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新的梦境
作品:《魔法少女误入惊悚游戏后》 再次睁开眼,花九月看着熟悉的医院场景,陷入了沉默。
布置的再不一样,这也是医院。
所以,这是和医院杠上了,非得是医院不可吗。
陈医生说要把她送出去,让她回到现实世界,诸如此类的话她反正是相信不了一点。
他肯定另有所图,这么轻易就放弃,他之前还折腾什么?
封棉已经重新出现在了花九月的身边,但他一句话都不肯多说,只是一味地冷哼。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刚才花九月一直没有搭理他。
即使知道花九月那会是真的看不见他,也不妨碍他借这个理由闹脾气。
当然,他闹脾气也不耽误正事。
至少从他这里,花九月知道了之前自己和他分别是什么样的状态,简单来说,她看不到封棉,也听不到他说话,而封棉则是碰不到她。
“所以游戏的手环也是这样?”花九月看了眼重新出现在手腕上的圆环,“感觉就是普通的障眼法。”
但骗普通玩家应该一骗一个准。
封棉觉得这个话题不重要,于是他冷哼一声,移开了视线。
“好过分呐。”银砾拿出一个小手帕,在眼角擦了擦,“忽视我就算了,现在居然连九月都不理了。”
他缓缓走到了封棉身边,衣袍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啊,你推我干什么。”
银砾跌坐在地上,语气矫揉造作,“九月,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才能回到现实,本来应该是比较严肃,需要认真对待的时候,被银砾这么一搅和,什么氛围都没了。
封棉活动着手腕,关节处还发出了轻微的“嘎吱”声,然后,他就把银砾按在地上揍了一顿。
“别打了别打了。”花九月装模作样拦了两下。
实话说,她也忍银砾忍了很久了。
“九月,你没事吧?”鹿笙推开门,脸上关心的表情不似作伪,“我听到这边有动静,就赶紧过来了,没想到会遇到你。”
花九月往后退了一步,“你谁?”
为了防止误伤,她还是没有把话说得太绝,“笙笙,吃是错药了吗。”
“怎么了吗。”鹿笙用那张看着就很乖巧的脸做出了一个担忧的表情,“没事了,我来了。”
封棉面无表情地“呕”了一声。
花九月闭了闭眼睛,“麻烦你,下次要装能不能把性格也还原了。”
“鹿笙”脸上的表情有一瞬的扭曲,“你们不是队友吗。”
队友难道不就是这样的吗,他表达关心还有错了?
“对啊,我们确实是队友。”花九月点头,“但是……不知道你从哪里知道这个人的,但估计也不是什么正常渠道。”
“居然连他的行事风格都不清楚,难不成,你真信了他伪装出来的那个面具?”
在他们面前,鹿笙的伪装一直很拙劣。
她无法想象有人会真的被骗过去。
“鹿笙”瞪了她一眼,身形原地消失了。
花九月按了按眉心,准备找出口。
这里就是个普通医院,走廊的灯光是冷白色的,莫名有些刺眼。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墙壁上贴着各种指示牌,箭头指向不同的科室,偶尔有几张宣传海报,上面印着各种各样的标语,颜色已经有些褪色。
医院里人来人往,脚步声,推车声,低声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压抑而忙碌的氛围。
花九月走了好几层,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这里和现实一模一样。
候诊区的长椅上坐满了人,有的低头玩手机,有的闭目养神,还有的焦急地望向诊室的方向。
一个中年妇女怀里抱着一个孩子,孩子的脸色苍白,额头上贴着退烧贴,眼睛半闭着,似乎很疲惫。
真实的有些过分。
花九月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别人的关注,大家都忙着自己的事情。
她试探着推开了一个医生的办公室,里面是一位中年医生,他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份病历,眉头紧锁。
桌子上堆满了各种文件和检查报告,这个医生甚至都没看到花九月,他深吸了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然后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张先生的家属吗?我是李医生,检查结果出来了,情况不太乐观,我们需要尽快安排手术……”
他稍微一抬眼,总算注意到了花九月,愣了一下,“稍等。”
等挂了电话,他放柔了语气,“有预约吗?”
这是把她当成了病人。
花九月摇了摇头。
在医院里晃悠了将近半个小时,一无所获。
“走不动了吗?”银砾微微俯身,靠近花九月的耳畔,轻呼了一口气,“我背你啊。”
“滚。”封棉用看人渣的眼神看银砾。
银砾耸了耸肩,“好嘛,那我们挽着手走?”
他一下子就变成了和花九月差不多的体型,外表也变成了女生的样子,然后他用娇滴滴的嗓音说道,“走吧,九月。”
被挽住胳膊的花九月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的好闺蜜。”银砾对着她眨了下眼睛,“就像之前那样。”
花九月选择眼不见心为净。
都走到了最下面一层,她还是没有找到奇怪的地方。
看着近在眼前的医院大门,花九月想了想,决定出去看看。
说不定这次的出口就是字面意思上的出口呢。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几个医生和护士追了出来,他们的脸上带着焦急和紧张,为首的医生大声喊道,“请等一下!您不能离开!”
花九月丝毫不觉得意外,如果她能顺利出去,没有人拦着她,她反而会怀疑这条路不对。
她没有回头,继续向前走,仿佛没有听见他们的声音一样。
然而,就在花九月即将走到门口的时候,一群没有穿着医院制服的人突然从两侧围了上来。
从这些人里面,花九月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病人家属。
他们脸上带着一种热切,“你的病还没好,不能走。”
很诡异的场景,花九月心里却一点感觉都没有,她微微一笑,“我放弃治疗了。”
拦着她的人愣了一下,随即开始复读行为,“你不能出去,你不能走。”
人群更加紧密地围了上来,他们的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执着,反反复复地说着这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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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传来了更多的脚步声,一个又一个的病人走了过来,他们的脸色灰白,眼神空洞,嘴角还挂着几乎完全一样的诡异微笑。
然后就是异口同声地说道,“你不能走。”
花九月理都没理,继续往前走。
在场的人就像得了失心疯似的,形成了一堵人墙,死死地挡住了她的去路。
还有人要伸手抓她的胳膊,肩膀。
“打保龄球,我最擅长了。”花九月抡着魔杖就把眼前的人扫落了一地。
银砾拍了拍手,“加油九月,九月最棒。”
仗着现在是少女的壳子,他又蹦又跳,还拿着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花球晃了两下。
门被砸开了。
花九月投入了熟悉的黑暗。
“死了没。”
再次睁开眼,花九月看到了鹿笙。
鹿笙摆出一副乖巧的笑靥,“你醒了?”
好像刚才花九月听到的那句话是幻听似的。
花九月顺手捏了一下他的脸。
“想死不用这么委婉,我可以随时成全你。”鹿笙嘴角微微上扬,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显得他整个人都非常无害。
“这回是本人。”花九月把手缩了回去,“笙笙,总算找到你了,小藤和小玖呢,他们去哪了,还是说,我是第一个和你汇合的人?”
鹿笙盯着花九月看了一会,妥协似的叹了口气,“对,是本人,我目前只找到了你,其他人的位置我也不清楚。”
他虽然对幻术还算精通,但梦境这种东西,虚虚实实,很难摸清。
不过,他破局的速度很快,最后建立梦境的人明显急了,演都不演,各种招数轮着来,想把他留下来。
“所以,这里还是梦?”花九月看了看四周,环境发生了些许变化,但可以看出还是医院。
鹿笙掀起眼皮,“这里应该是属于你的‘梦’。”
他推开门,往外面看了一眼,“我们原先应该是在完全独立的两个梦里,至少,我之前没有看到过医院。”
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句,“我的梦境是在学校里循环。”
“那你是怎么找过来的?”花九月有点好奇。
“钻了个漏洞。”鹿笙捏着花九月的脸,给她转了个方向,“别这么看我,特殊方法,你没法学。”
花九月失望地走到了门口。
封棉看到有熟人过来,就钻回了卡牌,而银砾……他往旁边一站,无声地耍赖。
一副说什么也不肯回去的样子。
鹿笙已经习惯了花九月身边会时不时冒出来人了,看到银砾他也没怎么在意。
“好乖一张脸。”银砾却凑到了他旁边,甚至还要摸他的脸。
鹿笙把他的手打了下去,看在花九月的份上,没有动手,“离我远点。”
银砾摇身一变,变成了女版鹿笙的样子,“刚好,借用一下你的脸。”
“……我可以把他杀了吗?”鹿笙语气出奇的平静。
“银砾。”花九月扶额,“算我求你了,变回去吧。”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银砾慢悠悠地说道,“一切听从主人安排。”
旁边的鹿笙拍了拍花九月的后背,一切尽在不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