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第 3 章

作品:《夫君与我共白头

    “您说什么?!”


    阮云映本来只是想凑个热闹,却万万没想到听见一个惊天消息。


    庞氏摆摆手让阮笙漫离去。


    “母亲方才不是同二妹说,那什么江郎不能人道吗?”


    庞氏笑着拉过她的手,“你刚刚不是想知道笙儿和我说了什么吗?”


    和这有什么关系?


    阮云映想不明白。


    “你二妹刚刚和我说,她忽然想起来身边有个婢女,和江府一个管事是远房亲戚,她让我帮她想办法,看看能否从江家管事的口中,套出江小子是不是真的如外界传言那样。”


    “二妹有办法?”阮云映不解,“可是她自己不是喜欢那谁吗?”


    “她喜欢?”庞氏轻嗤,“正是因为她喜欢,所以我才万万不能让她嫁过去!”


    “这世间,男子多薄性,她现在还年轻貌美,也许能笼络住男人的心,可等她容颜老去,男人新人入门,到那时,她这个性格,还能过得下去吗?我只希望给她寻一本分姑爷,能让她日子过得舒心,等她以后年纪大了,自然也就明白,只有日子过得舒心才是真的,什么情啊爱啊都是镜中花水中月。”


    这话,庞氏倒是带了几分真心,只是这真心掺杂了几分,也就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见阮云映还在思考,庞氏接着道:“你与笙儿不同,是母亲最为看好的,不耽于情爱,只要有子嗣傍身,男人于你来说不过是添头,如果那江家子真的无事,母亲觉得,他反而是正适合你的。”


    庞氏这么多年操持内务,可以说对每个人都有了解,自然知道她想要什么。


    相较于自己的女儿,若不是阮云映并非自己亲生,其实反而更像她,一心只想做人上人。


    只是可惜,自己,终究是动了心,否则......


    阮云映并不是犹豫的人,“如果真如母亲所说,试出来那江家儿郎身子并无问题,女儿自然愿意嫁过去。”


    对于阮云映来说,嫁谁都是嫁,那为什么不选一个家世高的,以后她到哪里,都能等着旁人向她行礼。


    江家之名,如雷贯耳,当朝皇后的娘家,她也是知道的。


    “但若是他身有残疾,哪怕是入江府享荣华富贵,可没有子嗣傍身,那对女儿来说,也是不愿的。”


    兴许是受了庞氏的影响,阮云映对子嗣的看重,丝毫不亚于男儿,她知道,自己想要过得好,嫁人后,顺利诞下嫡长子,那才是她后半生真正的倚靠。


    庞氏自然也明白,“香火传承乃是大事,你看得比母亲透彻,这点,你二妹远不如你。”


    二人商讨完,阮云映这才犹豫起来,“那,到时二妹那边......”


    庞氏摆摆手,“放心,只要我还坐着当家主母的位置,你二妹妹,就只能听到我想让她听到的。”


    阮云映低眉,“劳母亲费心了。”


    “只要见你们过得好,母亲也就安心了。”


    .


    江初璟这半月过得水深火热,不仅不能随意动弹,还要日日伺候着兄弟,好在他认真服侍,终于在某一日看见它重新站了起来。


    膏药抹空了,人也好利索了,江初璟坐不住,连忙让安瑞给许若简传话,约他今日出府看戏。


    半月未踏出府门,他也快急死了。


    但出人意料,平日里说到出府便如打鸡血一样的好友,今日却道身子不适。


    听到安瑞的回话,江初璟神色狐疑,他换了身白底绿边锦袍,让马夫给自己送到许府,准备亲自去看看。


    许家门房离老远就看见他过来,暗暗叫苦,面上还是笑着去拦人,“江少爷,我们家少爷染病了,现在不宜见客!”


    “他那身板能染什么病!”不是江初璟不相信,而是以他对好友的了解,哪怕他高热几日,只要听说可以出府,他爬都能爬出去。


    门房努力笑,胳膊却是抬起不放,“不行啊江少爷,我家公子真的不能出去。”


    江初璟眼珠子一转,点了点头扭身就走。


    门房舒了口气,手臂刚刚放下,面前的人就一个躲身,趁他不注意,一溜烟闯了进去。


    “诶——”门房瞪大眼睛,三两下,那灵活的身影就已经不见了。


    江初璟对许府的熟悉,不亚于许府里任何一位下人。


    绕过影壁,七拐八拐,最后再从边上的侧门进去,就是许府的中堂了。


    还没靠近那里,离老远江初璟就听到了许若简的声音,“天天读书,天天读书,烦都烦死了!什么时候娘才让我出去呀!”


    这中气十足的声音,哪有半点染病的样子。


    江初璟负着手,停下了脚步,大摇大摆听起墙角。


    “哎呀少爷,夫人这可都是为了你好啊,您先老实在府里待一段时日,等风声过了,江小爷也恢复好了,您再出去也不迟呐!”


    呦呵,和自己还有关?


    江初璟起了精神。


    屋里一沉,无人说话,又过了许久,才听许若简道:“完了完了,你说怎么办啊,若是初璟听到了外面那些传言,他岂不是要给我腿打折了?”


    话一开,他就说不停歇了。


    “亏得老爹这几日不在府,不然不等初璟出面,他恐怕都要给我抓上江家……可是这咋怎,今日初璟还给我递了信,让我同他出府呢?这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啊!”


    江初璟越听越不对,也不藏着了,“什么事不能让我知道?”


    啊......?


    许若简瞪眼,看向旁边的管家,用眼神示意他怎么来了,老管家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人都到了,也听着他们的谈话,这时候也不能赶人,只好垂头装作没看见。


    没人帮衬自己,许若简眼神飘忽,咳嗽一声,半响才狠了狠心道:“好兄弟,是我对不起你,你,你不举了!”


    什么?!


    江初璟抠了抠自己耳朵,指着自己,“我?不举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话都说到了这里,许若简索性闭眼全都说了出来,“就是我们上次见宋姑娘的那天,你上去拦她,却被她的仆从给踢了一脚。然后……”


    他挠挠头,摸摸鼻子歉意道:“后来,也就不知道从哪传出的消息,说你雄风不再,连李太医都给请了过去也没瞧好……”


    江初璟呆愣在原地,半响都未动弹。


    这话他是听懂了,但是他的脑子却感觉不够用了。


    什么叫不举了?


    这词怎么能用在他的身上,这不是开玩笑么!


    少年的脸由白转红,由红变青……


    但他脑子灵光,就这么一会儿,已经能猜到传言是哪里来的了。


    宋家......


    江初璟咬牙切齿。


    果然最毒妇人心,为了让自己不把事情的真相说出去,她竟然还倒打一耙。


    捋清了这些,他甩袖,扭头离开。


    “诶,你干嘛!”许若简看着好友的背影,连忙喊道。


    “宋府!”少年冷冷吐出二字。


    许若简有些结巴,“你,你去那里做什么?”


    “算账!”


    他的声音冰冷。


    “啊?”许若简咽咽口水。


    但是好友已经离开,他也只能咬牙,视死如归得跟在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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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身后。


    .


    外面风声传的沸沸扬扬,阮云映这几日却不关注了,她最近留在府里,准备着另一些事。


    “小姐,夫人的娘家人来了,夫人传话,让您过去见见。”


    今儿日子特殊,阮云映也收敛起性子,给足了庞氏的面子,应了,“人在哪里?”


    “已经到待客厅了,夫人正在招呼着,奴婢要是没看错,上次在夫人院里见到的那两位表少爷也来了。”


    他们来是做什么?


    阮云映不喜,但看在今天是母亲的诞喜日,她也没多说什么。


    待客厅的主座上,庞氏正和下首的妇人说着话,“劳烦嫂嫂费心,不是什么大日子还专门跑这一趟。”


    宜兴伯夫人坐在她左侧下手,在她身旁,还站着一位容貌清秀,看起来楚楚可怜的女子。


    “生辰之喜,怎么不是大事了,你哥哥一会散了朝也会过来,你们兄妹也许久未见了吧。”


    听到自己兄长,庞氏面上也带了几分实心意的笑,“是啊,除了每年节日问候,也很少见到,今日你们可要留的时间久一点,让我好好招待你们。”


    她们二人说着体面话,站在那里等着的清秀女子却有些急了,欲言又止好几回,还是咬牙说了出来,“是妾不知礼插嘴了,只是今日子嘉也来到这里,不知夫人上次说的那话可还作数了?”


    庞氏淡淡看她一眼,看在她是兄长宠妾的份上,还是回她了,“你怕是听岔了,我记着从未对你说过什么。”


    清秀女子急了,“可是老爷不是说,大小姐现在还......”


    “够了!”宜兴伯妇人沉声道,“刘氏,弄清你的身份!”


    清秀女子抿唇,委屈的不再说话,她现在,只能一门心思盼着自己老爷来给自己撑腰,不然的话,子嘉他......


    见屋里没有人再出声,宜兴伯夫人眼神一闪。


    其实莫说刘氏,她当初也听懂了自己这个弟妹的言外之意,对于自己的嫡子,她是不愿让他娶一个这样名声的女子,可是刘氏却没有这份心思,一心只要儿子喜欢。而她确实受宠,老爷自然也疼爱这个妾生子,可是,明明当初她这弟妹好像都同意了,怎么现在......


    到底是掌管一府的伯夫人,无论她心里怎么想,面上却看不出来,姑嫂二人依旧讨论着最近的一些杂闻琐事,静等两府的当家人散朝回来。


    阮云映到来的时候,满堂人的目光都投向过来。


    立于宜兴伯夫人身后的,还有两位容貌不俗的年轻男子,此时,他们二人也止不住的将目光凝聚在她的身上,不敢放过其中一点。


    为了给母亲庆生,阮云映披了个大红色斗篷,整个人看起来明艳又有喜色,眉毛长挑,桃眼潋滟,红唇勾人,十分张扬好看。


    饶是看不起她的伯夫人,也同样为她的长相所迷,这样的人,哪怕名声不好,可只要长着这样一张脸,依旧有人想上赶着娶她。


    阮云映的到来,让所有人的话都少了些,只有庞氏招手让她坐到自己身边。


    怕她乏闷,庞氏捏起帕子挡住嘴,小声同她说,“事情可行。”


    阮云映眼睛一亮,明白了她的意思,也拿帕子挡住嘴,“已经问过了?”


    庞氏点头,“只是要挑一个好时机下手才行。”


    这倒是个问题,阮云映思索。


    见她这样,庞氏拍了拍她的手,笑了,“傻丫头,你怕是忘了,再过些时候是什么日子。”


    阮云映睁大眼,“三月二十八?”


    庞氏含笑不语。


    阮云映目光闪烁,少顷,握紧帕子点头,“好,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