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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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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人们,第18章重新改过剧情,需要重新看一遍才好衔接下面的哦!】


    当务之急是要将苗初初从尤华明身边救出来。


    许一冉感到万分懊悔,如果知道苗初初今晚是和尤华明在一起,她不会选择故意刺激恶心那个男人。


    尤华明是个喜欢对弱者宣泄不良情绪的人。


    如果放任苗初初和他待在一起,他会伤害到她,这是许一冉不敢想象的。


    她也知道了为什么这一次苗初初没有出现在西餐厅。


    女孩被男人强行带了过来,她一直在他的车上。


    上一次,尤华明只是回到包厢,她有机会偷溜出来试图提醒她;


    这一次,尤华明被激怒提前离席,即使女孩再不情愿她也只能乖乖待在车里,安静的像童话中的木偶。


    可尤华明已经选择开车离开。


    要上哪里去找?


    她并没有尤华明的住址。


    “我知道他住在哪里。”陈几默突然道。


    在许一冉诧异的目光中,他道:“在一些特殊平台上,他曾不小心泄露过个人信息。”


    ……


    尤华明住在十三中的家属区6号楼。


    从西餐厅过去路并不远,陈几默只蹬了不到五分钟的三轮车。


    但等到后两人才发现,家属区晚上每栋楼都有门禁。


    想要进入6号楼要么刷卡要么输入密码。


    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小区里都不见几个人,出入6号楼的更是没有。


    6号楼四层左侧的灯是亮着的,那里是尤华明的住处。


    光线明晃晃的,晃得人想要掉眼泪。


    许一冉准备报警。


    这也许是她在拿到罗芝芝日记本后就该做的,而不是选择先按捺下来想要再见苗初初一面。


    想法刚出来,她听见陈几默道:“来这边。”


    他站在6号楼侧面的位置,这一面墙是侧卧的开窗位置,有一根长长的下水管道从上面竖下来。


    陈几默取下左手的装饰锁链,脱掉最外层的黑色风衣,他单脚踩在石基上,左手手臂挂上通风管道。


    “你要做什么?”许一冉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就见陈几默身手敏捷,三下五除二便攀上二楼的屋顶。


    再多爬两步,就可以够到四楼的窗户。


    许一冉瞋目结舌:“你这是违法的!”


    楼下遛弯的大爷也看到这一幕,他过来大喊道:“快下来,不然报警了!”


    陈几默一手搭在三楼窗口的石基处,一手环住下水管道,两只脚交叉将管道牢牢扣紧,他就这样悬停在半空中,往下望过来的时候许一冉一瞬间以为是在看杂技表演。


    “不想上你便在下面等着。”


    “报警?”他冷笑,“等警察来,黄花菜都凉了。”


    他冷视向下。


    她怒目上瞪。


    两人僵持了三秒钟。许一冉一咬牙,撸起袖子也开始往上爬。


    未经允许私闯民宅,会视情节严重程度拘留处罚罚金,但这些相比救下苗初初,并不算什么。况且她也不想让陈几默一个人去冒险。


    “喂!你们!一个二个在搞什么?”老大爷还在下面喊话。


    他掏出手机似乎准备报警。这刚好省了许一冉报警的功夫。


    她专心往上爬,学着陈几默的动作。儿时她也经常爬高踩低,吊单杠爬树更是不再话下,只是现在成人以后手脚变得僵硬许多,动作力气都远不如陈几默那么利索。


    “你可以抓一下我的脚。”陈几默道。


    见许一冉跟着爬上来,他没有劝阻,但也分神留意了她的动作。他在三层停了十秒,等许一冉跟上他的进度。


    许一冉犹豫了一下,伸手扯住他的小腿。


    两人就这样半拉半扯,一路扶持爬到四楼。


    陈几默先从窗户跳进去,许一冉也跟着爬到里面。


    她跨窗户时候没站稳,一头往里面栽进去。


    陈几默扶她一把,她踉跄地站好身子,才发现侧卧里是一地的碎瓷片。


    混乱的现场让她心里猛地一跳,然后视线对上了正举着刀的苗初初。


    “你们是谁?”苗初初声音不稳。


    她穿着睡裙,裸露在外的两个胳膊上,从肩膀到手腕淤青与红肿交错相叠的伤痕。许一冉看得心里一疼,但这暂时不是关键之处。


    要紧的是苗初初手里的刀。那是一把锋利的水果刀,刀口朝下,正对着半趴在床边、已经不省人事的尤华明。


    她想杀了他。


    不。


    当许一冉对上苗初初决绝的目光,她知道事情不止如此。


    苗初初这是想与尤华明……同归于尽。


    “把刀放下。”陈几默呵斥道。


    苗初初嘴唇被咬得发白,她在害怕,手里的刀却握得更紧。


    即使再孤注一掷,苗初初也只是个初中少女,所以当陈几默走过去,她几乎没有什么反抗能力就被他从手中夺去了刀。


    她情绪崩溃,脸颊被泪水模糊:“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救他。”


    陈几默看向苗初初,他问:“你真做好杀人的准备了吗?”


    他的眼神像是松木灰烬下才熄灭的烟带着股呛人的逼视感,他盯着苗初初时,她忍不住地后退。


    混着浓郁的烟草味,他将刀尖对向自己:“如果你真的做好准备,在刚才这把刀就不会被我轻易夺掉,你该在我要拦住你的那一刻就朝我捅过来。像这样……”


    对着刀锋,他毫不犹豫地朝自己刺过去。


    “啊!”苗初初被吓得惨叫,她捂上眼睛。


    她用花瓶砸向那个男人时,心里是慌张又畅快的。


    但当眼前这个红发男人举着刀毫不犹豫对上自己,她只剩下了恐惧,这是源于对生命本能敬畏之下,对刀具天生的抵触。


    那把刀停在了陈几默的胸口前,他笑了笑:“看,你其实毫无准备而已。”


    “既然没准备好死,就好好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他说。


    “准备你个头!”


    许一冉狠狠给陈几默头顶来了一拳头。


    陈几默默默回望过来,他眼中的光像是被风吹散的烛火,明明灭灭,加上一头鲜红色的头发和手里的一把刀,样子还挺唬人。苗初初被吓得呆呆站住,许一冉却是不怕的。


    “给我清醒一点!”许一冉暴躁道。


    这人一天天的不学好,情绪上来又是要拿刀和人拼命,又是要演示如何捅人。他没见旁边苗初初都被吓懵了吗?


    “你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她简直百思不得其解。


    陈几默向许一冉竖了一下手中还闪着银光的尖刀。


    许一冉瞪他,伸出一只手摊开在他面前:“给我。”


    男人抿唇,犹豫地将水果刀放到许一冉的手中。


    他像是无奈妥协一般,看向刀的目光竟还有些诡异的恋恋不舍感。


    许一冉:“……”


    也不知道这人到底是从哪里野蛮生长长大的。


    她看向苗初初正色道:“不要担心,我是日报社的记者许一冉,也是一婷的朋友。因为看见你在尤华明的车上,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