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七章

作品:《仙君你靠钓鱼养我啊

    “一片白云青山内,一片白云青山外。”香奴依旧在咿咿呀呀地弹唱着。


    她的歌声并没有被江渚流突如其来的刁难而被打断,“青山内外有白云,白云飞去青山在。”


    “哦?客人似乎明白了什么?”少年点点头。


    随后他语调直转,“不过,这都不重要!”


    “香奴!”


    于是香奴停下了指尖弹奏的《湘妃》,音调陡然间激烈起来,以音为刃,掠过江渚流的后背。


    仿佛听到他脑海中的那声震惊之音,香奴朝江渚流手中那把普通的的琵琶“铮”地一声响了起来,其上的弦以极恐怖的速度高速震动,发出那要震破人耳膜的曲声。


    那曲声将屋内的酒杯花瓶尽数震成齑粉,然后咻的一声安静下来,留下一道灰白的粉尘,撕裂锦幕,目标直冲江渚流面堂而上!


    只是那张熟悉的脸,就已让江渚流慌了神。而随着在香奴手下过招,江渚流只敢躲开,却不敢正面迎敌。


    是师姐,是师姐啊!是宗门里最可靠的大师姐啊!


    江渚流拿着剑的手都在颤抖,看到那些熟悉的招式,听见那些熟悉的琵琶声,他哪儿还有力气去反抗。


    他只是抵抗,被动地接受着对方发出的剑招……


    可是他知晓他的师姐早就死在了千百年前的大难中,灰飞烟灭,什么也不曾留下。而面前这个长得与师姐一模一样的人,只是无心的傀儡罢了。


    所以,他即使他再不愿与香奴动手,但是手中握着的剑都不曾松懈半分。


    为了护住无辜的小鸟,那剑似一道灰淡流影,实为迅捷,剑迹精微妙渺,剑锋所向,那些纷纷扰扰扰着旧忆的幻境仿佛撕裂悬挂屋中的片片锦幕,刺进锦幕最外那层皮,穿透它的心,再将其劈裂。


    正如那般刺破人身最外那层皮,再刺穿它的肉与骨,再贯穿而出,拨弄着大弦小弦的手指像碎裂的残布般片片落下,然后断口处才开始喷出鲜血。


    “竟非傀儡!”江渚流有些惊讶。


    香奴倒在一旁,明明只是伤了手指却只能瘫在一旁,只是紧紧抱着自己的琵琶,面无表情。


    乐声已停,四周重归于平静。


    “啪啪——”少年鼓起了掌。


    “这个节目,客人可还满意?”少年笑笑。


    “对客人动手,就是你们的代课之道吗?”江渚流听见少年那不着四六的话,几乎都要气笑了。


    “咦,在下哪里比得上客人自己,连自己的师姐都能动手,这胆量实在是……”


    少年撩起衣摆,找了一个没有被波及的干净的地方坐下。


    “还有什么花招就放出来吧,引我过来,也不止是让我回忆旧人的吧?”


    “嗯?这怎么能说是花招呢?”少年笑着,那笑容里包含了许多的深意。


    江渚流也笑了,捋了捋自己的胡须,经历了这样的一场战斗,倒是让他想明白了些事,姿态倒是更加坦然些许。


    但是他的视线始终未曾向香奴的位置转过,只是停留在面前,或是少年身上。


    “好戏还未结束吧?这位……”江渚流看着对方和自己年轻时一般的模样,问道:“又该如何称呼呢?”


    “哈哈哈……”少年听见江渚流的话,大笑出声,“真不愧是现如今的正道魁首呢,心思真是敏锐,还有最后一场大戏,愿君详见!”


    “至于我的名字,那就等这场戏结束了,再告诉你吧。”少年摸了摸头上的锦冠。


    而白鹭早在音乐停止的那一瞬就醒了过来,她看着在一旁笑得开心的少年,心中非常不爽。


    于是,她立马飞到他头上去,刚站稳就似乎闻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味,所以她立马跑开了。


    他身上似乎就有些问道,但是随着他们在这里待得越久,他身上那难闻的气息也就越发浓厚。


    “哕——好恶心!”


    一个人怎么能这么臭,白鹭想不明白。


    但是她知道,臭就代表坏!鱼臭了不能吃,而这么臭的人则是一定要远离的。


    于是她一下子飞得老远,还用翅膀在自己面前扇了扇风,似乎是真的很讨厌这个味道。


    她靠近江渚流,凑近他耳边轻声说:“老头,我感觉那个人身上好像越来越臭了……”


    江渚流点点头,又问:“那刚刚下去的那个婢女呢?你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吗?”


    “有!是一种很香很香的味道,我之前从来没有闻过的味道。”


    说起那个香味,白鹭肉眼可见地兴奋起来。


    “那你有不舒服吗?”江渚流关切地问着。


    白鹭说:“没有,就是很兴奋,很想唱歌!”


    江渚流回忆起自己师姐的招数,似乎某些时候能够与百鸟唱和,有时候是靠实力,但当鸟儿们没什么兴致的时候,就要靠一些小手段了。


    所以,这个叫香奴的人一定与师姐有什么关系。


    江渚流用余光看了看那个瘫坐在地上的身影,有些不忍,又移开了视线。


    .


    红衣少年瞧见了这一幕,“那边的小客人实在让人不太高兴呐,那这场戏,我可要加加码了。”


    又是一排僮子进屋,收拾了屋内残局,把瘫坐在一旁的香奴拖走。


    少年命僮子准备巨觞,以其行酒,又分别在两人桌案上斟满酒。


    “客人可善饮酒?最后一戏便在酒中了……”少年弯起嘴角。


    “这有何难?”江渚流转了转手中的酒杯。


    酒液色泽金黄透明而微带青碧,清澈透明,在灯火下显得格外晶莹剔透。细细嗅来,还有一股清雅的竹叶香气,伴有中草药的淡淡香味。


    江渚流小抿一口,入口甜绵微苦,柔和绵甜、舒适畅意,回味悠长,余香缭绕。


    他赞叹道:“好酒!”


    “什么东西?我也要。”白鹭立马把喙放进酒杯里。


    “什么嘛,真辣舌头!太难喝了……”


    江渚流笑了,“这可是酒,小鸟可不能乱喝啊,下次可要长教训了呀。”


    随即他找出茶壶,“快来漱漱口。”


    他满脸笑意,都不觉得是在这个艰险的境地,显出一种独特的从容自若。


    “客人既满意这酒,那就……”少年打了一个响指。


    .


    一人一白鹭顿时陷入幻境之中。


    “这是,千年前的石桥村!”江渚流说道。


    此时不似外界冬月那般冷清萧瑟,像是来到了夏天,山清水秀,景色幽美。


    看着崭新的石桥,雕刻的花纹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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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晰可见,曲折蜿蜒,似乎是蛇——他们好像从榕树林又回到了村口。


    他们没有像上次那样急着进去,而是围着这条环村的河慢走。


    江渚流也赶紧脱下了身上的棉衣,穿上了单薄的春衣。


    来到人间,便是修行,就是体验人间百事,融入凡人,而不是特立独行,大搞特殊。


    白鹭先靠近了河水,河中的水流比起外面要更丰沛些,她总是与水亲近,“喂,老头,你看!”


    她拍了拍翅膀,飞到江渚流肩头。


    江渚流看到,河水并不是那么清澈,其中隐约有血色呈带状从上游漂流下来。


    所以,江渚流蹲在河边,从河中掬了一捧水,低头,鼻尖靠近那水。


    “是什么?”小鸟站在了他的脖颈后,“你闻出来了吗?”


    “像是蛇血。”


    “只是普通的蛇吗?”白鹭经历了那么多事,也是懂得了许多。


    江渚流摇摇头,“不,是很多蛇的血,各式各样的都有。不然,这血迹又何至于蜿蜒不断。”


    “那我们要去上游看看吗?”小鸟歪头。


    江渚流已经放下了那捧水,也在衣摆上擦干了水迹。


    “去看看吧,毕竟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人要让我们回到这里。”


    “那要不要去外面看看?万一能够出去呢?毕竟我们已经在村外了。”白鹭问道。


    “走吧,听你的。”江渚流把小鸟抱在怀里。


    越往里走,越是看不见边际,他们像是真的回到千年前的石桥村。


    所以,他可以回到师门吗?告诉师父那即将到来的危机,这个念头从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但很快,他使劲甩甩头,想要把这个念头赶出脑海,往事不可追啊。


    他笑得轻松惬意,“看来,我们要原路返回了呢!这边的确没有什么发现。”


    “好吧。”白鹭飞起来,在前面给江渚流带着路。


    于是他们又回到了那座石桥前,那条小河依旧有血迹弥漫。


    “小鸟,要进村了,跟紧我。”江渚流招招手。


    “来了。”白鹭落在他的肩头。


    江渚流进村后,只是随意找了正在种地的大伯,打听河中的血迹。


    “那血,就是那吕奉宜搞得呀,那人有蛇癖!”大伯神情鄙夷,像是提起了什么让人恶心的事情。


    “蛇癖?是要收集蛇皮吗?”江渚流问道。


    “要只是这样,那倒还好了。”大伯叹了口气。


    “他可不是光收集蛇,他是爱吃蛇呀!”大伯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不敢再说。


    “他家就在村尾最后一家,你们去看看就知道了。”随后,再问大伯也不再出声,而是专心侍弄庄稼了。


    “爱吃蛇,有问题吗?”白鹭问道。“这和鸟爱吃鱼有什么不一样?有些鸟也要吃蛇的。”


    江渚流回答不出,但是他还是尽力对小鸟解释道:“因为大多数人都是吃饭的,就和大多数鸟吃鱼一样,蛇不是人的必须品。”


    白鹭说:“这样呀,我还是不懂。”


    ……


    一路上说着话,很快到了村尾,也是小河的上游处。


    意外地,他们并没有发现什么血迹,那户人家打扫得很是整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