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第 65 章
作品:《渔业强国从七零开始》 卫红骑着摩托车,身后跟着一辆卡车驶进了芦苇丛。
同收购站的小货车并排停放好后,几个公安从卡车里跳了下来。
孙站长原本在货车驾驶室里闭目养神,猛然听见车窗外面的动静,赶紧直起身,揉了揉眼睛。
见是卫红带着一班公安来了,连忙打开车门跳下去,从怀里摸出一包友谊牌香烟递上前。
卫红手捂着鼻子,避开了孙站长的烟,板着脸问:“孙站,徐夏和宁文进去多久了?”
见张金泉几人也跟着摆手拒绝,孙站长只好将烟盒重新塞回上衣口袋,撸起左边袖子露出腕上的手表,伸出手指点着表盘说:“快半个小时了吧。”
卫红听见徐夏和宁文两人进入新云大队已经过去了二十几分钟,只觉得屁股下面的车座烫得她难受,长腿一跨就下了地,抄着手陷入了沉思。
张金泉也急得坐立难安,绕着卫红走来走去:“卫姐,是继续等还是冲进去?你拿个话。”
“不能冲进去啊!这不就打草惊蛇了!”孙站长刚把一只烟塞到嘴里,正准备拿火柴点燃,听见张金泉这话,赶紧把两只手伸到卫红眼前,摇得和拨浪鼓似的。
卫红皱着眉咳嗽了两声:“孙站,您最好还是忍一忍,一会儿吞云吐雾起来,被新云大队的人瞧见起了疑可就不好了。”
孙站长讪讪地将烟抽出来,小心翼翼地收好。
“卫姐,再拖下去徐夏和宁文要是出事了怎么办。”张金泉声音急促,拔出枪就要往新云大队走。
“不行,我不同意。”孙站长半步都不肯退让,撑开双臂挡在了张金泉面前。
就在几人僵持不下的时候,芦苇从里传来了两个熟悉的声音:“孙站长,卫姐,我们回来了!”
卫红回头一看,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是徐夏和宁文两人猫着腰摸了进来。
徐夏和宁文赶紧将刚才在新云大队里的见闻细细讲了出来。
孙站长哼了一声:“这帮兔崽子,敢这样蒙蔽我。”
“孙站,你还是小点声!”卫红出言阻止道。
张站长撇撇嘴,压低声音:“卫公安,这会儿咱们可以进去了吧?”
张金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刚才是谁拦着不让进的,这会儿倒是急了。
卫红招招手,几个公安便围拢上来,几人一番嘀咕分好工,手里握着枪向新云大队包抄过去。
徐夏和宁文则同孙站长一道,留在芦苇丛里。
约莫过去了十几分钟,只见卫红打头,领着一串人从新云大队走了出来。
徐夏定睛一看,有几个脸熟的正是刚才同宁文在砖瓦房里见过的。
新云大队里出来的人双臂都反折在身后,无一不垂头丧气地戴着手铐,一个接着一个被公安押上了卡车。
待众人坐定后,卫红朝徐夏三人打了个手势,便骑着摩托这,领着身后的一车嫌疑人朝县里驶去。
孙站长连忙招呼徐夏和宁文上车,轰隆隆发动小货车,跟着卫红她们开到了县公安局。
进了审讯室,新云大队的支书洪高峰还在嘴硬:“公安同志,你们这是做什么,我们都是本本分分的庄户人家啊。”
卫红目光锐利,冷哼一声,将从窝棚旁垃圾堆里捡起来的福尔马林塑料袋扔到洪高峰面前:“那就请洪支书给我们解释一下,你们作坊外面为什么有福尔马林的袋子吧。”
“福尔马林是什么?”洪高峰眼神闪烁,满嘴讨饶,“冤枉啊公安同志,我大字不都不识一个,这兴许是谁随手扔在那里的吧。”
“哦?”卫红左边眉毛一扬,笑着问,“那怎么收购站说你们送去的咸鱼有福尔马林呢?”
洪高峰斩钉截铁地说:“不可能!肯定是有心之人冤枉我们,看我们的咸鱼品相好,故意陷害的!”
卫红见他油盐不进,转身出了审讯室,推门进入了隔壁的观察间,徐夏三人此时正等在里面,孙站长气得脸红脖子粗,抱着膀子在里面走来走去。
卫红叹了一口气:“洪高峰咬死了不承认他们制咸鱼的时候加了福尔马林。”
“卫公安,你可得好好查,查清楚,这可关系到我的身家性命了,”孙站长急得额头上直冒冷汗。
“我们只在新云大队搜到了这空袋子,确实没能在新云大队搜到没用完的福尔马林溶液,”卫红提起来塑料袋,眼珠子一转,“但是如果你能说出他们是怎么制鱼的,或许能击溃洪高峰的心理防线。”
“我要是知道也不会上当了,”孙站长这下更急了,看着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徐宁二人就吼,“你俩别干坐着啊,也快想想办法啊!”
宁文:“孙站长你别催,她正在给你想招呢。”
徐夏:“卫姐,你们在砖瓦房里面还看到了什么东西?”
卫红:“里面有水池和一个很大的灶台,墙角还堆了洗衣粉。”
“这就对了,”徐夏点点头,从筐里拿出一只咸鱼缓缓解释道,“他们应该是在水池里加了甲醛,也就是福尔马林溶液,然后将鲜鱼浸泡后进行蒸煮,用甲醛浸泡的鱼不仅耐高温,而且不掉头、不掉尾、不易发馊。
“在出锅前,将洗衣粉在水里搅匀,均匀喷洒在鱼体表面,这样表面看起来,咸鱼不仅白而且透亮。”
卫红点点头,转身进了审讯室,一字不落的将徐夏的话复述了一遍。
只见洪高峰的脸越听越白,卫红的话如同细流一点点侵蚀了他心中的巨石,出现了一道道裂痕,最后完全崩塌。
“公安同志,我说,我都交代。”洪高峰趴在审讯桌上泣不成声,一五一十交代了作案过程。
原来这办法是他去邻省串亲戚的时候偶然学到的,亲戚家所在的大队靠着这个方法赚得盆满钵满,家里的日子竟然过得比那城里人还好。
洪高峰动了心,回来后他就上黑市买了几口袋福尔马林,半哄半骗着队里的人干了起来。
也有几个识字的村民问他袋子上写的“福尔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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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是什么,洪高峰便扯谎说是公社给发的一种新的防虫药,泡了之后不仅不长虫子,连苍蝇也不会落在上面。
这还没完,洪高峰还诓骗这村民往蒸过的鱼上面撒洗衣粉,推说是这样能把脏东西洗掉,露出鱼原本的颜色。
村民见支书都这样说了,即使心里有几分怀疑,也压了下去。
洪高峰最担心的其实是收购站的孙站长会看出端倪,哪知道多说了几句恭维的话,孙站长就大大咧咧收下了咸鱼,还多给了一成的收购钱。
尝到了甜头的洪高峰回到队里就把全队的劳力都召集到了砖瓦房里开干。
洪高峰看着灶台上冉冉升起的白烟,别提有多开心了。
正干得热火朝天呢,哪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被上收购站借东西的徐夏看出了端倪,还不怕事地捅了出来。
孙站长是越听越后怕,万一徐夏没说出来,或者她压根就没来收购站,洪高峰的诡计就得逞了,不知道有多少家庭会吃上这毒咸鱼,那自己可就真成了千古罪人了。
孙站长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看向徐夏,眼神慢慢地就带上了几分欣赏。
这哪里是徐夏啊,这分明就是庇护他孙站长的福星啊。
站在徐夏的角度,只觉得孙站长神情古怪,她打了个寒颤说:“洪高峰说他是在隔壁省学到的用福尔马林作为海产品的保鲜防腐剂,说明这种加工方法已经在沿海地区蔓延了,一定要赶快制止他们,孙站长,你能给上面的领导汇报一下这件事吗?”
“邻省可不关我的事儿,我哪里管得到这么宽?”孙站长耸耸脖子,他只关心自己辖区内群众的生命健康,至于邻省嘛,他自然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徐夏立刻被孙站长这种态度气了个倒仰。
“洪高峰已经将他亲戚的地址交代了,”刚做完笔录的卫红推门进来,“张金泉已经给省里去电了,相信很快就要有结果了,今天的事就辛苦你们了。”
徐夏见这事总算有人继续管下去,终于松了一口气。
“不辛苦!”孙站长一路上见分局的几个公安行动间隐隐以卫红为首,谄媚地笑起来,“你们公安同志最辛苦。”
这讨好的语气直把屋里另外三个人恶心地打了个冷战。
卫红一直把三人送到了分局大门外才回去。
没想到宁富田竟然等在门外,见三人出来,忙迎了上去。
徐夏和宁文刚想同他解释,哪只宁富田一副完事尽在掌握的表情说:“哎,不用说,我全知道了,不然我怎么直接来分局接你们。”
收购站去解放大队送回收泵的工作人员只说孙站长带着宁文和徐夏去办事了,谁知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新云大队毒窝点被捣毁的事,被好事的村民传了出来,很快就飘到了宁富田的耳里。
见宁海和文昕正忙着,他赶紧跑来分局看看情况。
“你来的正好,我就不用她俩再传话了,”孙站长插嘴道,“有个正事同你商量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