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这教训有些屈辱

作品:《别和死对头有感情线

    韩昭宁一直在兰林殿留到午膳时分才走,走前再三要段月白好好休息,说这几日他都会过来。


    “没想到丞相之子这么谦和,”半夏将人送走,重新替段月白掖了掖被角,“有他在,太医一定会好好给主子医治的。”


    “把太医开得方子拿来给我看。”


    段月白捂着帕子咳了几声,瞥过头,扫了一眼药方,“左不过就是这样。”


    半夏:“那这药咱用吗?”


    段月白点了点头,“太医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是。”


    半夏出去后,段月白起身望了望墙角的一盆紫色菊花,“也不知适安在上林苑怎么样了。”


    追云殿。


    厚重华丽的大氅被随意仍在地上。腰带、外衫等物一路从门口洒落到榻前。


    皇帝的九龙冠与周适安的辟寒金簪,都被人用蛮力卸去,和内衫、里衣卷在一起,远远抛到一边。


    榻间,轩辕旻眼底被欲热熏得发红,周适安眼角两颊全是泪珠,两人手里都扯着对方一缕青丝,谁也不肯先放手。


    “你刚才在外头叫我什么?”轩辕旻啃噬一截鲜白的脖颈,“周适安,你好大胆子。”


    好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周适安剧烈挣扎,想逃,又不断往皇帝身上靠拢。最终紧密相贴,再无缝隙。


    他努力向后仰,往后扯着轩辕旻的头发想拔开他的头,却只换来对方变本加厉地吸吮。


    那感觉仿佛轩辕旻的唇舌是一把利剑,正剥开他的皮肉吸取他的灵魂。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凶狠。


    牙齿的锋利与唇舌的滑腻交融在一起,周适安两眼失焦,只会大口呼吸。


    他快被吸干了。


    “轩辕旻......轩辕......”


    他泪眼朦胧,每一下喘息都更加费力,仿佛随时都会断气,但又余韵悠长,带着隐忍的欢愉。


    利刃转换阵地,控制了他的喉结,遏制他说话的命门。周适安嘤咛一声,腰身腾空,又被重重压在身下。


    “再给你一次机会。”


    轩辕旻的声音像不知名的野兽,嘶哑着渴望喋血,只等猎物说错一个字就将他吞噬殆尽。


    身体被覆盖,腰身被桎梏,唇舌惨遭俘虏。


    整个人从头到尾被霸占,连发丝都错落纠缠,在起伏间欺负他的每一处敏感。


    受不住了。


    周适安脱口而出:“陛下。”


    哀婉动听,带着祈求和缠绵,简直像是邀请。


    轩辕旻一顿,继而恼怒地捂住他的嘴,一只手将他双手捆在胸前,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掐了一把别处。


    “不是轩辕旻吗?不是坏皇帝吗?”


    “朕对你还不够容忍?”轩辕旻说着又咬下去,“你呢?!”


    马车上一路戏耍,三五日耍着脾气不肯见面。送去的东西要么不收,要么干脆不露面。


    重华家宴上对他的恩宠厚待不屑一顾,醒酒汤不喝,宣室殿不去。


    “周适安,你好大的架子啊!”


    轩辕旻直接将人翻去来,抓住他的头发,拽到身前。


    “朕从前对你一味宽容,纵得你无法无天,今天再不教训明日怕要祸国殃民!”


    头皮拉扯带来的痛楚,远远不敌面对未知的恐惧。


    周适安不知道皇帝要做什么,但这个姿势太危险,整个人背对着被压在下面,怎么看都像是待宰羔羊。


    “陛下多虑了,”他努力起身,连呼吸都在颤抖,却被一只手轻松按下,“我对那些没有兴趣。”


    “朕知道,爱妃唯一感兴趣之事,就是试探你在心中份量几何。”


    轩辕旻一手撕裂余下衣衫,“你放心,你在朕心里,绝对独一无二!”


    “啊!”


    巴掌落下,火辣辣的痛意瞬间击碎床笫间的温存暧昧,“你打我!?”


    他红着眼扭过头,眼神羞耻而恼怒:“你给我起来!”


    轩辕旻冷笑,又一掌落下,“今日不教会你规矩,朕这皇帝也不用做了!”


    慈宁宫里,兰慧姑姑低声向太后说了些什么,同时从袖中递给她一封书信。


    太后拆开扫了几眼,笑道:“皇帝人在上林苑,心却一刻也没离开朝堂啊。”


    兰慧扶着她起身走到鱼缸边,随手撒了点鱼饵,逗弄着缸中又肥又胖的锦鲤游来游去争夺。


    太后看着缸中鱼儿笑:“周氏倾国容貌又如何,陪在皇帝身边不过是做了诱饵。”


    “奴婢愚钝,不如太后见地深远。”兰慧说。


    “哼,”太后将鱼饵撒干净,拍了拍手,“今年开春,皇帝突然贬了兵书尚书孔如海的一个门生,去黄州做团练副使。”


    兰慧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那个团练副使死在了去黄州的路上。”萧太后说,“孔如海为了这事和皇上怄气,两天没上朝。”


    兰慧这下彻底想起来了:“是,奴婢记得了,只是这和上林苑有什么关系呢?”


    萧太后气定神闲地拨着茶碗里的茶叶,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有人看见上林苑里除了盛统领外,还多了一群隐卫,领头的,正是那个应该死在半路的团练副使。”


    “隐卫?”兰慧惊讶极了,“这些家伙不是从圣祖起便被解散撤销了吗,陛下这是要重组隐卫司?”


    萧太后脸色阴暗莫测:


    “皇帝绝不是一个任性妄为的人。周适安只是他带在身边的一张挡箭牌。皇帝去上林苑的真正目的还难说呢。”


    “那奴婢再派人盯着?”


    “不必了,”萧太后闭目合眼,“隐卫司一旦重建,再想近皇帝的身便难了。”


    “那......”兰慧面露犹豫。


    “你刚才说,韩昭宁去了兰林殿?”


    “是。”


    萧太后重新睁眼:“明日请忠贵人来一趟慈宁宫,哀家要问问柔嘉长公主的诞辰预备的怎么样了。”


    暮色四合,追云殿里却不许点灯。


    王和老神在在侯在门外,十丈开外是一连串儿等着侍奉梳洗和伺候起居的上林苑宫人。


    他闭着眼打盹儿,刚要睡着就被里头的声响吓醒,只好怨气冲天地叹了口气:


    这都三个时辰了,陛下,您是真不累啊!


    轩辕旻是真不累,但周适安哭到没有力气,昏睡过去好几次。


    每次醒来都感觉下半身又麻又痛,他不敢翻面躺下,只能趴在榻上咒骂轩辕旻:


    “卑鄙无耻!一国之君居然,居然!”


    “居然把你屁股打肿了。”


    轩辕旻面无表情地帮他说完后半句。


    周适安诧异地看着他,一只手虚弱地抬起,对着皇帝指指点点:“人怎么可以下流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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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朕只是想教你些规矩,免得你日后因为这个掉了脑袋。”


    看着他悲愤欲绝的表情,轩辕旻挑眉又道:“谁知道爱妃喜欢的很,哭成那样也没叫停。”


    “胡说八道!”


    他一鼓作气爬起来,抬起手就要往皇帝脸上打,毫不意外被人束在身前,脑门儿立刻挨了一下。


    “还不长记性?”


    “好,我打不过你,”周适安咬牙切齿,“你千万别有有事求我的那天!”


    “你说什么,朕听不见。”轩辕旻眯起眼,危险地靠近。


    周适安被人按着揍了一下午颜面尽失,在马车上耀武扬威的劲头,早就被无数眼泪洗刷干净了。


    他不想承认方才在枕榻间那不堪回首的辛辣滋味,又不想败下阵从此对皇帝俯首帖耳。


    何况他心里怨着他三宫六院的事还没个说法,无论如何都不甘束手就擒。


    没有办法,他只能往险境里赌。


    “陛下让韩丞相彻查禹州王氏,查到现在都没有找到金人奸细的线索,”周适安以同样的姿态逼近皇帝,“你就不着急?”


    轩辕旻眼中的玩味瞬间散去,“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周适安甩开他的手,一手挑起他下巴,高高在上,“但我不告诉你。”


    轩辕旻沉默地看着他,良久,问道:“想要什么?”


    “那要看陛下能给什么了。”


    周适安捡起落在地上的衣服,随便往身上一裹,一走路,衣服摩擦带起一阵细微的痛楚,额上立刻冒出汗来。


    “回来,朕叫太医送药进来。”轩辕旻把人拉住,周适安却再一次挣脱。


    “不劳陛下费心。”他扶着腰,一眼也不肯回头。


    造反失败,白吃了这么大一个亏,他悔得肠子都青了。


    此刻他只想赶紧离开皇帝,赶紧把下午又哭又叫欲罢不能的荒唐事从脑子里扔出去。


    “上林苑都是朕的人,没有朕,你连口热水也喝不上。”


    周适安一僵,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轩辕旻话一出口就觉得唐突了,看他背影僵硬,认命地走下去,将人直接打横抱起,放回床上,一件一件给他穿衣服。


    “朕不是威胁你,”轩辕旻小心避开他身上的痕迹,“只是想让你别那么任性。”


    “你确定?”


    周适安似笑非笑:“宫里识大体的多了去了,陛下真要喜欢,何必带上我这么个异类。”


    轩辕旻给他束发的手一下子顿住。


    “是朕错了,”他绕到周适安面前蹲下身,“方才话说得不好,下午下手也太重。”


    周适安别过眼,不肯看他。


    轩辕旻往右蹭了两步,蹲在他视线下继续忏悔:“重华宫家宴,朕不该不顾你的感受连番恩赏他人。”


    这话说得有些过,但极有用。


    周适安听完鼻子一酸,想哭,却发现眼泪都在那人的床榻上流尽了。


    原来他想要的就是这么一点点肯定而已。


    真没出息。周适安想。


    轩辕旻看他眼圈儿又红,直接将人抱进怀里,一下一下抚摸他潮湿的发尾,摸得周适安彻底没了脾气,偃旗息鼓。


    “轩辕旻。”


    皇帝眉心一跳,但还是稳住性子,应了他一声:“嗯?”


    周适安抬起眼,执着而热烈:“你爱不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