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这样的港湾

作品:《被系统丢到异世界失联后养了一只宰

    人一旦有了意识就会成为梦境的主宰。


    儒鹭金先是治好了太宰治的伤,之后手足无措的的抱着人安慰。


    大脑其实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无他,任谁发现了自己精神内核是认识的人在自己心里的具象化多少都会有点手足无措。


    而且……


    儒鹭金看着像是加了滤镜一样掉着眼泪可怜兮兮又梨花带雨的小号太宰治,真的是有些顶不住。


    真的是……可爱爆了。


    儒鹭金羞耻捂脸。


    不行,保密,必须保密。


    要是被太宰知道了,绝对会社死的。


    说不定还会被当成变态。


    要是真的摆摆手和图谋不轨的什么大叔跑路了怎么办。


    “他欺负我,我们把他折磨至死吧。”


    掉眼泪的太宰治可怜兮兮的说。


    魇梦现在正被关在笼子里,已经奄奄一息。


    儒鹭金猜测他应该是在外面设置了什么,结合魇梦悟出的新招式,利用声音让儒鹭金在破坏梦境彻底醒来之前再次入梦。


    而魇梦自己进入儒鹭金的梦同样有风险,恐怕他们两个现在在外面全是无意识的状态。


    为了防止他有什么后招,儒鹭金没有在梦里彻底杀死他,而是把他控制在这里。


    一人一鬼也陷入了僵局。


    “这个可不行哦。”


    儒鹭金擦去太宰治的眼泪,蹲下身,将太宰治放下来。


    小太宰治的手抓着儒鹭金的衣襟,看着儒鹭金。


    儒鹭金哄道:“不过我会杀了他给你报仇的。谁让他欺负我们太宰是不是?”


    太宰治这才笑开。


    “阿治。”


    太宰治纠正道。


    “叫我阿治。”


    儒鹭金顺着改口,“阿治。”


    “阿金,我们一起玩吧。”太宰治高兴道。


    儒鹭金看着这样的画面心里是五味杂陈。


    太宰治蹦蹦跳跳的领着儒鹭金往小房子里走去。


    精神世界最能反映一个人的本质。


    儒鹭金进来的时候还愣了一下。


    巨大混沌的空间矗立着一个形状怪诞的房子,像是东一块西一块拼接而成,歪歪扭扭仿佛下一秒就要倒塌下来,偏偏稳稳立在那里。


    也是白光唯一照耀到的地方。


    是儒鹭金在原本世界从小长大的房子的缩影,也是和太宰治在一起住过的种种安全屋的一部分。


    里面各个摆件都是儒鹭金宝贵回忆的缩影。


    杂乱却温馨。


    就像即使是世界末日,这里也会成为儒鹭金温暖的港湾。


    永远会容纳他一人。


    “过家家,我当爸爸你当妈妈。”


    太宰治从自己的小床上抱来比现实中更加Q版的小羊驼与小螃蟹玩偶,放到柔软的地毯上,自己也坐下来。


    “这是我们的宝宝。”


    果然和现实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但并不妨碍儒鹭金被逗笑。


    他嗯嗯答应,想看在他心里的太宰还能做出什么。


    儒鹭金问:“那爸爸现在要干什么呢?”


    小太宰治严格的说:“孩子妈妈现在要叫孩子爸爸老公。”


    这下儒鹭金扯了扯嘴角,怎么都叫不出口。


    而太宰治还睁着大眼睛在看着他,眼睛非常清澈。


    只是个过家家。


    儒鹭金戳了戳太宰治的脸,“可是我们都是男生,男生是不能当妈妈的吧?”


    太宰治说:“可是我们只是在玩过家家啊,阿金好认真哦。”


    说着太宰治把小螃蟹抱起来,递给儒鹭金,自然的说,“老婆帮我抱抱宝宝。”


    儒鹭金嘴角微微抽搐,接过小螃蟹,自己也坐下来放到腿上。


    “老婆好乖。”


    太宰治凑近,偏头一口亲在儒鹭金脸上。


    儒鹭金:“……这个也要吗?”虽然不太理解。


    “嗯嗯。”


    太宰治弯起眼睛,鸢色的眸子一眨不眨的注视着儒鹭金,掩下心里某种贪欲。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巴,“该老婆给我啦。”


    “脸倒是可以。”


    莫名有种罪恶感。


    儒鹭金嘟囔一句,俯过身,闭眼在太宰治脸上沾了一点。


    太宰治故意把脸凑上去,让儒鹭金亲了个实实在在。


    忍不住心里恶劣的小心思,他无辜的眨了眨眼,表情期待,“还有呢?”


    “老公……”儒鹭金别扭的移开视线。


    这到给了太宰治机会,闻言,原本清澈的眸子变得暗沉,小太宰治的表情有一瞬间变得愉悦。


    随后又暗自不爽起来,最终在儒鹭金看过来时又变回了无辜的模样。


    啧,这副身体……


    “阿金阿金,为什么我这么小你就这么大?”


    反正不是现实,儒鹭金嘴比脑子快,毫无心理压力。


    “因为太宰就是要可可爱爱的嘛。”


    太宰治嘟嘴,“不要,我也要长高。”


    “我不想当小孩子。”


    这点倒是符合儒鹭金对太宰治的印象。


    儒鹭金纠结的看着太宰治,“可是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吧。”


    “不相信。”太宰治一字一顿,哼哼着坐在地上不起来。


    儒鹭金拿太宰治没办法,蹲下来与他平视,“那我试一下。”


    太宰治眼睛一亮,大言不惭的提条件,“我要变得和阿金一样高。”


    要知道,在儒鹭金眼里,太宰治最多还是那个14岁的小豆丁。


    不过他知道了武侦宰和首领宰这样的存在。


    结合儒鹭金对自家太宰治的印象,儒鹭金觉得也不是不可以满足太宰治。


    “要是不小心把你变成怪物了可不许哭鼻子。”


    哭鼻子?


    这可不在太宰治的词典里,而且太宰治相信自己在儒鹭金眼里不论怎样都是美美的。


    太宰治看着自己变幻的身形,心里有些讶异,这到和他原本的身体大差不差。


    看来儒鹭金这个时候就知道了剧情。


    他站起来,假装不适应的踉跄了一下,儒鹭金在旁边及时接住太宰治,对这样的太宰治非常陌生。


    “不行的话,要不要变回去?”儒鹭金问。


    他倒是希望太宰治回一句是。


    “不要。”


    动作间,太宰治将儒鹭金扑倒。


    他撑在儒鹭金上方,笑容洋溢。


    “阿金,我们再玩一次过家家吧。”


    儒鹭金怔然。


    “现在的阿金真的很青涩呢。”


    好像什么已经堕落了。


    儒鹭金艰难喘息着,感受着一只手拂去了嘴角控制不住流下来的东西。


    他被人骑在身上,双手被人压制着,儒鹭金抗拒的扭过头,“你到底是谁?”


    他的声音隐隐有些颤抖。


    不知道为什么,一切都不受控制了。


    太宰治顿了顿,勾唇,一手抚上儒鹭金因为暴露出来的脖颈,食指停留他的喉结上。


    感受着人颤了颤。


    太宰治俯身轻声,“我是太宰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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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儒鹭金咬牙,一抹湿润滑过他的耳垂。


    那人低声笑了笑,声音带着磁性。


    “不要想其他的太宰治哦,我会吃醋的。”


    儒鹭金说:“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


    太宰治顺着耳垂往下,满意的感受着身下人肌肤的颤栗。


    “你养大的太宰,你的阿治。”


    “你喜欢吗阿金?”


    “不要试着反抗哦,如果我在这里死掉了,你未来的太宰治也会死掉呢,如果你想要太宰治英年早逝的话。”


    “……或者你想当个鳏夫?”太宰治的声音里是压不住的愉悦。


    太宰治的每一句话都在给儒鹭金造成冲击,尤其是当太宰治解开衣服,露出上半身肩膀处的一道抓痕时。


    那是儒鹭金和太宰治作死玩荒野求生时被野兽袭击留下的。


    而儒鹭金刚才给太宰治改变体型时,并没有给他添加这些。


    儒鹭金冷声道:“你是魇梦造出来的吧?让他不用装了。”


    太宰治眨眨眼,突然愉悦的笑出声,他继续解开自己的皮带,自言自语。


    “是呢,现在的阿金还接受不了。”


    “可是怎么办呢,我就想要检查自己的小老公,在这个我没有参与过的世界有没有在外面胡搞。”


    儒鹭金想制止太宰治,关键他不知道被这个太宰治从哪弄来的触手绑着,梦境也突然不受控制。


    “别脱了,你叫魇梦出来,我认输,我知道他可以偷看我的记忆。”


    儒鹭金努力挣脱束缚,被太宰治甩皮带的声音惊了一下,彻底慌了。


    “别扒我裤子!”


    “起开!你不可能是太宰唔……”


    儒鹭金狠心一咬,太宰治只微微停顿压着儒鹭金的脖子吻的更凶了。


    铁锈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


    连呼吸都要被掠夺。


    这一刻,儒鹭金是真心希望一切都是魇梦的诡计了。


    要不一切是他幻想出来的也行。


    还有这个帮着太宰治绑他的恶心东西不会是儒鹭金想的那样吧。


    “阿治不要这样……”儒鹭金忍不住低声哀求。


    太宰治温柔又不容拒绝的吻去儒鹭金眼角溢出的泪水,不满抱怨。


    “明明以后的阿金这个时候都很凶的,掐着我的腿都不让我下来呢。”


    儒鹭金睫羽颤了颤,不忍的闭上眼睛。


    “看着我,阿金。”


    太宰治呼出热气,强迫的抬起儒鹭金的下巴,与他的额头相抵。


    儒鹭金双眼紧闭。


    太宰治突然嗤笑一声,在儒鹭金狠狠唇上咬了一口,“正好是梦境,也可以让你尝尝我的第一次了。”


    “不——!”


    儒鹭金剧烈挣扎起来,他终于敢看太宰治,努力劝说,“我们这样是不对的阿治,不要,我们不能……”


    殊不知这是踩在太宰治的雷点上。


    “为什么不能?”


    太宰治冷笑。


    他引诱道:“很舒服哦阿金,这种事。”


    但儒鹭金抖得很厉害,即便太宰治努力安抚,也是软趴趴的。


    太宰治叹了口气,“我真的这么不讨你喜欢吗?”


    “可是我爱你阿金。”


    “我爱你,儒鹭金。”


    触手给儒鹭金刺入了什么,他的视线逐渐模糊,身体却变得很热。


    理智被侵蚀。


    太宰治叹息,“明明来的时候很兴奋的。”


    为什么这么吃力不讨好?


    也罢,算是为以前的自己铺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