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九章

作品:《仙君你靠钓鱼养我啊

    “其实,我实现了他的愿望,不是吗?”青烟轻轻笑着。


    “但那也只是千年前的事了,你又是如何存活至今的?”江渚流并不被他的言语蛊惑。


    “难不成是……”江渚流想起了他刚刚说的“第一任宿主”。


    “是啊,人时时刻刻都有愿望,那我也时时刻刻存在!”


    “这不合天道。”江渚流皱起了眉,这显然打破了他的常规认知。


    世间万物因势而起,随势而落,且万物皆有定时,不可恒常。


    就如仙江渚流自己虽已千年,却要遵守自然缘法,在人界却不可如此。如果在此界久留,便会完全融入,再也回不到灵府。


    “是啊……”


    他话头一转,“但我既然诞生了,不也证明了天道留我一线生机吗?”


    这个说法——实在是诡辩,但却让江渚流找不到任何理由反驳,况且他从来都不善言辞。


    江渚流还是把心中的疑惑问出:“那你之前的《生若浮记》是什么?你编造的吗?”


    “那其中所提的……”姻缘与死因……他说不出口,这个问题他不该问出的。


    “所以即使是活了千年的仙君也是畏惧湮灭的,又何况我这样一个生于规则之外的生物呢。”


    “这是我的生机!”他斩钉截铁。


    生机?又是一次生机?所以师父从大道中窥见的生机又是谁的生机呢?


    江渚流最初以为那是师门的生机,亦或是已有求死意志的自己的生机,现在看来也可能是这位“愿”的生机了……


    江渚流问:“那村里失踪的人是你造成的吗?”


    “那可不是哦,我可做不到同一时间吸食那么多人的记忆呢!要不要给你个提示呢?”


    他说着,虽看不见相貌,但语气里充满了吊儿郎当。


    “说。”江渚流不跟他废话。


    “村长。”


    “村长,哪个村长?这里不止一个村长呢!”白鹭说。


    “你不是自诩最聪明的小鸟吗?你猜!”青烟围着白鹭转了一圈,看起来就十分得意的样子。


    “既然是与那个吕奉宜有关,那肯定就是那个时候的村长了呗,这还用猜,瞧不起谁呢?”


    白鹭昂起头,自信地回答着。


    “那你们就去千年前寻找答案吧!”声音渐渐小去,眼前场景也逐渐模糊。


    .


    于是,一人一鸟又回到了那个院子里,吕奉宜仍倒在地上。


    “那我先去村长那里。”江渚流说,“你就先守着这人吧……”


    “好吧。”白鹭点点头,刚好隐身咒还未失效,她也想做些见不得人的坏事,嘿嘿。


    所以她一本正经地回答说:“你快去吧,我会守好他的。”


    江渚流心中虽有疑惑,但还是村长那边的事情更加重要些,所以他赶紧踏步离开。


    月色如水,落在他身上,添上一抹光辉,宛如天神。


    小鸟看见这一幕,心中有些莫名,她现在的日子是与之前的鸟生截然不同的经历,现在要危险得多,可是她却更加渴望,她不想整日只是吃吃喝喝,荒唐度日,她也想过不一样的人生。


    跟着这个奇怪的老头是正确的决定吗?不过很快她就不在想这些了,如果不喜欢他,那就飞走好了,反正她有翅膀。


    低下头,白鹭看见那吕奉宜依旧酣睡如泥,就不再管他,而是走近那房间里。


    房间里有许多笼子,地上还摆着一个大盆。


    笼子里并不是蛇,而是其他的小动物。


    白鹭看见那笼子里竟然还有一只小麻雀,她走近,喊道:


    “喂!麻雀,我是白鹭,你怎么被抓住了?我来放你出去。”


    她用喙在笼子上使劲戳戳,也找不到打开的方式。


    “你怎么回事啊?怎么都不理我?”


    “什么东西?是谁在说话?”小麻雀的气息已经非常孱弱了。


    这时,白鹭才反应过来自己还用着隐身咒呢,不过她没有怎么废话,在小鸟的笼子上费力地敲啄着。


    “你快逃……不要待在这里。”


    小麻雀发出艰难的呼告,奈何满心满眼都是打开笼子,根本没有注意到小麻雀在说什么。


    终于,笼子打开。


    白鹭兴奋地对小麻雀说:“快出来吧!”


    这时,隐身咒时限已到,白鹭露出真容,她拍拍翅膀,就要飞出窗户。


    “快……”跟上我。白鹭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张网给兜住了。


    “抓住了!”


    “什么?”


    竟然是村长!


    “刚刚也没看见在哪儿,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大一只鸟,这应该够他吃了吧?”村长喃喃自语。


    就在村长要上手把白鹭抓进笼子里时,小鸟直接冲着他的手就要下嘴,但是他做惯了此事,另一只手已经拿上棍子。


    一棍子敲下去,白鹭只能不敢地闭上了眼睛。


    恍惚中她听见那只小麻雀还在叽叽喳喳地呼喊着:“白鹭、白鹭……”


    村长掰开白鹭的喙,给她灌了一碗黑漆漆的水,之后才关上房门。


    .


    这时,村长走到院外,那吕奉宜早已悠悠转醒。


    “这次给你抓了个大的,让你吃个够。但是你知道的……”村长冲着他比了个手势。


    吕奉宜唯唯诺诺地应承:“知、知道了,还有不到三个月就是秋闱了,我要考一个秀才回来。”


    “上一次你也是这样说的。”村长冷笑一声,“反正,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不过呢,我也不是不给你机会,这次我给你抓条大蛇,让你吃个够,如果还是考不上……”


    说完,村长便甩门而去。


    那吕奉宜瞧见村长的确走远了,才敢趴在地上,大哭起来。


    他不敢发出声音,害怕被旁人听见,只敢发出低低的啜泣声,然后是激烈呕吐。


    “哕——”白日里吃的那些蛇肉带着黄色的胆水落在地上,发出阵阵恶臭。


    他脸颊上还残留着干涸了的蛇血,嘴边就又流着胆水,泪水流下来带走了一些血迹,吕奉宜先拿袖子使劲抹了把脸,但整张脸显得更加恐怖血腥。


    他内心却十分害怕,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拿上扫帚,把这堆秽物好好地掩盖了。


    随后,也不敢再哭,而是到另一间屋子里温书了。


    “一定要考上,一定要考上,要好好报答村长的大恩大德……”


    “不能再失败了,要考上……”


    “似乎有些记不住了,要吃蛇肉,吃蛇,不,是温习……”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于是夜色中又响起阵阵读书声,表明吕奉宜对考取功名的坚定决心。


    .


    被关在笼子里的白鹭醒来后已是天光大亮。


    她晃晃脖子,还是有些痛,那个坏人,力气可真大,脖子都要被弄断了。


    她瞧瞧周围,笼子里的各种动物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各种花色、各个大小的蛇!


    她有些害怕,这个景象实在是前所未见,于是她喊着:“小麻雀,小麻雀?……老头儿,老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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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没想到她只听见“嘶嘶”声,低头一看,她自己竟然变成了一条白蛇。


    “嘶,我在这儿!”一个似乎是小麻雀的声音响起。


    白鹭着急地问道:“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


    一个尖尖细细的声音响起:“可能是那个村长喂了一碗不知道是混了什么东西的水吧。”


    “那我们怎么办?”白鹭慌张地撞着笼子,可是这副身体她根本就用不习惯,最后毫无作用。


    在白鹭下面笼子的灰蛇有气无力地说:“安分点吧,出不去的。”


    “是啊,就等着被吃吧。”那个尖尖细细的声音补充道。


    白鹭恍然大悟,“所以,那吕奉宜吃的蛇都是你们变得!”


    白鹭想要大叫,但是现在的她只能发出嘶嘶声,“所以,他要吃了我们!我不要,我不要!”


    笼子里半大的白蛇猛烈地扭动着,木笼也发出吱呀声。


    一阵脚步声传来,白鹭的动作停了一瞬,吕奉宜拉开门,“安分点!”


    随后走进来,白鹭瞧见他手里还拿着一本书。


    他走到白鹭所在的笼子前:“真漂亮啊,好久没有见到这样大的蛇了啊,村长也真是费心了,所以吃了你,我就能考上了吗?”


    说完,他就要解开笼子。


    他的手刚靠近,白鹭立马就凑上去咬了他一口,或许她使得劲足够大,吕奉宜整只手都显得有些血肉模糊的。


    “啊——”他惊叫一声。


    似乎反应过来什么,“不不不,我不能吃蛇,不能吃,这并没有用,我要读书,我要读书……”


    他看着手里的书,又继续念着:“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然后,关上这扇门,于是整个屋子落入一整片黑暗之中。


    白鹭蜷缩在笼子里,心中想着:老头儿,老头儿,你在哪儿呢?快来救我啊!


    .


    另一边的江渚流则是越探越惊。


    村长的屋子里有个小小的神龛,里面供奉的不知是哪路有着有着蛇身的妖神。


    江渚流看那香灰的厚度,便知晓这村长是十分虔诚的。


    所以,他是绝对不会任由吕奉宜吃蛇的,所以他吃的蛇究竟是什么东西,这一点有待考究。


    江渚流继续在房间里探索着,一阵风吹来,带起了他鬓角的一缕发丝。


    他眼神一定,望向那风吹来的方向——是神龛背后的窗户。


    江渚流走上前,拿起剑,推开那扇窗——只是一个空着的院子。


    江渚流还在感慨自己也有些大惊小怪,实在是有些草木皆兵了,而且已经一个晚上了,还是要赶紧与小鸟会合的。


    突然一阵声音传来。


    “停——下——停——下——”那声音呼唤着,哀婉地、迫切地。


    “救救我,救救我……”


    江渚流循着声音走去,似乎是在神龛的背后。


    他拿剑挑开那帘子,就见到一条淡黄色的蛇,一丈有余,几乎挤满了整个房间。


    她还在说话,伴随着些许嘶嘶声,“老人家,我在村里见过你的,你带着一只白鹭。您平日都带着一只鸟,可否带我一起走呢?”


    江渚流有些疑惑地问出声:“你是?”


    “我是村里的一个寡妇,平日里大家嫌我晦气,也不怎么与我往来。三天前,村长找到我,说见我一个女人辛苦,要帮我相看相看,是他远方亲戚的一个侄儿,妻子得病死了,带着一个女儿……”


    “好了,那你是怎么变成一条蛇的?”江渚流干脆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