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3章 太过杞人忧天

作品:《嫡女被家人苛待后,全员跪求原谅

    黄昏时分,许颖媛回陶府,找陶沐湛商量,为冷蔓安排相亲。


    转天,一切就绪,许颖媛回冷府,禀知母亲。


    “母亲请看画像。”


    “这几位,皆是盛京西郊民籍人氏,与封正台合作务农,和我家老爷打过几次交道,算是知根知底。”


    “老爷说,他们老实得很,知礼守节,定能礼贤于你,不会有出格之行。”


    “昨日,老爷细细打听过,许府发生之事,还未传至西郊。”


    “母亲选一位看着顺眼之人,孩儿帮你约见。”


    冷蔓惊异不解。


    “你这是要假戏真做,让我真的找人相亲?”


    “不能提前跟他们说好,配合做戏吗?”


    许颖媛神意自若。


    “当然不能提前说好。”


    冷蔓询问。


    “为何?”


    许颖媛剖析缘由,面面俱到。


    “一则,母亲实话实说,此举目的,是为激皇上吃醋,迎你入宫。”


    “试问,谁敢配合做戏?”


    “二则,母亲不提皇上,只说,激心爱之人吃醋。”


    “依母亲身份,他们自然而然就会以为,你心爱之人,乃是许大人。”


    “再问,谁又敢算计许大人?”


    “三则,皇上善于谋略,能够洞烛机先;四郊务农之人,大多老实本分。”


    “你明说用计,他们何以配合?肯定做得谬误百出。”


    冷蔓表示赞同。


    “寻常民者,确实斗不过皇上。”


    她沉吟有思。


    “我们何不约见地方八台,或者县衙中人?”


    “他们家宅有争,习练有成,多少有点心机,起码不是白纸一张。”


    许颖媛有条有理,推翻她的思路。


    “许族,乃是盛京名门望族。”


    “地方显贵,何人不知许大人?何人不晓其妻,是冷太尉千金?”


    “就算你的事,未及传至地方,他们得知你是冷族贵女,也会慎重从事,查一下你是不是许大人之妻,紧接着,再查一下你们何故分离。”


    “一旦查到,你得罪许大人,甚至,惹龙颜大怒,哪位地方显贵,胆敢迎难而上,陪你做戏?”


    冷蔓提出另一条思路。


    “那不妨,找一位富家中人?”


    “其人,不仅家宅有争,足以配合用计,而且没有权势,无从打探许府之事。”


    许颖媛否决。


    “谁告诉你,富贵之人没有权势?”


    “他们背后,都有倚仗。”


    “说亲议亲,由不得自己,必须问过主子,确保他们的婚姻,不会影响主子利益。”


    “主子,要么职在八台,要么居在爵位,动用权势一查,就会通知手下一众,不许跟你往来。”


    冷蔓束手无策。


    “照你这么说,我只能相亲民者?”


    许颖媛予以肯定,说明益处。


    “对。”


    “最好是务农之民。”


    “他们多数忙于劳作,没空听人说闲话,消息闭塞,一般情况下,不会那么快听说盛京中事。”


    冷蔓有所顾虑。


    “消息再怎么闭塞,他们也不可能永远不知道。”


    “如若我的事,传到他们耳中,他们纷纷逃离,我该如何引皇上吃醋?”


    许颖媛晏然无谓。


    “母亲太过杞人忧天。”


    “等他们听说那些事,已经对你动情,爱意使然,他们一定舍不得离你而去。”


    冷蔓表露难色。


    “岂非要我使美人计?”


    许颖媛哄话。


    “母亲本就是美人,何需用计?往那儿一坐,众生倾倒。”


    “一介草民罢了,冷族贵女愿见他们,便是无上荣耀,他们焉能不动心?”


    “请母亲,择选一人。”


    冷蔓粗略看一眼画像,选定其中一人。“就他吧。”


    经过一番乔装打扮,冷蔓避开路人,于冷府侧门,坐上马车,选走偏僻道路,至盛京西郊一家饭馆,与那位民者见面。


    结果,等了整整一个时辰,愣是没等到人。


    冷蔓怀揣怒意,回到冷府似玉居。


    许颖媛放下茶杯,迎母亲入座。


    “母亲回来了。”


    “相亲顺利否?”


    “那人,品行如何,能配合你用计吗?”


    冷蔓怫然答曰。


    “我根本没见到人。”


    许颖媛故作纳闷。


    “啊?”


    “怎会如此?”


    冷蔓烦懑,厉声诘责。


    “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


    “你不是说,贤婿安排妥当?”


    “他不会是,故意没去约见,耍我玩吧?”


    许颖媛劝抚。


    “母亲请息怒。”


    “老爷孝心,天地可鉴,他何有耍弄母亲之意?”


    “想是,那位民者走错路,亦或,家里出了什么事。总之,他不可能无缘无故,把你晾在那儿,迟迟不现身。”


    冷蔓耐心耗尽,悒悒怒斥。


    “不管因为什么,他都应该说一声,岂可让我苦等?此人,太没礼貌。”


    许颖媛应声。


    “母亲说的是。”


    “我去问问老爷,究竟发生何事。”


    话音刚落,下人通禀,陶姑爷求见。


    冷蔓允见,陶沐湛入内,就座。


    “让母亲久等,实是小婿之过。”


    许颖媛催促。


    “老爷不急道歉,先说说,那人何故不现身?”


    陶沐湛苦恼作叹。


    “唉,陈先生临行前,闻知许府中事,吓得不敢见面。”


    许颖媛一本正经,猜想推测。


    “看来,流言已然传至西郊。”


    陶沐湛应和。


    “夫人明智。”


    “我顺路问询,十人之中,唯有一人不明所以。”


    冷蔓闻言惊喜。


    “你帮我,约见那位不明所以之人,我速往相亲。”


    陶沐湛窘迫讪笑。


    “母亲稍安勿躁,那是一位女子,瞧着不满二十。”


    冷蔓刚刚燃起的希望,回归颓丧。


    许颖媛建议。


    “老爷莫如,帮母亲约见南郊人氏?”


    陶沐湛不赞成。


    “南郊,离盛京最近,获知消息最快。”


    许颖媛复又建议。


    “那就约见东郊、北郊人氏。”


    陶沐湛依计,阐述。


    “我不负责东郊、北郊屯田事务,不认识什么人。”


    “总不能,路上随便拉来一人,与母亲会面,倘使遇到行骗之人,于事不利。”


    “也不好求助同僚,我唯恐惹人议论,有损母亲名声。”


    “免得许府中事传扬太快,令我们猝不及防,我看,要不,直接去附近县城,物色相亲人选?”


    许颖媛欣然一笑。


    “老爷慧思。”


    “晌蜀县屯田之事,是老爷负责核查,你应该认识许多民者吧?”


    陶沐湛雷厉风行。


    “我立刻动身,快马加鞭,赶往晌蜀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