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第 44 章

作品:《竹马上瘾后

    月黑风高夜,狂风暴雨时。


    “喵喵喵……”


    一道欣喜至极的求爱声夹杂着噼里啪啦的雨声响起。


    核桃强撑着精神摇着尾巴跳蹭它最爱的主人,它的主人终于回来了,它好久都没见到主人了。


    它发动软萌的攻势吸引正在床边翻动书本的主人。


    可主人一眼都不看它,它不死心,干脆一跃上榻,挡住喂养它的女主人。


    主人一直在她身边,它也要被主人抱。


    它这一跃,刚好踩在了蔺允叠的身上,她迷糊地皱了皱眉。


    裴翙当机立断,给了这个不知死活的狸奴一脚,坏他好事。


    核桃被踹了好远,眼冒金星,摇头晃脑地晕了。


    裴翙紧张地看着榻上的人儿,幸好没醒。


    看来要给这只狸奴加重剂量了,居然醒了。


    他继续学习书本中的知识,他已经翻了大半了,也实践了一些。


    这本书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他看过一次就再也收不了手了。


    他双手发颤,今日要学的内容是他最喜欢的部分,那扇新奇的大门打开之后他恨不得一直沉溺于此。


    他黏腻的眼神落在小青梅身上。


    这个女人太狡猾了,自己跑了,说好的搬救兵也没有,那天,他可是一个人激战众多杀手,身上又添些伤。


    她又敢不顾惜自己的性命跑路。


    说谎的人必须要受罚!


    裴翙书本一合,眼神凶狠,慢慢俯身,学以致用。


    他不脱她的衣裳,她已经开始警觉了,他直接伸了进去,揉.捏着。


    身下的人儿无知无觉,甚至还配合着翻了身,正合他的意!


    他缓缓凑近,鼻子靠近她们,甜腻的味道,他喜欢!


    他试探着触碰,面颊隐藏其中,轻轻蹭动。


    他感受着独属于她的滋味,迷恋地换气。


    他的唇忍不住地张开了,着迷地轻轻碰。


    霎那间,那股热流又涌上来,他冒了汗。


    他舍不得放手,他的整个世界都是特殊的香气,一呼一吸皆灼热滚烫。


    暴雨完美地掩藏了他的喘.息声,他可以肆无忌惮地放纵。


    只是他不知道这个地方是极其敏感之处。


    睡梦中的人儿感到一阵痒意,她无意识地推了推他,小脸皱在一起,就要从梦中苏醒。


    裴翙浑浊的双眼瞬间清醒,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她盖上了寝被,一个空中飞旋,落荒而逃。


    蔺允叠眼皮子缓缓睁开,只是她太过困倦,撑不到一息就又闭上了。


    裴翙窝囊地挂在屋顶上,空中不断线的豆大雨滴都看不下去了,惩罚性地一个劲儿泼砸他,帮被欺负的人儿出气。


    他的衣衫全湿,他却又笑了,采花大盗也不好当啊!


    他再次反省自己,他确实无耻!没有道德!


    他等着名正言顺的那一天。


    *


    次日,榻上的女子又凌乱了,她感觉有些不对劲儿。


    她悄悄地看了看,没有任何痕迹,但为什么她会有种酥麻的感受。


    这事儿越来越奇怪了。


    她起身洗漱,一眼就瞧见核桃敞着肚皮睡在冰凉的地砖上,真调皮!


    她抱起它放回了温暖的窝中。


    她看着核桃就想起了它的主人,上次一别已有十日。


    以裴翙的性子,她食言了他肯定暴跳如雷,说不准这时正找人抓她入狱呢。


    也好,他也不回来对她查案一事大大有利。


    这时,鱼儿提着湿濡的裙摆十万火急地跑过来,“八娘子,不好了,暴雨翻了船,好多商贩官员的船都翻了,裴府的也不例外。”


    蔺允叠沉思,裴府也做生意,船翻了肯定会造成损失,她得去看看。


    码头的人很多,大部分都是有海运生意的商贩,她们还没走近码头,陈定宝叫苦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大家别急,哎哟,这可真是天灾啊,暴雨降临,浪波翻滚,谁也料不到。”


    卖鱼的商贩们唉头叹气,前几日他们还欣喜若狂,短暂性的大雨对打渔是个好时机,这时候海里河里的生物都跳了出来,可以捕到平日里那些不常见的鱼类,他们自然赚钱。


    但这几日雨势越发严峻,昨夜更是大暴雨,没有片刻停歇。


    此刻路上的积水都很深,人人都穿上了水履,也不敢太靠近岸边。


    商贩们互相抱团叹气:


    “今年的生意都要亏本了,唉!”


    “可怜我的丝绸,全部浸了水,即使捞上来也没用了!”


    陈定宝表面上流露出哀痛之色,实际心里倒是松了口气。


    商贩趁着雨季涨价,他调节无解,这下好了,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吧。


    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唯一的好处便是老百姓也能有自己跳进家的鱼吃。


    蔺允叠踩着水来到了码头边,陈定宝注意到她的身影便热情地打招呼。


    “娇娇你怎么来了,可是裴府的损失太严重?那个可是裴府的船?”


    陈定宝指着水面上的破败船身惋惜个不停,安慰着她,蔺允叠望着他指的方向心中思量。


    在场的商贩虽然痛心,但整个最引人注目的还属李吉言。


    他听到这个消息连衣袍都没穿全就赤脚跑来码头,他的脸色铁青,后槽牙都要咬碎了,看起来像是疯了一样。


    李吉言这幅模样激起了商贩的同情,同是天灾受害人,他们纷纷去安慰他。


    陈定宝气愤李吉言哄抬物价的行为,他可真是个心狠的,翻十倍的涨价,这会儿,他看不过去便吹胡子瞪眼讥讽道:


    “李大人别伤心了,这么多做生意的,偏偏你家的船只翻得最严重,这是天意啊。”


    此时,鱼儿咦了一声:


    “这李家做的是香料的生意,海上托运的极少,他损失是最少的,他伤心什么?”


    蔺允叠眼神一亮,她想到了什么,迫不及待踏水去到岸边。


    只是李吉言比她更快,他神志不清地猛冲岸边,激起一阵疾风。


    藺允叠也不甘落后,踏着积水跑去。


    “八娘子,小心啊!”


    鱼儿紧随其后。


    陈定宝看到她不管不顾地冲到岸边,他急得上窜下跳,“娇娇,别过去,危险啊!”


    岸边恰好有几片船只的残骸,李吉言一下子认出了这是李家的船,他二话不说红着眼眶跳了下去。


    众人吓得惊慌失色,震惊的声音此起彼伏。


    李吉言溅起了大片水花,藺允叠刚巧跑到岸边,水花就从天而降,浇了她浑身。


    连后面赶来的鱼儿也不可幸免。


    藺允叠不在意湿漉漉的身体,她只是一眨不眨地盯着李吉言。


    李吉言浮在一块残骸上,摸索着船底碎片的涂层,他围着残骸游来游去,手四处探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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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他紧绷的神色得到了缓解,还好,东西不在了,石沉大海就行。


    藺允叠见他这边没有线索,于是静下心来,环顾四周,水面似乎有些动静。


    她立即握拳看准另一艘不成模样的船,用尽力气一跃而跳。


    她跳到船沿边蜷缩身体滚了滚,这才安全着陆。


    只余甲板的船受不了这种动静,剧烈晃动了起来。


    水面本就遭到了跳水的冲击,这下彻底乱了,激起了波浪。


    一时间,水底翻搅,一只鱼破水而出,跳了上来,它剧烈地摆动身子,看上去痛苦极了。


    藺允叠眼神一瞥李吉言,防备地用身子挡住了他的视线,好在李吉言沉浸在悲伤中,没有注意她。


    蔺允叠颤抖着抓住鱼,它的嘴巴被迫张开,泡沫吐着吐着就吐出一个圆状物什。


    她拿起它仔细端详,手不住地战栗,神情越发严肃。


    假铜钱!


    李吉言利用做生意的噱头暗中把它们偷运!


    此时,陈定宝也来到了岸边,大喊着让她上岸。


    蔺允叠不听,继续在甲板上移动。


    她方才已经远远地观察过这个船,陈定宝确定这是裴府的船。


    船上空空荡荡,不剩什么,她每走一步破烂的船就不停晃动,她只能寸寸蠕动。


    甲板破损严重,木板东一块西一块,她持续搬移木板,仔细找寻着目标。


    终于,她在船身的沿边极其细小的缝隙发现了一缕丝绸碎片。


    浸了水的丝绸极易变形留印。


    她有些奇怪,为何这丝绸严重地缩水变色了?


    她使劲儿撑直了丝绸,丝绸上的印记才迷糊地显现了。


    是铜钱的压痕!


    想来是船身受损,被封在内里的铜钱与丝绸相挤撞而成。


    她顿时大吃一惊,目光呆滞,脑子发麻,一片空白。


    李吉言的铜钱竟然出现在而裴府的船上。


    这说明李吉言与裴翙是一伙的,铜钱之事他都参与了。


    藺家的死,与他有关!


    藺允叠白了脸,昨日何岑给了她账,账上详细记载着陈寅结交权贵的往来开支,大部分都是些收买奉承之事,可有一项极不正常,他竟然在葫洲有赌坊。


    而陈寅随后就送了礼,他也不蠢,表面上送的是单纯的酒楼地契,她是结合了账才确定了地契背后的真面目。


    阿耶在世的时候严厉打击这种地方,封了好几次,阿耶去世之后,赌坊就光明正大地越开越大,好几家的幕后东家都是阉党。


    更何况,陈寅还把这赌坊送给裴翙,巴结他这个大阉党。


    葫洲的赌坊已然成了阉党的一大重要之地。


    所以她才说,阿耶是被阉党杀的,她有理由怀疑阿耶挡了阉党的路才遭至灭门之祸。


    只是不知道这赌坊的用处是什么。


    这时,甲板突然晃动了下,她下意识抬头看。


    只见水浪翻动,天光之下矗立着一道玄黑身影。


    这人身姿挺拔,俊郎无比却面带戾气,横眉怒眼。


    他们视线相撞,霎那间,她的瞳孔无数情绪翻涌。


    裴翙见她这幅模样不悦地抿了抿唇,向她走来。


    他迈开步子的同时,天空一阵轰隆,哗啦哗啦。


    暴雨顷刻而至,水面泛起了大浪。


    藺允叠看他走来,她慌忙后退,一个踉跄,被颠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