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第 33 章

作品:《男主找错仇人后

    从自助餐厅出来后,闻谨径直回了旅馆:“今天不工作了,你们要玩自己去玩吧,我回去整理一下线索。”


    虽然放宽了指令,但小队里没有一个人出去玩,都乖乖回了旅馆。


    廖筠言恨不得在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内都紧紧贴着闻谨,好在闻谨发现一些关于泽迟的细节时及时跳出来解释。


    顾致繁丝毫没想到闻谨会是这种反应,他一头雾水,在通讯中对暗地里对廖筠言进行消息轰炸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祁原在自助餐厅里接了大哥祁睿的一个通讯邀请,回到座位上就发现气氛不太对劲。


    他的危机感大幅度抬升,但是事实上他和谁都不太熟,不能逮着谁问东问西,只能努力寻找蛛丝马迹。


    四个人和一个机器人挤在电梯里,各怀心思。


    旅馆上行的电梯带着微微的震动,缓慢地顺着电梯井上滑。


    廖筠言往闻谨身边靠近了一点,挽住她的手。


    顾致繁瞥了闻谨一眼,想到自己还在和她冷战,双手抱着手臂,既不好意思拉下面子又不甘心一无所知,只能紧皱着眉毛。


    祁原和另外两个人都没有过硬的交情,他被挤在外围,郁闷地别过头。


    机器人站在电梯正中间,显得有点呆。


    站在机器人后方的闻谨脑子里盘算着案件线索,看起来更是面无表情。


    “十二楼,到达。”电梯里的机械女音温柔地报告着目标楼层的到达。


    机器人首先从电梯里蠕动着出去,一边絮絮叨叨地念着:“请不要挤我,有次有序地上下电梯。”


    一行人被迫跟在慢吞吞的机器人身后蜗牛速度出去。


    “到底谁挤它了。”顾致繁心里烦躁,低声抱怨了一句。


    闻谨早就习惯了这间旅馆里“一百年前的老掉牙装修和设备”。


    她解释道:“没有人挤它,大概只是因为它的内置程序太老了,才会胡说八道。”


    顾致繁发现她耐心地和他搭话,心情一下子放松了点,他嘴角上扬,却没有表现出过分的得意来:“哦。”


    烦躁不会无缘无故地消失,只会转移到别人身上。


    祁原心烦意乱。


    他想到这三个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就郁结不已。


    他紧绷着脸,无助地看了一眼闻谨。


    闻谨也看向了他,她笑了笑:“好好休息。”


    祁原故作冷静地抿起唇:“不用你说我也会的,队长。”


    廖筠言和闻谨一起回了房间。


    闻谨看着面前思路图上的标记沉思道:“冯寇动机不明,绝兽来源不明,现在还是一团糊涂账。”


    廖筠言:“你今天早上对冯寇说的时空幻像是什么?”


    闻谨翻到笔记的上一页,看到了她之前记下的线索。


    凶手形象:精神力炮弹攻击型异能+蓝宝石耳坠


    矛盾:空间+时间


    “凶手的形象是二十岁的我收到的蓝宝石耳坠礼物,和当时根本不可能出现在洛列镇的幼年的我,所以我怀疑有种能制造时空幻像的高阶绝兽。”她说。


    廖筠言听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心里又有些不确定。


    看她刚才的反应,她确实忘记了泽迟。但她对案件的来龙去脉还是记得很清楚。


    难道这还是分开记的吗?


    或者说,记忆会自动补上缺失的部分?


    就在这时,闻谨觉得自己有点想不起来凶手形象线索的来源了,她问:“这个凶手形象是谁提供的线索?”


    廖筠言回答得小心翼翼:“泽迟,受害人家属。”


    闻谨点了点头:“哦,我记起来了,我是因为自己被卷进来了才会主动过来调查十五年前的案子。”


    廖筠言松了一口气:看来记忆果然是分开的,忘记泽迟不代表会忘记案件,她还真是工作狂。


    而且,记忆同时会自动查漏补缺,通过暗示补上所有缺失的逻辑链。


    这次稳了。


    只要泽迟那个家伙不作妖,闻谨基本上能和他彻底断绝关系。


    这样想着,廖筠言看向沉心思索的闻谨。


    她睫毛微微动着,眉头紧锁,黑瞳里聚焦分明。


    看来这次“无法对精神系绝兽免疫”对她的打击很大,导致她的潜意识内对“泽迟”这个存在的抗拒也达到了某个程度。


    是时候彻底从她的生活里驱逐那个闯进来的天降灾难了。


    “关于时空幻像绝兽,还得再找找。如果真的有这种高阶的绝兽,它们到底隐藏在哪里?如果被人控制了,那么又被用去做什么了?”闻谨道。


    廖筠言安慰她道:“慢慢来,别急。要是这里没有头绪,先看看其他方向,比如你很在意的那个龙首帮。”


    闻谨笑起来,她亲昵地搂住廖筠言的肩膀:“当然,我不急,反正是在休假。”


    休假?


    闻谨意识到了逻辑链的某一环好像有了缺失。


    廖筠言飞快接话道:“白萝卜岛任务结束了,所有驻守人员都在休息,只有你这个家伙才会抽空又出来查案!”


    哦对,休假是因为白萝卜岛的剿灭任务结束了。


    闻谨觉得自己还没睡醒,脑子有点模模糊糊的,像有雾气一样:“这几天习惯早起了,昨天晚上熬了个大夜,居然有点不习惯。”


    廖筠言想着尽快帮她把剩下的几个隐患解决了,便主动提起来:“你的戒指呢?”


    闻谨:“放在行李箱里了,回家要用钥匙了再说。”


    廖筠言:“要不要把钥匙系统装到项链上?我瞄准了一款好看的。”


    闻谨思忖了一下,她笑道:“可以,不过我觉得可以直接把戒指系到项链上戴。”


    廖筠言郁闷。


    她的想法是彻底把戒指那个糟心玩意儿从闻谨的生活里扔了,但无奈闻谨的想法是“把戒指当作项链戴省点钱又一石二鸟好耶我真是天才”。


    算了,就依她。


    廖筠言行动力超强地划开网站上的项链产品图:“我找找,你看看有什么喜欢的链子。”


    两人一起挑了一款可DIY的项链,用全息模拟程序试了试效果,火速下了订单。


    说到钱,闻谨又发现了什么:“津贴……”


    这回,不用廖筠言给她解释,她自然而然地就接上了破碎的逻辑链:“白萝卜岛任务给的津贴还真多。”


    廖筠言:“……”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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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因为之前已经和闻谨说好了,等她失去记忆后,不会向她挑明一丝一毫关于泽迟的事,廖筠言现在恐怕遭不住这样的良心责备。


    小谨,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吗?


    你最终还是忍受不了旧疮疤每时每刻都会被揭开的如鲠在喉之感。


    廖筠言从小和闻谨一起长大。


    她深知闻谨是个幸运又豁达的孩子,她有胜负欲,有责任心,绝不拧巴,在同一件事上她不会回头吃亏,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个有点绝情的人。


    她可以原谅很多事,因为她不在乎。然而,一旦她觉得某人让她无法忍受,她关上门了,就不会再开门。


    也就是说,只要不在闻谨“在乎的事”上踩雷,基本上可以和她好好相处一辈子。


    她不在乎自己的精神力中被植入破坏因子——因为她发现可以修好。


    但她会在乎她对精神系绝兽不再免疫——因为她发现修不好了。


    她不会罔顾自己的责任心,所以她还是会强迫自己和泽迟继续相处。


    在这种情况下,潜意识里的自我保护机制才开始运作,索性让她从记忆里完全剔除那个存在。


    廖筠言挽住她的手臂,笑盈盈地扯开话题:“要不要看电影?”


    ……


    电影结束了,廖筠言回了自己的房间。


    闻谨打开终端,在通讯录里划拉来划拉去,忽然划到了“泽迟”那一栏。


    她愣住了。


    她把通讯消息一点点往回翻,发现了高频率的视频通讯。


    最新的一条通讯是她发出的文字消息:【好好睡觉,好好吃饭,我去忙了。这条消息不用回。】


    她坐在终端前,沉默了很久。


    廖筠言对她说泽迟是受害者家属。


    但在她的脑中,有很多逻辑链仍然是缺失的,就像拼贴画上的空白一样。


    如果泽迟仅仅是受害者家属的话,她不应该和他有那么多次视频通讯。


    甚至,最后那一条文字消息也稍显蹊跷。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泽迟”。


    她并不是因为睡眠不好而头脑昏昏沉沉的,而是因为确实忘记了什么事。


    她相信廖筠言对她的真心,但她不明白为什么。


    闻谨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那却好像是早已有了准备的预感。


    她尝试着在终端里搜索“泽迟”。


    首先跳出的是一条提醒事项,占据了终端的屏幕,直到所有其他搜索结果都消失不见。


    【当你发现记不起来关于某个人的事,来找我,我不会剧透你不想知道的,但我会帮助你知道你曾经做出的选择。——莎洛娅】


    一条她自己设计的隐秘提醒事项,意识医生莎洛娅的回复。


    在她搜索“泽迟”的时候自动启动的提醒事项。


    果然。


    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就像骤雨一样侵占着她的心神。


    这是早有预谋的“忘记”。


    因此,廖筠言所做的和莎洛娅医生一样,都是和她之前商量好的。


    推理结果已经出来了。


    闻谨定了定心神,看了一眼时间,在通讯录里找到“莎洛娅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