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商议
作品:《苗疆圣女》 “嗯。”卿月轻声回应。
他俩旁若无人地拥抱,抱老半天不松开,清枝目睹全程,心中五味杂陈,心情已经从知道颜朗回来的高兴变成了无语,实在没忍住还翻了个白眼。
得,人家甜甜蜜蜜,恩恩爱爱,就她多余,多余出现在这里。
清枝轻咳两声,试图提醒面前的两人,没成功。
她有些懊恼,不死心又发出一些怪异的声音,卿月听见后确实给出了反应,可惜脑袋才转动一点点方位就被颜朗“霸道”地摁住了。
颜朗瞥了清枝一眼,眼神中满是挑衅,仿佛在说“小趴菜,你就算咳断嗓子也比不过我。”
他正得意着,身体猛地被推开,神情瞬间僵住,而后茫然又不可置信地唤道:“月儿?”
“行了,你废话少说。”卿月抬眼看了看刚从门口走进来的明堂叔他们,有些不自在,“你赶紧打水洗洗,一身尘土都蹭我身上了,晚些王爷肯定要召你过去问话,提前收拾妥当,别太失礼了。”
明堂叔他们全当什么也没看见拥抱的场景,也跟着附和卿月的话。
只有清枝心中大快,当即哈哈大笑起来。
“颜阿朗,你也有今天,真是老天开眼咯!”她无所顾忌,一边笑,还一边嘲讽颜朗,“嘿嘿嘿,叫你嘚瑟,活该。”
“月儿,你好无情。”
颜朗委委屈屈冲着卿月撒娇,一转脸,面对清枝立马变脸,冷哼道:“你就笑吧!再怎么笑也改变不了我比你强的事实,小趴菜。”
“你你你……”
清枝被他一噎,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眼睁睁看着颜朗昂首挺胸回了自己房间,如同一只斗胜的公鸡,真让人讨厌啊!
“圣女,你看他!”
“好了好了,小问题,今日便看在他辛辛苦苦还立了功的份上暂且饶过他,全记账上,以后有机会再料理他。”
卿月嘴上哄人,右手已经往自己的挎包掏了,片刻后,她掏出一条编好的红绳,红绳上还系着一个铃铛,摇晃间并未发出任何声响。
“喏,我新做的,送你了。”
清枝看了看铃铛,漂亮的眸子瞬间亮起,“真的给我了?”
卿月:“嗯,你和我一人一根。”
“太好了。”清枝得了小礼物,瞬间就将颜朗欠扁的事迹抛到脑后,连说话的声音都软了不少,黏黏糊糊,一时间仿佛颜朗附体,真是没眼看,“好姐姐,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
“咦,你正常点。”卿月嫌弃地抽回自己胳膊,那表情逗的清枝哈哈大笑。
铃铛名唤蛊铃,通常是一对,平时没动静,一旦其中一个铃铛内的蛊虫有异动,另一个铃铛就会疯狂响,提醒主人出大事了,救命啊!
卿月也是出于安全考虑编了手绳,方便清枝佩戴,相互间也能多个保障,原本想作为生辰礼送出去,今日的状况,倒是提前露面了。
这样也好,早送晚送都得送,就是得多准备一个礼物等清枝生辰再送出去了。
“圣女,过两天是我的生辰你还记得吧?”清枝边欣赏手腕上的新红绳,边暗戳戳使坏,“今日的礼跟两日后的生辰没有任何关系哦!”
卿月无语,白了她一眼,懒得说话了。
倒是明堂叔几人惊诧于清枝的厚脸皮,颇为无奈地摇摇头,清山知道自家妹妹的尿性,当即捂住她的嘴,尬笑两声,说道:“这妮子就爱开玩笑,打一顿就好了,圣女你别管她。”
“唔唔唔……”
清枝抗议,然而抗议无效,被自家哥哥无情地拖走了。
明堂叔等人更想知道颜朗在蒙国做了什么,又充当什么角色?想了想,他们都没走,陪同卿月一起在院子里等候。
正如卿月所料,颜朗还没收拾妥当,裴昭那边就派人来请了,一刻钟后,一行人浩浩汤汤往府衙前堂书房去。
裴昭不再遮遮掩掩,百般推辞,而是将事情前因后果简单叙述一遍,又细问颜朗在蒙国的所见所闻,总算把蒙国贵族及各家势力情况摸得清清楚楚。
“此次你功不可没,请功折子上记你一笔,到时候论功行赏,少不了你的好处。”裴昭笑容和煦,当着卿月他们的面将颜朗里里外外夸了一遍,而后眼观鼻鼻观心,放缓了声音解释道:“你们别怪本王隐瞒,实在是蒙国国都危机四伏,没人能保证结局一定是好的,与你们多说不过是徒增担忧罢了”
“王爷这话不对,阿朗是我们的家人,他在蒙国的情况我们知道的越多只会越安心,反倒是知道的少无端生出许多乱七八糟的猜测,增添不少担忧。”
卿月面色沉沉,面对裴昭的笑脸也实在给不出好脸色,言辞不复往日的恭敬,继续说道:“说实在,我等对军事机密没有什么兴趣,您不该以己度人,也不该罔顾我们的真实需求,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就将您的想法强加到我们的头上,您在处理这个问题时过于武断了。”
此话一了,书房瞬间安静下来,气压沉至最低处。
苗疆这方的人还好,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明明是他们受了委屈,这种时刻定然要站在自家圣女身后,不管什么她做何决定,他们都坚定不移地支持。
其他人表现还算正常,只颜朗如同狗见到骨头,知道卿月是为了他才发脾气跟镇北王较真,心里美滋滋,看向卿月的眼神都快亮成闪电了。
若非不合时宜,他都想扑过去,抱着未婚妻亲亲抱抱举高高。
熊老将军凝眉面露不悦,裴昭的贴身护卫全程低头,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主子发怒殃及池鱼。
多年的相处,他们对裴昭有一定的了解,却不是完全了解,毕竟在此之前没见过胆大包天敢当面指责王爷的人。
王爷或许不会对苗疆的圣女如何,但心中应该不会太愉快,上位者的脸面可不是那么好撕的。
“姑娘言之有理,是本王欠缺考虑了。”
裴昭神色不变,拎起茶壶亲自给卿月倒了一杯,顺便将众人多变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微微勾起了唇角,温声道:“喝口茶消消气,请。”
卿月此刻的眼神沉静无波,与裴昭无声较量好一会儿才道了声谢,端起茶盏很给面子地喝了一口,这事算揭过去了。
有理可争三分,堂堂王爷愿意低头实属难得,见好就收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书房内的气氛因一杯茶再度活络,众人皆松了一口气,回归关于蒙国的话题。
蒙国大乱一场,先王一族已经翻不出什么风浪,呈现百家竞争的场面,加之各家各族实力相当,很难决出胜负。
这种变化之下,留给蒙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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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无非两种。
其一是分裂,谁也不服谁,却谁也奈何不了谁,各方盘踞一地,自立为王,互相制衡,互相防备。
此结局能够很好的保存整体实力,却因为阵营不同弱化对外战力,可一旦有了共同目标,比如劫掠邕国的百姓和物资,他们极大可能会联手对外,也是不容小觑的劲敌。
其二是统一,经过多次联合分裂再联合,决出最终胜利者,登上王位,一统蒙国大大小小的势力和部落。
这个结局看似是新王赢了,实则到手的国家千疮百孔,兵力战力的损耗不可估量,长期的战争也让国内物资大量消耗,民不聊生。
不管从国家实力亦或是民生保障考虑,都是天崩开局。
对外有邕国、齐国两个强劲的外患,对内是亟待恢复的国力民生,强取豪夺明显落实不了,只能苟着慢慢来,想要重创蒙国的实力辉煌,少说也要十年。
一通分析下来,显然是第二种更符合邕国开战的目的。
裴昭食指轻叩桌面,将目光转向一直没说话的赵崇枫身上。
他们都是亲王品阶,从年纪和实权方面来看,显然裴昭更胜一筹,他是长辈,也是不可替代的重臣猛将,正好可以借此机会考察一下赵崇枫的能力,以备将来不时之需。
裴家历代只忠于帝王,是绝对的忠君党,不管将来谁登上那个位置,对他的影响都不大。
然帝王心性难以捉摸,庆元帝多疑却不自负,该放手就放手,知道裴家满门忠烈可信赖,即便手握重兵也未曾怀疑过什么,这么多年来,仅这次插手了北境的战事。
裴昭对当今圣上还是很认可的,只是赵崇枫是已故贤妃娘娘的儿子,贤妃出自萧家,同样是武将世家出身,同样手握兵权,面对同一个帝王,萧、裴两家却是不一样的结局。
那一年,萧家军大败、萧家养子通敌叛国、贤妃自缢宫中请圣上彻查,一条又一条消息传到北境,真假还不知道就已经震惊全国,令人唏嘘。
两家一南一北,几乎没什么交集,裴昭那时候还年轻,管着一摊子事自顾不暇,根本没空去深究真相到底为何?
十年过去未见翻案,传说中叛逃的萧家养子也没抓到,连这位萧家外孙都没有什么异常,萧家和萧家军仿佛被所有人遗忘了。
裴昭的心思千回百转,目光在赵崇枫身上停留太久,在场之人都以为有什么问题,纷纷朝赵崇枫投去疑惑的目光。
“王叔可是有话要和我说?”赵崇枫被大家伙热辣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腰背都不禁挺直了些。
他打心里害怕裴昭,并非对方多凶悍,而是弱势一方对强者的敬畏。
裴昭闻言也没否认,点了点头,说道:“没大事,稍后你留下,我有些话要问你。”
赵崇枫:“好。”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裴昭对赵崇枫的印象还不错,生于富贵窝却不娇气,武功平平却有直面危险的勇气,出身高贵却没有狗眼看人低的坏毛病,能够放低身段与将士们同甘共苦,这是许多高门子弟所没有的品质。
赵崇枫北境之行是自荐,存了什么打算裴昭心中有数,只是萧家的案子悬而未决,贤妃的死在年幼的赵崇枫心中一定有很大的影响,他如何想又会如何做,于裴昭而言始终是个变数,忽略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