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二王爷

作品:《我妈带我混古代

    怎么回事?


    刘梓琪很是惊讶,他死了?


    她拎着宝剑小心翼翼地下了坡,向男人靠近。


    场面非常吓人,男子仰面躺着,瞪圆了眼睛,身子直挺挺地,他胸口冒出了一个尖。


    刘梓琪伸手摸了摸那个尖,是枯木。


    原来他倒在了折断的枯木尖上,难怪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大胆!你竟然敢害死大王爷!”她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许多拿刀的侍卫,数不清的刀齐刷刷地对准了她。


    “大王爷?谁?”刘梓琪一脸莫名其妙。


    “来人,将她给我拿下!”侍卫头子对一众人喝道。


    秦五带着马车到了驿站,他下了马,对马车里轻声道:“大妹子,下车吧。”


    没有回应。


    马车夫看他没注意掉头就跑,秦五发觉有些不对劲,跃上去一把薅住马车夫,刚要问话,不料他去一歪头,嘴里吐出一口黑血,绝气身亡。


    “不好!”他将手里的死尸扔掉,去掀开车帘,里面没人。


    表面看上去和晋王府的马车很是相似,仔细看却是大不相同,只是夜黑,视线不好,他又在前面,没注意身后的马车竟然被调了包。


    “妹子!”秦五很是懊恼,自己怎么这样不小心,怎么会马车掉包,自己竟然毫不知晓。


    他立刻交代给了晋王府的一个家丁,等王爷回来,告诉他,自己去找刘梓琪了。


    他策马向回找去,边走边想,到底可能是在什么地方,马车被调了包。


    走到胡同口,他方才明白过来,一定就是在这,他猜测了一个方向一路奔了下去。


    一个多时辰后,他看到了山,通往山上的只有一条小路,他翻身下马,打着火折子细细查看,果然看到了车辙的痕迹,而且清晰可见,马车的速度应该很快。


    没错就是这个方向,他牵着马沿着车辙压过的路向山上而来,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山顶,在悬崖边,车辙也断了。


    他的心顿时冰凉,莫不是已经摔下了悬崖?


    秦五心中难受极了,和琪娘认识了这么许久,他也觉得这个女子实在不寻常,聪明伶俐,有才华,巾帼不让须眉说的恐怕就是她这样的人。


    晋王爱慕她,谁都能看出来,他也觉得他们甚是登对。


    琪娘摔下悬崖必死无疑,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对王爷交代。


    他满心懊恼地向山下走去,忽然看到十几个身穿铠甲的侍卫向山坡上冲过去,他很是好奇:“他们怎么会在这?”


    他牵着马也跟了过去。


    还没走到,就看到侍卫压着一个头发蓬乱的女子从树林中走了出来,后面还要侍卫抬着一个浑身血肉模糊的人。


    “琪娘!”他惊叫出来,扔下马向她奔了过去。


    “秦五!”刘梓琪看到他,连忙叫道:“快救我,我没有杀人,是他自己跌在树桩上死的,和我无关!”


    “闭嘴,本官亲眼看到你满手是血,提着宝剑杀的大王爷!”侍卫头子喝道。


    秦五弓手道:“这位军爷,这位妹子是晋王请来的造园子的大师,怎么会刺杀大王爷,这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侍卫头子叫吴冲,他也认得秦五,知道他是晋王爷的人,说话客气了许多:“秦爷,莫要难为小人,小人亲眼看到大王爷被害,这就要回去禀告圣上,这个女子断然不能放掉!”


    “你哪只狗眼看到我杀他了?他明明是自己摔死的,和我有什么关系,倒是他来刺杀的我!”刘梓琪争辩道。


    “王爷刺杀你?宝剑为何在你手里?”吴冲喝问道。


    “他将宝剑扔到了我的发髻上,我拿下来自然在我的手里……”


    “满嘴胡言乱语,堂堂的襄王爷,为何要刺杀于你?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吴冲不想再听刘梓琪争辩,挥手:“带走!”


    程免正在宫里和圣上一起看折子,他发觉父皇越来越没主张,有时甚至直接让他自己看:“父皇年纪大了,眼神不济,脑子也不好用,看折子这事干脆由你代劳算了。”


    程免连忙道:“不可父皇,孩儿排行十一,上有能干的大哥二哥,怎么也轮不到我的。”


    刘建成这才想起程免是他的第十一个皇子。


    “这皇上还真能生,十多个孩子。”他叹口气,自己就刘梓琪一个女儿,也想要个大儿子,可是李大美每日忙得和陀螺一样,早出晚归,怎么可能生孩子?


    最后他不得已死了心。


    自己上这来了,想她们娘俩也不知道,就是知道了肯定也不在意。


    “李大美,你可知道你老公现在是皇上了?还有了十一个娃?意外不意外?惊喜不惊喜?”


    每晚太监都要让他翻牌子,选择宿在哪个宫里。


    他哪要不想去,那些嫔妃不是他的媳妇,他心底还隐隐担心李大美发现了会撕巴了他。


    他真的怕这个媳妇。


    至今他还是守身如玉。


    他歪在龙椅上,看着程免在帮他处理折子,这个儿子温柔善解人意,他很喜欢。


    至于程时,刚刚过来,他甚是喜欢,可接触久了发现他野心勃勃,看到自己的龙椅眼都放光,他真的担心有一天他的大儿子会抑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掐死自己。


    老二程孺冰冷,理智,看到他说话总是恰到好处,让他觉得不是自己的儿子,好像只是一个合格的臣子一般。


    只有老十一,说话带笑,让他感到心里很是舒服,自己说什么,他都能很轻松的给予回答。


    越来越依赖这个老儿子了,他甚至想现在就将这个烫手的皇位传给他算了。


    程免提醒他,自己上面还有大哥二哥,他不得不考虑这个问题,皇位即便不给大皇子也得是二皇子的,怎么也轮不到他。


    他说的很有道理,如自己贸然做出有悖常理的事情,那朝中一帮大臣肯定会反了天的。


    尤其是严相爷,自从女儿没了,脾气越来越不好,说话犹如炮筒子一般,谁说话都一通怼,连他这个皇上说话都不得不想了又想再说出口。


    让程免继位,这事必须得慎重又慎重。


    已经过了五更了,他起身刚要让程免回去,忽然宫人来报:“圣上,二王爷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