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他缺爱

作品:《桑叶不知君缠丝

    叶裴修留宿春和院。


    柳凝桑盯着天花板,一晚上又亲又摸又看的,这会儿哪里睡得着!?


    侧目看向身旁的人,叶裴修规规矩矩的闭目入睡,呼吸淡得死人似的。


    她小声试探着:“叶裴修,你收那些破烂做什么?”


    他轻轻叹了个气。


    柳凝桑往后缩了缩,“你没睡啊?”


    叶裴修缓缓睁眼,淡然道:“你初入府中,本王同你本就没什么感情,走太近没什么好处。”


    “做给旁人看的?”柳凝桑不解,“那你跟我说一声会死吗?何必当面糟蹋人家的心意,背地里再捡回来。我告诉你啊,就算你捡一百回我也不会原谅你。”


    “你也没好到哪去。”他侧目道:“柳凝桑,你扪心自问,自己是否真心对我好。”


    ……


    “你做这些不过也是阿谀奉承罢了,谈何心意?”


    叶裴修不屑,“本王不至于蠢到连真心还是假意都分辨不清。”


    “也不全是假的吧。”


    柳凝桑小声辩解,她也是真心想攻略,否则何必做这些。


    “我一个人在大渊,自然是想讨得王爷欢心,日后也有个依靠。”


    他支起身抵着脑袋,歪歪斜斜的看着她。


    “柳凝桑,你有何本事令本王倾心于你?”


    “你人都在我这了,敢说我没本事吗?”她上手轻触他的下巴,“你不犯贱的时候还是挺好看的。”


    ……


    叶裴修掀开被子就要走,怎还玩不起了,柳凝桑抬手将他按回来。


    “睡吧睡吧!当我没说!”


    鸡同鸭讲,扯半天他也还是没回答个所以然。


    系统冷不丁冒出一句:【他缺爱。】


    叶裴修突然回头咦了她一眼,怪凶的。


    “你这么瞪我干嘛……”


    “试试。”


    ???


    “柳凝桑,你只管试试。”


    柳凝桑试着像个正经王妃那般安分守己,明早高低得给他做个爱心早餐。


    奈何失眠了一夜,天快亮才睡着,醒来已是晌午,赶紧啃个烧鸡提提神。


    系统八卦个不停:【昨天他亲你了也!】


    “有什么好大惊小叫,又不是第一次。”


    系统:【这可是叶裴修第一次主动。】


    柳凝桑脸色泛红,差点被他亲死,那么蛮横,多半没什么感情,不过是结盟中的一环。


    眼下既已结盟,人身安全有了保证,暂且不必担心被暗杀。


    柳凝桑松了口气,终于下定决心,开启第N次攻略。


    叶裴修回府后直接去春和院,远远就望见柳凝桑在院里捣鼓着什么,时不时传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嚯……”


    柳凝桑掰着风筝骨架,竹屑扎进肉里,指尖一阵刺痛。


    叶裴修径直走到她面前,抓起她的手细看,紧张道:“怎么回事?”


    “没事,竹屑扎手了,挑起来就好。”


    叶裴修忽然拔出匕首,眼看就要往手上戳。


    柳凝桑吓得嗷嗷叫,“不至于截肢吧!啊呀!!!”


    匕首轻轻往指尖一挑,不痛不痒的将竹屑取出。


    他轻吹一口,指腹滑过平坦的手指。


    “好……好啦?”柳凝桑尴尬的收手,“谢啦。”


    叶裴修转眼看向满院的杂物,“你在做什么?”


    “做风筝啊。”


    “做风筝?”他拧眉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又在做何邪祟。”


    “你不是就嫌那风筝丑吗?”她拿起工具递到他面前,“所以要做个好看的。”


    叶裴修盯着她递来的东西,眼底含着一丝困惑。


    “本王还得自己做?”


    “自然是要一起做才有意思嘛。”她乐呵着,“做完我们一起放风筝啊。”


    柳凝桑继续折着竹片,身旁却不声不响。


    叶裴修静坐一旁,捏着竹片迟迟不肯动手,突然置气的撒开。


    听说摄政王今日上朝还挺开心的,没人招惹他,这会儿又撒什么气。


    柳凝桑起身走到他面前,犹豫道:“你……不喜欢?”


    他抬眼,眼底隐约藏着一丝落寞。


    “我不会。”


    ……


    柳凝桑莫名有点心疼,打小被当做邪祟丢在冷宫的孩子,哪里玩过什么纸风筝。


    失算。


    “巧了,我也不会,做出来还不是被你嫌弃,我都没说什么呢。”她若无其事的安慰着,“不会就不会嘛,我又不会笑话你。”


    柳凝桑见他兴致不高,直接拉起他往外边跑。


    叶裴修诧异的停下脚步,“去哪?”


    “既然咱俩都不会,出去买现成的呀。”


    “这风筝就非要不可?”


    “给你一个完整的童年。”


    他半推半就的跟在她身旁,盯着手心的温热,不由得握紧了些。


    柳凝桑拉着他跑到市井里头,寻到一处卖风筝的小摊。


    老人家糊着纸风筝,眼睛看着不太好使,手法却是熟练,一看就是老手。


    柳凝桑大方道:“你选吧,我送你。”


    叶裴修扫过红艳艳的风筝,漠然道:“俗气。”


    “哪俗了?风筝就长这样的!”


    柳凝桑挑了只大鸟形状的给他,“就这吧,这鸟大,正符合王爷的气质。”


    “什么破东西,别瞎拿。”叶裴修置之不理,转眼盯着老太手中未完成的风筝。


    老人家察觉到他的目光,和善的抬眼道:“贱民手艺不佳,摄政王若是不喜可自行绘图。”


    摊子边上放着未成形的风筝,骨架都做好了,就差还没画上。


    叶裴修肃然道:“老太婆,你目拙眼瞎,怎知本王的身份?”


    柳凝桑顿时紧张起来,“刺刺刺……刺客!?”


    瞎眼老太从容道:“这位姑娘方才叫您一声王爷,自然不难猜。”


    叶裴修没有继续追问,揪起风筝和墨笔自顾坐在一旁。


    柳凝桑见状才放松下来,凑到他身边,纸上勾勒出细致的花鸟图。


    好漂亮的一只孔雀,还带开屏的。


    “真好看,你这么会画画啊?”


    他手中微顿,淡然道:“我娘擅绘花鸟,小时候在她身边学的。”


    那个遭人算计含冤而死的弃妃。


    完蛋,又戳到人家的伤心事。


    她拉起他的手,“走吧,不画了。”


    叶裴修定定的看了她一眼,下一瞬突然用力将她推开。


    老太手中的针飞出,抄起大刀砍过来。


    叶裴修躲过暗器,似乎早有防备,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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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一步动身,刹那间血花四溅。


    系统:【刺客!】


    柳凝桑吓得腿软,四周突然又冒出许多黑衣人。


    “哐当!”


    系统:【宿主,快捡装备。】


    柳凝桑定睛一看,手腕上多了一个……镯子?


    干嘛?这能一拳下去敲死人?


    系统着急道:【暗器!暗器!!!】


    死去的记忆突然苏醒,柳凝桑摸到手镯上的机关,抬手对准……叶裴修。


    叶裴修腹背受敌,身前招架着三名黑衣人,身后又扑来一个。


    柳凝桑紧张得发抖,强行握紧手臂,按下镯子上的机关毒针飞出,正中他身后的黑衣人。


    黑衣人当场倒地抽搐,片刻便毒发身亡。


    叶裴修亲手解决了刺客,浑身是血的回眸。


    柳凝桑惊魂未定,呆呆的楞在原地。


    他走到她身前,面无表情拉起她,踏着血泊离去。


    冰凉的骨节覆在银镯上,黏腻的血渍顺着指尖低落。


    柳凝桑瞥了眼地上的死尸,一个个被砍得破相,不由得头皮发麻。


    “瞎看什么,走了。”


    叶裴修拉着她上马车,瞥了眼突如其来的手镯。


    “这是大婚那日戴的东西?”


    柳凝桑缩了缩手,他仍攥着不放,嫌弃的咦了眼。


    “难看。”


    见他不以为意,柳凝桑暗自松口气,反正他也没在意过她身上的东西,多个镯子八成没发现什么。


    叶裴修摩挲着镯子上的纹路,不紧不慢的问着:“柳凝桑,你方才在做什么?”


    一颗心顿时又提了上来,若非她今日拉他出门,根本不会遇到刺客。他若是怀疑是她搞的鬼,那定然会死得很惨。


    “那个……不是我。”


    柳凝桑难掩害怕,慌得不知该作何解释。


    “我知道。”


    “啊?”


    叶裴修淡然道:“你当本王像你这般没眼力见?打从一开始,我就知道那老太婆是刺客。”


    柳凝桑甚是震惊,“知道你还搁那画得起劲!?”


    “本王若非以身入局,今日怎能将他们杀个干净?”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疯了吧?怎能拿自己的性命作赌?”


    他甩开她的手,厉声道:“那我告诉你,本王得到的一切皆是以性命作为赌注。”


    ……


    马车里陷入一阵沉默。


    叶裴修头疼的支着脑袋,闭眼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她不明所以,“什么?”


    “你方才在做什么?为何不跑?”


    柳凝桑白了他一眼,“我若是跑了,只怕是王爷要把我当做主谋杀了,再说我也没那么不讲义气。”


    他甚是漠然,“贪生怕死。”


    “叶裴修,你讲点良心话!我若是贪生怕死还用得着出手救你?”


    他抬眼,倾身凑到她面前。


    “柳凝桑,你就没想过……杀了我?”他的目光冷若冰霜,语气没有一点温度,咄咄逼问:“杀了我,你从此便自由了。方才可是个好时机,为何不下手?”


    柳凝桑避开他的目光,心中隐隐萌生出一丝愧疚。


    那一瞬间,她克制不住那股奇怪的恶念。


    她好像,真的想过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