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到此为止

作品:《我妈带我混古代

    刘建成睡眼惺忪:“谁?老二么?这么晚他来做什么?”


    “二皇子说有急事!”公公如实禀告。


    “让他进来。”刘建成无奈挥挥手。


    做皇上实在不自由,什么时候都有人打搅,还不能不见。


    程孺一脸凝重走进来:“禀告父皇,大哥今日在上京仙来山被人杀害,凶手已被抓住。”


    他说完此话,方才看到在桌旁批改奏折的程免,他不觉怔住。


    “你说什么?”刘建成和程免同时站起身,两人脸上现出惊异的神色。


    程孺说话有些犹豫:“大哥遇害,尸体已经运回宫中。”


    刘建成皱了皱眉头:“怎么回事?谁杀的?”


    他对程时的死感觉很是意外,可也仅仅是意外而已。


    “杀人犯名为刘梓琪,是十一弟请来的造园子的工匠。”程孺说话时忍不住瞄了一眼程免。


    程免呆住,不是琪娘跟着秦五回来驿站了么?怎么会去仙来山?


    仙来山离上京可是有个大几十里,她一个女子怎么会去了那里?


    秦五呢?


    程免头脑飞快旋转着,他盯着二皇子:“二哥可是抓错人了,昨晚我与刘梓琪从公主府出来,让秦五送他回了驿站,怎么会跑去仙来山?大晚上她去那做什么?再说她与大哥从未见过也不认识,好好的,怎么会杀了他?她不会武功,弱弱的女子能杀了武功高强的大哥?”


    “你们等等……说谁?刘梓琪?”刘建成听到这个名字,立马就不困了,这不是和我女儿同名同姓么?还会造园子?


    这么巧?


    不会她也一起穿过来了吧?


    “老二,你说刘梓琪现在何处?”刘建成朗声问道。


    “就在门外……”程孺很奇怪父皇对刘梓琪的关切的态度,和对大哥死了的消息漠不关心的态度。


    父皇好像一点也不难过?


    似乎他更关心刘梓琪?


    “快宣她进来。”刘建成一脸期待,甚至有些兴奋?


    程免也满是疑惑?


    父皇想怎么样对琪娘?


    两个侍卫将五花大绑的刘梓琪带了上来。


    “跪下,见过圣上。”一个侍卫对她喝道。


    刘梓琪被推到在地,程免很是心疼的呵斥:“住手!”


    他走下去将趴在地上的刘梓琪扶了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跑到仙来山去的?”


    刘梓琪看到他,不禁红了眼圈:“我哪里知道,半路我睡着了,醒了就发现到了山上,那个车夫狠巴巴的,吓死人了……”


    说着说着她眼里不自觉地掉了下来。


    看到她哭,程免越发不忍,真想将她抱在怀里好好安慰。


    刘梓琪一抬头,迎面一张大脸正在端详着她:“你叫刘梓琪?会做园林设计?”


    “园林设计?”刘梓琪一愣,这古代人可不会说这个词,怎么看着老八叉的皇帝竟然能说出这个现代词汇?


    她眼里都是问号,盯着刘建成。


    “大胆,看到圣上还不磕头!”程孺看她这样瞪着父皇,觉得这女子实在无礼。


    刘梓琪揉揉眼,慌忙将头低下,余光瞄着程免,一脸委屈。


    程免心细如丝,早已注意到她的小心思,心都要碎了,父皇在这,案子还没有审,他不能带她走。


    “父皇,刘梓琪一定是冤枉的,望父皇明查!”


    程免拱手道。


    刘建成心思却没在这,他一心想弄明白面前这个眉目清秀,一脸灵气的陌生面孔是不是他的女儿小果冻。


    他走到刘梓琪身边,轻声叫道:“小果冻?”


    声音很小,可是刘梓琪听到了,她缓缓抬起头,瞪圆了眼,一动不动盯着刘建成:“大橙子?”


    众人被吓了一跳,这个女子叫圣上什么?


    “大橙子?”


    “大胆!”程孺再次喝道。


    刘建成心中顿时明白,这个女孩子,果然是他女儿刘梓琪。


    只是现在他必须克制自己,否则自己都将万劫不复。


    想到此,他清清嗓子:“朕有事要单独问刘梓琪,你们先出去。”


    “父皇?”程孺满脸狐疑,父皇和这个妖女怪怪的,到底怎么一回事?


    “出去!”刘建成不耐烦对他挥挥手。


    赶紧滚出去,不要妨碍我们父女相认……


    程孺和程免躬身后退着着走出了大殿。


    出来,殿门关好,程孺冷声对程免道:“这次你千万要明辨是非,不要再袒护那个女子。”


    “二哥,琪娘不可能会杀人!她那么娇弱怎么可能杀了大哥?再说,她为什么要杀大哥?动机是什么?”


    程免为刘梓琪辩护着,他浑身上下,每一根汗毛都不相信她会杀人,尤其是毫无交集的大哥。


    “事实已然如此,都有人看到了,我看你还怎么偏袒她?”程孺声音越发清冷。


    程免看二哥如此坚持,知道劝说已然不可能,索性他就不去理睬他。


    “你再这样下去,恐怕市井就会有人说晋王妃的死是和你们有关系的。”


    “我们?我和琪娘么?简直是胡说八道!”程免很是愤怒。


    “所以你一定要避嫌,不能吭声。”程孺叮嘱道:“你是我弟弟,我焉能不为你好?难道能害你不成?”


    “可是琪娘现在建的园子可是要送给二哥你的,你竟然还这样对她?”


    程免忍不住讲园子的事说了出来。


    “和我有什么关系?我用你们送么?十一弟,此话到此为止,你千万不要对别人提起此时,我可是不想和这事扯上关系。”程孺的话很冰冷,犹如大冬天雪上加霜一般。


    程免怔住,没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竟然收到这样的回馈,他犹如看陌生人一般看着程孺,这可是那个温和的二哥?


    他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wWW.xszWω㈧.йêt


    不近人情,冰山一样。


    又冷又寒?


    “二哥说此话,让弟弟我实在伤心,我建这园子本是想送个二哥做生辰礼物,没想到二哥竟然怕与我们扯上关系,怕受到牵连。”


    程免说此话,泪水忍不住掉了下来。


    程孺却不为所动:“男儿有泪不轻弹,你二十的人了,还是泪窝子这么浅。”


    程免掏出帕子擦了擦眼睛,吸了吸鼻子,长叹一声。


    他明白他和二哥的亲情到此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