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10章 麻烦和朋友

作品:《[HP]黑巫师行为观察报告

    “晚上好,周小姐。”


    陈守熹抬起头,看见费尔南多·弗利正站在自己面前,微笑地看着她。


    “晚上好,弗利。”


    接着,两个人擦肩而过,再没有更多的交流。


    经过将近两个星期的相处,陈守熹已经发现他几乎和所有低年级麻瓜出身的学生都有所交集,就连来自格兰芬多的赫敏·格兰杰都和他有过一段短暂的交谈。


    他的外号“麻瓜之友”并不是空穴来风。


    陈守熹并不像成为他收集的众多麻瓜出身的巫师中的一员。


    在蠕动的人群中,她捕捉着那个她搜寻了整整两天的身影——她终于找到了一个朱蒂落单的机会。陈守熹想要得到一个答案。自从上次在寝室,朱蒂表示愿意和陈守熹谈谈之后,她就一直想要让前者兑现她的承诺。可是朱蒂明显不想与她单独相处。


    她在大部分的时间里都和利夫顿·布兰多或是她的姐姐多萝西·希格特在一起。看着他们聊得火热的样子,陈守熹一点儿也不想上去给自己招一个白眼。


    这一次,她终于在晚饭前看到了一个人在礼堂里东张西望的朱蒂。


    陈守熹快步来到后者身前,等朱蒂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想要离开的时候,陈守熹已经拦在了她的身前。朱蒂看起来就像是遇到了前来寻仇的小混混,花容失色。


    “你之前说,我们可以谈谈...”


    “哦...嗯...是的。”朱蒂躲避着陈守熹的目光,支吾了一阵,最终应了下来。


    “你那时候想说什么?”


    “我...我以为你要自杀!因为他们做的那些事...你知道...艾薇拉那一伙儿人——但不是这么回事,对吧?”


    陈守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那你是怎么想的?”


    “什...什么?”


    “刚刚你说的,艾薇拉他们做的事。”


    “我可没对你做什么。”朱蒂显得有些不安,她的身子向后倾。


    “我没在责怪你,朱蒂。”陈守熹尽量平静地说,“如果我冒犯到了你,你可以告诉我。我以后会避免的。”


    朱蒂低着头,犹豫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道:“你...你和格兰芬多的人一组,却拒绝了葛芬——在魔药课上。”


    “是他先拒绝我的。”


    “什么?”


    “在上课前,我问过他能不能一组。他说‘不’。”


    朱蒂张大了嘴巴。


    几秒之后,她小声说:“对...对不起。”


    陈守熹微笑。“还有其他的事吗?”她说。


    朱蒂看起来仍然有些窘迫。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摇了摇头。


    陈守熹叹了口气,她也不清楚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那就这样吧。”她说,“谢谢你。”


    “你瞧,我说的没错吧。”Libertas的声音又在陈守熹耳边响起,“他们不是真的因为你做错了而讨厌你,而是他们一开始就在讨厌你,并且一直在等待一个合理的理由。哈哈...我甚至比人类还了解人类。”


    “闭嘴,Libertas。”


    陈守熹还没有想好该怎样面对他。面对这根始终不肯承诺不在自己不想的时候释放咒语的魔杖。


    在这场尴尬地谈话之后,陈守熹和斯莱特林的关系没有多大的改变。朱蒂停止了对她的无视,两个人见面的时候会相互说一句“你好”,但也不过如此。大部分的同年级学生依然假装看不见她。她依然是恶作剧的受害者,诸如作业被藏起来,在走廊里被人嘲笑,或者是包里被放进恶心的虫子一类。


    唯一让陈守熹感到惊讶的是,在周五的时候,原著里面的主角三人组竟然在礼堂拦下了准备一个人吃饭的她。


    “嘿,你是一个人吗?”哈利故作轻松地开口道——陈守熹看得出来他很紧张,“不如和我们一起怎么样——我们之前在格兰芬多塔楼见过的,在刚开学的时候...”


    再看看一旁的赫敏和罗恩,他们竟然没有丝毫反对的意思。赫敏还一脸自信地看着陈守熹,嘴巴微张,那样子好像在说“如果你拒绝了哈利的话,就让我来说服你吧”。


    “嗯...”陈守熹觉得他们的行为怪异极了,“可我不是格兰芬多的学生呀。”


    “偶尔到别的学院的长桌吃一次饭也很有意思,不是吗?放心吧,没有人会发现的...”


    “嗯...”陈守熹犹豫着。


    罗恩却不等她做出决定,不由分说地把她拉到了格兰芬多的长桌旁。格兰芬多的学生们纷纷对她投来好奇的目光。乔治和弗雷德路过几人身旁,用很夸张的姿势打量着陈守熹,之后其中一人开口(陈守熹分不清是他们中的谁):“瞧瞧看,这是谁啊?斯莱特林的学生来到格兰芬多的长桌上了。”


    “她是不是走错路了?”


    “是不是呢?”


    “你瞧她吃饭的样子,专心致志。我敢打赌,她在思考吃饭的姿势。是不是足够优雅,是不是足够神秘,能不能提高魔力...她喝汤的时候都在和汤交流魔法秘籍。”


    “没错,兄弟。不过我觉得我们最好不要去招惹斯莱特林的女生,否则我们可能会被他们的黑魔法缠得死去活来。”


    “是啊,我可不想被斯莱特林的学生变成蟾蜍和牛蛙...”


    “够了,弗雷德。”罗恩打断了他唱得正欢的哥哥,“她是我的朋友,过来随便看看。”


    “呀呀呀,原来是我误会了!这是个好奇心很强的斯莱特林女生——格兰芬多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双胞胎几乎在一瞬间编出了新的歌曲。


    “看看吧,看看吧...快来看看格兰芬多长桌上独一无二的美味。”


    “对对,你说得对!要不我们再为美食增添些趣味?一支会跳华尔兹的蜡烛?把桌子变成绚丽多彩的彩虹?快来瞧瞧,格兰芬多的魔法也只此一份!”


    “正是如此,格兰芬多的魔法无与伦比。无论是斯莱特林,拉文克劳,还是赫奇帕奇,都无法比拟!”


    “请美丽的小姐继续享受美味佳肴,欣赏魔法魅力!”


    二人一唱一和地唱完了一首押韵的歌曲,还趁着教授们不注意的工夫挥起了魔杖,让桌上的蜡烛跳起舞来。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两人拉起手,向陈守熹鞠躬谢幕,好像刚刚完成了一个出色的节目。


    “他们是我的哥哥。”二人走后,罗恩对陈守熹说,“搞怪是他们的拿手好戏...”


    他讲了好几个乔治和弗雷德曾经搞过的恶作剧,哈利也说了他在入学的时候两个人假装是对方戏弄韦斯莱夫人的场景。渐渐地,陈守熹终于慢慢地放下对他们奇怪举动的怀疑,开始享受和有趣的人交谈的乐趣。


    在那之后的几天,三个人常常拉着陈守熹一起行动。陈守熹有时候拒绝,有时候又拗不过他们的坚持,就跟着去了。


    直到她找海格取治疗蒲绒绒的草药(复方汤剂)的时候,海格憨憨地笑着,问起她有没有交到新朋友,告诉她如果感到孤独的话可以试着跟格兰芬多的学生接触...陈守熹才大概猜到了事情的始末。


    她甚至能够想象得到三个人在几天之前出现在海格小屋里面的场景。


    三个人并排坐在狭小的木屋里,品尝着海格的岩石饼,谈论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你们知道一年级有个叫乔斯琳的女孩吗?”海格忽然说。


    “就是那个奇奇怪怪的斯莱特林女孩?”罗恩脱口而出。


    赫敏不满地看了他一眼:“别那么说她。她只是运气不好,被分到了斯莱特林。”


    “得了吧,分院帽可不会随随便便地把一个麻瓜出身的巫师分到斯莱特林——她肯定有什么那个学院的特质。刚开学的时候,她莫名其妙地出现在格兰芬多塔楼总不会是个偶然。”罗恩撇了撇嘴。


    “她去过格兰芬多塔楼?”海格有些怀疑地问。


    “对啊,我跟哈利都看见了——那时候我们还不知道她是谁呢。”


    “也许她是在探路,可能她那时候就有把斯内普倒挂在胖夫人门前的计划了。斯莱特林的院长偏向所有他的学院的学生,可也许乔斯琳是个例外——所有人都知道他在为谁做事。乔斯琳为此不满也很容易理解。”哈利说。


    “那可真是个好主意啊...”罗恩大大咧咧地说。


    “罗恩...”赫敏打断他的话,“邓布利多教授说了在斯内普的事情上乔斯琳是无辜的——他也信任斯内普。”


    “哦,等等——你们是说,她就是那个斯内普被吊起来的时候哈利最先看到的女孩?”海格惊讶道。


    哈利点点头。


    “那可真是...”


    “太巧了。”哈利替海格说完了他要说的话。


    “——怎么了?你为什么忽然提起她?”赫敏问。


    “她昨天来找我了。”海格说。他把昨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真是奇怪,她怎么会知道海格喜欢神奇生物——我是说,这件事在学生中间几乎没人知道。斯莱特林更不可能有人讨论关于海格的事。而且...”赫敏说。


    “而且,她的父母都是麻瓜,她的姨父却认识一个巫师...”哈利说完了赫敏想说的话。


    “哦,这没什么。”罗恩说,“巫师和麻瓜的结合在现在已经很普遍了。乔斯琳的姨父也许是个巫师。即使不是,麻瓜和巫师交朋友也没什么奇怪的。”


    “我还是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寻常。”哈利说。


    他们几人又讨论了一会儿,依然没有得出任何结论。


    “不管怎么样,我觉得她是个好孩子。一个在斯莱特林的麻瓜出身的孩子。”海格说着,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如果可以的话,你们多帮帮她吧。”


    哈利三人面面相觑,有些拿不定主意。


    最后,还是赫敏冲着海格点了点头:“我会的。”


    陈守熹对三个人抛出的橄榄枝不再抗拒,有的时候甚至会主动去找他们。哈利三人的陪伴为她的校园生活增添了不少色彩。他们一开始还对她有所提防,但是到后来也慢慢接受了她。


    这也让她在斯莱特林中的身份更加尴尬。许多同学院的学生不再无视她,而是会在她经过的时候对她指指点点——这在斯莱特林中前所未有。有一次,她甚至听到葛芬在和哈珀有说有笑地议论着她。


    她忍不住想,同样都不是纯血统,为什么葛芬可以这么轻而易举地融入看重血统的斯莱特林,而她却好像站到了所有人的对立面?


    陈守熹想不通。


    周一晚上,陈守熹赶在有求必应屋练习了两三个小时无声悬浮咒之后,她小心翼翼地在城堡八楼的走廊里穿梭着。她祈祷着自己不要遇到费尔奇或是洛利丝夫人——她可不希望再次被他们撞到自己出现在奇怪的地方。


    走廊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这让陈守熹不用去面对斯莱特林的嘲讽和其他学院小巫师们怪异目光。她飞快地在挂满壁画的走廊里穿梭着,画中一个老态龙钟的老妇人颤巍巍地对她说:“小心点儿,别摔着...”


    接着,一阵令人作呕的笑声响起——仅仅听到这个声音,陈守熹就能联想到笑声主人满脸的赘肉,它听起来就像是这个人喉咙部分有太多的肥肉,阻止了声音的正常传递。


    一根褐色的魔杖笔直地戳在了陈守熹身前——一只满是赘肉的,大猩猩一般的手臂后面站着足足比陈守熹高出两个头,腰围大概是她的三倍的高尔。


    陈守熹不假思索地上前一步,用右手扳开高尔的魔杖,左手去摸落叶松木魔杖。


    “统统石化——”克拉布的动作快了她一步。


    在咒语念出的一瞬间,陈守熹抓向魔杖的手停住了。她感觉自己被一层无形的罩子包裹住了,全身上下被围得严严实实,完全无法动弹...


    “塔朗泰拉舞——”


    高尔才后知后觉地抽出被陈守熹掰开的魔杖,再次指向她。


    “你要做什么,格雷戈里?”


    陈守熹的身体变得不受控制。她的手臂,小腿不由自主地活动起来,冲击着包裹着她的罩子。忽然间,陈守熹感到自己又可以行动了...


    “我不知道。”格雷戈里·高尔的魔杖仍然指着陈守熹。他几乎被脸上的肉遮住的眼睛几乎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的女孩:“我们该...嗯...马尔福没告诉我们该怎么教训她...”


    “你是不是傻了,格雷戈里?我们可以使用的咒语少说也有几百,你难道不知道怎么叫一个一年级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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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要我说,舞步咒就很精彩...”


    高尔发出他独有的“咯咯”的笑声。


    “是啊,精彩极了!”陈守熹猛地抽出自己的魔杖,指向克拉布,同时向后跳开一步。


    很显然,克拉布的石化咒和高尔的舞步咒抵消了。


    陈守熹重新获得了自由。


    “你,你怎么...”高尔难以置信地看着陈守熹手中的魔杖。


    “Sursum et deorsum, up and down (上下颠倒)!”克拉布再一次用魔法向陈守熹发起进攻。


    陈守熹没能避开克拉布的咒语。伴随着“啪”的一声轻响,她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


    “Wingardium Leviosa (羽加迪姆勒维奥撒)!”


    还没有从眩晕中回过神来,陈守熹就向着克拉布和高尔大致的方向释放了她掌握的的为数不多的咒语。现在的她甚至还没有学过缴械咒。


    陈守熹的脚飞到了天花板上,她的脑袋悬在距离地面将近一米高的位置——这时她才明白克拉布那个咒语的作用。同时,她也看清了从自己的魔杖中射出的咒语的轨迹,以及那两个大块头的位置——悬浮咒并没有击中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你打算把她吊在这里!”看着陈守熹狼狈的样子,高尔的眼里充满了兴奋,“我敢说,德拉科一定会非常喜欢这个主意。和斯内普一样的姿势,也让她尝尝在全校师生面前丢尽脸面的滋味...”


    高尔是如此地兴奋,以至于他没有注意到在他的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就有一个穿着长长的黑色斗篷的巫师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你在说什么,高尔?”斯内普阴沉的声音缓缓响起。


    “我...”高尔颤抖地转过身,语无伦次地说,“教...斯内普教授?”


    “我想你们很清楚在走廊里禁止使用魔法。”斯内普面无表情地说,“对低年级的同学使用恶咒更是让你们的名字蒙羞。”


    克拉布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斯内普说出了这样的话——自从他入学以来,斯内普从来没有责怪过他。


    “你看起来对此有异议,克拉布?”


    “我...不,没有。我没有异议,先生。”


    斯内普的嘴角勾起一点弧度——陈守熹认为这种表情不应该被称为“笑”——“跟我来,你们几个。”


    克拉布和高尔硬着头皮,愁眉苦脸地跟着斯内普走向他的办公室。


    陈守熹并不比他们感到轻松。


    “我不明白他在做什么。”陈守熹听到克拉布在小声嘀咕,“他居然在维护那个血统肮脏的小混蛋...难道他忘了我们和德拉科是什么关系...”


    “行了,文森特。”高尔在一旁安慰,“这也许不是件坏事——最少我们不会给德拉科添麻烦了。你还记得他有多么不想斯内普到他父亲那里告状吗?”


    说到这儿,他们一行四人来到了斯内普的私人办公室。


    他抬起魔杖,轻轻一挥,办公室的门就被关上了。


    陈守熹看到了小说中描述的一层层的架子,以及上面摆放的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办公室里面的陈设破旧不堪,然而各种瓶瓶罐罐被摆得整整齐齐。这对于密集恐惧症来说是一场灾难。尤其是,在看到一些不断流动着的绿色粘稠液体的时候,陈守熹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童话故事中的反派巫婆。办公室的最尽头,一扇木门上画着密密麻麻的蜘蛛网。门后面时不时地传来类似于婴儿尖叫的奇怪声音。


    斯内普的魔杖又动了动,立刻有两张羊皮纸飞到了空中。接着,一只羽毛笔飞了起来,在羊皮纸上刷刷地书写着:“姓名:格雷戈里·高尔。违纪行为:在走廊里使用魔法。对同学使用恶咒。处罚建议...”


    高尔有些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犹豫着开口:“教授,您...您可不可以...”


    “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你父亲?看在梅林的份上,我一点儿也不想去打扰那几个老朋友。”


    高尔和克拉布对视一眼,看上去像是松了一口气。


    “不过...”斯内普话锋一转,“我希望你们能够给出一个解释——什么时候欺负新生成了斯莱特林的传统?”


    “教授,我们都知道她对您做了什么,还有她...她的血统。”克拉布没过脑子的话脱口而出,“我是说...您很清楚...很清楚...一个她这样的人不配成为斯莱特林的一员。”


    斯内普的脸变得异常可怕。


    “她这样的人?”他重复着克拉布的话,声音竟然有些颤抖,“你什么都不懂,高尔。”


    高尔和克拉布的脸上显出迷茫的神色。


    他们愣愣地看着斯内普,似乎在等待着他做出解释。


    可是斯内普的声音很快恢复了平静,他再次拿起了笔,似乎想要继续在羊皮纸上写下处罚建议。然后,他想了想,又停住了。斯内普抬起头,看着眼前刚刚犯下错误的两个小巫师,冷冰冰地说:“你们不会受到惩罚,这一次不会——但是别再让我看到这样的事情。”


    高尔和克拉布小鸡啄米地点着头。


    陈守熹认为,斯内普此刻的眼神几乎和关禁闭一样有效。


    “你们走吧。”斯内普对他们说。


    陈守熹跟着克拉布和高尔走向斯内普办公室的白桦木门。


    “等一下,周小姐。”


    陈守熹走到门口的时候,斯内普忽然叫住了她。


    “教授?”


    斯内普顿了一顿,说道:“你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听到这个问题,陈守熹的身体立刻僵住了。她的脑子被数不清的问号填满,差点儿就要炸开:他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


    “周小姐?”


    “我...我没有。”


    斯内普锐利的眼睛注视着她,陈守熹觉得自己已经被眼前的这个人看穿。就当她忍不住低下头,躲过教授的目光时,斯内普忽然开口了:“知道吗?斯莱特林最渴望的是至高的荣耀。他会把志同道合的人当作自己人。”


    陈守熹的脑袋转了一下才明白斯内普在说什么。他在教导自己如何和斯莱特林的人相处。陈守熹认真地点点头:“我知道了,教授。”


    “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