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Wendy and

作品:《妈妈朋友的儿子们

    既然承认了自己的缺点,温笛并不介意在古湜面前表现出来。她就是要让他知道她变了,她再也不是他心里那个傻乎乎的小妹妹了。


    听到温笛的话,古湜唇角的笑意落下,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不管是他还是他的家庭,都不适合你,你值得一个比他更好的男人还有家庭。”


    温笛天性爱自由,从小到大都浸泡在一个有爱又温暖的家庭里,虽然经常和沈阿姨拌嘴,但小吵小闹并不会影响家人的感情,反而给平凡的日子增添了不少乐趣。温叔叔就常说,看她们母女俩智斗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所以,不管用什么方法他都不会让其他人折断她的翅膀,禁锢住她。


    因此,当他从大学室友褚俊那得知叶怀铖家里的事之后才会急不可耐地买了机票回国,又在得知她去了喀什后,刚落地陵禾机场就马不停蹄买了最快一趟可以到喀什的航班。但是落地喀什,他才后知后觉,自己根本不知道她的具体位置,更不清楚她是不是和叶怀铖在一起。


    打开微博,上一次更新是两个多月前,她生日那天,她说很感谢大家对她的爱和包容,也感谢老天爷能让她一直被很多很多爱包围着。


    他突然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身份去找她,也不知道如果叶怀铖在她身边,他要以什么身份告诉她,他不支持他们俩继续在一起。他就像一个刚从阴暗潮湿的下水道走出来的生物,以为披上一张伟光正的皮,就能完美隐藏自己的私心,成为一个好人。


    他从一开始就不希望他们在一起!


    温笛从来没有和古湜说过她和叶怀铖之间的事,不管是在一起还是分手,都是简单的一句话。所以,他是在和叶怀铖的相处中看出来他和他的家庭不适合她?但是他为什么一直不告诉她呢?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些的?”她决定问清楚。


    话里带着些情绪,古湜很开心她还是和以前一样。


    “去喀什找你的前几天。”


    喀什?


    温笛怔怔地看着古湜,她一直以为那一次他去喀什遇到她是巧合,记忆中他也说了是凑巧,他说离毕业还有一段时间,导师特意给他放了大半个月的假,所以他才有时间回国探亲,顺便旅游放松。


    “所以,你那次说探亲还有凑巧都是骗我的。”


    “嗯,我不确定当时怀铖是不是和你在一起,所以用了一个合适的理由找你,问出你的位置。”


    古湜回答的坦坦荡荡,丝毫没有为欺骗她而感到抱歉。这不像他,以前他说话总是很含蓄。


    “但是那时候你什么也没有告诉我。”温笛偏过头,闷声说,“现在说这些也没有意义了。”


    “我回来了,以后也不会走了。”


    完全不搭前言的话。


    “那时候我只有一个想法,如果你还没有分手,我就把我所知道的全事都告诉你,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阻止你们继续在一起。但是当我找到你的时候,只有你一个人。你和我说你分手了,那一瞬间我就知道我想说的那些已经没有意义,而且最重要的,半个月之后我还是要走。”他又自嘲地笑了笑,“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是一个小人,我希望你能一直记得我的好。”


    他说他回来了,以后也不会再走了。


    温笛听完他说的话,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他的前一句话上。


    路口红灯进入倒计时,车子开始有序向前行进。古湜将视线收回,松开手刹,跟着前面的车辆缓慢移动。


    “你回来了又能怎么样?”温笛小声嘟囔,“万一我已经和其他人结婚了呢?万一我现在的老公你不喜欢呢?难不成你也要想方设法让我离婚?”


    “是!”


    掷地有声,她的心脏好像突然被鼓棒有节奏地敲打起来,跳动的速度迅速加快。


    “但是你没有。”


    他又说,声音柔和了些,说的是完全以事实而论的话。


    进入二十八岁倒计时,马上就要二十九岁的温笛,已经不再那么迟钝。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她能明显感觉到古湜的不一样,他变了很多很多——


    以前总喜欢把话憋心里的人,变得健谈开朗了,会主动开口表达自己的想法,但偶尔还是会保持该有的含蓄,比如现在。沈女士一直夸他聪明,他的确很聪明,张弛有度,语言的艺术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注意到温笛陷入沉思,古湜有意转移话题,刚刚是他太着急了。


    “我明天上午回陵禾。”


    话题转移得恰当,温笛回过神,低头整理围巾,确认盖住自己起伏有些急速,心跳如雷的胸口后舒了口气,问:“不过完元旦吗?”


    “医院知道我很多年没回国,特意在年前给我批了五天假,让我回家探亲,明天是最后一天。”


    “你们医院还挺人性化。”


    “你呢?准备什么时候回陵禾?”


    “可能再过一两天吧,菲菲昨天刚出院,我想走之前再去看看她。”


    “如果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事的话,你介意明天下午和我一起回陵禾吗?”


    表情和语气都很认真,认真中好似还隐隐透出撒娇的味道。这样陌生的古湜打得温笛一个措手不及,和他四目相对的瞬间,她下意识摇了下头:“不,不介意。”


    他最知道用什么方法拿捏她,用美色就行。


    -


    两人和大部队汇合前先去人民广场附近吃了晚饭,温笛上初高中的时候经常和同学来这附近的一家串串麻辣烫店吃麻辣烫。


    小巷子里一家小小的店,五六张桌子,大多数时候都要和其他人拼桌,不然就要排队等位。这会儿遇上跨年,店里生意好得不得了,他们俩一直快到十点才排到。


    等他们吃完赶去广场汇合的时候,距离零点只剩下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


    李建诚从人群中挤出来接应他们俩,然后又带着他们穿越人群,挤到前排最佳的观赏位置。广场中间围了个大圈,里面正在表演打铁花,璀璨的火光,比烟花还要绚烂。


    温笛和古湜依次冲占位的人打招呼,这次除了苗喜秋和周渡,还有李建诚的媳妇孙丛卉也来了。孙丛卉和苗喜秋站在一起,一红一白,两朵娇艳的玫瑰,画面很养眼。


    “你们俩来得也太晚了,表演都要到尾声了。”李建诚气喘吁吁,看了眼时间,“十一点五十九结束,还有十分钟。”


    温笛解释:“吃饭排队等了很久。”


    “对方还可以吗?”苗喜秋自然而然想到了温笛刚刚结束的相亲。


    “不行。”温笛摇头,将周应喆幼稚愚蠢的模样甩出大脑,“年纪小,幼稚没礼貌也没什么素质。”


    苗喜秋摸了摸温笛的脸颊,宽慰:“那就pass,你还小,结婚的事不用着急。”


    “喜秋姐,柚子不小了,下个月生日一过就二十九了。”李建诚插上话,“柚子,你自己不着急吗?”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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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急。”


    “沈阿姨呢?她应该着急的吧?不然也不会给你安排这么多次相亲。”


    “我妈随我,她只管介绍。”


    李建诚的目光扫过站在温笛和苗喜秋左右,也是单身的两个人,突然有了主意,眯了眯眼睛说:“我看周渡和小湜哥哥都挺好的,我们一起长大,对彼此都很熟悉。”挑了挑眉,“你要不要考虑考虑他们俩?”


    没等温笛说话,周渡一拳打到了李建诚的胳膊上,警告道:“我们几个不用你操心。”视线从苗喜秋身上扫过,落到站在李建诚边上的孙丛卉身上,“卉卉姐,我还能再打他一拳吗?”


    孙丛卉脸上全是一副看热闹的表情,笑着点头:“当然可以。”


    周渡又是一拳锤在李建诚胸口,“你就偷着乐吧,有我们四个优质单身青年给你当电灯泡。”


    “那我真是谢谢你们了。”李建诚揉着被打的两个位置,目光回到广场中央的表演上,“这应该是最后一个了,打完这一个结束,可以准备倒计时了。”


    闻言,所有人的注意力也跟着集中到这难得一见的表演上。温笛小时候在乡下的外婆家见过邻居爷爷自己打刀具,打的时候没有表演这么震撼,但又足够吸引小孩子。随着爷爷敲落的动作,“哐次”一声,红彤彤的位置弹出点点金色的光芒,就像仙女棒一样好看。


    表演结束,广场爆发一阵激烈的掌声。掌声落幕,世贸大楼的显示屏进入最后的倒计时阶段。


    温笛跟着所有人一起倒数:“十、九、八……”


    过去十年的跨年夜好似播放电影一样,一帧一帧在她脑海快速闪过。


    时间真的过得好快好快,明明上一次大家一起跨年的记忆还是那么清晰。


    “五、四……”


    人群的声音越来越大,她的声音也激动起来,细听还有些哽咽。忽然,在倒数结束前的最后三秒钟,有人握住了她的手,将她的手紧紧地包裹住。


    那是一双温暖、干燥的,还有些粗粝的手。


    温笛仰起头看手的主人,古湜也在低头看她,黑曜石般的眼睛里盛满了笑意,还有她的倒影。


    倒计时结束,烟花瞬时绽放,绚烂多彩,人群中爆发出此起披伏的祝福声。


    古湜低下头朝她更靠近了些,几乎贴在她的耳边说:“柚子,新年快乐。”


    喷洒的热气在她耳朵周围肆意乱扫,鼻尖是他身上清冽好闻的味道,双重作用下,一股暖流急速上涌。那股暖流先是流到耳朵,然后迅速蔓延至脸颊。


    温笛的眼睛快速且不规律地眨动,小声回他:“新年快乐。”


    古湜的视线从温笛像蝴蝶振翅般的眼睫扫过,落到她红扑扑的耳廓上,脸上的笑意越发浓了,“我……”


    “什么?”


    古湜的声音很轻,温笛没听清,也看不懂他的嘴型。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原谅我了。”还有愿意让我继续出现在你身边。


    “小湜哥哥,”


    温笛盯着古湜看了好一会儿,开口叫他之前,原本就像打鼓似砰砰直跳的心脏,跳动的频率又快了许多,仿佛要从胸腔里面蹦出来。她将下半张脸埋进围巾里,垂眼看着依旧被他紧紧握住的手,“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嗯?”


    她抬眼,目光坚定。


    “我真的很喜欢你现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