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上兵伐谋

作品:《抢我姻缘?转身嫁纨绔掌大权

    拓跋慕渊很是气馁,这么多天了,他竟然连侯府的大门都进不去。


    这不是他演的,是真的进不去。


    长远侯府似铜墙铁壁一般,根本就进不去,而他被人抓住一次又一次。


    这若是城池,他竟然毫无方法吗?


    不,这不是城池,这只是一处宅院。


    他只是不想太过分而已。


    拓跋慕渊再一次被人发现,且被请了出去。


    那人道:“七殿下,我们公主有令,请七殿下先回去,明日辩论会馆约见。”


    拓跋慕渊有些不服气道:“你们怎么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知晓本殿下的行踪呢?”


    那人道:“七殿下不必恼怒,我等是华阳公主的暗卫,奉命保护华阳公主,自然不会让旁人接近公主。”


    “整个京城,除了皇宫,便是侯府的护卫最牢固。您进不来,也是寻常。若是您进来了,侯府三百暗卫,怕都要人头落地。”


    三百?还都是暗卫?


    “陈家四郎进去了。他下了毒,为何你们没事?”


    “我等是暗卫。”


    “......”


    拓跋慕渊微微拱手。


    “告辞。”


    过不了多久,陈敬亭也从侯府出来。


    陈敬亭直接回了陈府,他将从温星辰那边观察到的室内布局图,按照记忆中的画了下来,他这婚房,也按照她的闺房来布局。


    当然那么多的夜明珠以及奢侈品是没有的。


    隔日


    到了约定时间,温星辰本让莹莹去准备马车,只是出去不久,就又回来了。


    “准备好了吗?这么快。”


    “公主,陈家四郎来了。”


    陈家四郎?


    “他来做什么?昨日我没约他啊?”他一直避着自己呢。


    今日主动来?


    “公主,陈四郎说接你去会馆。”


    “他怎么知晓?”


    莹莹摇头。


    “这会不会是拓跋慕渊告诉他的?”


    台金花道:“公主不想见他吗?若是不想,我去将他赶走。”


    莹莹拉住台金花,道:“咱们公主想见陈家四郎呢。”


    “那去见啊?”


    温星辰笑了,她喜欢台金花的性格。


    “走吧,别让他久等了。”


    路上,台金花问道:“公主,您很喜欢陈家四郎吗?”


    “当然喜欢啊。”


    “可是她来寻你,你看着不怎么高兴呢?”


    温星辰摇头。


    “我今日约了拓跋慕渊呢,他知晓,你们说,他会不会胡思乱想?”


    “胡思乱想什么?”


    “乱想咱们公主移情别恋了呗。”


    台金花道:“公主移情别恋了吗?”


    “没有。”


    “那就是陈家四郎的错,太不懂规矩了。怎么能耽误公主办正事呢?”


    “......”


    温星辰出了门,便瞧见陈敬亭了。


    他站在一边,身姿修长,模样依然的俊俏,让人百看不厌。


    “公主,您今日出门啊,中午可回来?”


    温小印的问话,让门外站着的陈敬亭回眸,他走到公主身边,道:“中午我会送公主回来。”


    “是,公主跟陈大人出去,奴才放心得很,奴才这就去备马车。”


    温星辰问陈敬亭道:“你怎么来了?”


    “今日无事,想陪陪公主。”


    “……”怎么办?突然间不想管拓跋慕渊了,要不放他鸽子?


    “咱们去哪耍?这么冷的天,咱们去泡温泉吧。”


    “......”


    陈敬亭:“不是说要去见拓跋慕渊?”


    “谁说的?本公主才不要去见他呢。”


    陈敬亭:......


    “不是答应今日要给拓跋慕渊兵书吗?不能食言,让人看笑话。”


    温星辰微微撇嘴。


    “真的不能不去吗?”


    “......”


    “走吧,别让人久等了。”


    拓跋慕渊已经在会馆了,他坐下来一阵,便被会馆的氛围给惊呆了。


    他们竟然在辩论攻城。


    且拿昨日他们攻宁国宫府为例,聊得热火朝天。


    “昨日西夏七殿下与陈家四郎比赛攻城营救,所使用的方式不过是强攻,以及使用计谋,陈家四郎的法子,最是好,以最少的伤亡来赢得比赛。”


    “他那是歹毒,竟然对宁远侯府下毒。”


    “战场上便是你死我活,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若真正到了战场上,你们待如何?”


    “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更应该重视,公主被抓,若是敌人恼怒,公主被杀了又如何?”


    “昨日比的是营救?而非杀戮。”


    “若是你待如何?”


    “自然是交换?先将公主换出。”


    “换?拿什么换?对方会允许你去换?”


    “……”


    没有人回应。


    然而就在这时候,拓跋慕渊问槌也道:“你觉得该如何?”


    槌也道:“七殿下,事关公主殿下,属下不敢假设。”


    拓跋慕渊还未说什么,就听下面的有人道:“若是华阳公主被捕,以华阳公主的美貌,敌人一定不会放过华阳公主,我等不该去营救,而是誓死为公主报仇。”


    “誓死为公主报仇。”


    “誓死为公主报仇。”


    “如何报仇?”


    “我们必定会用最好的机械攻入宁远侯府,诸如投石车,或者挖隧道潜入城中。”


    “尔等法子已经过时,正所谓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为不得已。”


    此话一出,不论是底下辩论的人,还是上面听辩论的拓跋慕渊,都身形一震。


    拓跋慕渊仔细琢磨这句话: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为不得已。


    “吴学士,您来了?”


    吴师道。


    拓跋慕渊问道:“他是谁?”


    槌也回答不上来,这人应当是小罗罗,不然自己不会不知道。


    槌也寻了店小二来。


    “小二哥,此人是谁啊?”


    “客官不常来会馆听辩论吧,吴师道吴大人您都不认识?”


    “第一次来,觉得此人说话甚是有趣,便问问。”说着便给了胆小儿一锭金子。


    店小二将金子收下,笑道:“此人是曾经风靡一时的吴学士,今年秋试,榜上有名呢。”


    “今年才考上的考生?”


    “是啊。”


    槌也道:“七殿下,大梁每三年开放科考,选拔人才。”


    拓跋慕渊知晓。


    “新考上的学子,竟然能说出这番话来,槌也,本殿下心中忧心啊。他怎么就不是西夏学子呢?”


    “这或许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殿下,不妨再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