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第三十七章

作品:《假死后死对头发疯了(穿书)

    她顺利躲过了幽州的搜查,跟随关娘子,一路南下。


    秦芳好肩上的伤慢慢好起来了,只不过肩上到底还是留了疤。


    中途路过淮州时,秦芳好下了一趟船,她怕盛京的事传到颜书音耳朵里,叫她担心,于是写了信给颜书音,告诉她自己还活着,叫她切记保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连舟陪着她一道,他不知从哪儿换了身衣裳,看起来颇为金贵。


    秦芳好道:“你这样太招摇了。”


    连舟瘪起嘴:“我还怕别人看不起你呢,给你撑场面。”


    秦芳好一噎:“我就是寄个信,撑哪门子场面?”


    连舟不看她,眼睛看天,嘟嘟囔囔:“好不容易下去一趟,怎么能不吃个饭再回来?这可是淮州!淮州!鱼米之乡!”


    秦芳好说不动他,只能由着身后跟着一个花孔雀。


    路过一间首饰铺子,秦芳好脚步一顿,想起什么似的。


    她跟连舟借了钱,买了一根挂绳。


    连舟道:“你花钱买这个做什么?”


    秦芳好道:“有用。”


    她不愿多说,连舟耸耸肩,却也没说什么。


    寄完信后,秦芳好想要回船上,连舟拧着闹着要去酒楼吃饭,说要给她补补身体。


    这些时日相处下来,秦芳好感觉这人跟家里那只小狗似的,说不过就撒娇,一双水润润的眼睛看着你,话说的又好听,叫人不忍心拒绝。


    秦芳好想着也算放松一下紧绷的心,便跟着他一道去了。


    淮州位于版图的中间,这里南来北往,各地的人汇聚于此,各地的民风在此融合,有着独特的风土人情。


    街上的男女老少身着艳丽的衣裳,街上灯火通明,酒楼的小曲儿咿咿呀呀婉转传出。


    秦芳好慢慢走着,在船上呆了不过短短一个月,这般情景恍若隔世。


    连舟推着她进了一间罗裳坊,大手一挥,叫人拿最好的料子做的衣服给秦芳好。


    秦芳好:?


    “你要干嘛?”


    连舟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给你买衣裳啊,看不出来吗?”


    秦芳好道:“我是说,我每天在船上,买衣服干什么?”


    这人平时不声不响的,在船上也是短衫打扮,不知道哪儿藏这么多钱,下船的每一秒都想花钱,不花不难受。


    连舟道:“我请你吃饭,自然全套服务都给你备好咯,别问那么多为什么,我有的是钱。”


    秦芳好无奈,被他推搡着去换了衣裳。


    她在船上穿的都是关娘子的衣裳,关娘子身形比她壮些,那些衣服在秦芳好身上总显得太大了。


    淮州富裕,民风开放,女子喜好穿轻纱制成的纱裙。


    连舟站在店里,百般无聊等着秦芳好。


    “喂。”连舟听到秦芳好喊他,扭过头去看。


    秦芳好换了身白裙,轻纱制成的裙子好似有月光流淌,层层叠叠,如同轻烟般轻盈。


    秦芳好头发被简单挽起,头上只簪了一朵蓝色的绢花,肤色莹白,脸上却未施粉黛,盈盈而立。


    “腾”地,连舟脸突然爆红,他同手同脚走过去,故作镇定道:“走吧!”


    秦芳好笑道:“谢谢你啦,衣裳很合身。”


    连舟脸上都要绷不住得意,他又不想表现出来太高兴的样子,他抵拳道:“跟我客气什么,你喜欢就好。”


    秦芳好往外走去,连舟紧紧跟着她。


    “哎哎,公子,您还没付钱呢!”老板连忙拦住这个飘飘然的男人。


    “哦、哦对,给你,不用找了。”


    老板喜笑颜开目送他们离去。


    他们打听了哪家是此处最好的酒楼,两人步行慢慢过去。


    连舟有些担心她的身体:“你身体刚好,走这么远行吗?”


    秦芳好无奈道:“...不过一小段距离,连大少爷,你太夸张了。”


    连舟撅起嘴:“你不要叫我连大少爷。”


    秦芳好:“那我叫你什么?”


    连舟兴奋道:“叫我济之!”


    秦芳好道:“我还是叫你连舟吧。”


    连舟幽幽看着她,秦芳好扭过头装看不见。


    到了酒楼,此地人满为患,连舟怕跟她走散了,又顾及男女之分,于是两根手指头捏着秦芳好袖子的一角。


    秦芳好瞬间觉得自己领了个熊孩子一样。


    他们要了一个二楼的位置,坐在那里,还能看到底下的舞姬翩翩起舞,她们身上缠绕着丝带,随着乐声的节奏变快,戴着铃铛的脚轻轻一点,人便被带着飞了起来。


    秦芳好被这场面吸引,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这一出极致的表演。


    连舟道:“好看吧?青州比这里更豪华,到时候我请你!”


    秦芳好笑着逗他说:“怎么?看样子,你是熟客?”


    连舟急道:“我才不是!都是他们请我!我可是个正人君子!”


    秦芳好被逗笑。


    连舟感觉自己被她当小孩子一样逗,他恼怒道:“我去催后厨!”


    秦芳好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恼了,心道这人真饿了吧,没上菜就生气。


    连舟走了,秦芳好坐着,慢慢品着茶。


    旁边一桌坐了几个年轻男子,一人愁眉不展道:“唉,这升迁的事不知何时轮到我...”


    秦芳好凝神,不动声色听着。


    一人安慰他道:“以老弟你的才能,这只是时日问题。”


    那人道:“有个同僚不知使了什么法子,刚进来不久,竟然很快就调到个好位置。”


    另一个声音低声道:“我听说...青州那边有法子能做到。”


    “青州?”


    “怎么个说法?老弟细说。”


    那人道:“我也不大清楚,只是听人说的罢了,只要你肯...那边说不定会有法子。”


    秦芳好瞥去,那人做了个搓钱的动作。


    她吹开杯盏中的浮沫,是了,这就是盛泽在青州干的勾当。


    通过舅舅的势力,买官卖官,替花了钱的人办事,顺道还能将自己的人安插到紧要的位置。


    上有白泉真在朝廷内活动,下有地方政绩移花接木,青州天高皇帝远,此事想要做成并不难。


    那桌的人继续问道:“这...这要是被发现,可是杀头的大罪!背后到底有何人?”


    “这我倒也不知晓了,我也是听我从前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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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同僚偶然讲起的,他如今就在青州任职,不过他说,此事知晓的人也并不多。而且听说背后有上面的人。”


    可不是上面的人嘛,皇帝亲儿子干这种事。


    秦芳好默默吐槽。


    “我就说,那青州毕竟是有宁远侯在,这种事他若知道了,定然不会放过!若没有大人物撑腰,这群人也不敢行此事。”


    宁远侯。秦芳好捕捉到关键词,她快速思索,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这宁远侯眼下忙得不可开交呢,你们不知道吧?他唯一的儿子跑了!他正满世界找儿子呢。”


    “还有这种事,这小公子好好的福不享,跑了干什么去?”


    “皇亲国戚的事咱们哪知道,唉,喝酒喝酒,不提这些了。”


    那群人换了个寻常的话题。


    连舟迟迟不来,不知道哪儿去了,秦芳好百般无聊坐着,掏出怀里的玉看。


    这时,几个醉醺醺的人坐到她旁边,一把抢走她的玉。


    秦芳好面露寒色,看着眼前的几个男人。


    面前的男人满脸通红,喝得醉醺醺的,一脸不怀好意,口齿不清道:“小、小美人,怎么一个人啊?要不要哥哥来陪你。”


    秦芳好冷漠道:“把玉还给我,别怪我没警告你。”


    男子“呦呵”一声,和身边人哄笑起来:“脾气还挺大,我看真是欠...啊!!”


    秦芳好狠狠一脚踢向他的下半身。


    男子滚到在地,捂着那处嚎叫:“给我!给我狠狠教训她!”


    一男子伸手想要抓住秦芳好,被秦芳好狠狠扇了一巴掌,他扭过头来,又被秦芳好重重一拳打到鼻子上。


    后面的男子见此阵仗,“举起后面的花瓶“啪”一声摔碎,拿着锋利的碎片猛地向秦芳好刺来。


    秦芳好冷眼看着,握紧了袖子里的刀。


    在男子的手刺来之时,一只手紧紧抓住了男子。


    连舟脸上没了笑意,冷脸看着男子,他狠狠道:“你想干什么?”


    男子挣脱不开,手一松,碎片掉在倒在地上的人的身上,那人哀叫一声。


    连舟身材高挑,不笑的时候,一张俊脸冷冷绷着,气势还有些唬人,活像换了个人似的。


    他看向秦芳好,秦芳好道:“他们抢了我的玉佩。”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男子。


    连舟踩在那人的脸上,居高临下看着他:“还给她。”


    “给你!给你!我还给你就是了!”


    秦芳好接过玉佩,神色淡淡的。


    连舟松开手,一脚踢开地上的人,眼神不善:“滚。”


    那三个人连滚带爬的走了,刚才被他踩脸的男子边跑边指着连舟:“你给我等着!”


    连舟嗤笑一声。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老板,老板匆忙赶来,看着这一地的狼藉。


    连舟淡淡道:“叫人收拾了,这些我都赔了。下次别什么人都放进来,坏人兴致。”


    老板一看这是个不差钱的主,连忙赔笑,叫人收拾了。


    他坐在秦芳好对面,又露出那副笑嘻嘻的表情,笑着说菜马上就上了。


    差点让秦芳好以为刚才看到的都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