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第三十八章
作品:《假死后死对头发疯了(穿书)》 他看着秦芳好手里的玉佩,恍然大悟似的:“原来你买那绳子是为了这个。”
秦芳好点点头。
连舟摸着下巴:“这玉成色品相真是极品,怪不得你这么宝贝。”
秦芳好把玉收进怀里,并未解释什么。
连舟此人并不简单,她本以为他只是哪家寻常公子贪玩跑出来,但他对秦芳好说的有关青州的内容、刚才展露出的气势,以及一眼能看出来玉品质的眼力,都说明此人非同一般公子哥。
不过他对秦芳好表现出来的善意是真的,秦芳好能感受到。
盛京,太子府。
顾语迟展开幽州来信,眉头紧紧蹙起,眼中流露出失望之情。
太子打量他的表情,却也没说什么。
再说什么也是无济于事,在生离死别面前,什么安慰都是苍白的。
秦芳好的尸首至今没找到,顾语迟不死心,请太子帮忙在幽州地界搜寻。
顾语迟垂眸,烧掉了手中的信。
他低声对太子说了句抱歉,又道:“安亲王又有动作了。”
太子道:“平宣的事激怒了他,他怕是要报复。”
顾语迟淡淡嗯了一声:“无妨。正合我意。”
太子:“怎么说现在他还没被扳倒,当心暗箭。”
顾语迟眼神冷冷的:“她的事解决完之前,我不会死。”
太子看着他有些疯狂的眼神,苦笑一声,这人现在是拿命去诱敌。
他最终叹息一声,拍了拍顾语迟的肩。
关娘子的船走了不到两个月,终于到了青州。
秦芳好站在码头,同他们挥手告别。
船上的人们眼角闪着泪花,这两个月来,他们和秦芳好一同相处,把她当做姐姐一般看待,她性格爽快,又爱逗他们同他们一块玩,还给他们讲许多没见识过的事,他们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人。
关娘子也很不舍,她挥挥手,大声道:“照顾好自己——若需要我们的帮助,就去禹洲找我们!”
秦芳好笑着点点头。
旁边的连舟一脸伤心。
秦芳好拍拍他的胳膊:“好啦,我们也就此别过吧。”
她转身就走,却被连舟拉住:“你...你可不许把我忘了。”
秦芳好看着他有些可怜的神情,心一软:“我当然不会,山水有相逢,我们有缘再见。”
她转身离去了,走出去一段,扭头看连舟还在看她,于是笑着同他挥挥手。
连舟松开手,他看着秦芳好远去的身影,觉得心里闷闷的。
“我都还不知道你真名叫什么呢...”
他喃喃道。
秦芳好找到了颜书音。
颜书音一见到她,就抱住她大哭起来,边哭边嚷着:“他们、他们都说你死了,你知不知道我快吓死了,收到你信的时候我高兴得要死...”
秦芳好眼中也有了泪光,这一路上有多不容易,只有她自己知道。
如今还能再见到友人,终于让她悬着的心微微放下。
两个人紧紧抱着,秦芳好无声流泪。
颜书音想起什么似的,“听说你中了箭,我看看?!箭伤如何了?”
秦芳好拍拍她的手:“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颜书音有些心疼看着她,秦芳好揽住她的肩,将这一路的经历同她细细道来。
颜书音听完她的经历,重重吐出一口气。
秦芳好道:“事已至此,再说什么也没用了,我要做的就是找到证据。”
颜书音点点头,“你寄过来的银票我都替你存着了,等下我拿给你。这段时间我知道的一些事等我慢慢告诉你,这段时间你先住在我这里,再好好打算。”
秦芳好感激道:“谢谢你,书音,若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如何了。”
颜书音瞪着眼:“你同我客气什么呀?在书院的时候,如果没有你,我的日子都不知道多苦呢,我也只是帮了些小忙罢了。”
两人的手紧紧握着,相视一笑。
夜里,秦芳好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她推开窗,月色流淌进屋中。
她抬起手,像是掬起一捧月光。
秦芳好忽然间有些茫然,仅凭她一个人,真的可以扳倒盛泽吗?
她想起那刺骨的痛苦,杀身之仇她定不轻放,可是,她真的行吗?
秦芳好轻轻合住了手。
从前的日子一幕幕闪过她的脑海,想到家人,想到朋友,她眼中流露出怀念。
可是——多少个辗转难眠的夜晚,都是盛泽带来的噩梦。
她眼中渐渐坚定了,就算前路未知、困难重重,即便粉身碎骨,她也要拼死一试。
她关上窗,拿出纸笔,开始整理手中的信息。
眼下盛泽的大本营在黄州,他似乎是与安亲王结党营私,豢养私兵,此事白泉真并不知晓。
而青州是重要的水路枢纽,盛泽在此地安插人手,也许是为了掌控这条水路,如此一来,黄州的兵马便可顺利走水路,直到盛京去。
买官卖官,只是一个幌子罢了。
正如颜书音说的,此事在秦芳好消失的两个月已经渐渐听不到消息了。
秦芳好凝眉沉思,该从何下手呢....
眼下她没办法到黄州去,况且那里还有安亲王,她也无亲无故,没有路子获取证据。
青州、水路、买官卖官...
秦芳好翻来覆去嚼着这几个字,却没什么头绪。
但他们既然做了这种事,必然会留下证据,现在手里还是缺少关键信息。
秦芳好重重吐出一口气,看来她得在青州呆一段时间,仔细打听。
她走到烛台前,将手中的纸烧掉,烛光明灭,照得她神色晦明不清。
又是一年春,一场春雨后,盛京变得朦胧湿润。
顾语迟怔怔望着窗外,转眼就过了两年。
小厮跑进屋,见自家少爷静静伫立在窗边看天,忍不住放低了声音:“少爷,车马准备好了。”
顾语迟收回目光,淡淡应了一声。
他走出门去,拿起门边支起的伞,脚底碾过零落的残花。
车马一路到了京郊外一座小山,山上景色秀丽。
山上还下着濛濛细雨,顾语迟打着伞,手里提着一个盒子,一步一步在山中走着。
终于,他走到一座墓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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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墓碑周围被一道墙环绕着,修缮的极为用心。墓碑干干净净,前面放着瓜果,看起来经常有人来打理。
远处建了一座小木屋,顾语迟的小厮拎着包袱跑进去,开始收拾屋子。
山上静悄悄的,只能听到落雨打到叶子上的声音。
顾语迟将手中的木盒打开,里面是一盒糕点,还有一些话本。
顾语迟看着这座小小的墓碑,眼神软了许多。
他轻声道:“我带了你喜欢的糕点,还有盛京新出的话本。”
像是陷入了什么回忆般,他笑了一下,但眼中满是哀伤:“你最喜欢的那对戏子姐弟给自己赎了身。我还记得,当初我因为他们同你吵架。”
“我们在允洲读书时认识的关山明定了亲,前些日子他来盛京,我还碰到他,从前你说他说话文绉绉的,现在他还是那样。”
顾语迟慢慢说着。
雨渐渐停了,他从怀中掏出手帕,将墓碑上的雨轻轻擦去。
“从前你说我帕子上的图样是芳草,说我自恋。当时我就想,笨蛋,这明明是禾苗,你那么聪慧,连这个都没认出来。”
“好像发生了许多事,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若你在,定要凑许多热闹。”
顾语迟的表情突然变得失落,他眼中满是痛苦:“若你还在就好了。”
可惜,注定没人能回答他的话。
他轻声道:“这两年叫你委屈了,我终于可以...开始向他们讨要欠你的东西了。”
他的手紧紧攥住,像是下定什么决心。
“等这些事了,我便来陪你。”
顾语迟静静站着,久久凝视眼前的墓碑。
忽的,他听到身后传来脚踩落叶发出的轻微声响。
他冷了神色,转过身去看。
是叶花影。
她看着顾语迟,不知怎的有些瑟缩,像是十分怕他似的。
叶花影确实有些怕顾语迟,秦芳好走之后的这两年,顾语迟活脱脱换了一个人。
叶花影听也叶林风谈及顾语迟,说他替皇上处理一些人的手段,连叶林风都觉得他下手太狠。
叶花影道:“你来这么早啊...”
顾语迟没说什么,侧过身去,给叶花影让出位置。
叶花影拎着篮子,替秦芳好烧了纸。
她站起身来,余光看到不远处那房子里有人,心中了然。
她忍不住低声问了句:“你...还没走出来啊。”
她从前来祭拜秦芳好的时候从来没碰到过顾语迟,但听哥哥说,顾语迟在秦芳好墓旁修了个屋子,时常住在那里陪着秦芳好。
顾语迟神色淡淡的,没回答她的话。
叶花影想起两年前,神色也落寞起来。
她嘴唇动了动,最终却没说什么:“保重,芳好一定不愿意见你这样。”
她放下篮子,转身离开了。
顾语迟低下头,看着那渐渐灭掉的香。
夜里,雨又淅淅沥沥下了起来,落到窗外的芭蕉叶上,发出一阵阵声响。
顾语迟躺在床上,紧紧闭着眼睛,眉头皱起。
他做了一场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