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聪明反被聪明误

作品:《抢我姻缘?转身嫁纨绔掌大权

    陈敬亭看向拓跋慕渊,西夏的七殿下,他在西夏的时候,便已经打听了这位七殿下,有勇有谋。


    可是他在大梁的表现,却让人寻味。


    藏拙?


    也是只身来到大梁,身为使臣,太出色,容易让人忌惮。


    藏拙只会让大梁更放心。


    “陈都尉,你怎么不说了?”


    陈敬亭只着了他一眼,便对林涛道:“事情处理得怎么样?”


    “四少爷放心,已经按照您教导的,这会儿宁远侯府诸多人,皆已经中毒。”


    中毒?


    “很好,御医呢?”


    “御医马上到。”


    “好,宁远侯府上下几百人,若是一个御医,怕看不完病,一会她们必然会寻城内的大夫,见机行事。”


    “是,属下这就去办。”


    拓跋慕渊对于他的行为感觉很是吃惊。


    “你竟然对宁远侯府下毒?你简直胆大包天。你为了赢,竟然不惜一切手段。”


    陈敬亭笑了。


    “七殿下,若是这处宅院是西夏呢?七殿下会如何应对?”


    下毒?对整个西夏?


    这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我们怎么可能会中招?西夏能人异士多如牛毛,且地广人稀,自然不会似这处宅院一般,被困兽。倒是大梁,三边与敌国接壤,才最容易成为困兽。”


    陈敬亭道:“是吗?西夏自上而下,仅有一处水源,那就是抵母河,而西夏人稀,但是却皆在这处水源附近定居。”


    想毒死你们,简直易如反掌。


    拓跋慕渊的神色突然间变了,若是他们以此法对付西夏,那么西夏必危。


    大梁崇尚儒学,怎么会如此残忍?抵母河周边还住着百姓呢。


    这般想法,拓跋慕渊自己想想都觉得可笑,他竟然希望敌人仁慈?


    “你对我们西夏很了解?”


    “我不仅仅研究兵法,还研究人文地理。七殿下熟读百书,可知晓诸葛亮草船借箭成功的关键是什么?”


    拓跋慕渊自然知晓。


    那是史书上一个特别有名气的人,他的汉学师傅跟他讲过,且是他最喜欢的故事。


    拓跋慕渊看向陈敬亭,突然间明白了什么。


    他是在告诉他,他不仅仅对西夏了解,还了解了他不知晓的事情。


    他聪明如诸葛亮。


    “陈大人,你这般说未免有些大言不惭。”


    陈敬亭:我这般说只是想要告诉你,我们大梁人才辈出。不过你要这么理解,也可以。


    林涛过来,告诉陈敬亭道:“大夫来了。”


    陈敬亭道:“咱们乔装进去。”随后他问拓跋慕渊道:“七殿下要认输吗?”


    “当然不。”


    拓跋慕渊这几日几次进不去长远侯府,也一直在准备。


    最后一日,他确实有一种破釜沉舟的打算。


    陈敬亭道:“那么我便在侯府等着七殿下。”


    陈敬亭率先进去,而拓跋慕渊也不甘示弱,让槌也准备火把。


    “槌也,火。”


    “是。”


    只这一会儿,便有弓箭手在准备,箭柄上携带着火种,正一支支地往里面射。


    不一会,长远侯府内就冒起了浓烟。


    温星辰在侯府在自己的小院内,听着她们汇报,嘴角抑制不住地扬起。


    吩咐道:“金花,请君入瓮,瓮中捉鳖。”


    “是。”


    温星辰布置好这一切,便稳稳地坐在屋内看书了。


    七日的时间,也足够让自己默写出孙子兵法的全部内容,她又随意地翻看了下。


    哎,果然是有智慧的人才能写出这般名著。


    不过她敢将此书给出去,不知拓跋慕渊能领会多少呢?


    知彼知己,才能百战不殆。


    拓跋慕渊,你自认了解大梁吗?


    自古以来,行军打仗,就不是纸上谈兵,而是实战。


    只是当她正悠闲地看书的时候,窗户被打开。


    温星辰以为是莹莹,便道:“莹莹,外面什么情况了?”


    但是问话并未得到回应。


    温星辰意识到什么,猛然间回眸。


    夜色朦胧,但是屋内却灯火通明,她看不见外面是什么情况。


    温星辰起身,戒备地望向窗户。


    “陈敬亭?”


    窗户从外面推开,陈敬亭翻身进来。


    温星辰心情放松,不过他也很好奇道:


    “你怎么进来的?莹莹他们呢?”


    “这要多亏了拓跋慕渊放的那团火,他们去救火了。”


    温星辰摇头。


    “这里有暗卫?暗卫呢?”


    “暗卫?没发现啊。”


    陈敬亭一脸无畏。


    没发现?他能躲得过暗卫,温星辰笑了。


    “敬亭哥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出色。”


    陈敬亭进来可不是等她夸奖的。


    而且若真是营救,此刻她该扛起公主就走。不过这不是真的,他问:


    “做戏做全套,你现在要跟我走吗?”


    温星辰摇了摇头。


    “事情已定,你赢了。”


    陈敬亭觉得此事很儿戏,他不认为,温星辰做这样一场局,只是为了送给拓跋慕渊一本书而已。


    外面漆黑一片,而屋内却通亮。


    他这个屋内,夜明珠就不下十颗,可见很奢侈。


    这不是他第一次来他的闺房,上一次天太黑,他并未看见什么。


    但是这一次,他观察仔细。


    不过很快他便收回目光,问道:


    “公主想做什么?”


    “本公主觉得无聊,玩玩而已,顺便看看拓跋慕渊的实力。”


    “然后呢?你看出了什么?”


    “不过如此。”


    “若是这一切都是他作戏呢?”


    温星辰笑了。


    “他成功了不是吗?”


    陈敬亭突然间意识到什么。


    拓跋慕渊想要大梁看到他有勇无谋,看到他不够果断,看到他不足为惧。


    那么我们便以为他有勇无谋,连一个小小的府邸都攻不破。


    温星辰看着陈敬亭蹙眉,笑了。


    聪明反被聪明误。


    “敬亭哥哥,你觉得经此一事,他会忌惮大梁吗?”


    “那要看公主,放不放他进来了。”


    温星辰听后轻笑。


    “他进不来。”


    拓跋慕渊的确是进不来,即便是他放了火,可是他不知晓,他的一举一动都被监控着。


    监控他的人,是不会被火势所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