虐了,疯批摄政王服软了

    她恼怒的挣扎着:


    “我真是脑子有问题,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苦肉计这种东西,我居然没看出来。”


    有愧丹云师父多年的教导,真的。


    司徒尧紧紧圈住她的腰身,将脸贴在她的脸颊边:


    “你枕头底下的书,东市打的架,灶房里说的话,我什么都知道。


    婉婉,你再装下去要想我了怎么办,嗯?”


    华昀婉红着眸眶,一边羞愤一边恼怒。


    司徒尧识破了,那未来要怎么办?


    “司徒尧,你骗我这件事我是真的会很生气,这可不是装出来的。”


    司徒尧可很是委屈了:“你骗我那么多次,我就骗你一次而已,就受不住了?”


    华昀婉转过身来扬首看着他,眼眶红了又红:


    “你以为我愿意骗你吗,我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


    如果我能有选择,如果我能改变这一切,我宁可自己受尽折磨也不会骗你一句,也不会说那些伤害你的话!”


    眼泪溅落在温泉里,像大颗大颗的珍珠不断额滑落下来。


    司徒尧敛了笑意,狼的眼睛里也多了一丝凝重。


    这么大的事情如今真相大白,按理说他会暴怒然后大骂华昀婉一场的,可他都没舍得吼她:


    “你做这些事之前,有尊重过我吗,你问过我意见吗?


    华昀婉,这说到底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你凭什么一个人做了决定?”


    华昀婉站在温泉里,抬眸看着司徒尧委屈的眼睛,心底并不好受:


    “我试探的问过你,可你给我的答案都太可怕了。


    我不愿你去南边拼命,去打一场毫无胜算的仗。


    在我眼里感情是小,你活着才是我最看重的事情。


    而且你是储君,我是世家女,我们之间永远都隔着一道天堑,你让我能怎么办?


    司徒尧,我只是想让你对我死心,让你活得轻松一点,


    我不愿看着你才刚刚好转的人生里又再次充满了波折,我有什么错?”


    司徒尧紧紧的搂住她纤细的腰,挺拔的鼻梁贴着她湿漉漉的小翘鼻:


    “可你走了,我的人生才全是波折。”


    二人的距离是没有距离,四目相对,眼帘里的每一处血丝都是如此的清晰。


    司徒尧吻了吻她眼下的泪:“所以你就将我拱手相送给北漠公主,换我安生于世?”


    华昀婉眉眼瞪了瞪:


    “你动动你那脑子回忆一下,我有没有说过一句让你娶拓跋淑敏的话?”


    司徒尧沉思了一会儿,好像她的确从未说过。


    她一直说的都是离开,却从未说过让他娶谁。


    华昀婉:“我的用心良苦已经被你拆穿了,司徒尧,这才是悲剧的开始。


    就算母亲解决了拓跋淑敏,让北漠不与北齐为敌,能令南梁挥师北上的计划破灭。


    可我依旧是鲁国公府的嫡女,是世家嫡女,这是你永远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司徒尧捏了捏她的下巴,沉声道:


    “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说,自己一个人抗下所有?


    你以为不说,我就永远都发现不了吗?


    华昀婉,你的演技堪称拙劣。”


    “好,那如果我说了,你会让我离开吗?”她问。


    “不会。”他语声坚定。


    华昀婉惨然一笑:


    “是,正因为我知道你不会,你死也不会,所以我才只能这么做。


    萧别晏一直想用进攻北齐这件事,来为自己换取南梁江山的兵权,


    他一直在等,等北漠与北齐闹翻。


    南梁挥师北上,你就是北齐的最高统帅。


    可是你我都知道,北齐的南边全是温家人的势力,


    他们比萧别晏更可怕,因为这些人会在暗地里做手脚。


    司徒尧,我能看着你去打一场胜算都没有的仗吗?”


    她说着说着语声开始变得急促,情绪变得激动起来。


    司徒尧直勾勾的看着她,刀锋般的薄唇紧抿。


    他知道,华昀婉割肉一般的疼,都是为了他。


    华昀婉喉头泛酸,她咽了咽唾沫:


    “你一直觉得拓跋淑敏是这场局里绊脚的石头,可在我当时看来,拓跋淑敏会是整个北齐的转机。


    还好她想联姻,要不然,我就只能看着你去送死。


    也还好,母亲与北漠汗王曾是旧识,可她都是设了三次局,才将拓跋淑敏安稳送走的。


    母亲也在赌,赌的是拓跋淑敏与北漠王后的母女情,幸运的是,她赌赢了。


    因为母亲根本不可能回到北漠的,皇帝的人,千里万里都会将她捉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