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趁人之危

作品:《桑叶不知君缠丝

    马车骤停,柳凝桑往前倾,浑身紧绷生怕又有刺客!


    “到了。”叶裴修单手拦在她身前,“下车。”


    “哦……”


    柳凝桑独自下车,回眸看了他一眼,“你不回吗?”


    “本王还有事要处置,你自己回去便是,莫要乱跑。”


    “那你……早点回来。”


    柳凝桑回到府中,双腿发软的瘫在院里,缓了半天才起身回屋。


    系统担忧道:【宿主,你没事吧?】


    柳凝桑盯着粘稠的手,指间还沾着血迹,越发感到后怕。


    “我好像真的想杀死叶裴修。”


    方才触碰手镯的一瞬间,她本能的瞄准叶裴修,那并非是错觉。


    系统震惊:【啥!?】


    “可那不是我真正的想法,但我控制不住这身子。”


    系统:【你的意思是……那是原主的想法?她想杀了叶裴修?】


    柳凝桑默认。


    系统困惑道:【不应该啊,按照剧情走向,柳凝桑对叶裴修爱得死去活来,怎么可能对他下手!】


    柳凝桑也难以置信,“难道是……爱而不得,因爱生恨?”


    系统:【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不行,再这么下去,我会成变态的!”


    叶裴修突然进来,“瞎说什么?”


    柳凝桑吓得不敢吭声,系统自动闭麦。


    他瞥了她一眼,“神神叨叨。”


    “王爷回这么早啊……”


    他倚在门口,丢给她一只风筝便要走。


    “风筝?”她上前挽住他,“哪来的?”


    “捡的。”


    ……


    柳凝桑望了眼天色,外头的天已黑下来,仍是不死心,拉着他跑到院里。


    “有得玩就好。”


    他费解道:“大晚上放什么风筝。”


    “敢问王爷,大渊可有哪条律法规定晚上不能放风筝?”


    她将筝线交至他手中。


    “你可别再给我扯断了。”


    直男不解风情。


    “一个破风筝,有什么好放的。”


    筝线在手中滚动,不由得攥紧了些。


    柳凝桑拉着风筝跑,一次次起飞……失败!再起飞!再失败……


    叶裴修见她自个儿急得跳脚,嘴角浅浅轻笑。


    他转过身,她尴尬的回到他身边。


    “你没玩过不懂,这风筝就是要飞好多次才能成功的。”


    他无奈道:“反了。”


    晚风拂过鬓角,撩拨出一阵红晕。


    风向搞反了,难怪死活飞不起来。


    俗气的风筝缓缓升起,试图触碰着夜里的月亮。


    温柔的月光撒在他侧颜,不似初见时那般惊艳,大抵是滤镜使然,反倒觉得多了几分柔软。


    他的身上仍有丝淡淡的血腥味,颈间残留着一抹腥红。


    柳凝桑不禁抬手触碰,指腹滑过敏感的部位,他颔首凝视,目光交织成丝。


    “叶裴修,我不会杀你的。”她抹过他脖子上的残血,淡然道:“我可以为你去死。”


    无论用何种方式,她注定是要死在他的生命里。


    系统:【咦~肉麻捏!】


    叶裴修蹙起眉头,不悦道:“柳凝桑,你可知成为我的把柄是何下场?”


    柳凝桑点点头,“我若真成为你的把柄,你的仇家会拿我威胁你,来日他们要杀的就不是你,而是我。”


    “你当真不怕?”


    “我可是南桑国长公主,你也别小看我,谁弄死谁还不一定呢。”


    他淡淡的叹了声气,“柳凝桑,你敢?”


    “你怎知我不敢!”


    筝线滚落在地,歪歪斜斜的风筝再度缠在相思树上。


    叶裴修掌着她的后颈,偏头吻了下去。


    突如其来的的亲吻令她措手不及,莫名被他带着走,脚下有些站不稳,她抬手搭上他的肩膀,加深了这个吻。


    叶裴修搂紧她的腰,拥吻着缠到屋里。


    柳凝桑脑子里一片空白,后背紧贴在床上,他的吻如暴雨般落下,一同淹没在风雨中。


    她探向他的腰间,掌心一片潮湿。


    叶裴修闷吭一声,微微蹙起眉头,继而在她肩头轻含一口。


    “怎么了?”柳凝桑察觉不对,抬手一看,手心印着血迹,“你受伤了?”


    “无碍。”


    他吻上她的嘴角,她凌乱的避开。


    “碍得很!”


    柳凝桑翻坐起身,仔细看着他的伤口,腰间有一道刀伤。


    方才看着跟个没事的人似的,没想到还是受了伤。


    “那便不看。”


    叶裴修欲起身,压根没想停下来。


    柳凝桑又给他按回去,“你给我躺好,都什么时候了还想那事!”


    “你不想?”


    ……


    “我可不想趁人之危。”


    “趁、人、之、危?”


    他意味深长的嚼着这四个字,缓缓平躺下来。


    柳凝桑打湿帕子给他重新擦拭伤口,看着都觉得肉疼,他硬是没坑一声,闲情逸致的玩起她的发丝。


    她问着:“药呢?”


    “没有。”


    ……


    柳凝桑在屋里翻箱倒柜,这南桑长公主打小喜欢研究瓶瓶罐罐,出嫁还带了不少药过来,凭着浅浅的记忆终于找到一瓶凝血药。


    “来点?”


    叶裴修直接撩开衣摆,柳凝桑生疏的给他上药,毕竟这南桑恶女的人设只会毒人没有救人的。


    手一抖,药撒一大片,覆在伤口上滋得直冒泡。


    柳凝桑瞄了他一眼,见他抬手扶额,疼成这样还装酷。


    她好心的往他伤口上吹了吹,这凝血药果真好用,片刻便止住血。


    叶裴修让她捣鼓得皮肉发痒,急促道:“没完了?”


    “好了好了。”


    柳凝桑收拾完灭灯躺下,突然意识到身旁躺着个男人,方才还一通干柴烈火,这会儿又悄然无声。


    好尴尬。


    “王爷晚上还睡这?”


    叶裴修闭着眼睛懒得搭理。


    柳凝桑不安的问着:“今日是不是惹你生气了?”


    他缓缓睁眼,说了些不相干的话。


    “本王年少时,未曾受过半分善意,素来也不识好歹。”他侧身靠向她,“柳凝桑,你给本王的东西,我会收好。”


    他合了眼,轻声念叨着:“你也别想再拿走。”


    柳凝桑默默盯着他,他分明近在眼前,自己却像一个窥探者,偷窥过他不完整的童年。


    如今他有权有势,又似乎什么都不曾拥有。


    她好像能感受到几分他的喜乐,今日同他放风筝,大抵还算开心。


    可她心里仍是七上八下,不禁靠近了些。


    叶裴修伸手将她往怀里拉,掌心轻拢着她的脑袋,语气难得温柔:“没什么好怕的。”


    柳凝桑靠在他胸前,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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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神经渐渐卸下,疲惫的合眼。


    次日醒来,睁眼就撞见一张勾人的脸。


    叶裴修仍在枕边,随即跟着醒来,缓缓睁开眼。


    “你不用上朝吗?”


    “嗯。”


    叶裴修吭了吭声,手中一圈又闭上眼。


    “我……我要起了。”


    他贴在她耳边低语,“装模作样。”


    “你才装呢!”


    一双手不安分的往里摸,他抵在她肩头轻笑。


    柳凝桑敏感的避开,“你别乱动,要睡就好好睡!”


    “那便不睡。”


    他突然撑在她面前,倾身压下,仿佛像个苏醒的禽兽。


    柳凝桑不由得想起他昨夜的模样,咽了咽干涩的喉咙。


    他牵起嘴角,“昨夜……”


    哪壶不开提哪壶!!!


    “昨夜可什么都没发生!”


    叶裴修捏着她的唇,“昨夜,王妃不是说可以为了本王去死吗?”


    老脸一红,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可太奇怪了!


    柳凝桑正欲开口,炙热的呼吸扑在颈间,他含上她的唇齿,一大早便干茶烈火继续昨晚没做完的事,姿势太猛撞在地上。


    “咚!”


    柳凝桑滚到床下,吃痛的爬起来,床上空空如也。


    “人……人呢?”


    系统羞涩道:【昨晚……差点就睡到了。】


    柳凝桑顿时红炸了,竟然做这种梦!!!


    “我又不是真变态,还能看他一边淌血一边那个啊?”


    系统:【也是,本来就不举了,再折腾可不就亏虚死。】


    “对哦。”


    柳凝桑这才想起他还有这个毛病,可昨夜看他那般迫切倒也不像是不举的样子。


    梦里更是说来就来,可惜在梦里没看清……


    若他真有那毛病,白瞎了那身子,想想就有点难过。


    柳凝桑立马翻箱倒柜,重新收拾起药材,昨日遇到刺杀之事属实惊险,这也不会是最后一次,随时都可能遇到危险。


    除了救人还得自救,顺便深入研究一下不举的药方。


    柳凝桑待在屋里捣鼓,整日闭门不出,饭都忘了吃。


    叶裴修回来便独自在书房待着,桌案的公文一项没碰,看着越发心烦。


    这么多年他从未睡个安稳的好觉,更不是个懒散之人。


    今早醒来,搂着怀里的温暖,压根不想出去。


    一出门便黑着个脸,今日宫里的事一切顺遂,心里却烦躁得很。


    这女人总影响着他的判断,色令智昏。


    叶裴修在书房待过片刻,起身前往春和院。


    仆人汇报了她的举止,属实反常。


    他都走到她身后,她也没任何反应,聚精会神的捣鼓那堆破药材。


    柳凝桑自言自语的嘀咕着:“和乐丹、固泻汤、壮阳露、小茴香、蛇通宝、五倍子、羊腰子……”


    叶裴修冷吭一声。


    她回头一看,不知他何时回来,脸上貌似还有股班味。


    “听闻你今日足不出门,在做何事?”


    柳凝桑胡扯:“在……做点分内之事,正经王妃都是不出门的。”


    咕噜……


    肚子叫出好大一声,这会儿才觉得饿。


    “正经王妃也同你这般废寝忘食?”叶裴修瞥了眼凉掉的饭菜,转身道:“走了。”


    “王爷慢走。”


    他回眸,不爽道:“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