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第四十四章

作品:《假死后死对头发疯了(穿书)

    秦芳好心道坏事了,立马转身就逃。


    连舟听到门外的动静,走出门发现颜书音在跟一个男子拉扯着。


    颜书音紧紧拽着男子的袖子,不叫他走似的。


    顾语迟疾声厉色:“放手!!”


    颜书音被他这模样吓了一大跳,有些瑟缩。


    连舟瞬间明白了眼前的男子是谁,他走上前去,笑道:“这位大人,你这是干什么?怎么跟女人这么凶?”


    顾语迟此刻的脑子里根本没有冷静二字。


    他厉声道:“来人!”


    转眼的功夫,几个黑衣人从四周的房间悄悄涌了出来。


    顾语迟道:“给我把这里封了,任何人不许进出。”


    颜书音道:“你疯了!”


    连舟面有怒色:“顾大人,这里不是你的盛京!”


    顾语迟冷冷看了他们一眼。


    他抽出佩剑,一刀斩断了颜书音拽着的衣袖。


    颜书音被吓得缩起手。


    见他要走,颜书音还要拦他,却被黑衣人挡住。


    连舟咬牙切齿:“该死的……”


    颜书音垂头丧气:“唉……”


    两个人被迫请进屋里,连舟一脸愤怒:“他怎么跟抓逃犯似的?秦芳好欠他钱了?”


    颜书音着急之余,对他又颇感无语,觉得此人追不上秦芳好那也不是没原因的。


    直球,但傻。


    情敌都看不出来。


    连舟“腾”地站起身,“不行,我要去找她!”


    他推开窗,在夜色中跳了出去。


    颜书音无奈叹息,失力般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秦芳好噔噔噔向下跑去,她钻进一个房间,从窗户跳了出去。


    她不敢停一下,见到前方有一堵墙,秦芳好跳到墙上,顺着墙边的树跳了下去。


    这地方好像是酒楼里打杂的人住的地方,院子里还搭着晾衣架。


    眼下正是寻芳楼忙碌的时候,这里应当没什么人,秦芳好跑进一间屋子里,屋里没点灯,静悄悄的。


    秦芳好想找件衣服换上,冷不丁地,黑暗中响起一个声音:“你是谁呀?”


    秦芳好被吓得寒毛直竖,她扭过头去,借着月光,看到一个十四五岁模样的小女孩抱着膝盖坐在地上。


    “我...我被坏人追杀了,现在正想办法逃出去。”


    秦芳好心想,也不算撒谎吧,顾语迟说不定真要追杀她...


    小女孩眼睛亮起来:“你是女侠吗?”


    秦芳好道:“算是吧。”


    小女孩道:“我可以帮你!但是,你出去之后要救我出去。”


    秦芳好立马答应下来:“好!”


    女孩给她找了身男人的衣服套在外面,遮住了秦芳好身上那件有些清凉的衣服。


    女孩带她进了屋里,她掀开屋里的一个大箱子,里面竟然有一条暗道!


    她带着秦芳好进了暗道,暗道里曲曲折折,走了许久,前方终于有了丝亮光。


    女孩拦住她:“我先看看外面有没有人。”


    秦芳好站在她的身后,借着这点微弱的光,忽然注意到女孩左耳后的红痣。


    秦芳好瞳孔一缩:“你叫什么?”


    女孩茫然转头:“我是孤儿,没有名字,不过她们都叫我玲儿。”


    秦芳好闭了闭眼,下定什么决心似的低声道:“玲儿,我一定救你出去,你要等我。”


    玲儿扭过头,冲她笑起来:“好,我相信你!”


    玲儿探出头去看了半天,最后道:“好了!你去吧!外面没人。”


    秦芳好犹豫片刻,最终问出了心里的疑问:“你既然知道能逃出酒楼的法子,为何不自己逃呢?”


    玲儿低下头,小声说:“逃过的。”


    她看着秦芳好的眼睛:“我的身契在这里,逃出去之后,我也没什么钱,很快被抓住了,他们暴打了我一顿,还抢走了我所有的钱。”


    秦芳好眉头紧紧皱起来:“这…!怎会有这种事!官府呢?”


    玲儿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他们都是一伙的!”


    秦芳好紧紧攥住拳头:“你照顾好自己,我一定来救你,不用等很久。”


    玲儿道:“好了!你快离开吧!小心他们追上来。”


    秦芳好从暗道钻了出来,暗道的出口在一个昏暗的、窄窄的死胡同里,两边都是院墙。


    秦芳好趁着夜色出了胡同,她一路上躲着人,穿过小巷子,想要到小酒馆去。


    他们说好了在那里汇合。


    秦芳好照例拐过巷口,却发现有些不对。


    她猛地抬起头,墙头上蹲着两个蒙面的黑衣人。


    不好!


    秦芳好当即反应过来,转身就逃,却猛地撞上一个人。


    那人狠狠攥住她的手腕,秦芳好吃痛惊呼一声,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拽着手腕狠狠压在了墙上。


    高大的身影把她牢牢笼罩住,秦芳好抬起头,顾语迟死死盯着她。


    秦芳好看他的第一眼,险些没认出他来。


    脸倒是没变,还是那么好看,就是这气质活脱脱换了个人似的。


    一股...鳏夫味儿。


    他看秦芳好的眼中闪动着欣喜若狂和难以置信。


    秦芳好扭过头去,眼神闪烁:“这位大人,你认错人了。”


    顾语迟像是被气笑了,他扼住秦芳好的下颚,强迫她转过头来面对着他。


    顾语迟一字一顿道:“秦、芳、好。”


    秦芳好心底叹了口气,撇过眼还想嘴硬,脸上忽然一凉。


    她伸手摸了摸脸,蓦然看向顾语迟。


    顾语迟竟然哭了。


    他的脸色还是那么冷漠,眉头紧紧锁起,像是下一秒就要把秦芳好押送刑场。


    但他有些苍白冷峻的脸上,那一道未干的泪痕又那么明显。


    秦芳好一瞬间失语。


    她自暴自弃应了声:“好吧,是我。”


    顾语迟冷冷看着她,“秦芳好,你完了。”


    秦芳好道:“哎呀我都是迫不得已的!”


    顾语迟看着她不说话,深潭似的眸子好像涌动着什么情绪。


    他们离得那么近,秦芳好的鼻尖几乎要碰到顾语迟的唇。


    秦芳好推了他一把,纹丝不动。


    秦芳好道:“你把我弄疼了!”


    顾语迟终于松开手,秦芳好还没自由几秒,紧接着被他搂住腰紧紧禁锢在怀里。


    秦芳好被他这般做派惊到了,想问他谁教他这般的,但又被他眼中的情绪烫到,闭口不言。


    算了算了,抱一下也死不了。


    毕竟他看起来真的很委屈、受了很多罪的样子,人都消瘦了这么多。


    顾语迟低声道:“跟我回盛京。”


    秦芳好道:“我还有事要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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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语迟抬起她的脸:“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秦芳好看了看远处的黑衣人,不吭声。


    顾语迟低声说:“无妨,这里都是我的人。”


    秦芳好道:“我要二皇子的命。”


    顾语迟神色也冷了下来,他冷冷道:“我也要他的命。”


    秦芳好笑了起来,开了个玩笑:“我们两个人都想要,怎么办?你让给我吧。”


    顾语迟把头埋进她的肩上,闷闷道:“我同你一起。”


    他比秦芳好身形高出许多,现在像个大狼狗似的紧紧抱着秦芳好。


    秦芳好深深叹了口气,抬起手,犹豫片刻,最终轻轻拍了拍顾语迟的背。


    顾语迟埋在她的颈窝不动了,秦芳好感觉到他湿热的气息一呼一吸间扑到她的颈窝的肌肤上。


    秦芳好推了推他:“好了,这里不是说这些的地方。”


    顾语迟终于松开紧锢在她腰间的手臂,转而十分强硬地将手插入她的手指,紧紧扣在一起。


    像是怕她又跑了似的。


    这时巷子口猛地冲进来一个人影,连舟气喘吁吁地停下,面色不善看着顾语迟。


    他看着顾语迟紧紧抓着秦芳好的手,脸猛地一沉:“松手!”


    顾语迟的眉毛沉沉压下,面色不善看着连舟。


    连舟手搭在腰上的佩剑,怒喝一声:“我叫你把你放开!”


    眼见两人快打起来了,秦芳好连忙道:“误会误会!连舟你冷静!”


    见她出声阻拦,连舟微微松开手中的剑,拧眉看着她:“你没事吧?来我这里!”


    他伸手去拉她的手,这边顾语迟又紧紧拉着她,秦芳好夹在中间一个踉跄。


    两个人都伸手去扶她,却又不肯松开手。


    连舟面露嘲讽:“早就听说顾大人的大名,如今看来,也并非像传言中所说的那般行事磊落光明嘛。”


    顾语迟面若冰霜:“宁远侯世子就这般胡搅蛮缠的做派吗?”


    两人你一句我一语,唇枪舌剑,阴阳怪气起来。


    秦芳好欲哭无泪。


    终于,她忍无可忍似的爆发了:“都给我闭嘴!”


    两个人静了。


    秦芳好道:“松手!”


    两个都极为不情愿地松开了手。


    秦芳好揉揉手腕,勒令道:“我现在要回去了,都不许跟着我。”


    见他俩还要说什么,秦芳好飞速道:“我今晚干了一件大事可能马上就要被追杀了所以我现在要藏起来,你们两个一个比一个显眼,都别靠近我!”


    连舟撇了撇嘴,秦芳好警告般看他一眼,连舟忍气吞声道:“好吧,我们找时机再聚,还是老地方。”


    说罢,他炫耀似的看了眼顾语迟,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顾语迟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一双漆黑的眸子看着秦芳好:“发生什么事了。”


    秦芳好道:“一时半会解释不清,待我梳理完再找你。”


    顾语迟道:“好。我看着你走。”


    秦芳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这么痛快就答应了?


    她迟疑着向巷子走去,扭头看顾语迟。


    顾语迟整个人陷入巷子中的阴影之中,静静看着秦芳好。


    她犹豫半天,还是扭头离开了。


    见秦芳好跑进了巷子深处,黑暗中,顾语迟平静的嗓音响起:“把这里守好了,谁都不许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