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十章

作品:《仙君你靠钓鱼养我啊

    “是村长,是村长喂了我什么东西,我一觉醒来就成了这样了。”


    “变成蛇后还有什么变化吗?”


    “其实……晚上会恢复一些人的部位……”


    “但、但是……”黄蛇吞吞吐吐地说着,“第一个晚上整个人都可以恢复,但现在只有脑袋才会恢复,我会不会永远地变成一条蛇?”


    她的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哭腔。


    “您会救我吧?我还能跟变成人吧?”巨大的蛇躯扭动着,似乎只能靠此发泄心中的担忧和害怕了。


    江渚流皱紧了眉,“这事的确有些棘手……”


    “是啊,是啊,这样的神通又怎么能是一个普通人能够解决的呢?何况您的年纪还这样大了……”


    黄蛇听见江渚流这并不乐观的话,也心中那份得救的喜悦丧失了大半。


    “如果、如果我真的变成一条蛇了,没有了人的神智,老先生您就先下手杀了我吧?我不想最后落入吕奉宜的口中,最后连个全尸都没有……”


    黄蛇又重新安静下去,丧失了求生的意志。


    江渚流从衣兜里拿出一枚褐色的药丸,解释道:“这是解毒丸,虽然不明白你现在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能够排出体内的杂质和毒素,约莫还是有用的。”


    江渚流把那药丸放在黄蛇的面前。


    “至少,等我解决完村长后,一定来救你,一定!”


    他很少发出这样绝对的誓言,修道之人出口即谶,但这时他却是顾不得了。


    黄蛇的鳞片在地面上摩擦,她就要吃下药丸时,说:“劳烦老人家给我拿身衣服,万一,万一有效果,我这般实在是有些不雅。”


    咔哒,门外的锁被打开,村长走了进来。


    江渚流看见这一幕,对妇人交代到:“村长回来了,你把那药丸收好,随机应变,保护好自己。”


    黄蛇挪动着臃肿的身躯,把那枚药丸藏在自己身下。


    江渚流也闪身躲在一旁,心想:不能等太久了,等情况加重,便无力回天了。


    他把剑紧紧地握在手里,挡在身前,侧耳仔细听着村长的话。


    .


    村长一进门,就冲着那神龛而去。


    “蛇神大人在上,小的真的无意冒犯您的族类,都是那吕奉宜不知从哪里听来的偏方。也是多亏您的神通,让他能够吃上足够的蛇,这样他就能考上秀才,更好地为您出力了。”


    “我的虔诚,您是知道的,我们这个村都是您的信徒,都是那些人不知好歹,竟伤了大人。我是一定要为大人报仇的?”


    “蛇神大人,这条黄蛇迄今为止是我造的最大的蛇了,它一定是您的祭品,等您享用完,最后留点给那吕奉宜,如果他考不上秀才,那他一定是下一个很好的祭品。”


    “还有,村里来了个外乡人,那人长得仙风道骨的,效用也一定比这条黄蛇更大,我一定会为大人您把他抓回来的。”


    “愿蛇神大人保佑。”


    然后村长跪下,冲着那个雕像结结实实地扣了几个头。


    那人身蛇尾的雕像眼睛突然闪过一抹红光,村长突然站起来,朝着江渚流藏身的地方望去。


    “我知道了,蛇神大人,我会抓住他的。”村长小声说着,然后挽起衣袖,从神龛后摸索着。


    他摸到一个小瓷瓶,把瓶盖打开,轻轻靠近江渚流。


    修炼之人实在是耳聪目明,江渚流见状也是立马冲出来,一脚把他踢飞,再趁他不备,拿剑抵住村长的脖子,一只脚也踩上他背。


    “说,你与那妖神究竟什么关系?”江渚流感觉到了村长的挣扎,脚下使了使劲。


    村长梗着脖子,脸都憋红了,就是不肯说。


    江渚流看他的确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于是顺手抽下村长的腰带,绑住了他的手,保证他绝对跑不出去。


    脚终于从村长的背上离开,一个快五十岁的老头翻了个身,侧躺着,大口喘着气。


    心中却不明白这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年纪看着比他还大,这力气竟然比小伙子还大。


    江渚流手中挽了个剑花,径直走向那座神龛,最初他以为这雕像只是个木偶,刚刚那抹红光证明这雕像的确有蹊跷。


    他把那木偶从香烛后翻出来,拿在手上,抛上抛下地把玩着。


    “不——”村长撕心裂肺地呼喊着,随后就是一阵激烈的咳嗽。


    村长的神情里满是畏惧,“你怎么敢?你竟然敢如此对待蛇神,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江渚流不甚在意地说:“报应本就是每个人都要遭受的,你做了何事就会带来什么结果,这并不是你这小小妖神就能决定的!”


    说完,江渚流一把把这木偶扔在地上,然后趁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用手中的剑立马劈了上去。


    ——那雕像一下碎成了两半。


    村长刚刚还在奋力挣扎的身子一下子瘫软下来,像是一条已经死去的蠕虫。


    江渚流还在用剑尖在木屑里翻找着,“是什么呢?究竟是什么东西搞的鬼?”


    他突然感受到一个完全不同于木头的坚硬触感,江渚流蹲下身查看。


    “真是一条虫啊!一个在修真界毫不起眼的细盲蛇妖竟也闹得整个村子不宁!”


    江渚流冷笑出声,然后干脆利落地将这条蛇斩成两半。


    之后他走到村长面前蹲下,“现在可以说了吗?”


    “不可能,不可能……”村长哆哆嗦嗦地摇着头,他不愿相信自己心目中那样无所不能的神明真身竟是这样只有一个铜板大小的小虫。


    江渚流实在是不愿对这样一个戕害不辜的人报以什么善心,于是他干脆利落地给了村长一巴掌,打得他脸颊高高肿起。


    他用着跟之前别无二致的声调问着:“现在清醒了吗?能说了吗?”


    村长像是突然回过神来,抬头死死盯着江渚流,有气无力地回复:“我说。”


    于是江渚流抱着剑,就这样斜斜靠着房柱,一派肆意慵懒的模样。


    村长头发花白,狼狈不堪地看着江渚流的挺拔身姿,说了一句:“老先生可真不像俗世中人呐!”


    他知道自己已经毫无退路了,之后低着头便老实说了。


    “我们村子本身就是信仰蛇图腾的,叫蛇翘村。但是这几年年生实在是不太好,还有一些仙人出现,大家也不愿再相信了,连村里的神庙也因为要耕种、要建房给拆除了。”


    “我作为村长的同时还是村里的祭司,要负责装收大家的食物,但现在……”


    “说到底,还是到手的利益减少了,不是吗?”江渚流插了句嘴。


    村长咬咬牙,不敢反驳。


    他的呼吸声似乎更重了些,“我对蛇神的心是虔诚的,那天我整理这些东西时,听见了神的召唤。我们要为祂的来临做好准备。”


    “祂恢复需要力量,所以我要为祂准备好食物。”


    “食物就是蛇吗?”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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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渚流冷不丁问道。


    “嗯,”村长应了一声,“但是我们村子由于信仰蛇,所以我们根本就不会抓蛇。”


    “所以需要一个挡箭牌,就是吕奉宜了。”


    “那是他的荣幸,能为蛇神大人效劳——”村长似乎回忆起了蛇神大人的真容,像一个掐住脖子的鸡,没了声。


    江渚流继续替他说着:“所以,在吕奉宜要考秀才时,你告诉他,吃蛇有奇效。但是,以他一个孤儿的身份,童生已是最好,后面的考试皆是权贵人家的地盘,他又怎么可能考中?”


    “一个童生而已,什么用都没有,还不如为……”蛇神大人几个字还是被村长咽了下去。


    江渚流没有继续靠在墙上,而是把剑飞出去,直冲村长面门而去——


    最后,剑插进了离村长只有一寸的地面上。


    “所以,吕奉宜不再读书,而是吃蛇。因为你告诉他,只要他吃够足够多的蛇就能考上秀才了。”


    村长大口喘着粗气,地上流出一滩水渍。


    “瞧瞧,您这无能的样子,连自己的……都控制不了,”江渚流视线扫过那团水渍,又看着他湿漉漉的裤子。


    “您现在又有什么用呢?”


    说完,江渚流摇摇头。


    被自己年纪大的人这样嘲讽,村长实在是受不了了,大吼出声:“我可没有强迫他!”


    “都是他自愿的……”声音渐渐小下去。


    哗啦,里间突然传来物品翻倒的身音。


    “不好!”江渚流想到那条黄蛇,也不再与村长纠缠,迈步就要朝里面走去。


    “等一下!”女声要比之前更清丽些了。


    “恩人请等等,可以帮我找件衣服吗?”江渚流心中一轻,看来随着那细盲蛇的死,他们都恢复了正常。


    “稍等。”


    “你家衣服放哪儿的?”江渚流朝村长问道。


    “堂屋左边的里屋柜子里。”


    江渚流立马赶去,去柜子里翻了几件衣裙过来,拿给里面的女人换上。


    村长还是和江渚流离开屋子时没什么两样,就那样躺在那滩水渍上。


    江渚流站在他面前:“说吧,为什么要这样对村里人?”


    村长似乎已经料定前方是条死路,如今还颜面尽失,于是怎么也不再开口了。


    但江渚流也不怎么失望,“我是外来者,不会对这件事过多评判,让你们村里内部商讨吧。”


    “不,你杀了我,杀了我!”村长激烈挣扎起来。


    .


    另一边被关在笼子里的白鹭还在努力地自救着,最开始她想要江渚流来救自己……


    果然,无论是人是鸟,还是要靠自己啊!


    或许真是急中生智吧,变成蛇的她,对自己的新身体还是不够熟悉。


    白鹭通过把身体紧贴靠外的一侧,让笼子从上面落在地上。


    “啪嗒”,没有引来吕奉宜,他或许真的在认真读书吧?


    木笼子的确没有那么结实,砸在地上给破了个大洞。


    碎裂的木屑扎进她的鳞片里,渗出丝丝血迹。


    但已经得见自由的她顾不得这些,刚刚爬出笼子时,她恢复了小鸟的样子。


    而笼子里的其他动物也是恢复了,有麻雀、刺猬、老鼠……就是没有蛇。


    白鹭一一给它们打开了门,小动物一股脑地涌出去。


    小鸟挥挥翅膀,“再见——下次不要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