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纯情beta(六十九)

作品:《攻略失败,但修罗场

    第69章纯情beta(六十九)


    【身体不会骗人】


    “出于安全考虑,我也许该问一下。


    他整理过领结,上前两步,身形将后部照来的光线挡住,只剩投来的阴影,将她罩进其中。


    “‘你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是什么?’余敏易甚至懒得费心做出好奇的表情,“‘是你所谓的更重要的事要做么?’


    他挑眉,将自己说过的话又推翻,“你知道的,其实我不关心这些。


    知道什么?她什么也不知道。


    “即使你问了,我也不会回答。蒋逢玉谨慎地开口,“当作没见过我就行,再见。


    走廊不算宽,他挡在正中路口,要想经过,必得从他身侧挤过去。


    手臂就是在那时候被捉住的。


    “当作没发生过,当作没见过,当作没来过,他偏过脸来看她,“惹到麻烦事,这似乎是你惯用的一级策略。


    蒋逢玉被他这话搞得一愣,“不然呢?


    她肯收钱进来顶上非她分内的活,是因为原本以为只需要把黄聿之泡到手就算完,没料到一个脑残攻略游戏还能出这么多岔子,更没料到她根本不具备随时叫停的资格。


    阴差阳错被一箩筐倒霉事压身已经够衰了,还要当中央空调照顾每个人的情绪么。


    他对这回答并不意外,低声道,“这习惯可真不怎么样。


    汗毛悄然直立,手臂上漫起密密麻麻的小疙瘩,余敏易说话的口气实在不陌生,令她又一次想起那些古怪场景中的人。


    蒋逢玉甩开他的手,无法掌控的危机感如影随形,她警惕地扫视他,从上至下,如果不是怕引火烧身,她觉得自己很可能会神经质到要他就地解开衬衣供她辨认。


    在镜子房间内出现的那个人,与她显而易见有着过分亲密关系的男人,他的左肋间有一条竖着的疤,在那具本该毫无瑕疵的身体上显得粗糙而突兀。


    摸起来也是。


    但即使他没有那道疤,也并不意味着危机解除。


    正如那个空间内的她所拥有的疤痕和伤口,此时此刻站在这里的她并没有一样。


    她的眼睛因消极的负面情绪而显得黯淡,连带着脸色也有些灰暗,垂着眼虚焦地出神时,整个人周身都笼罩着一层如有实质的阴影。


    余敏易俯下身去碰她的脸,在她的手掌即将挥开他时,他敏捷地换了角度,径直拨开她耳旁有意遮挡的发。


    他的手顿住了,眼睛沉沉地盯住那抹清


    晰的印记,呼吸有一瞬间停滞。


    手指由轻及重地按住那处,先是指尖,后是指腹,再是甲面,似乎存了心要证明那是假的。


    被冒犯的愤怒大于难堪和羞耻,蒋逢玉眸光闪动,握拳重重锤上他的肩,“有病别指着我撒疯。


    他的身体纹丝不动,维持着那个压制的姿势,声音在嘴唇开合后几秒才发出,空气也振颤着,“谁做的?


    余敏易不需要问那是什么,这样的问题会让他更加像个笑话。


    他成年够久了,生理教育课早已特别指出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会因特定的场合出现,又将在多久以后消失。


    在他的脑海中,在那些困扰着他的画面出现后,余敏易常见到那样的印记,但区别在于,那时候的她属于他,那些扰人的痕迹出自他手。


    问题的关键在于,是谁做的。


    “他又把你骗过去了,是不是。


    余敏易凝视着她的面庞,他的声线平静如旧,那是汹涌潮水涡流之上的假象,为了将猎物吸引过来,他尽己所能地忍耐、伪装、等待,可是就像她曾对他说过的那样——


    潜伏太久,有时人会忘记原本的目的是什么。


    蒋逢玉蹙着眉心瞪他,恶声恶气道:“你臆想症发了?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脖颈的线条修长而利落,余敏易缓缓扬起抹笑,阴翳不加遮掩,“谁知道呢。


    他也想明白,那些荒谬而真实的场景、画面,出现在那里的她究竟是否只是某种变态而可笑的幻想。


    他一向笃信自己的直觉,直觉在他本该把自己关进精神治疗中心的前一刻告诉他,你没疯,那是真的。


    你只是需要找到她。


    蒋逢玉半惊半疑地看着他,因他这副模样短暂地忘记自己该抓准时机跑开,她恍了神,腰背被强硬地扣住,再下一秒,嘴唇被含.吮.碾磨。


    即使被不留情面地攻击,腹部遭受重击,他也没打算就此收手。


    手掌包揽住瘦削的膝头,顺势反握住提起的腿根,及时制止她袭击重要部位的攻势。


    沉闷的吃痛声从交合的缝隙间叹出,有他的,也有她的,蒋逢玉被架在那个扭曲的姿势上,难以忍耐地闭上眼,重新睁开,其中翻涌的情绪他一览无遗。


    他牢牢扣住她的下颚,令她无法做出高强度的咬合动作,掌心顺着下移的面部曲线完全收拢,余敏易听见她含糊不清的威胁和喝止。


    ‘我真的会杀了你。’


    ‘别得寸进尺。’


    ‘滚远一点。’


    类似的话,那些场景中的他曾对她说过无数次。


    后悔吗?有一点。


    如果他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推开她上,也许她会留在他身边更久。


    他退开半寸,垂着眼看她,情难自禁地伸出手指抚摸湿热的唇,这本来就该是他的。


    蒋逢玉嫌恶地别开头,下颚骨僵住太久,临到自由时反而不知所措,她用指关节轻轻按摩放松两侧肌肉,以至于忘记第一时间收拾他。


    沉热的呼吸扑打在危险区域,蒋逢玉立即躲闪挣扎,但他使出十成十的力道,用于禁锢,用于进犯。


    牙齿咬穿皮肉的痛楚让她暴躁难忍,生物自保本能在那一刻爆发,他的头骨挨了几下,待到抬起脸时,颧骨、眼眶、鼻梁,无一幸免。


    她无比遗憾那支电.棍被缴获了,不然余敏易将成为它的第一样献祭品。


    蒋逢玉剧烈地喘息着,心口跳得太快,那颗鼓动的心脏似乎将要蹦出来,直直摔他脸上。


    她伸手撑住墙面,五指用力到接近痉挛,皮肤透着没有血色的青白,血管脉络清晰无比。


    要说余敏易不是那些混乱记忆当中的人,这才是见鬼了。


    可他是哪一个?


    抑或那些全部都是他?


    蒋逢玉的目光中带着怒火和审视,夹杂着似有若无的忌惮。


    如果全部都是他,那么她将死于他手下。


    不得不忌惮。


    余敏易却笑起来,唇周和下巴都染着血色,舌尖探出又卷进,细细咂摸着。


    他死死地盯着她,眼中有着脱笼而出的疯狂,那头怪兽即将释放,却又被关押在人类的皮套内。


    “你在怕什么?他歪着脸轻声问,嘴角的弧度越扬越高,“我可不可以认为,你也想起过我?


    想起这个词不够准确,但余敏易更倾向这么说。


    她需要知道这段关系的特殊之处,她必须知道。


    蒋逢玉活似见鬼,难以相信地看了余敏易一眼,但在反应过来后,她迅速收回视线。


    “真是发病了。她轻嗤一声,尽量用种桀骜不驯的口气道,“你不滚我滚,行了吧。


    余敏易一把扯住她的肩,被后屈的手肘大力顶击胸腹,他似浑然不觉,眼睛攫取她的视线,瘦韧有力的手腕被他扼出瘆人的淤痕,蒋逢玉一声不吭地抿住嘴唇,不屈地直视着他。


    这是一场战争,一次对峙,谁先示弱,谁是输家。


    “你骗不过我。


    些,高耸硬挺的鼻尖沉沉压住她的面颊,“也躲不开我。”


    被毫无止境的画面片段困扰着的,终于不止他一个。


    如果他是疯子,那么她将成为他的病友,她会站在他身边,无论被迫与否。


    “你来过,给过我你所拥有的一切,我怀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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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拒过,反抗过,但你知道我会被你吃定的。”


    这不是谵妄,不是昏头的梦境,更不是只能困住他的…独家幻想。


    星历2023年12月10日,他按部就班、毫无波澜的生活从那一天开始被打破,余敏易记得那个具体的时间。


    他一向擅长这些,学习、工作、社交,如果一个人从小在高强度的训练下长大还不精通其中窍门,余敏易认为那与废物无异。


    他为之记下第一条电子笔记,至今仍静静躺在云端。


    【2023.12.10,星期日,雨。


    午后三点五十七分,在湖心花园内。


    一闪而过的人脸,熟稔的口气,凭空出现的对话。


    “总有一天,你会接受我。”】


    她这样说着:“总有一天,你会接受我的。”


    像下战书一样。


    【2023.12.15,星期五,阴。


    凌晨两点二十八分,卧室。


    看见我的脸,听见我的声音。


    “滚远一点。”】


    他对她说:“滚远一点。”


    余敏易冷眼旁观,不认为自己做错。


    想要接近他的人太多,势利者各怀鬼胎,她的出现和示好在意料之外。


    最开始总是那样的,转瞬即逝的脸,他看不清,连声线也听过就忘,画面太短,有用信息太少,四五秒占大多数。


    后来,后来出现女人的手掌、头发、嘴唇,在那之后,是柔韧精瘦的身体。


    穿或不穿,他都见过。


    有时在白天,有时在夜里,有时他独处,有时他置身人群中,那些画面和语音的降临毫无规律可言,夹杂在喧闹人声中的情况居多。


    余敏易不可避免地认为自己出现故障。


    易礼扬的病具备遗传性,他需要引以重视。


    去过精神专类所检查,脑部扫描、评估量表,做了个遍,医师问他为什么来,余敏易说:有备无患。


    他很正常,再正常不过。


    他没和任何人提及,KM实权人的后代疑似精神障碍,这种事走漏出去只有坏处。


    云端笔记文件夹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能更新过,就在余敏


    易认为自己不治而愈时,混乱的时间变长了。


    他平静地扮演天眼,置身事外,看着另一个他丢盔卸甲,一步步退让,毫无底线可言,像个蠢货。


    但那蠢货是他。


    他们是共生体。


    无数次拥吻,无数次亲密,他被影响着,被吞噬着。


    没人会知道的,余敏易这么想,这是他一个人的小秘密,无伤大雅的自娱自乐,将被他带进坟墓中。


    直到她的脸孔浮现。


    余敏易记得她,一个高他一级的无趣师姐,新年聚餐时为他解了一次围,操作间交接时为他带过一次实验面罩,那是她离他最近的一次。


    他没打算靠近,余敏易选择无视直觉,将那一切当作白日梦,而非真正发生过的事。


    而后的一天,六月的那一天,她闯进他的安全线内,在他无法设防、无法抵抗的状况下,粗心大意地露出光洁的后颈。


    得标记她。


    来自深处的那道声音诱哄着、挟劝着,为什么不呢?


    身体不会骗人。


    他尝到她,为此确信,他想要她。


    余敏易决定再一次相信直觉,在过去的二十三年内,它从没辜负过他。


    这一次也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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