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

作品:《八零之假千金好快活

    冬天让人变得迟钝,肥美的鱼儿们也不例外。


    在冰冷水里泡着的它们本就行动受限,冰层封住隔绝了大部分空气,大概缺氧也会变笨,就别提冰层破开,接触到久违的新鲜空气,顾不上思考的鱼儿们只顾欢呼雀跃地往外蹦跶。


    正在帮着大人刨冰层的白俊明,兴奋地停下动作叫出声,“爷,你看,鱼都自己跳出来了!”


    他手指着几条在冰面上蹦跶的鱼儿,鱼鳞在阳光下折射出鲜活的光线,它们有力地弹跳着,离开水面的不安感让鱼儿拼命挣扎。


    “快,小明,你用网子在冰洞旁拦一下。”


    白俊明连忙拾起扔在一旁的捞网,小心地拦住鱼儿,不让它们再从冰洞里跳回去。


    白老根快步上前,果断用手三两下就掐住了鱼的腮帮子,被擒住的鱼还在胡乱扭动身子,但始终挣扎不开,稳稳地被扣在他手上。


    “嘿,真是生猛,可惜就是小了些。”白老根笑呵呵地把这几条鲫鱼塞进桶里。


    旁边的白俊明小心地凑过头来看,欢快地说,“爷,今天运气可真好,冰洞一打,就有鱼了。”


    “是啊,这地选得好,估计鱼不少,今年冬捕下网的点也希望有这个运气。这些鲫鱼还是小了些,大鱼都藏得深,看今天能不能钓上来一两条。”


    白老根收拾好鱼线,坐在自制的小板凳上开始挂饵,一边还不忘传授给白俊明些钓鱼的技巧。


    “这饵放下去,要是久了都没动静,就得逗一逗,有时候饵动了才能吸引住鱼来咬钩,这饵也得大些,鱼爱吃不说也更容易钓住大鱼。”


    白俊明连连点头,白老根话一说完,扬手将钩子下到冰洞里。


    祖孙俩揣着手,复刻般地同样姿势静静蹲坐在小马扎上,出神地望着浮标。


    “爷,动了!”白俊明一看见浮标往下扯动,便心急地提醒白老根。


    “别急,等鱼咬稳。”白老根起身往前,看到浮标彻底被拽的偏离方向时,缓缓将鱼线收回来。


    感受着手里挣扎的强烈劲,白老根乐了,“分量不小,感觉是个大家伙,小明,把抄网拿过来预备着。”


    “好嘞!”白俊明小碎步立马就位。


    等真正把鱼拉出水面也就是一眨眼的事情,鱼感受到不妙的危险氛围,开始剧烈地挣扎,可反而把自个甩上了岸。


    “这条大板鲫不错!”


    上钩的还是鲫鱼,估计附近有它们的窝,钓上来的几率更大。


    但这条的体型远远胜于刚才的小家伙,白老根掂量着手里的鱼,轻轻地取下鱼钩,“估摸有个三斤多,这收获可以。”


    白俊明把桶挪了过来,让它也重新融入水里的“被捕”鱼群。


    “爷,你真厉害。”白俊明双眼忽闪忽闪,眼里的崇拜再明显不过。


    “我这不算啥,你村长大伯他们才厉害,等渔把头选好今年下网的地,到时候大鱼不止一条,而是一网又一网。”白老根很有自知之明,这些村里人都会的活计不算啥本事。


    果真是鲫鱼窝,一杆又一杆钓上来的都是大板鲫,等收获了四条后,白老根也收杆了。


    没别的,这鱼够自家吃了,贪多吃不烂。


    况且这大风一直刮,光枯坐着身子是越来越冷,白老根觉得自己没啥,但小孩不抗冻,得赶紧回去了,不然孙子生病了,他就得被媳妇骂了。


    “三大爷,你这收获不错啊。”白存生还是带着他那顶,姚寒再熟悉不过的厚实皮帽子,他探身瞅了两眼桶里的鱼,“这鱼还挺大的。”


    “存生,你带条回去,想要哪条自己挑。”白老根一贯地大方。


    “不用不用,三大爷你们拿回去吃,给小孩加个菜。”他摸了摸白俊明的小脑袋。


    “够了,太多我们也吃不完,等到冬捕又有鱼,怎么样,定下来就还是刚刚说的那个点位了吗?”白老根不答应。


    “没错,刚刚渔把头仔细研究了下,就选那地了,既然三大爷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白存生不想太过拒绝长辈的好意,挑了条最小的。


    “这条不行。”白老根看到他指的小鲫鱼,额角跳了跳,这鱼小孩吃几口都没肉。


    “这几条都不行,太小了得再养养。”


    话音未落,他把一开始“自投罗网”的几条小鲫鱼全扔回湖里去了。


    村里一代又一代传下来的朴素思想,虽然他们不懂太多大道理,但知道珍惜山林河海的馈赠,不能涸泽而渔,小鱼长成大鱼,大鱼再生小鱼,子子孙孙才能无穷尽也。


    “这条吧,看着不错。”白老根顺手捞了一条最大的,不容拒绝地塞白存生怀里。


    白存生慌乱地用双手接过,再次被折腾着脱离水面的鱼不安地甩动身子,把水珠子都溅到面前几人脸上,冰冰凉凉的触感让人打个激灵。


    “三大爷,你们留着吃啊。”白存生忙着制住手里挣扎想逃的鱼儿。


    白老根趁他不注意,只淡淡地留下嘱咐,“赶紧拿回家,这是给你娘的,一条鱼就别墨迹了”,然后带着孙子往家的方向赶。


    “那就谢了,三大爷!对了,后天上午正式开渔,记得早些来分鱼啊。”白存生吼了一嘴,但也不怕他俩没听清,村里这样重要的头等大事,后面还得家家户户都通知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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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寒如愿以偿吃上了冰湖里的纯正天然野生炖鲫鱼,依旧是老太太亲自下厨。


    别提,这东北的土灶,天然就是为铁锅而生的,甭管炖什么,都有滋有味。


    这桌铁锅炖鲫鱼,从鱼上钩到餐桌撑死了就两个小时,咬一口下去,鲜美极了。


    鱼肉经过大火的轻微煎烫,外皮焦脆,搭配着东北特有的大酱,炖煮入味,鱼不仅鲜,还有着浓郁的咸香,令人胃口大开。


    姚寒尝上一口这属于食物的本真滋味,味蕾被结结实实地冲击到了,“好吃!”


    前世的她是个厨子,理所当然的使命就是要做菜,在饭馆里要做,在家里更要做,自己做的菜吃多了,也没什么期待了,很多时候光是闻着油烟便觉得已经饱了。


    对于菜色,更多时候她只是为了品鉴,想知道自己的手艺还有哪方面不足,像是个无情的检修师傅,或许早就失去了简简单单能吃饱饭、吃好喝好的初衷。


    “闺女,好吃就多吃一点。”李秀荷用勺子盛了一块肥美鱼腹放在姚寒碗里,慈爱和蔼的脸上挂着满脸笑意,这便是每一个厨师最心满意足的时刻。


    一碗水端平的她,也不忘给每个小孩都雨露均沾地盛上一大勺。


    看着大家埋头认真品尝难得的美味,姚寒或许知道自己前世总不满意自己手艺的原因在哪里了。


    她摇摇头,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她也落了窠臼,苦苦追求技艺上的精进,丢了那几分对食物的珍惜与虔诚。


    白清清有些无奈,不太懂为什么一旁的姚寒,突然神色有些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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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丧地摇头,现在看着又好像打了鸡血般斗志满满。


    但她也不太担忧,大家共同生活了一段时间,她已经习惯姚寒有时候沉浸于自己世界的掉线状态。


    吃饱喝足的一家人开始鼓足劲干活,明天又到了赶集日子,考虑到上次市场需求过于旺盛,姚寒决定这次准备翻倍的量。


    “我们明天赶集带多点爆米花去?不然又跟上次一样不够卖。”姚寒征求大家伙的同意。


    “我看行,反正一点玉米粒也不值钱,卖不掉自个吃也一样的。”李秀荷无脑支持自己孙女,生怕她做生意背上压力。


    其他人也认同地点头,一致同意便开始撸起袖子加油干。


    有了上次经验的他们,这次更加从容不迫,大家自动认领分工,井井有条地忙活着。


    为了多给顾客点新意,姚寒上次赶集时还特地买了牛奶,前几天硬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一家人接续上阵打发出来一些奶油,这次她打算再做个奶油口味的,想必更能俘获大家的味蕾。


    起锅热油,噼里啪啦作响,玉米粒和奶油混杂出甜蜜的香气氤氲不散,环聚在白家屋里屋外,还好四周没啥人家,不然小孩都要馋哭了。


    “来,趁热试试,这是新品奶油口味的。”姚寒第一个让家里人试吃。


    白清清用指尖捻一小块放进嘴里,甜蜜的奶香玉米香瞬间让她的双眼放大,透出惊喜神色,“奶香味浓郁,比焦糖的还好吃”,她笑着称赞。


    旁边的两小孩已经迫不及待了,吃完连连点头,一脸幸福到冒泡的模样,“姐姐,太好吃了!”


    奶香甜蜜的滋味最能俘获女人小孩的芳心,果然没错。


    第二天一早,姚寒一家子轻车熟路地找好拉车大爷,同样是天刚蒙蒙亮就开始赶路了。


    “白老哥,祝你们今天有个好生意。”赶车大爷到地方停下车后,主动帮他们卸下几个大编织袋和零零碎碎的摆摊物件,还不忘说几句好话。


    “多谢多谢。”白老根简单寒暄几句,便快步往上次摆摊的地方走去。


    “幸好,我们来得早。”看到上次的摊位还空着,大家也不禁轻松了几分,不枉他们比上次还提前早起了半小时。


    按照老两口的话来说,上次有了老顾客,肯定不能让人家找不到地方,一是不能失信,二是有熟客生意自然更好做。


    “老哥,你们来了!”旁边大爷熟络地大声招呼。


    “是啊,这次也麻烦多关照了。”


    “哪里的话,上次是托了你们的福,你们的生意一旺,我这东西也好卖了,是得你们多多关照。”摊主大爷爽朗地说。


    他们一边闲聊一边摆弄摊位,当一切都要准备就绪的时候,远处传来一声巨响,“嘣”,像烟花的巨响声。


    大家目光都被吸引过去,只见不远处有个摊子,估计声音是从那处传来的,渐渐围上了一些被声音吸引过去的人。


    姚寒他们还在想这是什么,旁边的摊主大爷来得早,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有些为难地解释道,“那家是来卖爆米花的,他用炉子蹦出来的声响。”


    说完,他观察着白家人的神色,不知道他们对竞争者的出现是什么想法。


    白家爷奶他们没太多做生意的经验,乍一听自家的独门生意已经有了竞争者,况且他是现做的爆米花,比自个的还新鲜,神色有些慌乱。


    一旦生意有了竞争者,肯定更难做,他们害怕爆米花砸手上,这些可都是粮食和糖做的精贵吃食。